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亲狈友·上部》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狼亲狈友·上部- 第9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你再多给我五块吧。”乐正七可怜巴巴地哀求。
  “五块钱可以买两罐浆糊呢,够你吃个饱了。”魏南河不为所动,挥挥手说:“去吧去吧,天黑前得回来。”
  乐正七撇撇嘴,觉得自己太惨了,眼看是快要成年的人,家长居然连五块钱都不肯多给,真是太他妈强制了啊! 
  白左寒到工作室时,撞见杨小空正打着赤膊蹲在礼堂外面的水龙头旁刷牙,他刚冲过凉,短发不住地滴水,裤腰浸湿了一大截,胳膊上都是大大小小的红点。
  看到白左寒从车上下来,杨小空将挂在水龙头上的T恤拿下来抹抹脸上的水,毕恭毕敬地唤了声:“白教授,早上好。”
  白左寒走过去,二话不说往他脑袋上抽了一巴掌。
  杨小空捂着脑袋后退几步,一脸不解。
  白左寒扯扯领带,骂道:“你猪吧?还真的睡在这了?一些破泥需要你看吗?拜托你长长脑子!”
  杨小空好委屈:“是你说……”
  “我随便说说的,”白左寒扯过杨小空的胳膊怒道:“我看你昨晚就差没被蚊子抬走了。”
  杨小空抓抓胳膊上的红点,笑着转移话题,“我妈说我血甜,比较招蚊子。”
  “休息室里有纱窗,哪冒出这么多蚊子?”白左寒余怒未消,将杨小空往礼堂里搡了一把,“去给我涂风油精。”
  礼堂里有不少人在忙,看到白左寒纷纷打招呼。白教授今天明显是心情不好,板着脸一一点个头算是打招呼了,点到陈诚实时,脸色垮得更厉害:“你怎么来了?”
  陈诚实耷拉着脑袋:“崔教授叫我来帮忙……”
  帮忙?你不要捣乱就好。白左寒“嗯”了一声,拽紧杨小空丢进休息室里,关上门,拉上窗帘:“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听?”
  杨小空从茶几下的抽屉里找出风油精,往胳膊上撒了点,“看情况。”
  白左寒坐在离杨小空最远的一角,烦躁地抖着腿,欲求不满地在心里盘算:快点甩掉他吧,这绵羊能看不能吃,还让老子整天惦记着,烦死了,搞得我连出去鬼混都不能安心。想到此,白左寒一本正经地说:“我们分手吧。”
  这一回杨小空没有笑呵呵的了,他把风油精瓶子拍在茶几上:“白左寒,你到底对我有什么不满?”
  白左寒大惊失色:“你叫我什么?”
  “白左寒。”杨小空将点在胳膊上的风油精抹开,头也不抬,“你的名字不是用来叫的吗?”
  随便换个人,比如说柏为屿或者乐正七,乃至门外那个陈诚实这么连名带姓的叫他,白左寒都不会这么惊愕。惊愕归惊愕,白教授瞬间抖擞出一派教授风范:“杨小空,你别没大没小!”
  杨小空毫不示弱:“我怎么没大没小了?我是你男朋友,我爱叫你什么叫什么。”
  白左寒怒起,张嘴要骂人,却哑了半天都找不出什么话反驳。
  两个人对峙许久,杨小空平静地开口说:“白左寒,过来。”
  白左寒条件反射地抬腿跨了一步,陡然全身炸毛:“什么时候轮到你命令我了?你叫我过去我就过去?”
  杨小空站起来,冷冰冰地注视着他,“那我过去。”
  唔!行为突变的羊咩咩比恶狼还可怕!白左寒扶着沙发往后退,嗓音发颤:“你是杨小空吗?叫一声咩给我听听。”
  杨小空三步两步走过去,转眼逼近白左寒,带着一股子风油精的味道,劈头盖脸地吻了下去。白左寒攥紧杨小空的短发,恶狠狠地噙住对方的嘴唇便再也舍不得放开,躁动因子在血液中翻滚燃烧,难不成风油精有催情的功效?这个吻出乎意料地热烈绵长,以至于两个人在激情褪去后都不想结束,白左寒抱紧杨小空,心里有微妙的反应,杨小空咬了咬他的下唇,用舌尖舔一舔,又恢复一副乖顺的模样,软软地叫了声:“咩。”
  白左寒忍不住发笑,他摸摸杨小空湿湿的头发,第一次如此认真地端详这个年轻的男人。稀薄的阳光从冷色窗帘交接的缝隙中透出来,落在杨小空脸上,光影随着风吹动窗帘而不停移动,白左寒想扑捉对方脸上那道光影,眉毛,眼角,鼻梁,脸颊,他一一吻过,觉得良心有愧,或许有爱情,不管浓不浓烈,心跳透露了那一分悸动。
  “白左寒,别急着否定我,”杨小空如是说,肯定且坚决:“我保证比他更爱你。”
  狠不下心说“对不起”,这滋味很奇妙,似爱非爱,心疼却是真真切切的,白左寒用一个浅吻答复对方,默默地叹了口气。

    不光剑

  乐正七背着黑猫,兴高采烈地坐公车到大学城,上车前给魏南河打电话:“魏叔叔,我上321啦。”
  魏南河应道:“乖。”
  下车后,小孩又打电话:“魏叔叔,我下321啦。”
  魏南河满意地表扬:“乖,找到小空后再给我个电话。”
  乐正七找到白左寒的工作室,第一时间打电话:“魏叔叔,我找到小空啦!”
