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依君从来没见过周成这样子,有些害怕,眼泪一下子出来了,颤抖着声音说:“我没有,是谷义的母亲非给戴上的,我本来想说明白,可是谷义哀求我先不要说,怕她母亲承受不了,我也担心万一老人家犯病怎么办?所以就,就……”
“所以,你就接受了?嗯?赵依君,你到底在想什么?啊?如果你还喜欢那个谷义,那么我退出,好吧?你去找谷义吧。看看这个手镯,价值不菲,看样子人家家世也肯定不错,多好,你赵依君攀上高枝了,我恭喜你了。”说着,周成站起来,推开凳子,拿起外套,结完账就往外走。
赵依君跟着他来到门外,拉住他,颤颤的问:“你这是要走?就因为我临时戴了别人的手镯?”
“那么你还想拿什么?我是不是该谢谢你没戴着人家的戒指来跟我约会啊?”周成一把摔开她,看着她说,“赵依君,你说你不喜欢脚踏两只船,见鬼了,我还真相信了。其实你踏得蛮好的呀,原来是练家子呀。”
“你!你好,周成,你真好。”赵依君指着他说,“我就脚踏两只船了怎么了?我就收人家的镯子怎么了?告诉你,我明天就收人家的戒指。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活该你喜欢上我。”
“好好好,赵依君,那么我真的恭喜你了,结婚时别忘了给我下贴子啊,好歹好过一场,总得去说声恭喜不是吗?”
“你混蛋,周成,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赵依君拿起包狠狠砸了过去,周成没避没让,由着她砸。
赵依君打累了,气喘吁吁地说:“周成,既然你这么不信任我,那么我们就没必要在一起了,你好自为之。”
说完转身就走。
“站住。”周成喝住她,走过去,面对着她,从怀里拿出个戒指,苦笑着说,“本来今天是想向你求婚来着,现在看来用不着了,我的戒指太小了,圈不住你。再见。”
“你……”赵依君被他气狠了,说不出话来,蹲下哭了起来。
周成听到她的哭声,停顿了一下,慢慢回过头看了看,又转身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 第二十一章 谷义,你何苦害我
赵依君边哭边往家走,回到家,吓了李小衣一跳,已经哭得没人形了,到洗手间洗了个毛巾递过去。
“给,擦把脸,别哭了,跟个女鬼似的,幸亏没遇到劫道的,否则非给人吓死不可。”
“小衣,别气我了,我够伤心的了。”赵依君用毛巾捂着脸,闷声说。
“行了,说说怎么回事吧,谁气你气成这样?”
“我跟周成分手了。”一想起来赵依君就有些心痛。
“分手?不会吧,你们才好了几个月啊?这就分手了,你也太快了吧。”李小衣有些不相信。
“不是我快,是他不要我了。呜呜呜,小衣,我失恋了。”越想越心痛,赵依君扔掉毛巾,趴在沙发上。
“先别哭了,到底怎么回事,跟我说一下,说完再哭不迟。”李小衣强行拉起她。
赵依君抽抽噎噎地边哭边说。
“活该。”听完后李小衣恶狠狠地说。
“李小衣,你到底是姐妹还是仇人啊?”
“哼,这真是你自找的。我问你,你是不是还喜欢着谷义啊?或者你两个都喜欢,你比较滥爱?”
“李小衣,你胡说八道。”赵依君不哭了,瞪着李小衣。
“看什么看,再看我也比你漂亮。”小衣毫不畏惧;“谷义就是对你还有想法,才由着他娘这样做,我才不相信什么说穿了他娘会犯心脑病之类的鬼话。除非他翘辫子了,老太太才有可能犯病,绝对不会因为儿子失恋而犯病。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
赵依君仔细想想也是,从谷义对她的态度来说,是故意的,他对她还是抱着希望的。
“蹭”的一下子,赵依君站了起来,李小衣正在给她继续分析,被她的动作吓一跳,一把拉下她,没好气地说:“我早晚让你吓死,干什么你?”
“我去找谷义说明白。”
“神经病啊你,这都几点了?说风就是雨,什么事明天再说,现在休息去。”
想想也是,正准备往卧室走,又想到一事,问道:“那,那周成那儿怎么办?我们就这么分了?”
“舍不舍得分?”
“不舍得。”
“那废什么话,不舍得就找他去,把话说明白。”
“可是,可是,今天晚上他说的那些话太伤人了,我受不了。”一想那些话,赵依君就难受,周成怎么能这么看她,怎么能这么伤她。
“成,那你就这样受着吧,看这些所谓的面子重要还是找到一个爱人重要。不跟你说了,说也白说,我睡觉去了。”
这一夜,赵依君辗转反侧,思前想后,一直折腾到天快亮时迷瞪了一会,早上便又顶俩熊猫眼上班去了。
一到单位,佩佩便大呼小叫:“依君姐,你成国宝了。”
“一边玩去。”赵依君烦燥的吼了一声,吓得佩佩不敢再说话了。
“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出去一趟。”在单位晃了一圈,和佩佩说了一声,便匆匆去了医院。
一进病房,谷义一人在。
看到赵依君,谷义眼睛亮了,笑着说:“今天这么早?”又停顿了一下,看赵依君脸色不对,便小心翼翼地说:“依君,你怎么了?昨晚没休息好?”
