“于世道要见我?”
“嗯,好像是要把实情告诉你。”
“真的?”若敏情急之下都站了起来,但是因为脚下用力,脚又开始吃力了,结果“啊”一声儿,还有黑奴动作快,又把若敏抱回了轮椅上,旁边的医生不依地说:“你可要注意才行,再这样没三五个月,你脚可好不了。”
“我知道了。”若敏回到了位置上,脑子里一闪,转头看了安志峰一眼,安志峰也正在注视着若敏,从他的脸上读不出任何内容,若敏回头对着黑奴道:“我要去见他一面。”
“先生到来之前,你那里都不许去,先生已经从机场往这里走了。”
若敏看了看手表问:“还有多长时间?”
莲姨站了出来道:“不管多长时间,你都必须等着,只要你回到先生的身边儿,那怕先生让你上刀山下火海呢,也与大家无关,你就别给大家制造麻烦了不行吗?”
“好了好了,我等着就是了。”
医生把所有的检查报告都拿了过来,报告的全是好消息,也让大家都放下心来,只顾着医生的报告了,大家都没有在意站在门口的人,医生宣布完之后,穆振风才走进了医院的接待区,还没到若敏跟前,站在中间的陈信先打招呼道:“穆先生——”
穆振风停了下来,安志峰也随着陈信的话走了过来,穆振风身后跟着的穆新雨走到侧面介绍道:“叔叔,这位就是听涛著名的企业家,安和集团的董事主席安志峰先生。”
安志峰与穆振风同时伸出手穆振风比安志峰要小,所以先开口道:“安老,久仰大名。”
“盛龙财团和穆先生的大名才是真正雷动四方。”两个人一阵寒喧之后,穆振风指着若敏对安志峰道:“我这个孩子并不是个省心的孩子,这段时间麻烦安老了,我已经建议两个孩子尽快离婚,希望我们两个老家伙能先达成一致,这样也不用拖延时间了。”
“以穆先生的财力,要救冯氏不在话下,我难以相信,你竟然会同意让若敏以这种方式来救冯氏,还望穆先生赐教。”
“赐教不敢当,这不过是振风的一点儿私心罢了,这孩子大概从小生活太过平顺的原故,性子有些软弱,让我对她的将来有所担心,我希望他能经过一些历练。”穆振风说到这里,一双凌厉的眼睛瞪向了若敏,咬着牙说:“至少不会再做那种拿自己性命跟我开玩笑的事儿。”听到穆振风的话,若敏低下了头,看向侧方。
“穆先生爱子的方式果然与众不同。”安志峰似有似无的叹道。
穆振风淡笑道:“不过是被这些不听话的孩子逼出来的,我们有时间再聊,今天就这样吧。”
“好”两个人再次握手,安志峰道:“再会。”
穆振风道:“先回家再说吧。”说完自己先走出了这里。
新汉过来推着若敏的轮椅也离开了房间……
回到家之后,新汉先拿出了一张机票交给黑奴道:“黑奴,你的机票已经准备好了,下午就可以返回了。”
若敏一听,忙问:“返回那里?”
“回家。”新汉解释道:“因为你的过失,黑奴不能再留在先生的身边儿了。”
“为什么,知道是我的过失,为什么还要累及无辜呢?伯伯——”若敏摇晃着穆振风的也衣袖。
“知道是过失,却还要去做,他们没有阻止你,就是他们过失。”
若敏拉紧了穆振风的袖子,央求道:“是我临时改变注意的,他们并不知道,伯伯——该受到惩罚的是我,你罚我好了,我可以答应接受接班人培训,你别罚黑奴他们好不好?我不止接受穆氏医院,包括盛龙财团,我知道您一直都是这样希望的。”
“现在这已经不是我的希望了,你也不需要再以此跟我谈条件了。”
“那您开出条件好了,我都答应就是了,别因为我惩罚别人了,我良心会不安的。”下次更新时间:12月3日
直面现实
回到公寓之后,若敏执意把黑奴留下来做自己的特别助理,穆振风拧不过若敏,也不再坚持,但是不坚持并不表示妥协,穆振风与若敏的冷战也在家里正式拉开了序幕。
若敏因为脚不方便,也不能出门儿,所以人只能留在家里,而穆振风平时也不太出门儿,两个人每天都呆在小楼里,但是每次若敏与穆振风讲话,穆振风都不理她。
两个主人家的这种冷战,不仅给当事人造成困挠,就连家里的其他人,也跟着两个人不自在,甚至每天看着穆振风的脸,都会害怕更甚至小心翼翼,生怕再惹怒这位脾气乖戾的老板,吃饭时间的气氛最为紧张,大家都坐在同一张饭桌上,穆振风、若敏、新汉、黑奴加上莲姨都围坐在一张桌子上,每个人都会关注着穆振风的脸色和眼神,包括若敏也是如此,当穆振风的眼睛看向某一件器具时,大家都会立即眼急手快地把东西递到他的身边儿,坐在若敏旁边的黑奴总是先抢着把东西交到若敏的手上,再由若敏递给穆振风,穆振风接过来,看都不看若敏一眼,继续自己手上的动作。
已经两个周了,穆振风还是一样,用完餐就起身,不发一言地离开餐桌,自己去外面种花儿,或者回到书房,早晨起床晨运,看着院子里的若敏,自己跑步去了,若敏每次都只能对着背影皱眉,却无法改变,心里天天都在喊:这种生活还要持续多久呀!怎么就没完了呢?上次逃到法国去,也不过就是三天,这次怎么能坚持这么久呢?
