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季允有些惊讶地看着不远处愣愣地看着自己的符瑶,心下吃惊,道:“你怎么回来了?”他盯着符瑶,眼中一片轻松之态,但是心里却是深深地戒备着,她到底看到了什么?她知不知道自己刚才动的那些东西是可以轻易咬人性命的黑冥草?
“我……”符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说是因为担心他吗?
“我只是听说这里有毒物,所以来提醒你一下,既然你不怕毒草,那我就回去了。”符瑶咬了咬嘴皮,道:“对了,前面的地方你就不要去了,那里不太好。”
看着他在收集毒草,符瑶心知这人肯定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但是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就像没有看到一样,一点也没有提起。
季允缓和了下来,说:“我知道了,你回去吧,谢谢你的提醒。”
符瑶有些生气,又有些不解,“都跟你说了你怎么还要去?”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今天的事情……”
“我什么都没有看见。”符瑶气呼呼的说了句就走开了,真是不识好人心!
季允的脸色并没有太好,到底是被人看到了。不过很快他就没有将这事放在心上,不是说相信她不会说出去,而是因为自己还有一个说辞,一个根本就不怕毒的人怎么会是毒药师呢?
再说,堂堂长生宗的弟子会是毒药师吗?
季允呵呵,觉得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事,心情稍稍放松,他就开始想刚才那姑娘说的话。
前面……有什么?
他有一些好奇,是去还是不去呢?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去。
再也没有毒草了,甚至越往前走植物越稀少,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突然,他的眼前一亮,一株细小的红色植物出现在他的眼里。
那是一株血红色的植物,远看光秃秃地没有叶子,只是走进了才能看清上面长满了倒刺,而它附近的泥土都是血红色的。
真正的毒物啊!
季允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是仅凭自己的经验,他知道这个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毒物肯定很不同。好在他还有很多关于这方面的记忆和知识,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觉得面前这东西跟一种东西很相似……傲红雪。
很诗意而且很好听的名字,据说当它长满叶子的时候,从上面往下看,就像是一个大大的红色雪花。如果眼前的这东西是傲红雪的话,那么很明显它还没有长成,没有长成的傲红雪是不能采摘的,因为一旦摘下来它就会很快枯萎,而且会将毒素迅速向外扩充,往往第一个拿到它的人就会在半个呼吸之间归入虚妄之海,而且它的毒在人死了以后也不会立刻消散。所以,被傲红雪弄死的人死了以后还会让他周围的人跟着相继死去。真是霸道无比!
季允虽然说不怕毒,但是他也不想回去祸害自己的额徒弟。
看样子只有等它熟了以后再来摘了。
季允心头有些惋惜,毫不犹豫地往回走。今天的收获已经很不错了,他一点也不贪心,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呢!
去一家药铺买了些常用的药材,他就回家了。
……
……
“天明,这回是哥哥连累你了。”季天麟坐在马车里,眉头一皱,似乎是在忍耐着什么。
季天明趴在软乎乎的绒毯上,神色也不太好,想不到昨天的事情没有做好,回家竟然挨了几十板子,真是无妄之灾。
但是他又能说点什么?说真的事哥哥连累了自己?
好像事情跟自己也有关系,要是哥哥真的跟安成龙拼财力最后不见得会输,他倒好,去出什么主意,这回吃苦头了吧?
他一咧嘴,说:“大哥,不怪你,说实话这事我也有责任,我这打挨得一点也不冤。”
季天麟轻轻叹了口气,复杂地看了季天明一眼,什么也没有说。
路过安府的时候,他们看到府门口挂上了办丧事的白布,心情也更加的沉重了。两个人虽然想着去打劫安家两兄弟,但是不知道是谁抢在了两人的前面,不但抢了东西还把人给弄死,两个人看着这等情景,再想想自己的处境,心下还是一片恻然。好好的两个人,就这样说没有了就没有了,真是世事无常,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情。
季天明说道:“大哥,要不我们去拜祭一下吧。”
季天麟说:“天明,你不是跟安成昊关系不好吗?这回怎么想着去祭拜他?”
季天明说:“虽然是有些过节,但是想想人都死了,也就不要再记着了。”
季天麟说:“好……嘶!”马车一下子抖动了一下,他忍不住倒吸了口气。
“大哥,上好的金疮药你不用,何苦受这份罪?”季天明趴在绒毯上,有些不解。他的也伤快好了,只是伤在那个地方,这一颠一颠的真是不好受。
我要用今日的伤痛记住这个教训,以后再也不要受这样的伤痛了。他想着,面上却故作轻松说:“我没事,父亲这次是真生气了,我要是再投机取巧的话,恐怕更难过了。”
季天明面色一苦,“那我岂不是惨了?”
