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将三女都娶了,再不用受那离别之苦,天天厮守,再生一堆孩儿,那便是神仙过的日子了,只是又到关莹莹,情不自禁就去摸耳朵:“师姐这一关难过啊,可怎么是好?”一时却还真想不到办法。
进京,趁夜进城,进了容华郡主的小楼。
楼上没点灯,容华郡主却没睡,一个人坐在窗前,呆呆的看着星空,突然看见陈七星出现在屋中,她呀的轻叫一声,急伸手捂住了嘴巴,激动的看着陈七星,眼泪却一下就涌了出来。
陈七星过去,伸手将她抱在怀里,爱怜的道:“好了,没事了,我不是好好的吗。”
他不说还好,一说,容华郡主真个哭出声来,泪眼盈盈的看着陈七星:“哥,吓死我了,我真的以为你……我……我……”她的担心果然就和卫小玉一模一样。
“是我不对,好了,没事了。”陈七星轻吻她泪眼:“别哭了,你看,脸都哭花了,不好看了。”
“不许说人家不好看。”容华郡主赖在他怀里,却比卫小玉抱得还要紧。
“嗯,好看,我的容华最好看了,天上的仙子也赶不上我的容华的万分之一。”
“才没有呢,哥笑人家。”容华郡主娇嗔不依,面上到已是带了笑,随后问起陈七星所谓被山洪冲走的事,陈七星又把给卫小玉说过的理由再给她说了一遍,容华郡主自然也不会怀疑。
“对了,哥,我昨天去拜见了你师父呢。”容华郡主突然提起了关山越,陈七星可就给吓了一跳,道:“是吗?我师父跟你说什么了?”
“也没说什么。”容华郡主脸上现出羞意,她不知陈七星和关山越之间的事,陈七星无父母,师父为尊,容华郡主想着就算跟陈七星私奔,无论如何也要过关山越这一关呢,所以去拜见关山越的时候,着实羞涩,这时候羞意犹存:“我就问了你的事,师父说你不会有事的,不过,不过……”
陈七星心中揪紧:“不过什么?”
“不过我猜师父可能看出了我和你之间的事。”
这和陈七星猜的完全是两码事,他最怕的就是关山越会跟容华郡主说他点儿什么,心中略松,道:“不会吧,师父怎么能猜出来?”
“明摆着嘛。”容华郡主在他怀中轻轻扭着身子,语带羞意道:“人家和你若没什么关系,怎么就会巴巴的上门去问,啊呀,羞死人了。”容华郡主说着说着,到越发羞起来,把火烫的面庞藏到了陈七星怀里。
“这也没什么嘛。”从容华郡主的语气中,陈七星肯定关山越确实没跟容华郡主说什么,一颗心彻底松下来,开起了玩笑:“丑媳妇反正要见公婆的嘛。”
“又说人家丑。”容华郡主嘟起了可爱的小嘴巴,眼中却有几分忐忑之色,道:“不知师父对我的看法如何,我这般巴巴的问上门去,没羞没躁的,师父只怕对我另有看法了。”说着说着,可又担心起来。
三女之中,以容华郡主读的书最多,气质最好,却也以她心事最重,读书人就爱胡思乱想,男女一样。
“傻丫头。”陈七星到是笑了:“你是关心我,又不是别的,师父怎么会对你人看法。”
“到也是啊。”容华郡主想想有道理,便又有开心了,心事顿去,再看着陈七星时,便是一脸柔情了,珠泪未干的眼眸中,仿佛却又盈着了水雾,陈七星感受到她如海一样的深情,心中感动,俯下唇去,深深长吻,怪手也无处不到,容华郡主已是沐浴后准备睡了的,身上就一袭宽松的晚装,三两下就给陈七星剥了出来,等不及上床,就在窗前,渔郎入了桃源,却忽听得呀的一声叫,沉迷在情欲中的两人同时转头,却原来是疏影站在房门口,一手端着碗莲子羹儿,一手就捂住了自己嘴巴,大眼睛瞪着,看得呆了。
“呀。”做这种事儿,没想到竟然给人看见,容华郡主羞得无处藏身,只把一个脑袋深藏着陈七星怀里,还好疏影也羞着了,急转身时,偏生没注意盘中的莲子羹,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下,想要捡,盖碗分开,那盖还往陈七星这边滚了过来,疏影也不敢捡了,端着盘子通通跑下了楼去。
“坏哥哥,都是你,这下可是没脸见人了。”容华郡主羞得不知要怎么办好,想要从陈七星身上逃开,陈七星哪时肯放,紧紧搂着,笑道:“这有什么关系,看见就看见了,我听说好些人家,小姐做这事时,丫环还帮着推腰呢。”
“那还不活活羞死。”说是这么说,容华郡主到真是听说过这种事,却想到一事,羞羞的抬眼看陈七星:“哥,你是不是也想……”
“那你肯不肯?”陈七星逗她。
“羞死人了。”容华郡主脸红似火,却是想着陈七星,略一犹豫:“要不,我叫疏影上来……?”
