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谁的劫(完)》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谁是谁的劫(完)- 第6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苁腔嵘崞星楦嫒貌健!�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用更加怨毒的目光看着我:“别说我没警告你,陆小佳如果真的因此离开你那也是你的责任!”
  我被这句话吓到了,条件反射似的争辩道:“我并不是舍弃感情给利益让步,我只是在保护陆小佳。”
  “你是在保护他还是在保护你的生财之道?”展翅冷笑道:“看来你根本就不了解陆小佳,就算是被全天下唾弃他都不会皱一下眉,你这画蛇添足的保护也就是再给他多绑上几条锁链。”
  
  她总是能找出我的破绽一语中的,每次遇到展翅我都会得到同样的结论。这是我讨厌展翅的主要原因,因为她是唯一一个让我觉得自惭形秽的女人。因为她处处比我强,所以我极其讨厌她,讨厌到憎恨。憎恨到即使明知她说的话很正确,我也绝不会认同。
  这种憎恨的扩张撑爆了我的自控力,我再也无法装出一副和善的样子跟她讲话,我也冷笑着告诉她:“就算是锁链又如何?那也得陆小佳心甘情愿才套得上!”
  展翅的眼里已经有了火焰,她的表情却依然冷若冰霜:“也就是说,我们的赌局就这么说定了?”
  “当然!”我坚定而自信的看着她:“我要证明给你看,我并没有舍弃感情让步于利益。我承认我很贪心,我要感情也要利益,我要双赢!我有这个自信!”
  展翅的胸膛起伏很快,我猜她一定也在为我的话气血翻涌。但是她的语气却仍然那么冰冷平静没有一丝波澜:“那就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我说。
  
  一阵风起,林子里树叶沙沙作响连成一片。初夏的阳光被这微风一搅也显得不再那么狂燥。江暮生一直站在离我们不远的一根白桦树下,在树荫的遮避里看着我和展翅在烈日下的谈判。
  他始终是一个聪明的男人,知道什么时候该沉默什么时候该开口。此时他便走过来说了非常重要的一句话,他说:“陆小佳在哪儿?”
  一语点醒梦中人,我和展翅不约而同地看向他。
  江暮生苦笑:“我只是想说,如果没有当事人,无论做何决定都没有意义。”
  展翅和我面面相觑,我们都从彼此的目光里看到了忧虑。我们谁都没有十足的把握,陆小佳一定会出现。
  
  “我会去见记者。”我跟展翅说:“你也该知道面对记者的时候应该怎么说。”
  展翅没有回答,我知道她明白我的意思。
  江暮生忍不住插嘴道:“陆小佳要是不回来怎么办?”
  “他一定会回来!我知道!”我转身走向江暮生的车:“车借我,你坐展翅的车回去。”
  话音落时,X5已经绝尘而去。
  陆小佳一定会回来,我知道!我咬牙重复着这句话,重复到让自己相信这个事实。然而,我这种做法却清清楚楚地暴露了我的心虚,是的,我没有把握!别看我能把话说得那么满,可是对于玩世不恭、深不可测的陆小佳,我仍然一点把握都没有。(2008…5…3)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这一章又没有陆小佳的身影,不过,下一章他一定会出现…… 
                  毡板上的肉
  65、毡板上的肉
  
  要找到记者很容易,我相信此时不管是公司门口,还是我的家门口,都会有成群的记者在那里蹲点儿。但是我绝不能如此随机的做这件事,我要宣传我要炒作我要大张旗鼓弄到人尽皆知。
  于是我在朱焕焕的安排下,于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在公司大厅举行记者招待会。我不是明星也不是政要,可是我居然要召开记者会,场面竟也如此隆重一点不亚于腕级明星的发布阵容。
  我很紧张,不是因为大堂里那些拥拥攘攘等着用唇枪舌箭射杀我的者们,而是因为陆小佳。我如此大费周章的举行这个记者会,当然是为了引出他。我的紧张就是因为他,我是怕他不会出现。
  
  展翅说我和陆小佳一样是个赌徒,她说错了,其实我根本不喜欢赌。尤其在关乎到我的人生和利益的事情上,我宁可放弃也不会去赌。可是自从遇到了陆小佳,我的生活就给一场场赌局买断了,我身不由己的陷进去,越陷越深已经无法自拔。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现在新的一场赌局即将开盘。
  
  “我知道各位对于昨天的报道有很多问题想不通,现在我会一一给予解释,这就是我召开此次记者会的目的。”
  简练的开场白,没有客套与讨好。我迎着台下的镁光灯继续我的话:“首先,我是陆小佳的经纪人,除此之外,我还是他的朋友。”
  下面已经有人按捺不住:“哪种意义上的朋友?”
  我闭嘴,不再说话,下面又开始喧哗。
  我很有耐心地等到喧哗声淡去,才面无表情地说:“如果各位不能保证安静的等我说完后再提问,那么我只好用沉默来争取安静。”
  这是取胜的先机,越是心虚越是要表现得理直气壮,要想让对手相信你,你首先就要相信你自己。
  
