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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畔这道题怎么做呀?也不知道谁出的题,这么变态,人家又不知道乙烯怎么反应,要是我知道谁出的,我一定把放在福尔马林溶液里淹死他。”音书拿着期末复习卷,向着何畔埋怨着。
“你没学怎么会,我告诉你这题第一问选A;B,你知道吗?我看你的经历都放在没用的事上了,还福尔马林你应该自己泡泡了,知道吗?”何畔敲了敲音书的头,不耐烦的看着音书。这么笨,怎么会我c高第一大校草的女朋友。
“何畔,你居然敢打我。”音书站在那里用尽各种方法缠着何畔,何畔,你要庆幸你生活在这个和谐社会,要不你就死在我这个渣滓洞产的第一酷刑手里了。
回忆太痛。
“何总谢谢你的配合,最后一个问题是广大女性最想知道的你现在还是单身吗?”音书紧紧的握着手里的采访稿。
“还像要让广大女性失望了,我有女朋友了。”果不其然,他有女朋友了。
“那今天的采访结束我们先走了。”音书拿起包牵着锦瑟的手下了门,打了一辆出租车。
驶离,这或许叫逃离吧。六年前,自己曾经还是窝在何畔身体里吃着甜筒望着天空听着音乐,。而八年后呢?他把别的女人抱在怀里,亲吻着,缠绵着。
伤心什么啊!八年前不就结束了吗?为什么会如此难过呢?只因他曾经欠我一个解释,只因自己曾经曾窝在他的怀里,只因曾经自己的身上留有他曾经的味道。
既然不爱,何必不忘。
何畔八年了,你为什么还要出现呢?
何必念念不忘呢?
天黑请闭眼。
何畔坐在沙发上抽着烟,想着事情。八年不见她变了不少,八年前的音书开朗可爱,如今的她早已变的沉默寡言。
电影票,何畔看着桌面上的电影票,发着呆。
《铁臂阿童木》。
何畔邀请音书看的第一个电影就是这个,当时的音书还趴在何畔耳边轻声嘀咕着:“何畔,你有毛病啊,为什么要让我看这种类型的电影。”
“我也不知道,要不换一个。”音书看着站在那里的何畔:“没事就看这个吧。”
何畔的手机嗡嗡的响了起来,何畔拿起电话看着屏幕,何萧萧。
“喂,亲爱的我在楼下呢?忙完了吗?”电话那端的何萧萧用娇嗔的语气说着。
“马上。”何畔穿好外套,锁上办公室的门,下了楼。
“亲爱的今天我穿的好看吗?”何萧萧向何畔跑了过去。
“好看。”何畔应付的看了一眼何萧萧,轻声打着。“走吧,看电影去。”
“ 妈,我累了。我进去睡了。”
“去吧。”音书进了卧室窝在床上留着眼泪。八年他还晓得回来,回来干什么,炫耀。
“帅哥,你旁边有人吗?”音书打量着何畔臭不要脸的坐了下去。
“帅哥叫什么。”音书假装拿着笔写着什么,长得这么帅,我音书不是吃素的好吗?两个月拿下怎么样。
何畔转着笔看了一眼音书,神经病:“叫不知道。”何畔看着黑板抄着笔记。
干吗这么严肃,人家一个女生自愿送上门还这个表情。要是别人早笑的开花了,好吗?
“不知道可不可以看看你的笔记啊。”音书那着笔伸着头费力的看着。
何畔看着音书叹了一口气:“给估计一会你这脑袋都变的弯曲了。”音书接过笔记瞪了一眼何畔,喂,你到底有没有人情味,怎么也要关怀一下吗?
