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同人)君莫问归期(展昭同人)》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展昭同人)君莫问归期(展昭同人)- 第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书房内所置皆为名贵酸枝木家具,那暗红的色泽倒让原本宽大的书房显得局促气闷,香鼎中焚着不知名的甜香,袅袅的炉香无端令我感到眩晕心慌,就连面前熟悉的傅文荃亦不似往日摸样。
  我定定神,客气寒暄过后,便取出玉佩,说明来意:“……傅伯伯,长辈所赐,阿心本不应辞,但此物太过贵重,阿心实是不敢领受,今日归还,还请傅伯伯不要见怪!”
  傅文荃“呵呵”笑道:“无妨!也是我思量不周,想这玉佩如此素淡老气,如何堪配我们阿心的韶华如花?阿心,你有所不知,当初,我是替你看上一只紫玉镯子的,那镯子很是莹润漂亮,只可惜对你来说略大了点……”
  他一面闲闲说着话,一面慢慢走近我,忽然一把握住我的手腕,低语道:“阿心,你看,你的手腕这般纤细……”
  我的心猛然一跳,待欲叫喊挣扎,有一个声音却在心里说,不可能的,他一向视我如子侄,如何会……
  迟疑间,傅文荃却松开了手,只是看着我笑:“你自小便瘦弱,如今大了,却依旧是一副纤纤摸样……”
  他步步逼近,我惊惶后退,却被他从身后一把抱住,耳畔传来他的肆意笑声:“阿心,何必惊惧?你小时候,傅伯伯不是也抱过你么……”
  心中已然慌乱惊恐至极,头脑却是空白一片,百般挣扎,却无济于事……
  那一天的记忆,时而模糊时而清晰,我不知道是如何被他抱至那木塌之上,却清楚地记得,耳畔那如禽兽一般粗重的呼吸……我想呼救,却开不了口,想挣脱,已全无力气……
  离开傅家后,我深一脚浅一脚的,如同一缕游魂般,四处游荡,不知自己该去向何方,直至在一个小巷尽头看到一间废弃的院落,方停下脚步,踉跄扑将进去。。。。。。
  我以为我会大哭一场,却绝望地发现自己根本哭不出来。。。。。。。心中有这样多的愤怒惊惧,却却化不成一滴泪水。。。。。。。
  我强压下心头所有的痛楚,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到家中。娘亲已经历了太多的伤心,我不能让她再为我的事而难过,而弟妹年纪尚轻,又如何能让他们看到如此不堪的世事?
  但从此夜夜不能成寐,一阖上眼便是那一日的种种情形。而那傅文荃,竟当作什么事也不曾发生一般,时时往来于家中,我不知原来世上还有这般无耻之人,我无法克制自己心头的厌恶憎恨,再不愿出去见他。
  如此过了些日子,娘亲渐渐觉出不妥,一日,那傅文荃走后,恰逢舅父也至家中,娘亲便问我:“阿心,自从你那日从傅家回来后,便神思恍惚,寡言少语,对傅世伯亦避而不见,到底是出了何事?”
  那些日子,持续的苦苦忍耐之间,我早已身心俱疲,禁不住娘亲和舅父的再三询问,便将当日的事情和盘托出。舅父愤怒至极,即刻一纸状书,将那傅文荃告至知州衙门。
作者有话要说:  

  ☆、离乡

  升堂那日,我即使全无经验,却也觉察出不妥,因为那知州大人对那傅文荃极为客气,对身为原告的舅父与我却是一派疾言厉色。
  听完舅父的控诉,知州大人问傅文荃有何辩解之言,只见那傅文荃竟是整暇以待,不慌不忙道:“知州大人容禀,此事其实另有内情。那日之事实非傅某胁迫相逼,乃是简心自愿而为!”
  我闻言,心中的惊怒无以复加。虽早已料到傅文荃定会百般抵赖,却不料他竟厚颜无耻至此,说出如此颠倒黑白的话!当下舅父便怒道:“姓傅的!你以暴力侵犯阿心,还如此污蔑于她!你可还有一丝人性?”
  那知州大人厉声喝止了舅父,却和颜悦色地看向傅文荃,让他将所谓的隐情详细道来。
  只听傅文荃从容说道:“傅某原与简心之父为同窗好友,因怜简心父亲新丧,故对其多加关怀照拂,却不料简心竟因此而对傅某暗生情愫。那日简心到傅某家中归还傅某所送玉佩,与傅某言语之间,触动心事,见书房内并无他人,竟对着傅某尽诉衷肠……也是傅某不好,那日中午小酌几杯,便一时意乱情迷,情难自禁……”
  未等他说完,舅父已然怒不可遏:“傅文荃!你休要在此虚言伪饰!阿心在此之前早已与程家公子定亲,如何会钟情于你?大人,傅文荃所言,根本荒诞无耻至极!求大人明鉴!”
  只听那知州大人不以为然道:“女儿家改变心意也是寻常事,不足为奇。简心,既然当日仅有你二人在场,你且说说,方才傅文荃所言,可是实情?”