“是的,没休息好。”赵依君边说边往下褪手镯,谷义脸色变了,知道情形不对,强撑着坐了起来,拉住她说:“干什么?你怎么了?”
“谷义,你何苦害我?”赵依君眼泪掉了下来,哭着说,“你何苦害我。”
“我没害你,依君。”看赵依君哭了,谷义真急了。
“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上别人,你明明可以跟你母亲说明白的,可是你,可是你……”一想起这些,赵依君更难受了,蹲在地上,放声大哭,边哭边含含糊糊地说,“你害我,你害我。周成生气了,他要跟我分手。”
“就是你戴这个镯子的事?如果是这样,那么分了也好。依君在,你知道的,我是喜……”
“不要说,不要说,谷义,就算我……就算我跟……周成……分手,我……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的,我……我不喜欢你了。”一句话,赵依君抽抽噎噎半天才说完。
“依君,你起来,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快,别蹲地上,一会腿麻了。”谷义柔声说,“我知道了,依君。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不会再缠着你了,这次是真的。镯子我收回来了,这件事我会跟妈妈说明白的。啊!你别再哭了,好不好?”
“真的?”赵依君抬起头,一双泪眼看着他。
一看赵依君的眼神,谷义觉得心被狠狠撞了一下,想说是假的,想说会再缠着她。
赵依君看谷义不说话,又低下头继续哭。
“行了,多大的人了,还哭,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别哭了,快起来。”半天谷义才回答。
“嗯。”赵依君听话的站起来,腿真麻了,一个站不住,差点跌倒,谷义伸出手想扶,被赵依君闪开了,她扶了一下床边,慢慢活动了一会才好。
“既然这样,那我回去了,以后不会来了,免得你母亲误会。还有,有个好姑娘喜欢你,你别放弃啊。”不管怎么说,谷义还算是好男人,不能便宜了外人,佩佩也是个不错的姑娘。
“哈。你走吧。”谷义苦笑了一下,这个赵依君真是会安慰人,难道喜欢一个人的心能这么快换到另一个身上吗?
“嗯。”赵依君答应一声,逃也似的离开医院,不想回单位,也不想回家,就在街上瞎转。
“吱”的一声,一辆车开到她前面,停在路边,车窗摇了下来,一个人伸出头打了声招呼:“依君,怎么不上班?在这么瞎逛什么呢?小心老总扣你工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二章 知错不改是愚蠢
赵依君回头一看,原来是陈伟成,笑了笑了,打了声招呼便又继续往前走。
“赵依君,你急什么?要到哪儿去,我送你。”陈伟后从后面叫住她。
赵依君回过头笑着说:“我不到哪儿去,就是想随便转转。”
“那正好,我有事找你,上车。”
赵依君狐疑的看着陈伟成,不想上车,因为他是周成表哥。
“看什么看,快点上车,否则我让司机下去拉你了。”陈伟成威胁道。赵依君瞪了他一眼,说了句:“无聊。”
陈伟成扭头对司机说:“小刘,下去把赵小姐请上来。”
“是。”小刘打开车门准备下车,赵依君一看来真的,赶紧上了车,她可不想成为名人。
“什么事?”上车后的赵依君板着脸说。
“嘿,你这什么表情?我好心好意请你上车,居然还板着脸,真是不识好歹。”
“陈大哥,陈总,你是大老板,怎么有时间跟我这个小平民在这儿唠嗑逗闷子啊?”
“跟周成闹别扭了?”陈伟成关心地问。
“没有,好着呢。”赵依君不想多说什么。
“行了,别瞒我了,我都知道了。”
“知道还问。”赵依君没好气地说。
“依君,我可告诉你,好男人并不是那么容易碰到,既然遇到就不要放手,这毕竟是你一辈子的事。”
“哼,他都说得那么绝情了,难道我还要死皮赖脸的贴上去啊。”
“这件事当然他也有错,不该说那些混账话伤你。但是,依君,你想想,他为什么会这样说,事情的起因是什么?赵依君,我一向觉得你是个挺果断的人,怎么在这件事如此的优柔寡断。知道自己错了及时改正那是明智,明明错了还因为那些所谓的面子而死抗那就是愚蠢了。”
“……”赵依君沉默不语,她知道陈伟成说得不错,可就这样让她去找周成认错,她无论如何都做不出来。
“行了,话就说这么多,你自己好好想想。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