“你叫何畔,好诗意的名字奥。对了我叫音书,音吗,就是音乐的音,书吗,就是语文书的书了啦。”音书嘴角藏着笑容,怎么样老娘牛吗?老娘干过侦探的。
“你抄不抄,不抄还我。”
“抄。”音书拿起笔抄着笔记,冷血动物,至于吗?装什么清高,装。
八年前为什么要遇见,为什么不错过,错过会不会更好。
不如不见。
伤疤被揭开才最痛,痛到骨髓,让人麻木。
作者有话要说:
☆、无言(1)
“今天开这个会是有关接下来我们部门工作计划的企划,各位有什么看法。”戚总站在会议桌前一脸严肃的开着会议。
一片寂寞。
“既然你们没有看法,那么段封笙你从今天开始和音书负责我们公司最大的娱乐杂志《真我》。锦瑟你和杜小月负责协助段封笙和音书进行拍照。其余人暂时不做调整。散会。”戚总语重心长的呼了一口气。
“音书明天有时间吗?陪我去相亲好吗?”刚开完会锦瑟就被打回了原形,狗改不了□□。
相亲,锦瑟你这一年大大小小的相了多少次亲啊,怎么不退却呢?相亲有什么意思。
“不行,明天我们高中同学聚会,所以祖宗奶奶真的没时间陪你还吗?还有以后又相亲这种事就别找我好吗?我现在一听见相亲就想吐。”
“这叫什么效应,我听过。”段封笙在一旁插着嘴。
段封笙你算那个大半蒜,敢插老娘的话。不对,不对,段封笙为什么事情一涉及音书你就插嘴啊。对这就是爱,这就是爱,爱,爱……
“段封笙你怎么这么在意音书,不会是喜欢她吧。如实招来,如实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锦瑟像看见老鼠的老花猫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心欲望下的蠢蠢欲动。
音书看着春风得意的锦瑟气不打一处来:“锦瑟你是不是狗仔啊,对别人的感情这么关心干什么,还有以后不许瞎说再让我知道我一定让人把你玷污了。”
“喂,音书至于吗?没有就没有,打情骂俏知道吗?”锦瑟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傻傻的笑着。
笑,锦瑟你还知道笑,对了锦瑟这辈子最大的技能就是笑,吃饭笑,拍照笑,坐车笑,估计睡觉都会是笑着的。
“音书我走了,去不去姐们请你吃麦当劳。”锦瑟一副阔太太不怕被骗的样子拿着信用卡装着这个世界上最傻的阔太太。
“不去了,我等会还要写稿呢?要不戚迹又会像死神一样站在我面前,板着脸,念着人们死前最后的判词,那时候你就只能回来替我收尸了。”
“那段封笙陪我去。”锦瑟没有等段封笙回答就强硬的拉住她的手走了下去。
没辙,就算这时间还留有想华佗那么神的神医也医不好锦瑟这种毛病,这毛病这有一个原因,就是惯的。只有一剂药方就是揍一顿。
橘红的灯光下,何萧萧穿着蕾丝内衣看着刚刚洗完澡的何畔。
“何畔,我今天漂亮吗?”何萧萧走近何畔用手在何畔的身上游走着,肌肉居然这么强健。
“漂亮还有你揩够油了吗?去睡觉。”何畔拿开了何萧萧放在他胸前的手,拿着一杯红酒走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何畔我究竟那点不好,三年了,三年不论我怎么引诱你,你都会站在那里无动于衷。你说不想结婚可以,我同意,那么为什么我们连普通情人的生活都没有呢?”何萧萧那菏泽开瓶器开着红酒看着坐在沙发上宛如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样。
是啊,这么多年又有什么是在何畔的眼里还像那么一回事。三年,何萧萧不论用什么方法去□□他,他终究还是无动于衷,她的身体像充满剧毒的花瓣他从来都不会去触摸一下,哪怕仅仅是轻轻的一下,三年终究抵不过他记忆深处的那个初恋。
“我告诉过你。“何畔细细品味这红酒的细腻:“就像这就没有时间怎么会有好的味道呢?”
人生哲理。
难道爱也需要人生哲理去维持吗?
“我知道可是你们六年没见了,你们还能像从前那样吗你怎么确定她没有恋爱,没有自己爱过的人。何畔你该该醒醒了好吗?”何萧萧重重关上了门。
门,这扇门,在这三年不知道不摔了多少次,可是它还依如从前把属于不同世界的给分割起来。
门,或许才是这个世界最好的疗伤工具。
书店。
音书多久没有来书店逛逛,记得上次逛书店还是在和何畔在一起的那些年里。
“女士,你要买什么书。”售货小姐微笑着推荐着。
音书看了看四周,确实太久没有看过书了,准确来说是小说。
“何畔,这本确实很好的。张小娴的作品叫《红颜露水》,它讲了一个女人经历初恋和再恋两次失败后对爱情心灰意冷的情况下,接受了去欺骗男主人公的任务,最终身死异乡的故事。是不是很悲情啊。”音书抱着书讲着书,那一刻音书仿佛单田芳附体,特别有荣耀感。
何畔看了看音书摆出了一副无药可救的表情:“那是小说不是现实,小说和现实是无法混淆的,就想你是女人终究不能站着尿尿。”
为什么每段回忆都会有他的出现。
“最近有什么好书吗?”
“当然顾漫写的言情小说就很不错,也很畅销,像她的《何以笙箫默》,还有《杉杉来吃》都蛮不错。还有就是郭敬明的作品,最近他小说改编的作品小时代就要上映了。”售货员仿佛像路边菜市场卖菜的大妈,在简绍着这里的每一本书。
“小姐这里有没有严冬冬的《黄金法则》这本书啊。”
“有啦,当然有啦,怎么会没有呢帅哥。”售货小姐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音书身后的帅哥,就差口水没有留下来,估计这要是方便的话售货小姐早就献身了。
这个世道的女人分为两类,一类是对男人犯花痴,另一类则是对男人保持深沉既不靠近也不远离。
音书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从前的自己消失的无影无踪,活泼去那了?估计那句话是对的被情伤过的女人多半会变。
假如可以回到过去,回到那个青涩的高中时代,音书一定会再也不招惹何畔,再也不和他有交集。
也许故事是这样的吧。
音书不再认识何畔,也不会死缠烂打的去追求。
那样如今的她也不会伤的那么重,这么沉重。
“小姐,你买不买书啊。”售货小姐叫着音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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