三女中,她是最害羞的一个,刚才的羞意陈七星也是亲眼看见了的,没想到她为了讨好他,却肯如此委屈自己,陈七星大是感动,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傻丫头,有你在,我哪还会对其她女人感兴趣。”
“哥,你真好。”容华郡主也给他感动了,献上红唇。
“可你刚才还说我坏来着。”
“可你也是真坏。”容华郡主娇嗔。
“那我可就坏了。”陈七星笑声中,容华郡主娇声长呤,月儿羞着了,躲进了云里……
第一百六十八章 司马
在京中,陈七星就没必要和容华郡主分开了,整天就躲在容华郡主香闺中,只用血烈鸟跟鹰大联系,让鹰大派人试着探松涛宗弟子的口风,从松涛宗弟子的口风中,他知道即便在松涛宗内部,关山越也没揭穿他的真面,只是没法子探得尚方义的口风,关山越可能跟尚方义说了,因为关山越若想要杀他,至少要与尚方义联手,但也不一定,因为陈七星故意说给山洪冲走不现身,明显是躲了起来,又还带走了关莹莹主仆,关山越应该知道,想要找到陈七星很难,而且还碍着个关莹莹,说不定他暂时就连尚方义都没告诉,不过这也无所谓了,反正陈七星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不会跟关山越动手,即便给关山越尚方义两个堵住,他逃命就是。
“师父要说也最多跟尚师伯说,其他人看来是不会说了,还要彻词应付,尤其是吉庆公主那一面。”陈七星想到吉庆公主纪元这里,便又叫鹰大打听纪元这边的反应,却得到个意外的消息,关山越回来后放出的消彷,不是照关莹莹说的什么跟世人高人学艺去了,却是说关莹莹担心被山洪冲走的陈七星,出京找人去了。
“师父这是什么意思。”陈七星初听有些意外,不过稍稍一想就明白了,关山越显然知道,陈七星即然偷偷将关莹莹主仆带走,就不可能再把关莹莹还回来,即便关莹莹出现,也一定成了陈七星的人,说不定还会是大腹便便甚至直接就怀中抱了儿女了,再想嫁给纪元是不可能的,所以干脆这么说,为以后出现的变故在吉庆公主和纪元面前预先彻下借口。
“想不到师父也会用这种心机。”陈七星也不知是悲是喜,不过他知道,关山越这么做,只是棋慢一着,不得不认命,而不是原谅了他,甚至还默许关莹莹跟着他,只要他在关山越面前出现,关山越一定会不惜一切打死他,哪怕就是关莹莹怀了孩子或干脆生了儿女,没有什么可改变关山越的决心,陈七星确信这一点。
只不过关山越的这个说法还是让陈七星有几分高兴,大白天的,就狠狠的跟容华郡主疯了一把,容华郡主莫名所以,但爱郎喜欢自己,她也很开心啊,于是都很高兴。
朝中吵闹依旧,又派了钦差下去,却是好几个钦差,一个是阮进的人,一个是吉庆公主的人,到后来又派了一个,却是查陈七星被山洪冲走的事,阉党的人说里面有阴谋,有没有可能是不明居心的人暗害了陈七星,阮党大怒,也说里面有阴谋,是不是陈七星知道违了朝庭例制躲起来了,要揪出来,这下好,这路钦差便是正副两个,正钦差是吉庆公主的人,副钦差则是阮进的人,小小化州,眨眼去了三路钦差,陈七星听了,暗暗摇头,乱啊,还真是乱啊。
朝中怎么乱陈七星管不着,只不过有一点让他烦恼,整个朝堂,整个化州,甚至于整个天下都在盯着他,这就有些麻烦,当然也有好处,名声越大,关山越就越无法开口揭穿他,可也有坏处啊,盯着的人实在太多,他几乎便完全见不得光了,虽然他还想不到解开关山越这个死结的办法,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天天只躲在女人床上,是绝对无法解决问题的。
而且他有些想关莹莹了,得到关莹莹的身体后,他对关莹莹的迷恋不但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更强了几分,与关莹莹在一起的时候,将她剥光了,细细的一点一点的品尝,最后再深深的刺入,彻底的被包裹,那得到的,并不仅仅只是性爱的欢娱,而是整个身心的满足,与最爱的人完全的融为一体,便如水乳交融密不可分,那种感觉,没有言词可以形容,一直以来,陈七星始终觉得老天爷在捉弄他,所有的东西,都没有把握,只有在那一刻,深深的进入关莹莹的身体,与她抵死缠绵的时候,他才觉得真切的抓住了一些东西,也才觉得安心。
当然,除了关莹莹,他还有卫小玉和容华郡主,在他心里,她们也是他的亲人,也很重要,但却无法与关莹莹相比,即便做着同样的事,即便柔情无限的容华郡主付出得更多,有些时候,关莹莹若羞起来时,可是大发娇嗔,怎么也不肯答应陈七星的,而容华郡主虽是最害羞的一个,却只要是陈七星提出要求,她就总会答应他,可即便如此,陈七星的心里,关莹莹的份量仍然最重,或者说,无法取代。
其实当陈七星占有关莹莹时,关不仅仅是性的索求,其实是一种亲情的霸占欲望,剥去所有的阻隔,最彻底的深入,实则是想完全无阻隔的彻底的把握和融合,这种思维,他并不能明白的说出来,而是隐藏在他心底的最深处,所以关莹莹才让她如此疯狂,也只有关莹莹能让他如此疯狂,而不是别�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