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血汉子遭遇师生恋:爱在道德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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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血汉子遭遇师生恋:爱在道德之下- 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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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到清晨八点,我再没睡着。
  耳边,马楠媳妇的铲锅刀声来得多么欢哪!听着那烧火做饭的声响,我莫名其妙地想:没有爱情的生活,就像没有盐的饭一样,淡而无味。虽然,我与爱“绝缘”,像有过“吃盐史”的人被突然禁止吃盐一样难以忍受;但正如没有盐饭还得吃一样,没有了爱情,我还得生活;没有了芬——我现在还不能肯定——我还得考研。这样想着,我已经决定了一件事。
  九点半我们吃毕饭。十点,我和马楠到小解家借来了摩托。十点十分,我便回到了石盘镇。
  快到小学分路口了。远远的,就见好几个骑自行车的人在我前边的柏油路上往前走着。我加了把油,想越过他们拐回学校,可当我驶到路口时,发现一个骑车子的正顺着马路左侧骑过路口。显然,我要直接穿过去,已经不行了。我连忙刹住摩托,想将摩托车靠在挨学校左侧的路边,以便等自行车过去,再好回学校。
  我正在等时,突然觉得身后像有动静,回头看时,一个红脸老人证顺着自行车往下溜去……我心头“突”地一震:糟了,要倒霉了!
  周围的人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个意外。王老五不紧不慢地卖着他的灵货,在他的周围涌满了一群上学的小孩子。我看到,校门口,周红、王一平和石宏“小姐”正在那里聊天……
  几乎在半分钟之内,老头便坐在了柏油路边的地上,接着,车子也倒向了另一旁。我慌忙说:“起来吧!”心里却侥幸地对自己说:“看样子,没啥;何况是他碰的我……”
  老汉向周围看了看,又抬起头瞅了瞅我,随即大叫起来:“我能起来吗?”他边说边抱着肚子,显出痛苦的样子……
  人们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了过来,我顿时难堪起来,恨不能一下子从“现场”蒸发掉。我刚才其所以不去扶老人,是因为担心他会误以为我撞了他而缠住我不放,现在可好,他已经在叫“我肚子疼,我腿疼”——他在“宣传群众”,换取人们的同情。而事实上,人们的同情也很快跑到了他那边。因为我总不可能拍着摩托车说“它烟囱疼,他轮胎痛”吧,或者无病呻吟地摸着自己的脑袋直喊:“我头疼,我头痛哪!”
  我只好机械地搀起他,却不知如何是好。周红已过来扶正了车子,说:“先回学校去……”
  在众目睽睽之下,我搀着满身是土的老头,带着我的“罪证”走进了校园。读者可以想象我当时的狼狈和落魄样子,我每走一步,在内心都要引起深深隐痛。我敢肯定,在旁边好奇的目光中,我的脚步一定比老人的脚步还要艰难。在往进走的过程中,我耍了一个小小 的“聪明”——故意放开了老人,他竟稳稳地走着……
  人到倒霉的时候,啥事都可能发生。我开了半天锁子,竟怎么也开不开门。老头训了:“你这是干啥哩……”
  见此情景,周红将老人扶向了他房子,并对他不断陪着善言:“你看你俩运气都不好……今天发生这样的事其实好着哩,这是你俩的缘分……”
  老汉则不住地点着头,像是想通了。
  天哪,我看了几遍钥匙,又“审查”了几次门,可自己门上的钥匙就是开不开自己门上的锁。这时,郝校长过来了:“人到倒霉处树叶落下都砸破头哩!”他说着,飞起一脚……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十四、祸不单行(2)
“砰——”的一声,门扇飞了内去,又弹了回来——门框破裂,门被打开了。
  郝校长在我耳边说:“好兄弟哩,出下这麻烦事!——你遇上‘死狗’啦。这老汉我认识,是上头村里的,你大概不清楚,他是这一带有名的‘敲诈狂’……”
  正说时,周红闯了进来:“我看这老头好着哩,至大受了点惊……”
  “这算啥惊?对于他来说是‘小菜一碟’……这‘死狗’是见惊不惊——明明看见前头有摩托,他连躲都不躲。到现在,他倒寻死觅活装病弄伤来啦。我看他是要彻底要耍一次‘死狗’了。”郝校长说着,好像他就是那老头一样。
  周红说:“人之倒霉,其言也善——三句好话当银钱使哩。你给人家过去说几句话,消消气,我想回头就好啦。——人心都是肉长的,何况老人积德哩……”
  我想周红那边走去,一边却为将要进行的“表演”的“台词”发愁。房子里,老人已经被安放在床上,见有人进来,他眼珠子转也没转,地呻吟着……我心情沉重极了:“老人家,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你看……”
  “不说这话,不说这话!”老人固执地说,好像极痛苦。
  我慌忙又接烟又递茶,问寒问暖了一通。老人的神色好像缓和了一些。我问:“老人家,您哪里人?家里还有什么人?”
  “就我一个,你不要问了,我情况不好!”
