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尘,孩子的事……我是不是该去医院检查一下……”
“这和检查没有关系,需要实践来完成……”他粗重的喘息着,火热之处也迫不及待抵在我的双腿间。
“可是,为什么一直都没有?我有点害怕……”
“你想要,我就给你,没什么好怕的……”
“这事,你说了算?”
“别问那么多,投入点……”说着,他惩罚似的将我衬衫扯开,狠狠的叼住我胸前的蓓蕾“好久没要了,特别想你。”
“你那儿,不疼了吗?”
“有点,不过老婆的幸福更重要……”
“可,爷爷他……”
“这里没他什么事,你再说话,孩子就没了……”
“……”
可是,孩子和说话有什么关系呢?我突然想到自己忘记洗澡了,孩子会不会生出来没有倪落尘那么爱干净呢?
…
转眼一个星期过去了,我终于拿到了各项体检报告,一切均为正常。医生说,如果男方没什么异常,没能怀上孩子也许和情绪不稳定,或者工作压力大有关系,我突然想到婆婆曾经说过,公公倪天恒不能生育,便急忙给婆婆打了电话,侧面打听了一下原因,原来公公不育是因为一次车祸造成的,我这才有些放心。于是我又跑去书店,买了几本有关这方面的书籍,我想,也许过不了多久,家里就会添宝宝了……
走在路上,看到有位身怀六甲的年轻女人从我身边走过,我的手便也不知不觉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就像有个小生命已经在体内悄悄孕育了一般,心里豁然泛起一丝甜蜜,就连看天空飘浮的云朵都像棉花糖一般,又甜又软。或许每个女人都渴望做母亲的一天,我的脑海里,竟然幻想着,手里拿着孕育报告,身体被倪落尘高高的举起,耳边回荡我们的笑声“老婆,你真能干。”
带着这样甜美的梦境回到家里,我发现客厅的门开着,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似乎家里发生了什么。
我快步走进客厅,看到倪落尘危坐在沙发上,深蓝色的修身西装是早晨上班时候的那身,连扣子都没有解开,一定也是刚到家吧。
“你刚下班吗?我去拿体检报告了……”我笑着和说话,突然发现他的脸色苍白,双目黯淡无光。我急忙走过去,用手抚了抚他的额头,小声问道“生病了吗?”
“这是你干的?”他猛的拍开我的手,颤抖着用手指了指对面的墙角“是我妈让你这么做的?”
这是我认识倪落尘以来,他第一次朝我发了脾气,我小心翼翼的顺着他的手看过去,才发现……倪天宇的那副画正立在墙角处,好象是曾经被雨水浸湿了,虽然因为是上等的画纸和颜料,整副画没有被晕染,可上面却印了一片明显的黄色污渍……
我这才想起因为匆忙,画被我立在储藏间的门口处了,那几天,又连着下了几场大雨……
“储藏间的门口进雨了……”我知道这是倪落尘像生命一样宝贝的东西,一时间竟然语无伦次起来。
“我没问你这些,你只回答我,是不是我妈让你干的?”
我点点头,又急忙拼命的摇头“不是婆婆,是我自己……”
我想也许这个时候,我会比婆婆有些面子吧,我赌他不会真的生我的气。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我手欠更了一章……主要是吧,后面内容有点多,我怕周日写不完,但会尽力吧……
下次肯定要一起更了,估计还有三章左右的内容……
55、窥探我的隐私?
倪落尘看了看我,冷冷的哼道“就你,还想保护别人?”
“没有,是我……我做的……”我自认理亏,低下头,不敢与他的眼睛对视。
或许他感觉到我因为害怕有些发抖,便把我拉近他,用手一下一下抚摸我的头发,“我知道你不会这么做,你虽然倔强,可一直都很乖。别怕,就算是你做的,我也不会怪你。”他的手和从前一样轻柔,只是很冰冷,让我找不到以前的那种温存。
过了一会,他看我平稳下来,才慢慢放开我,重新审视那幅画,像是自言自语道“灰色的世界,连爱情都是灰色的,那大海是他的爱人吧,那块浮木应该是我……他是被爱所困,才放弃生命的……”
“不,不是的……”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纠正他“那片海是他自己,浮木是你和婆婆,他是没有走出自己的困惑,才放弃的。”
“很好,继续说下去;你好象比我懂他?”倪落尘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幽深的眸光散发着咄咄逼人的气势。
“不是我懂他,我怎么可能懂他呢,我只是觉得爱不可能让一个人产生死亡的念头……”
“哦?”倪落尘浅笑了一下,问“那爱能让一个人产生什么念头?生小孩?”