  魏南河点头:“把手机给小空。”
  杨小空接过电话,魏南河一番叮嘱:“小空,你帮我看紧乐正七,不能让他吃浆糊,不能让他喝生水,不能让他到处乱跑,不能让他离开你的视线范围五百米……”
  杨小空硬着头皮说:“我……尽力。”
  打完电话,乐正七拉住杨小空好一顿纠缠:“杨师兄,借我点钱吧。”
  杨小空一听小孩叫他“师兄”就知道没好事,犹豫着问:“你要买什么?”
  “不买什么,我去学生街逛逛,吃个午饭什么的。”乐正七比手势发誓道:“我保证不买浆糊吃。”
  杨小空警惕地摇摇头,“不行,你乖乖呆着和杰士邦玩,等会儿和我们一起吃饭,吃完饭我带你去逛。”
  乐正七没辙,“那好吧,中午我们吃烤鱼行吗?”
  “中午再说,问问白……”杨小空顿了顿,说:“问问白左寒想吃什么吧。”
  乐正七浑身打颤:“你怎么这么叫他?谁教你的?”
  杨小空失笑:“他有名有姓的,我这么叫有什么不对?”
  “可能是听不习惯吧。”乐正七把黑猫从单肩包里抱出来摸了摸,老实坐在礼堂的窗户下,晃着两条腿,“小空,我想赚点钱呢。”
  “你还是安心念书吧。”杨小空给他倒了一杯水,“魏师兄不缺你吃穿,哪需要你这么小就去赚钱?”
  “其实我给他赚了很多银子啊,我从墓里掏出来的东西,随便一个都是几十万,”乐正七懊恼地一捶大腿,“我怎么没给自己存一笔私房钱?现在连十块钱都得向他要。”
  杨小空劝道:“魏师兄不是小气,说白了,还是你太让人操心。”
  乐正七喝了口水润润唇,“日啊,你们都觉得是我不对吗?怎么没人觉得是他太专制了?”
  黑猫赞同地发出声讨:“喵喵喵!”
  杨小空不发表言论,转移话题道:“我去忙了,你就在礼堂附近走走吧。”
  乐正七伸手:“给我点钱,我想买冰激凌。”说着往街对面的小卖铺一扬下巴,“就在那家店买,不跑远。”
  杨小空摸啊摸,只摸出两枚硬币,“去吧。”
  乐正七颠儿颠儿跑到对面小卖铺,过了半分钟,垂头丧气地跑回来,“最便宜的冰激凌要三块。”
  杨小空只好翻出一张百元大钞,“喏,拿去找零。”
  乐正七接过,笑得像花儿一样灿烂美好,“你要吃吗?”
  杨小空对可爱的东西最没辙,晕乎乎说:“我不吃,你自己吃吧。”
  乐正七捏着钱撒欢儿跑了,黑猫跟在他后面喵呜喵呜地狂奔。待杨小空和别人说两句话,再回头,冷汗刷地下来了:乐正七没影了!
  乐正七一口气跑出百来米,去学生街得绕墙一大圈呢,小孩生怕杨小空追上来,不敢走大路,爬上一栋矮墙,在别人家屋顶上匍匐爬出几米,顺下水管道跳下来,直接跳进学生街的人流里,这才拍拍一身的灰尘,弯腰从地上捞起黑猫,大大松了口气,立刻把手机关机:“喵了个咪的,弄点钱出来玩都这么困难!老子马上成年了唉!” 
  中午时间,魏南河打个电话问问小孩午饭吃什么,不想小孩的手机关机。
  可能是手机没电了吧,魏南河这么想着,给杨小空打电话问:“小七中午吃什么呢?”
  杨小空支支吾吾地答不上来,忙不迭把手机丢给白左寒,使眼色:你说!
  白左寒咬着盒饭里的鱿鱼片,含含糊糊地说:“喂喂,南河……哦,你家孩子吃不惯我们这的盒饭,我给他一百块钱,让他自己出去找吃的了。”
  魏南河额上青筋直暴,脑袋里飞速换算一百除以两块五,整整四十罐浆糊!
  白左寒不紧不慢地劝道:“唉哈?不说话了?生气了?不是我说你,你实在管太紧了,乐正七十八了,不是八岁,你这是限制人家的人身自由!”
  魏南河大骂:“你懂个屁啊!乐正七和别的小孩不一样!”
  “得,都十八了,你还叫他小孩。”白左寒专注地在辣子鸡丁里翻找鸡丁,漫不经心道:“你刚把他捡回来时他确实是什么都不懂,出门就会被人给拐跑,可现在他都成年啦!魏教授,你这是自欺欺人,你家孩子不需要你老母鸡护崽似的包在翅膀下了,你保护人也得讲究一个度……”
  魏南河说不过他,气急败坏地摔了手机,拿上车钥匙打算出门去找乐正七。这才刚跨下工瓷坊台阶,迎面开来一辆切诺基,忽悠悠在三菱吉普旁停下来,车上下来一个人,咋咋呼呼地笑道:“南河哈哈哈好久不见,怎么,你要出门?”
  魏南河停住脚步,一笑,“是打算出门,你要过来怎么不打电话约个时间?”
  来人是魏南河大学校友,名字叫麦涛,货真价实的一号大人物,隔八千米就能感应到这人浑身强大凶悍的气场。两个人是老朋友了,麦涛拎出两个锦盒,风风火火地扯上魏南河,“你有什么事先缓缓,我刚搞到一件东西,你给我看看。”
  魏南河无�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