  “……”
  “你等着干啥呀!”老人粗暴地吼叫着。
  我无奈地出了门,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不幸的人。——这种倒霉事,我以前只在别人的讲述中听过而已。我用连在父母跟前也没有给过的殷勤,换来的是一声粗暴的狂叫。在这狂叫面前,怒火中烧的我还要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在这副模样的掩盖下,我的内心极度脆弱,仿佛我的灵魂生来就低人一等似的……现在,我感到人们都在看我——一个倒霉透顶的可怜的人。他们都在同情或者不是;我不敢和他们的目光相撞,好像他们的目光中向来就有一种使我丧失勇气的神秘力量。啊!我多可怜!
  我没了主意,六神无主地在校园里乱转或者不转着……郝校长又来了:“我看,出了这种事,遇到这号人,你还是找个大夫敷衍一下。大夫一检查,结果出来了,看他怎么说?”
  我忙出了校门去找叶大夫。一出校门,才想起了摩托。天哪!路旁什么也没有啦,只有王老五在那儿张罗着。我心急火燎地上前去,问道:“王老人家,你看见摩托……”
  王老五摆摆手:“好娃哩,我看挺乱,便叫你们一个教师帮你推了进去……”
  我心急地要回身去看,他又叫住我:“小路,我给你说句话:这老家伙境遇不好。你给他说些安慰言语,塞上五元钱打发算啦,当心缠在你娃拳头上……麻烦事在后头哩!”
  我和叶大夫朝学校往回走。他说:“你头脑要清楚哩;这种人风吹倒都怨老天哩。你一定要一次买断,写好字据,打发走人。我前年摩托车刚买回时,撞伤了个上年龄的人——那是真的碰上。人家睡在我家不走。熬了三四个月,花了六七千元,这还不说,钱是个啥?要不是我老爸亲自给人家擦屎接尿几个月,像伺候孙子一样,我那孙儿子肯定要在我跟前托老哩。……何况你遇到的是老‘死狗’。”
  我心里燥急了,不知接下来会怎么样,但有一点已经清楚,来者不善,钱是个啥?不要说五块,就是五十块,我也要买个干净利落。

十四、祸不单行(3)
正在检查时,房子里涌进了许多同事,我连忙给他们发烟抽。郝校长说:“‘路博士’遇上了这种事,咱们要帮助哩!”
  我躲在外面的院子里。一会。叶大夫出来了,他满脸忿愤:“‘老死狗’,好好地,可他却不断地呻唤着。真是……”
  我心里一惊:“你好好看一下,看是不是真的……”
  “没事,我给他打了一针……”
  这时,辛年走了过来:“不怕的,你先将老汉扶到你房子吧。”
  我这才想起老头儿正在给周红“耍‘死狗’”,忙做了一次“阵地转移”。老头儿上到我床上,新怀歉意的说:“你看我这土身子,能上你这华丽床吗?”
  众人忙说:“没事,没事!你坐在他这儿是抬举他哩,你睡在他床上是他路明的福分……”
  老头儿像还过意不去,躺在那儿兀自思索起什么来。他粗糙干裂的脖子和面颜呈红色,象红胶泥经烈日曝晒过一样——这是一个饱经风霜的老农。也许正是这种被千百万诗人、作家深情称赞过的中国“标本式的农民”,他们的集合便被堂而皇之的称为“历史的创造者”。想到这里,我忙又给他递过一支烟。他像是惊了一下,迟疑地用干燥粗裂地如枯树枝样的手接住,拿到眼前细瞧了起来,大概认不出烟的商标或想象不出来烟的价钱,于是很命地点燃,颇为悠然地猛吸起来。一会儿,整个人连同那一张床都被“硝烟”弥漫了起来……
  郝校长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炕那边,好像在说:时机成熟了。叶大夫随即上前:“老人家,你听我说!现在,咱们都是盲人,再说,这在单位上哩……我看你也好着哩,是不是歇一会就可回家了!”
  满屋的人却静了下来,好像顶蓬下面悬浮的那层烟雾也在静候老人的“圣音”一样。我担心老汉回再次不合作,但由他这么久不说话判断,他至少不会发货了。半天,等房子又快恢复吵杂,烟雾已不再听话时,老汉终于说话了:“我在这儿怪不舒服的,我家还有牛哩……”
  “连你都没人养活,你还养活牛哩。”郝校长说,“老人家,你看这话能说吗?这事能说倒,咱们就说,不能说的话——”
  老汉自我见到以来,第一次心急起来,扔掉烟蒂,说:“能说,能说,我家里还有……”
  “我知道你有牛哩,牛就是你老伴。”郝校长像很沉痛,“这话能说,跟谁说哩?”
  “跟我说。没人管我,我没人管……”
  郝校长看了我一下,迟疑起来,叶大夫忙拉我出了门,他说:“七十不管家,一个老昏头的‘死狗’说话怎么算好?我上次就跟人家老汉同着熟人说了三千二百元,并且写了‘契约’、订了‘和约’,到头来怎么样?老汉儿子不同意……”
  “我看这老汉遭惨事也多了,兴许这次要积德……”辛年出来了,推测着说。许多人也附和起来。
  我左右为难:和老汉直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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