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他知道了。
是甜蜜,是苦涩,是温暖,是冰凉,是忍不住,是舍不得……
窗外月朦胧,正是栀子花的时节,淡淡的香气浮动,惹出人心底蠢蠢欲动的情欲。忽的一阵轻风袭来,栀子花瓣被吹的四散开来,有那么一些,顺着窗棂,飘起了房间,飘到了枕边,飘到了身上。
风起花落,成就了如梦如幻的美景,亦成就了满床的白色花瓣,相拥的两个人似看不到这满目的美景,嗅不到沾了满裳的花香,只沉浸在甜蜜的爱意里。
这个吻,很长很长,久到两个人呼吸不畅,久到唇瓣微肿。
他们都眼睛微微湿润的,贪婪地看着彼此。白慕之眼里闪着的,是毫不掩饰的欲望,秦怒的眼里,说不清是什么,复杂的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后,反倒成了最简单的那一种,清澈,看透世情般的清澈。
他说,“白慕之,自我们见第一次面,我就知道会有今天。四年,你究竟没有让我看轻了你。”
“啊?”白慕之早知道秦怒聪明,以他的聪明,不可能看不出自已的心意,只是一个劲的躲在逃罢了,原来他比她还早知道,他对她动了情。
他一直没有对他下手的原因,无非是两个人都是那种一旦上了床,便会成为陌路人。如今……如今要不要继续?
秦怒中了毒,这一关是冰寒,从身体里由内而外散出的冰寒,任何外力的暖意都进不了他的身,可如果是自已身体里出现的热呢?是男人,在做这种事时,都会热吧!
白慕之不否认他有私心,他想要他。以后他也可以用这个理由来搪塞,说那时候是为了你的身体,再不济可以像以前一样,狗屁膏药的粘着,秦怒又能如何?
他要下这个决心!他要他!可再看到秦怒的眼睛时,他怔了一下,到底要……还是不要呢……
显然秦怒在这种事上比他大方,会逃避会害羞是因为他没确定自已的心思。可是现在——他确定了,他想和白慕之做。
无关情爱,就是想做,想要他的疼爱。
如果……如果他死了,那便不要让白慕之抱憾,让他采花贼风流的死,死在床上!如果没死……那就以后陌路吧……
双手环住白慕之的颈子,看得出他眼底的犹豫,秦怒笑的像个狐狸,桃花眼一漾,“我们做吧……”双手一勾,拉下他的颈子,主动印上他的唇。
火辣的,激情的,热烈的吻,像要把人融化般,让情动的人儿抑制不住心底的渴望……
白慕之一下子将秦怒按在身底,手上迅速的脱着彼此的衣服,在他耳边低吟,“你……不要后悔……”
这时候白慕之下手一点都不温柔,以前跟别人做时的那种从容丝毫不见,像是初次见了心上人的愣头青,紧张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手卡在衣襟颤抖着解了半天解不开,还是秦怒得意的笑了笑,帮他解开。
他一下子火气上来了,用撕的把两个人的衣服全部丢到一边,再一次倾身压住身下一直心心念念的人儿,“小怒……我……我爱你……爱你……”迫不及待的吻上他的胸口。
这样有些色急的白慕之引得秦怒一个劲的轻笑,回想着以前曾经跟他比过房事时,那人自信满满的脸,下手极尽温柔,对待身下人那叫一个宽容,前戏那叫一个十足,非常有风度的等着身上人激动的不行时,才慢慢的进行自已的侵略,整个过程缓慢又优美,流畅的不像是激情的房事,而像是按步就班的泡茶,哪里像现在这样,像个毛头小子似的,急着抱住马上要洞房的小媳妇?
忍不住的安慰出声,“小白啊,你不要着急……我又不会跑……”
被秦怒这一提醒,白慕之回过味来,几欲咬碎一口牙,刚刚的确是自已表现很像是急色的人,根本没话抵回去,只得惩罚似的微微用力咬了一口正含在嘴里的乳珠,满意的听到秦怒的一声轻吟。
“啊……”虽然很舒服,但秦怒不干了,他知道依今天自已的情况,只有被人压的份,但他向来都是在上面的,这口气是定然咽不下的,要做也得折磨折磨他!