“……”
我脸上一阵灼热,下意识把体检报告背到身后。
“拿过来我看看。”他像逗弄小孩一般,把我的手从身后拉出来,将报告抢了过去,仔细翻阅。过了一会,他挥了挥那份报告,说“不错,很健康,这就表示能生小孩了?”他眯起眼睛笑了,今天,他还是第一次笑得这么好看,我不禁也被他感染,跟着笑了一下。
只是瞬间,他便收敛了笑容,轻轻叹了口气“傻瓜,你跟我来。”说着,他拿起那幅画便向楼上走去;背影落寞的令人怜惜。
我低下头,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后。
来到书房,倪落尘将画又重新挂在原来的位置,那块黄色的污渍在一缕强光的照射下,显得愈加明显,他的眉头也锁的更紧了。我知道他心痛那幅画,因为它与他已经相伴二十年了,毫不夸张的说,倪天宇用父爱赋予了它灵气,而它又用一种冰冷的残酷融入倪落尘的生命里,这对父子就这样无声的交流二十年的爱与恨,它不仅是他的安慰,也是他的噩梦。
“给你看样东西。”倪落尘回过神来,拍了拍并没有沾染上一丝灰尘的手,走去保险箱处,将其打开,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个文件夹安放在那里。他略微犹豫了一下,将文件夹拿出来,递到我手上“我一直都想告诉你,只是没有更好的机会。”
“这是什么?”被递到我手上的文件,清一色英文,看得我一头雾水。
“结扎报告。”
他见我像是受到惊吓一般,瞪大了双眼看着他,便不自然的把脸转向一边,对着窗外说道“婚前我去了一趟美国,做了这个手术……”
“为什么?”我小声问他,心却在瞬间跌入地狱。整整一个下午的喜悦,原来都是我在自做多情,他原本没有打算要和我生宝宝,从一开始都是我一相情愿的。
“很失望是吗?”他浅浅的苦笑,踱步到窗前,将窗子推开。“其实我这辈子就没有打算和谁结婚,我给不了任何女人长久的幸福,所以也不想害人害己,只是心里有你的影子就够了……我没想到后来会再度遇见你,并且娶了你……可那时候你爱的是江潮,我们的婚姻其实只是摆设,一直在风雪中飘摇……我不想将来我们的孩子成为第二个小泥巴,只能在爷爷奶奶身边,或者太爷爷身边长大……还有,就是……我恨爷爷,他让我从七岁开始就面对世间最残忍的生离死别,抛弃和被抛弃,所以我不要孩子,也是在向他报复……”
“还有别的原因,对吧……”我睁大双眼,目不转睛的直视他“还有,你怕将来孩子遗传抑郁病,因为你眼看着自己的爸爸倪天宇在生命最后的时刻,痛苦煎熬,之后,你自己也饱受抑郁病的折磨,你害怕自己的孩子也……”
猛然间,倪落尘转过头来痛苦的看着我,我从来没见过那样忧郁的眼神,似有什么东西在渐渐破碎,他的身体不停的抖动,脸色苍白的也有些可怕……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过错。
“对不起,我不是要说这些……我只是有点意外……你没事吧,别吓我……”我慢慢走近他,想伸手去抚摸他,给他安慰,他却像触碰到什么恐怖的东西一般,下意识往后退缩,头不经意磕在墙上,却不自知。
“你窥探我的隐私?你有什么权利这么做?别以为你是我妻子,我宠着你,就意味着我可以任你随意践踏我的尊严!”他的声音也颤抖到不行。
我第一次承认自己愚蠢到家了,竟然不小心把他最不能面对的东西残忍的摆在桌面,有没有孩子真的那么重要吗?如果没有了落尘,别的还有什么意义呢?
“落尘,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胡说的,乖,你别这样,我害怕……”我扑进他怀里,身体也随着他轻轻的抖动;真切的感受到他的无助。“落尘,乖,别怕,什么事都不是不可挽回的,如果你想要孩子那天,我就陪你去做解扎手术,我和你一起疼我们的孩子,不会让他遭受到抛弃……如果你不想要孩子,这辈子我陪着你,我们彼此宠爱,直到老去……别怕,我一直都在……”
“你走,我不需要你陪,不需要你的同情!”
平日那么乖的他,突然咆哮起来,眼睛通红的瞪着我,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令人不敢靠近,也令人疼惜。
我努力克制自己的胆却,紧紧抱住他的腰,“落尘,你乖点好不好?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而且我也不是别人,不管你有什么苦难和病痛,我都陪在你身边,不让你自己去承受……”
“你闭嘴,滚出去……”他毫不留情的扯开我的双手,将我推了出去。
身后,‘咣咣’的几声巨响,倪落尘失控了,他将能拿到手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全都砸向了墙和地上,那些我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珍藏瓷器和古董,在瞬间香消玉损,整个书房一片狼籍,凌乱不堪……
我知道这是他最后的底线,他此刻也只能用愤怒维护自己最后一丝尊严。有人说,越是爱一个人,越在乎自己在她心里的形象,而像倪落尘这样过分追求完美的人,爱在他心里必定是件唯美的事情,他不允许自己有任何的瑕疵出现在对方的生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