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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一个花花男人有什么好,每次我在报亭看见八卦娱乐周刊上都有他跟不同名女人的照片,我都恶心”
我挣脱不开,就放弃,倒下去,以此回避他的菲薄,那些事情是我不想面对的。他又用力的提起我的双肩“为了这种男人,你至于作践你自己吗?你折磨自己不说,还有我,现在你又把杨帆拉进来。”
我将所有力气集于双掌上,狠狠推开他,步子趔趄一下:“谁作践你们了,我又不是倾国倾城,你们干嘛粘着我”我委屈的痛哭起来。
而他一点怜惜都没,我是哭声越大他就越暴戾、;“他身边妻妾成群,美女如云,你算什么,你不就是他………。。他”他哽咽着无法将他想吐字吐出来。
我如他愿,厉声说:“二奶、小三,对不对”
他看着我玩世不恭表情,眉头紧蹙,提嗓子喊道:“不过就是外面偷养的”
我眼珠子,脑,身体都爆炸开了,喷出一股怒火。
“啪——”一巴掌,好像让这个世界静止了,他目光炙热,我只喘着粗气,懊悔的看着他脸上的红指印。
“什么偷养吗!恩就是恩”
他讪笑的说:“自作多情,他也许早就忘记了你。他心里只有身家利益,要不也不会纵身一跳”
“这一跳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
“………。”
“这个世界,他没有什么值得他可留恋的”
“也包括你”他对我怒吼,势要把我唤醒
可我从来没有此刻这般清醒,我痛苦叫喊压过他的声音“他不会想着我的…。是我杀了他,用他们说的软刀子,是我杀了他…”
高赞认为我醉的不清,伸手拉起我,执意带我走“刘若男,你给我醒醒,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人生噩梦开始的地方,你知不知道?”
望着高赞那冷峻目光,这个目光真是久违了,他又恢复当然少爷般的蛮横,这反而没有震慑住我,让我感觉到一种亲昵,我柔软的靠在他的肩膀上,听他哀伤的说:“此生…我是不是只有抱着你这空空的身体缘分,无法在拥有你这颗心了。你说”他双臂一紧,我的呼吸似被切断。
我一把挣开他,跄踉倒地,噩梦开始的地方?!就让我在这里重新开始吧。
林宇涵,让我重新相识好不好。
遏令学生夜间出去打工的告示,一贴到校园的告示榜上,就如同一只无情的手又将我往绝路上推近一步。
接踵而来的是,整个建筑系都知道了,要有一个走读生,转入正式生进入本系上学。还是一个家境非常优越的高干子弟生。
徐利老师让这消息大张旗鼓的公开,无疑是宣布我的死刑。
就在这个消息公开的时候,我,一天没有上课,在寝室里反复想着“还差三千元,还有半个月,我要从哪里赚!”我躺下床上一动不动的反复的想着这个问题。
最终我唯一做的是将毛盈盈借我连衣裙洗干净,晾晒干,叠整齐了,还给她。
好似认了命。
看着这件黑色连衣裙,这是我有生以来穿过的最漂亮的衣服了。这还是毛盈盈怕我又穿着带商标广告T恤去应征而借给我的。记得她将这件黑色连衣裙甩给我那天说:“穿着别的商家衣服去应征的,除让我轻松落聘外还会给她带来难堪”
应聘轻易成功,我的确非常感谢这条裙子的帮助。毛盈盈索性也把这条裙子借给我穿。她成了我完美伪装成城里时尚女孩必须品,不知怎的,我一穿上这条黑色连衣裙,就强烈感觉到,我的生活一定改变的。我日日穿着,每回都小心叠放,谨慎清洗,我把它视如自己衣服。打算赚了钱后,买条更好裙子送给毛盈盈。
如今………。。
只能将这条裙子洗干净了,还给她的主人。
“干嘛,送给你了”晚上毛盈盈看见自己睡的上铺,放着一条叠的整整齐齐的黑裙子,看了我一眼后,不紧不慢的说。
此时宿舍只有我与她,于我的目的是个好机会。
“谢谢”我躺在自己下铺床,又开始盯视上铺木板。
“我还是那句话,你该找那一本万利谈谈,看来她是铁心将你铲除”
徐利是铁心要革除流弊,而我话语又是那样决绝。
不是无法回头,是回头更会让人踩死。
“盈盈”我期期艾艾的看着她
毛盈盈自以为看懂我,嘴一嘟:“别指望我,我是有多少花多少的,根本就没有钱借给你”
我一怔,心一寒,仍是从牙缝挤出违心话:“我想说……我连累了你”
“我无所谓,只不过爸妈离婚了,我谁都不想靠谁,才出去打工的。可你……。。”
“知道我为什么帮你吗?”