好在这个时候他有了力气,抱着白慕之的颈子拉上来,胡乱的亲着他的眼,他的唇,“恩……要亲亲……亲亲……”
白慕之感觉自已的一颗孔雀心就要化成一滩水,他的小怒,怎么就这么可爱……他心心念念的小怒啊……真是要了他的命啊……
也曾想过,强了他就好,可说不出什么原因就是舍不得,就是想看他为他展露风情这一面,就是不想看到他恨她……而今,经过这次后,他有怎么能放得开手……
吻遍了秦怒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手下的触感是那般的光滑紧致充满韧性,天然的弹性让他放不开手……含住他胸前的艳红坚硬的乳珠,手似有似无的绕着另一边乳花打着圈,满意的听到身下人儿的娇吟,身体某个部位的坚硬的开始疼痛,“小怒……”
秦怒一张脸染了绯色,遍布着情欲的味道,彷佛吻不够似地再次吻上白慕之的唇,一边吻,一边拉着白慕之的手放到自已高高昂起的胯间,含糊不清的说:“啊啊……啊……摸摸……摸摸……”
白慕之显然也很享受这种爱人间的亲吻,怎么吻都吻不够,一手安抚着秦怒的硬挺,一手分开他的腿,摸到神秘的禁地,那里的紧滑细致温润,让他不由的叹出声来,忍不住的调整姿势,把蓄势待发的灼热欲望抵在入口……
四十一
世事总不能如人愿,有时候是天意,有时候是人为。往往爱折磨的妖孽更是不会轻易让你如愿。
就在白慕之天时地利人和全部都在,蓄势待发的时候,秦恕身子一动,两腿一合,拉住白慕之的颈子让他身子上来,吻住他的唇,另一只手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胯间,不满的哼哼,“亲亲……摸摸……摸摸……”
白慕之要疯了……
他也喜欢亲秦恕,也摸不够他的身子,可是他下面……真的很胀很痛啊……
这么些年,这还是第一次他如此急切,也是第一次床上的人对他的技术不满……
可又能怎么样呢?对上那一双满含情欲的,期待的,水水的眼睛,他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再看那人艳红水润的唇,怎么吻都吻不够……
直到亲得秦恕觉得够了,一个翻身,两个人位置颠倒,他骑在白慕之的身上,眨着眼睛,“我要自己来!”
白慕之现在是整个人都化了,只要秦恕愿意跟他做,怎么做都行。不过……“这样子,你不会累么?”他戏谑的勾起了唇角。
“老子还有力气!”秦恕边说边威胁的挥着拳头,然后把刚刚白慕之对他做的,又在他身上做一遍,然后,对着他过于巨大的坚挺吞了吞口水,咬了咬唇,闭了闭眼睛,对准,慢慢的坐了下去……
“啊……”
“嗯……”
两个人额角渗着汗,一起发出声音,秦恕是痛的,白慕之是舒服的。
过于紧致又没经过润滑的甬道,不能容纳白慕之的巨大,秦恕很疼,咬着牙一点一点的往下坐。秦恕不舒服,白慕之也舒服不到哪里去,那销魂的所在就在眼前,只要一个用力就可以进去,可是秦恕在疼,他忍着又痛苦又愉悦的感觉等着一点点填满……
但是秦恕动作突然停了,他软倒在白慕之身边,“姓白的……我没……力气了……”
虽然现下两个人的情况都很尴尬,谁也不输谁,可秦恕脸红扑的样子实在是太好玩了,白慕之哈哈大笑了,“本来还说既然你愿意玩,就让你玩,谁知道我们无所不能的采花贼小恕,居然如此不济,嗯?哈哈哈哈——”
“滚开!”秦恕推了白慕之一把,转过了头。
白慕之一看,不好,千万不要让他不得善终……不然他会憋死的……他们的情路坎坷也就罢了,居然房事都如此坎坷!
拉过秦恕的手指亲了下,他再一次压上秦恕的身子,怜爱,细致的,吻着秦恕的唇,手下安抚着他一个劲让他摸摸的地方……
知道他最怕什么,他偏要再来什么,再一次的,白慕之笑弯了眼,含住秦恕一个劲让他摸摸的地方……
“嗯……啊……啊啊……啊……”
快感迅速迭加,秦恕身子抖个不停,嘴里的呻吟不断,衬着鹅黄的床单和白色的栀子花,他的身子泛着珍珠般的粉色光泽,胸口急促的起伏,白慕之觉得,秦恕媚的像个妖精。
“啊啊啊啊……”秦恕身子一抖,显然是愉悦到了极致,而所有随之而喷发的精华,大半进了白慕之的口。
白慕之没让秦恕歇口气,马上吻住他的唇,“来尝尝……很甜……”
他的手如同有了什么魔法般,所到之处,无不令秦恕颤抖,敏感的身子很快又激动起来……
分开秦恕的腿,手指沾着刚刚秦恕的体液,顺利的探进,轻轻辗转,微微一按,听懂啊身上人儿的低呼,白慕之一笑,就是这里了。
抬起秦恕的一条腿,白慕之再次举着自己的长矛对准洞口,劲瘦的腰身往前一挺,身子跟着往前一送——
“啊——”
“嗯……”
这一次,很顺利的,一刺到底……
“小恕……我……我忍不住了……”随着一声低吼,白慕之再也不能忍受,腰身开始迅速耸动,一下下的撞击着秦恕的身体里最娇弱的位置,灼热紧窒的感觉令他满足的呻吟出声,“哦……小恕……我的宝贝……爱你啊啊……”
“啊……白……啊啊……”痛感很快过去,密处里的那个敏感地方时不时被白慕之撞到,秦恕想要更多却喊不出声,一声声愉悦又夹杂着不够的呻吟缓缓溢出……
白慕之像是懂得了秦恕的心思般,身体的连接处不动,抱着秦恕坐起,让自己最大限度的被他包容,一手抱着他的腰,一手拖着他的臀,迅速而有力的冲撞。
“啊啊啊啊……”白慕之的每一次撞击,都撞到了那个不得了的地方,秦恕兴奋的难以自抑,呻吟声不断,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