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乱之玄唐堕天》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倾城乱之玄唐堕天- 第5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荀姑娘,我劝您应该去寺庙里烧烧香,求些香灰水喝……”

    恰好被他抓在伤处,我痛的皱眉,当下微微一挣卸开他的手:“不必,在下的病吃几剂药,将养些许时日就可以。”

    “切,我说的不是这个,”妆师摆手,将声音压的很低:“您自己不觉得有些怪吗,这几个月您一直都是伤病不断的。”

    “啊,都是在下自己不小心,与鬼神之说无关。”“不一定,看姑娘虽是少见的美人,但我怎么都觉得这温婉的做派中带着邪气,还有这张比刀锋还冷的脸,一副冤魂缠身的美貌,大热天的却让人心中泛寒……”

    歇在他指头上的鸟儿一声惊叫,慌乱的展翅飞起——一旋轻风擦着我的肩膀掠过,卷了地面上的尘土晃出了门去。

    “您看什么呢?”挑了嘴角,我一脸笑意的扶住了惊惧的看着那阵旋风的男人手臂。

    “啊啊啊!那是什么东西?”他一口气缓了回来,尖声大叫:“你看见了吧,你也看见了吧,刚才那从我身边擦过去的……”

    “先生真是个有趣的人,不过是阵风罢了。啊,您的小黄飞了呢。”我放了手,指着飞了不远停在屋脊上的黄雀——那鸟儿全身的羽毛都耸了起来,瞳仁缩成了一个黑点,张着嘴却叫不出一声。

    “身为女子,在被人夸赞的时候就该安心接受。但是,如果在下再听闻您说刚才那种不着调的话……”仲夏曝晒的阳光下,一切都刺目的亮白成一片,站在这宛如蒸腾着纯白之火的光芒中,我和眼睛与惊鸟一样瞪的四面露白的男人对视,复又嫣然一笑:“先生再讲这样的事情吓唬在下,我就再也不穿您做的衣服了。”

    能在皇上面前都敢说出大不敬来的妆师,缩了下脖子,直直的将话都咽了下去。

    婢子们一通收拾,将我带来的东西都归置入了提前整理好的宅子。期间干站在门口很久的妆师搬了梯子,哄了鸟儿回来后,提了笼子呆呆的向我道别就离去了。

    每日的两顿饭食由天香阁的下人们送过来,将衣物用具都安顿了,又等乐馆送我的执事婢子们离去后,我拆散了盘在脑后的发髻,单手松挽了个结,换上了大户仆女们常穿的月绿小衫,又扯了条绢帕搭在还缠着膏药的手臂上。

    镜中的女子瘦弱的如同山阴的细柳,我看着自己仿若浮在水波上的倒影,心中一时就有些茫然。

    就算再想要遮掩,都无法隐藏我眼中那凛冽的杀意吧。这决绝的杀意如影随形的跟着我,我甚至可以嗅到它腐尸一般的气息。

    那些……也跟着我搬过来了吗?

    我知道它们在,一直都在。真的是任谁都看不到吗,不论我走向何方,它们永远都会跟在我身后,那些隐身于暗影中,蜷缩在目光无法触及之处,以不能分辨之声泣诉着的梦魇,在我身边游荡的鬼魅……

    枉死前,他们最后记住的,就是我的脸吧。

    老师在我决心成为真正的属替她执行时,便说过那样的话——入此诡道者,必堕地狱。

    她问我是否害怕,如果后悔,只需摇头,便还可以继续自己本能平安普通的人生之路。

    但如果执意继续,一步跨出,便永无回头之日。

    轻叹了声,我捂住了自己的脸——好了,不去想了。

    荀子,该去那里了。架,成为女频包月作品,即日起,更新章节全部转为VIP。

    在未来的日子里,某荀会继续努力。感谢您们的订阅

    ;。;;;



………【水面风回聚落花】………

    艳阳当头。

    六月的长安城酷热难当,仿佛所有的热气都被高高的城墙笼在城中。城内的坊间多是黄土垫的道路,所以雨时便泥泞不堪,虽然坊中有专门修缮的工人,他们会在雨停干燥了后将土凛夯平,但此时正是天干物燥的季节,间或有一辆牛车经过,被艳阳晒的松软的黄土道上就立刻腾起一阵烟雾,将整条街都笼在尘土中,连街边的柳枝上的绿叶都罩着层土黄色。

    一路上几乎都没有行人,我贴了宅舍的院墙在被烈日逼成一尺宽的荫凉中走着,连走街串巷贩卖针线团扇的货郎都歇了挑子,斗笠遮面的靠了树荫坐了,挥着菖蒲做成的大扇子乘凉,避开这难挨的暑气。

    短齿木屐吊脚趾上,新搓的麻绳磨的皮肤微痛——我低着头碎步小跑,与那些这个时候替主子出来办事的婢子们无二,只是若细看,会发现我身上翠色的衣角轻飘,鬓边的发丝也吹向身后。

    敕风之术此时让我得了不少方便——随时微风绕身,虽无法抵抗暴晒,却也身处清凉,如行于溪水之中。

    拐出了新昌里,对面就是升道坊。此处已近城边,旁边就是出城的延兴门,远离街市※以虽称为坊,却只有高墙,里面圈了的是一片私种了些瓜菜的荒地,没有住户。

    一片萧然中,远远的便能望见一座木架搭就的高阁,上面插着各色的小旗,随风猎猎飘动。远远望去似是一只单脚的妖怪站立与此,鬃毛飘耸。因四下中都是满目的荒凉,所以越发地显出它的高挑精奇。就像是欲穿云而出般的立在荒芜之上。

