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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谷义低三下四的求人,赵依君不忍心拒绝,只好无奈地说:“好吧,但是,只限于在你父母面前表现一下,等过后,你一定要跟他们说清楚啊。”
“放心,一定会的。”一听赵依君答应了,谷义高兴地说。
赵依君刚回到家,佩佩就来电话了,语气不太好:“依君姐,你跟谷主编到底分没分手啊?”
“真的分了,只是他没告诉他父母。”
“可是,看样子,谷主编对你旧情难忘啊。”
“不管怎么样,分了就是分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真的假的?”
“唬你干吗?是真的。”
“所以你蹬了谷主编?你见异思迁啊?”佩佩语气中还有怒火。
“不是这样的,佩佩,一两句话说不清楚,明天见面时说好吗?”
“也行。不过,你能不能告诉我,谷义家到底是干吗的?谁给他送那么多花呀?还有,看那一屋子的人,个个都不俗,是不是有来头啊?”
“呵呵,佩佩,这才是你想知道的重点吧?”
“说不说?”虽然知道赵依君看不到,佩佩还是捂住了红了的脸,故意恶狠狠地说。
“呵呵,还拐弯抹角的瞎扯。好吧,我告诉你,谷义家在津城可是很有名气的,津城的首富呢。当年我们上学时,他家就很有钱的,开了几个厂子,这么多年过去了,都办成一个集团公司了。”
“哇。那谷义岂不是高富帅?赵依君,真是瞎了你的什么什么眼,这样的男人你都不要。”佩佩在那头大叫。
“嗯,他还真是高富帅,以前我怎么没想到呢。呵呵,不过,这可是给你机会了,要不要把握住啊?”赵依君笑讥佩佩。
“切,当然要了,看吧,我一定把谷义吃了。”
“真不害臊。”
“害臊不当饭吃,男人才是最重要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章 你居然收人家的手镯
虽然谷义说受了点皮肉伤,实际上还是挺严重的,小腿骨裂开,肋骨还断了三根,其中一根戳到肺里一点点,还好抢救及时,且得静养一段时间了。
单位的工作暂时由赵依君负责,赵依君向老总抗议过,老总几条理由说得她无言了:一是就算论资排辈也要论到她了。对于这条意见,赵依君嗤鼻,什么年月了,还论资排辈,要看能力。老总说的第二条就是能力,赵依君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虽然她没进取心,但并不表示她就是个庸才。从改版后的表现来说,且不说版式花样,让人有种一看就读的冲动,内容新颖,采写的稿件角度也与众不同。第三条就是信服力,赵依君在编辑部还是具有一定的信服力的。就凭这三条,赵依君便当仁不让的被安排为编辑部临时主编。赵依君欲哭无泪,这下压力得有多大啊?谁能受得了啊?便在心里祈祷谷义快点好起来,好让她脱离苦海。
自从去了医院看了一次后,赵依君再没有去看过,她实在不想面对谷义和他的父母。
“叮铃铃。”拿起来一看,不认识的号码,接通。
“喂,你好。”礼貌的说。
“依君哪,这两天你怎么没来医院啊?”一听就是谷义的妈妈在说话。
“这个,阿姨,这两天太忙了。因为谷主编住院了,老总让我临时负责编辑部,太忙了。”这会赵依君庆幸老总让她负责编辑部了,可以不用去面对谷义的家人。
“工作再忙也得来啊,毕竟你们快成家了,你这孩子都不心疼谷义,真是的。”谷母声音些许的恼怒,“再忙也有下班的时间吧,下班不能来吗?你看看你同事天天下班过来,我真不知道你们俩谁谷义的女朋友。”
“阿姨,您别生气,我这就来,这就来。”依君看看时间,正好快下班了,剩下的工作明天再继续吧。
匆匆忙忙交待了一下工作赶到医院,从门玻璃上看去,谷义的父母坐在病房的沙发上,沉着个脸,谷义正在说着什么,看样子在劝解父母。
推门进去,谷义的看到她,一脸欣喜,跟父母说:“看到没,人来了,告诉你们,我这一住院,她肯定特别忙。”
“再忙也得照顾一下你吧,啊?依君啊,不是阿姨说你,你看你,不能为了工作而不管谷义的死活了,女人嘛,那么有事业干吗?”谷母说。
“阿姨,我真是来不了,谷主编这一病,我们那儿乱一团糟,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行了,来了就行,没吃饭吧,正好我们带了些来,你们一起吃,我们先回去了。”谷母说完拉着谷父走了,剩下两个苦笑的人。
“对不起啊,依君,让你受委屈了。”
“没事,等你出院后给他们解释一下就行了。”
依君默默的坐下,眼睛看着窗外,一时无语。
“依君,吃饭吧,我爸妈带了饭菜。”谷义指了指桌上的饭盒。
“你吃吧,我不饿。”依君走过去,打开饭盒,给谷义递了过去。
“那怎么成,一起吃。”
“我真不饿。”依君一点胃口都没有,遇到这种情况,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办的好。
“你不吃我也不吃。”谷义放下饭,看着她。
一时陷入僵局。
“叮铃铃。”依君的电话响出,她长出一口气,感谢来电话的人。
“依君,我回来了,你现在哪?”周成在那头大叫。
赵依君一喜,周成总算回来了,这一走可快两个月了,真有很想他。
“哦,我刚下班,这会正在医院看个朋友。”
“医院啊,那我去接你吧?”