季天麟说:“没事没事,父亲那么疼你,这次只是小惩大戒,再说你只是受了我的无妄之灾,没事的。”
“这就好。”季天明轻轻说着,“要不,大哥,我这里还有点药,要不你用点?我不会跟父亲说的。”
季天麟面色不明地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说:“不用了,我皮糙肉厚,还受得住。”
车夫已经停下车来,兄弟两个互相搀扶着下了车。
站在安府的门口,两个人对视一眼,不胜唏嘘。
昨天还是好好的两个人,没想到今天竟然已经躺在冰冷的棺材里,对外面的事情都不知道了。
站在安府门口迎接宾客的管家认得这两个人,正是定远侯府的小侯爷和二公子,赶忙迎了上来。
“小侯爷和二公子来了?”
季天麟面色沉重,叫一旁的仆人拿来一件临时准备的东西,“小小心意。”
安府管家也没看,只是做着请的姿势,“里面请。”
只是,两个人刚刚往前走了一步,就看到安府管家一脸惊喜地朝着后面奔去。
家里的少主子都死了,竟然还能高兴地起来?
很明想,季家兄弟两个都看到了安府管家的非常表现,齐齐像后面看去!
顿时,两个人的表情都变了,只见一辆马车上慢腾腾地下来一个人,那人一身素缟,面色苍白,但是这并不影响他们辨识这人。
他不就是安成昊吗?
“大哥,他……他?”季天明指着安成昊惊得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季天麟的惊讶并不少于季天明,他明明已经亲自看过了,安成昊明明已经死了,但是现在站在这里的又是谁?
“二少爷,您可算回来了,你不知道老爷和夫人担心得不得了。”安府管家一把鼻涕地向着安成昊说道。
安成昊看着府门口的一片白色,鼻子一酸,哽咽道:“贵叔,我哥他……”
“大少爷……已经去了。”
“我……”安成昊忍不住脚下一阵趔que。
安府管家赶忙扶住他,“少爷,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些不舒服,你去忙吧,大哥的丧事要紧。”安成昊正说着,突然眼睛一缩,惊叫道:“他们怎么来了?滚,快给我滚啊!滚啊!”
第179章 欠我两条命
“哥,你说安成昊怎么那么大的反应啊,咱们又没有惹他?”经历了在安府门口的尴尬之后,安府管家不得不委婉地劝解兄弟两个离开,只因他们的二公子似乎是怒极攻心晕了过去。
两个人也不想继续这么尴尬下去,辞别之后才往城外柳宁巷而去。季天明趴在软毯上,百无聊奈,于是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刚才我也是吓了一跳,他不是死了吗?我还以为是大白天的见鬼了,真是怪事!”季天麟深深地皱着眉头,很是不解。
明明,他是亲眼看到安成昊断了气,这回怎么会站在两个人的面前?
是自己认错人了还是看走了眼?
季天麟很快就否认了自己的猜测,这些都是不可能的,他跟安成昊不太熟,但是对于安家的少主却是很熟悉的,他认错一个还有可能,但是认错两个那就是完全不可能的。
季天明撑着下巴,若有所思,很快就抬起了头,“诶,大哥,刚才你有没有注意到那个管家的话……似乎……安成昊是今天刚刚回来的。”
“他是这样说的。”季天麟也跟着深思下去,是呀,安成龙昨天已经死了,但是安成昊却是在今天快中午的时候才回来,而且他看起来很不好,很虚弱的样子,这就是很不正常的事情。
按理说他们哥俩应该都是死了,但是安成昊却没有,想到这里,兄弟两个相互对望了一眼,眼中是深深的怀疑。
“有人救了他?”
两人不约而同地说道。
“天明,你说这人会是谁呢?”
季天明摇了摇头,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谁都可能救他,我们又没有看到。只是,我很好奇,要杀他们的人到底是谁。难道他不知道安家在京城的能量吗?救仅仅只是为了那件宝物?”
说道宝物的时候,季天明的深色一暗,很明显他想起了昨天自己那个看起来万无一失的计划,不但安家兄弟一死一伤而且自己的大哥也不好受,尽管说安家兄弟的死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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