三个周过去之后,终于忍无可忍了,若敏的脚也渐渐康复了,虽然还坐在轮椅上,若敏把黑奴叫到二楼问:“你跟在先生身边儿这么多年,应该有办法让他不生气了吧?”
“是若敏惹的祸,为什么却要我来想办法。”
“因为你现在是我的助手,我能想的办法都已经用过了,我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想出个好注意来。”若敏心烦地说。
“先生只是不希望你出去而已,所以才会这么长时间不理你。”
“什么?为什么?”
黑奴把一个玩具猴子扔给若敏道:“那你为什么不承认自己已经康复了呢?”
“你怎么知道?”
“我不知道,先生知道就行了,只有先生继续跟你冷战,你才能不离开这个家,这样也才能太平。”
“有什么不想让我知道的吗?”若敏疑心地问。
“知道是谁害你父亲真的那么重要吗?你不能当做是商业竞争,就此放弃吗?”
若敏抓着手里的猴子道:“原来是为这个呀!该知道的早晚要知道,逃不过去的,难道黑奴已经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你不是说过自己也已经知道了吗?”
“我喊一、二、三,我们同时喊出那个人的名字。”若敏说。
黑奴哼笑道:“这种无聊的游戏,你自己玩吧。”说完走出了若敏的房间。
若敏当即从轮椅上起来,不再装了,走到了穆振风书房门口,看着书房里穆振风正对着一盘棋,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棋上,若敏敲了敲门儿,走了进去,穆振风抬起头看了若敏一眼,继续自己手里的棋。
若敏坐到了穆振风的对面儿,拿起了白子儿,研究了一会儿,才把子儿落在了棋盘上,穆振风玩着手里的黑子儿道:“这未免太过冒险了。”
“置之死地而后生,也未可知啊!”
“你做好要去见他的心理准备了,真相说不定会出乎意料的,有时候难得糊涂更可贵。”
若敏点了点头道:“我只记得伯伯教我什么事儿都不要逃避,面对现实才是勇敢的孩子。”
听到若敏这样说,穆振风这才抬起头来看向了若敏,挑了挑眉后又恢复了常态道:“我知道你早晚还是会去的,只是你记住了,不管结果是什么,都不要冲动,做得到吗?”
“当然,其实在我的心里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只差一个直接证据而已。”
穆振风把手里的子儿扔到了一边儿的盒子里道:“你去吧,记得早点儿回来。”
若敏起身对着穆振风深深地鞠了一躬,才走出了别墅。
四世同堂祖孙亲
若敏的人还没走到车子边儿,就看到开进来的三辆车子,若敏站在车子边儿停了下来,三辆车子还没有停稳,就见别墅里的人都小跑着出来了,很快伯伯也跑了出来,若敏与穆振风擦肩时,穆振风小声说了一句:“外公来了,先别出去了。”
“怎么……?”若敏话还没问完,穆振风已经走到了停在中间的那辆车子的后门处,等车子一停稳,穆振风亲自拉开了车门儿,恭敬地对着车子上下来的人鞠躬叫:“爸爸,您怎么亲自跑过来了,有什么事儿,你打电话儿子过去就了。”
高金龙从车子上下来,只斜了穆振风一眼,就往前走,经过若敏旁边的时候,停下来看了两眼,若敏也立刻躬身问好:“您最近好吗?”
高金龙停顿了一下,回头对着穆振风道:“进屋吧。”
坐到了宽敞的客厅里,穆新雨的母亲坐到了高金龙的旁边儿,穆振风坐到了另一边儿,高金龙对着身后的助理道:“把东西给他看。”
站在穆振风旁边的若敏看着助理把一个信封交给了穆振风,穆振风接过信封儿,只看了一眼信封儿,手便振了一下儿,眼睛看向了高金龙道:“爸爸,这件事儿……”
高金龙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眼睛扫向了若敏,眼睛再回到穆振风身上问:“我在听着呢?”
穆振风回身看向了若敏,若敏上前取过了穆振风手里的信封儿,取出了里面的信,看了一遍后,又装回到信封儿里。
“爸爸,您想知道尽管问吧,儿子决不隐瞒。”穆振风拿回了信。
高金龙看着穆振风问:“那个孩子在哪里?”
“我就是那个罪恶的孩子。”若敏看出了穆振风的为难,抢着替他回答了。若敏此话了出口,这个屋子里的人都愣在一边儿了,所有的眼睛都看向了若敏,高金龙和穆振风也不例外,高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