  我的心中愤怒早已火焰一般升腾翻滚,心剧烈地跳动仿佛已非我所有,整个身子遏制不住地瑟瑟发抖,听知州大人如此断言更是惊怒异常,竟无法克制内心的激动,愤怒答道:“傅文荃根本是一派胡言。。。。。。〃
  然而话未出口,我便惊觉不妥,因为我根本听不到我的声音!强作镇定,勉力再试,却依然如故。。。。。。我竟在那一刻骤然失语,发不出一点声音来。。。。。。。如同有细碎冰屑沁入我的四肢百骸,我只觉得浑身冰凉,一颗心于惊恐之中直沉了下去。。。。。此前预设了对簿公堂的种种情形,却从未想过会是这样。。。。。。。。耳畔是舅父急切的呼唤:”阿心,你怎么了?你说话呀!你。。。。。。〃
  无望挣扎间,只听知州大人如此说道:“简心,既然你不出声辩解,那便是默认了傅文荃方才所言为实情。既是两情相悦,却又将人告上法庭,本府便可依律判处你等诬告无辜之罪。。。。。。。〃
  只听那傅文荃道:”知州大人,简心年少,想是惧怕家长责备,方不敢道出实情。这一节,傅某不再追究就是。对于简心,傅某日后亦会有所交代。”
  知州大人颔首道:“既然你如此宅心仁厚,宽宏大量,本官便不再追究,简心,你且好自为之。”
  我惊怒抬头,却对上傅文荃得意洋洋的笑容,那一刻,心中的悲凉屈辱,犹胜于事发当日的千万倍。。。。。。
  退堂之后,已然难堪气恼至极的舅父连声追问我:“阿心,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莫非,那傅文荃所说的都是真的,你竟是如此不知廉耻,私自委身于他?”
  我绝望已极:“我没有,舅舅,我没有!他说得不是真的!我也想出言相辩,可是我说当时不出话来,我说不出。。。。。。”声音黯哑低迷,已不复往日的清亮从容。。。。。
  舅父心痛不已:“阿心,你怎么竟这般无用!此案如此定论,你从今往后,你还要怎样做人?”
  我的事情,渐渐还是传至街头巷尾,成为众人笑谈。族中长辈得知,亦命人唤了娘亲与我母女二人前去询问。当着大伯与三叔的面,娘亲将事情始末一一尽诉,末了,娘亲看着我,叹道:“如今你们只看阿心的这个样子,便知那姓傅的所言是真是假……”
  大伯与伯娘看着我那支离憔悴,无半点血色的脸庞,终不忍心出言相责,三婶却在一旁冷笑道:“二嫂真是教女有方,竟然让女儿自己送上门去,想来还真怨不得别人!不过,话说回来,那傅文荃所说的,倒未必是假话……”
  三叔厉声喝止,三婶却不依不饶,向三叔道:“你以为我不知你的心思吗?当年你与你二哥皆钟情于二嫂,偏偏二嫂只对你二哥有意,你虽娶了我,心里却一直放不下,自来听不得人说她半个不字,今天我就是说了,你又奈我何?所谓有其母必有其女,此番事情,根本是这母女二人自取其辱……”
  一语未了,三叔已是大怒,一个耳光扇了过去,三婶即刻放声大哭大骂,伯父只是拍着案几连连道:“家门不幸,真真是家门不幸!”也不知是指三婶,还是指我?
  娘亲长叹一声,不欲再多言,带我转身离去。
  种种非难折辱,我早已料到,然而,连带娘亲受辱,却实非我所愿,是以,愈加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那傅文荃居然真的托人传话于我,问我是否有意跟了他,我答,除非有一天我果真已疯癫,若清醒一日,便绝无此可能。
  这样凄风苦雨的日子里,书霖,便成了我唯一的寄托与指望,只盼他早日赶到我的身边,我可以将所有的委屈恐惧哭于他的面前……然而,我苦苦的等待,等来的,却是程家一纸退婚的书信。
  娘亲的心性向来坚韧,对此依旧平静面对。而我,却几欲崩溃,几番托人捎信于他,只求他能亲自来见我一面。
  在家门口那落叶纷飞的小路上等了又等,终于等来了书霖那熟悉的颀长的身影。可是,对上他那冷若冰霜的脸庞,我的心亦如浸入冰窟,我颤声问他:“书霖,难道你也觉得这件事是我的错?”
  书霖冷冷地看着我,眼中却有着隐藏不住的伤痛:“不,简心,是我的错,是我错认了你,我心中纯静秀雅的闺秀,原来竟是这样不堪……”
  我伤心地看着他:“书霖,难道我是怎样的一个人,我对你是怎样的一份心意,你真的不知道吗?书霖,这世间,所有的人都可以嘲弄我,挖苦我,都可以不相信我,唯独你,不可以……”
  书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我全然陌生的嘲讽的微笑:“你对我的心意?简心,我听说,当日公堂之上,连你自己都默认了,还要我怎么相信你此情不渝?你未免太强人所难了吧?”
  我不置信地看着他:“书霖,那日那个混蛋在公堂所说的话,你竟也信?我没有默认,我真的是在那个时候骤然失声,无法出言相辩……命运如此捉弄,你让我该怎么办?”
  “是吗?”书霖眼中的嘲弄之意愈盛:“怎么这些年,我竟从未听说你有失语之症呢?想来是我疏忽了……不过简心,话说回来,你这个借口,也未免找得太勉强……”
  我忍住满腔的泪水:“书霖,你到底是真的不信我,还是,这根本也是你的借口?”
  书霖忍耐地说道:“简心,你说怎样便是怎样吧,无谓再争执,因为这对我已毫无意义。实不相瞒�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