  台下果然安静了很多,除了按动快门的声音,连小声的议论都已不见。
  我深吸了一口气,继续:“我跟陆小佳是好朋友,是姐弟,是知己,唯独不是情侣。我住的房子是陆小佳的没有错,但那只是陆小佳借给我住的。我离婚后无家可归,是陆小佳收留了我,如果这也能成为引起大家非议的理由,那么友谊这个词还有什么价值?”
  台下又开始燥动,似乎是在置疑我如此轻描淡写的解释。于是有人问:“据说你在离婚之前就已经认识了陆小佳,那么你离婚是不是因为他?”
  我冷笑:“我现在比较要好的男性朋友大多都是在我离婚之前认识的,那么按照你的逻辑是不是每一个都要问一问?”
  我扫视了一圈,接着说:“既然话已至此,我不妨告诉大家,我和我的前夫现在仍然是好朋友。所以,我很郑重的提醒各位:不要去骚扰我的前夫以及我们的家人和朋友,必要时我们会采取法律手段以保证我们的合法权益。我要说的就是这些。”
  
  昨天那辆宝马X5接走我的事情已经在今晨见报,我相信不用我多说,那些娱记也会把车主调查得一清二楚,至于如何编排,那就看他们的资质了,我只需用欲盖弥彰给他们留下自由发挥的空间。
  果然我的话音刚落,马上有记者迫不及待地发问:“既然你跟你前夫的关系如此亲密,那为什么还要住在陆小佳的公寓?”
  我反问:“我住在陆小佳的公寓与我跟前夫的关系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陆小佳的那幢公寓里真的只有你一个人住吗?”
  “你们有拍到他在那里跟我单独过夜的照片吗?”既然没有见报,就证明还没有这份证据。
  “请问,对于你和陆小佳的关系展翅怎么看?”
  我笑:“展翅的看法,你们应该去问她。”
  “你跟展翅也是朋友吗?”
  “是。” 在这个问题上,我绝不能有一丝犹豫。
  
  接下来,所有的问题都大同小意,凭直觉来说,他们可能不是很信,但也找不出不信的理由。
  终于有记者问出了我最怕的一个问题:“据说陆小佳已经将近一个星期没有露面,他在做什么?为什么不亲自出面来解释一下?”
  我扭头看了看背景后的工作人员,他们的眼神告诉我,陆小佳还没有出现。于是我叹了口气:“本来我不想说,既然你们追问,我只好透露一点点,陆小佳正在准备戛纳之行。”
  这是我之前跟朱焕焕串好的台词,打算在陆小佳不出现的时候抛出来。这个答案果然起到了转移注意力的作用,记者们已经开始提及有关那部参赛电影的问题。
  我暗中松了口气,这场仗也算是初战告捷,而更艰巨的任务还在后面。
  
  “陆小佳在哪儿?你快把他给我找出来!”
  我满脑子都是朱焕焕那疯狗一样的狂吼,满肚子都是浓得化不开的压力和怨气。我相信,再这样继续下去用不了三天我就会发疯。
  高跟鞋被我踩得吱吱的响,我觉得那声音直刺入我的心疼得我受不了,于是我踢掉鞋子光着脚走进小区。周围有可疑的人拿着照相机偷拍我的窘样,我嘴角撇了撇,照吧照吧,遂你们的愿,反正我现在已经是毡板上的肉,任你们割去吧!
  我索性把小外套也脱下来,露出里面性感的黑色吊带短裙。既然有免费的专业摄影师抢着拍我,我何不在死前留一张性感撩人的玉照给你们做纪念?
  于是我昂首挺胸地穿过一对对或惊诧或惊艳或居心不良的目光,华丽丽地步入我们公寓的楼门。然而楼门关闭时,我整个身体都贴在了那扇厚重的电子门上缓缓地滑了下去。
  为了维护人前的光鲜和自信,我已经用尽了我的心力,现在我虚脱一般地坐在地上竟再也没有站起来的气力。冰冷的潮气从石缝渗进我的身体里,我只觉冰寒刺骨却连打个寒战的力气都没有。
  
  我真希望自己就这样化作一尊石像,没有思想没有感情,木然地保持着一个姿势直到地老天荒。然而,就算在神话里这样的事情也注定无法发生,因为我靠着的是公共楼门,就算我能忍着不动,别人还得从这唯一的大门出入。
  所以我很快就被下一个开门进来的人给赶了起来。
  我没有抬头去看那个进门的人是谁,只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上楼。五十二级台阶,突然变得漫长而艰险,我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得极慢身板却还是晃晃悠悠。我后面进来的人似乎也不急,慢慢地跟在我身后,我迈一步他才迈一步。
  我突然觉得很恼火,接连几天被窥视的感觉让我无法容忍别人像尾巴一样跟在我背后。于是我转身想对那个过于礼貌或者别有用心的尾巴施以喝斥。
  
  “周姐姐!”那个人先声夺人,我没开口就先愣住,他竟然是飞毛腿。
  “是陆小佳让你来找我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