我不回应,目光看着上铺床板。
她跳下床,走到我身边,一把拉起我胳膊。
“是因为这个”
她拇指捏住我胳膊上一处伤疤,那是我烟头烫在胳膊上的,是怕自己困到,完成不了自己定下功课。刚入学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学习差距跟城里学生相比有多大,于是我每都苦学到子夜,深夜,后勤老师将我从教室里,赶到图书室,然后是学校操场路灯下,那时哪里有光哪里就是我的教室。终于熬不下的时候,我就从地下捡了个烟头,狠狠给自己一个印记,迫使自己亢奋的去学习,我终于在一个月内跻身于前十名。
现在看到这烫痕,心又刺激一下。我狠狠的看着上铺床板,像要把它刺穿一样。
我手臂被攫得很痛,才将目光转向毛盈盈,见她不安的看着我。
“你这是变态,知道吗?”
“………”
不知道,只知道已无路可退了。
我又开始穿着那带厂家商标T恤,忙忙碌碌找散工的日子,总不至于坐以待闭等死好。
结果是处处碰壁不说,什么样工作能在两周内赚得三千元啊,前路渺渺。
学校告示栏又贴出义务献血的告示,我看到,目光熠熠生辉,如获一丝希望。趁着没有大课的时候,我请了一上午假,跑到校附近一所医院血库中心卖血。
卖血一定会给很多钱,要不康南老师不会为了我的学费去卖血的。
他身体有病,卖不成,而我年轻健康一定可以的。
负责输血医生仔细观察了下,然后翻我眼皮,打开我口腔,果断说:“去做个体检,然后拿着体检单子过来,再输血”
“为什么”我质疑问
“我们需要健康血液”
我咬牙交一百元做了普通体检测试。
体检科大夫看着检查结果,说我严重贫血。
大夫问我:“每天早上吃什么啊?”
我说“馒头,榨菜”
“中午吃什么啊”
“馒头,榨菜”
“晚上哪…不会也是馒头,榨菜吧”
我点头。
大夫看着我的打扮与长相,知道我是个学生,就揶揄说:“是什么学校啊,三餐都给学生吃馒头,榨菜”
那种戏味语调我受不了,也不想在这事上说的太多,直接就问:“大夫,我可以输血吗?”
大夫斩钉截铁回答:“不行,你严重贫血,输血会对身体造成严重伤害的。再说你身体不健康,血液也是有问题的。”
大夫话说的是明明白白,我的大脑却天旋地转的。
“……为什么?”
“你这个年龄正是发育成长期,看你这样子那是前突后鼓的,瘦的跟皮包骨似的,看,一只手就能抉折了。”大夫边打量我便絮絮叨叨的说,见我没反应有继续说:“你要条件好哪,输三天康爱注射液看看,若条件不允许吗,我给开点营养药,每天三餐加些营养,如早上多喝点牛奶还要多吃蛋,中晚餐多吃些鱼肉、鸡肉、牛肉,靠食疗进度会恢复慢一些,要半年左右吧”
大夫给了两种医疗方案,等我选,见我茫然无措的样子,又打量了我一下说:“还是食疗吧,这是营养处方,去楼下药房拿药吧”
怎么回事?!我到这儿是赚钱的,怎么要往这里扔钱啊?
“请问,单子上的这些药,多钱”我嗫嚅问
大夫立刻惠解我意,说:“不贵,开得是普通营养药,叁佰多吧。”
听那钱数,我悄然的将处方单攥成团,可这一动作还是被那大夫看在眼底。一声叹息,目光透着世俗:“像你这样的学生,学校是应该给予帮助的”
没错,学校是该给予帮助的,康南老师也是如斯的说“有困难就找学校”
可谁又知道,我苦心考上的这所学校,就是个名利场。
人间的冷暖我已经尝过了,如此虚伪的薄情,我还是初次体验。
只是恶心。无其他异样。
作者有话要说:
☆、八、花落时节
当我站在丽娜面前的时候,我反复对自己说,破罐子破摔吧。
什么是置死地而后生,就是有一丝希望都要搏一下。
丽娜没有说借与不借,只是一直看着我,好像在我身上找什么?
找什么哪?我也看不出来,浑身有些发怵。
最后丽娜媚然一笑:“我帮你”
我沉重喘一口气,真不敢相信我听到的。就在我要张口说谢谢的时候。丽娜又说:“这钱要靠你劳动所得”
不借给我钱,给我介绍份能让我短期内赚够学费的钱也可以。
我认真的说:“我一定会努力的”目光坚定不移。
见丽娜走到化妆间的衣柜旁,选出一件紫色的晚礼华服。扔给我,我一愣,不明所以。
她继续平淡说:“你晚上过来,我服务的台子抽调一个人”
我恍然明白她让我做什么了。
不……我不敢说出口,这等于变相的羞辱丽娜行业。
我低着头堪堪的走到丽娜身边,把衣服递还给她,淡淡说了声:“谢谢你”
就在我转身离开的时候,她斩钉截铁的说:“我不是富翁,也是小心翼翼赚血汗钱,我帮你,也只能给你一个机会。”
“…………。”
“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