“不用了,不用你接,我自己走。”赵依君急了,万一让周成看到她在谷义这儿,不定会怎么想呢。
“成,那你一会来绿苑饭店,好象离医院挺近的,那我就不接了。”交待完,周成就挂了电话。
赵依君拿着手机看着谷义,谷义表情苦涩,强装笑脸说:“不用管我了,你去吧。”
“好。”赵依君也没客气的走了。谷义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一挥手把桌上的饭菜扫到地上。
赵依君一路小跑来到绿苑饭店,周成笑眯眯的从窗户外头看着她,对于赵依君的表现甚是满意。
一看到周成的样子,赵依君就恨自己干吗这么心急火燎的跑来,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可是她忘记了周成来得更早。
“这么久不见,想我没有?”周成拉过她的手问。
“少动手动脚。”赵依君一把打开他的手,气呼呼地说;“周大队,你总算是出现了,我以为你到月球出差去了。”
“呵呵,差不多,喏,这是嫦娥托我带给你的礼物。”周成从口袋里拿了包好的礼物递给她。
“切,看不出你还会开玩笑。这是什么?”赵依君接过来边拆边问。
“自己看吧,我也不知道,嫦娥没告诉我。”周成仍然笑呵呵地说。
打开一看,原来是很漂亮的丝巾,赵依君笑嘻嘻的围上,歪着头问:“好看吗?”
“好看,我的依君戴什么都好看。”
“花言巧语。老实交待,这两个月你到底跑哪去了?电话都很少打,忘记我了是不是?”
“哪敢啊,好不容易骗到手的媳妇,哪能忘呢,我是天天想着呢。”周成嬉皮笑脸地说。
“让你再胡说,谁是你媳妇。”赵依君打了他一下,害羞的低下头。
“咦?还知道害羞啊。”周成看了看四周,没人注意他们,便伸手轻轻抚摸着赵依君的脸庞,轻声说,“依君,我真的很想你。”
“跟排练好了似的,是不是经常说啊。”赵依君斜眼看着他。一见她这神态,周成一下子心跳加速,把持不住了,轻轻捏着她的脸说:“依君,你在勾引我。”
赵依君脸蹭的红了,一扭头躲他捣乱的手说:“胡说八道你,饭菜来了,吃饭,我饿了。”
周成眼神有些古怪,声调也有些变了,直直盯着赵依君的眼睛说:“我早饿了,饿坏了,依君,怎么办?”
赵依君知道他说此“饿”非彼“饿”,便不理他,低头吃饭。
周成看赵依君不搭话,有些气恼,也不吃饭,就看着赵依君吃。
“咦,依君,你买了个镯子?挺漂亮的吗?让我看看。”周成说着拉过赵依君的手,仔细看着。
赵依君一下子呆住了,忘记取下来了,怎么解释呢?如果说是自己买的他会不会相信?正踌躇间,周成又说:“看样子价值不菲,你买彩票中奖了?”
“你怎么知道价值不菲?”赵依君这会只敢轻悄悄的说话。
“呵呵,不知道了吧,表哥喜欢收藏玉器,也有些研究,我也跟着学了点。”周成继续看着镯子,“说吧,多少钱买的?”
“不是我买的,是,是……”赵依君嚅嗫着说,“是别人送的?”
周成一下子抬起头来,眼神有些犀利,说:“送的?谁送的?这可是贵重的东西呢。怎么回事?”
“嗯,是这么回事,你别着急,听我慢慢说。”赵依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解释。
“还慢慢说?你要快快说,赶紧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横竖都是一刀,赵依君一狠心,不敢看周成,闭着眼把情况仔细说了一遍,说完也不敢睁眼,就等着周成发话。
半天周成都不说话,赵依君听不到动静,以为周成气跑了,悄悄睁开了一只眼,吓一跳,又赶紧闭上,周成正恶狠狠的瞪着她,眼神可以把她杀死。
“眼睛睁开,装什么死。”语气不善。
“嗯,周成,别生气嘛,我跟谷义说好了,等他好了,会把情况告诉他父母的,然后我会把这个还回去。”赵依君轻轻拉着周成放在桌上的手,一下一下抚摸着。
“赵依君,你本事啊,真本事,我走了俩月,你居然收了别人家的祖传手镯。嗬,你够本事的。”周成冷笑。
赵依君从来没见过周成这样子,有些害怕,眼泪一下子出来了,颤抖着声音说:“我没有,是谷义的母亲非给戴上的,我本来想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