    空气中隐隐地有禽类的味道,若是抬头,就能看见空中飞舞着地。是成百上千只的灰羽。

    世人都知道,这里便是大唐万里江山的讯息中心。以飞羽传书的鸽房。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鸽房下看似简陋地几间半荫的陋室后,藏着天下最黑暗的机密。

    一入新昌里,我就能感觉那些衰败的墙后空气有些许的微震——虽无法得见,但隐身与斯的眼线们早就将有人进前的消息传了回去。待我走到鸽房之前时。;16.。早已有黑衣的蒙面男子在门口恭候。

    男子拱手施礼,转身便走。我随他转入院中,走过几排一人多高的层叠鸽笼,脚下踩着地混杂了豆粮的白色鸟粪,发出干脆的沙沙声。到处都是鸽子,它们停在地面上,在我们走过地时候不耐烦的咕咕叫着飞开,之后又聚拢,继续在地上翻找着食物。

    穿过几间年久失修地房子后就是一面高大地院墙。推开门,面前赫然开朗——这重重的衰败后藏着一处豪宅,青松虬梅错落。蜿蜒地水路围着屋舍流淌,银泉喷涌。一派清雅静幽。

    黑衣男子单膝跪倒。向挑着竹篾的细帘屋内抱拳:“大人,人已经带到。”

    这里便是属的本部。黑暗的中心——储阁。

    堂阁中响起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喘了半天,方有个沙哑苍老的声音道:“进来吧。”

    挑了帘子迈步入内,我向从象牙席上撑起身子的老者微躬:“长孙大人,在下旧患未愈,不能施礼,还望见谅。”

    “方才还想呢,姑娘这段时间身子也不知道如何了,没想到您也是不禁念叨,”热络的笑着的老者指着塌边的一个脚凳:“看您精神这么好,老朽心中安了不少……来,坐。”

    “谢大人关心,”我站在原地,撤掉了搭在手臂上的绢帕,将手攥成了拳又展开:“您送来的伤药效果很好,如今已经能握住东西了,估计再有一个月便可痊愈。”

    “说到底还是年轻,若是老朽,只要放出一碗血去都该入土了。”调侃着,长孙大人又咳嗽了一阵:“真不成体统了,自己都嫌弃自己,该想着身后的事情了。”

    我替他从塌旁凉着的壶中倒出一碗水,单手送过去:“您需多饮些水才好。这长安城中干热,比不得临海的地方湿润呢。”

    窗外一阵扑楞楞的展翅声——几羽飞鸟掠过窗棂,突兀的黑影中,长孙无忌皱成一团的脸上表情一阵阴晴不定。

    “在下资历尚浅,一直很羡慕游历各方的名士,尤其是亲身行于海上的……听闻东瀛便是传说的扶桑日出之地,不知道那边比咱们这边还热。上次大人讲的东瀛狐火甚是有趣,不知您身边还有没有,也赏给在下一些吧。”我将茶盏伸到他僵直的手边,轻轻磕碰了下老者枯乾的手指:“在下次生都未必能去那么远的地方,估计错过这次,以后就找您要不得了。”

    “姑娘要这火,是想点了这鸽房吧?”老者伸着脖子,一副玩笑表情的一本正经。

    轻笑,我站直身子退回一步:“怎么会,就算再厌烦那鸽子的叨叨声,我也不想连自己的东西都烧了。”

    听我这样说,老狐狸脸上一僵,马上收了那假面般的笑,一霎时,目光突的阴冷逼人。我散漫的挑了嘴角,不错目的和他的一双利目相对了,按着心中的紧张。

    “啊哈哈哈!”

    心中一震——老者突然放声大笑,方才骇人的阴霾都散的一干二净,只是缺了中气的声音如损坏的风箱带着嘶嘶风声,诡异非常。

    “好,好好,我喜欢您这不为暗事的性格!”笑到抽着气喘息的长孙狐狸拍掌:“聪敏伶俐,就和当年的青涟一样,你们师徒二人都是天下少见的女子。”

    他伸手接过我掌中的茶盏。我安静的垂手一旁站立,细微涌动在我手臂上的微风收了回去。

    “如此说,在下的……”

    他笑,眉眼憨厚:“没错,确实让老朽收了来,就在此处。”

    终于,我终于验证了心中的猜测。

    我的夜羽,由老师交给我的,能证明我是堕天的唯一的印证,就在长孙无忌的手上。

    “那日伤了我的又是谁?”

    “问的好,这事情我到现在也是悬着,若是靠猜,只有那些想要璃光性命的人。但是为何会对鹏那小子下手,就不好猜测了。唯一能牵强上的便是他当日穿了一次白衫,又和璃光身量相当,许是混淆了。只是……”老狐狸眯了眼睛审视着我:“姑娘如何不疑是老朽所为?”

    “大人心达而险,不是如在下这等常人能揣测端倪的※以,也断不会用这蝇营狗苟的手段,为了将在下收入麾下而伤了在下这条性命。”

    呵呵的干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