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转身离开的时候,她斩钉截铁的说:“我不是富翁,也是小心翼翼赚血汗钱,我帮你,也只能给你一个机会。”
“…………。”
“考虑一下,一晚上,你的问题就解决了。”
太诱惑人了。
我会绝处逢生?还是永久将自己置于死地!
我还能怎样赚到钱,越想,越想到那句话。
“一个晚上,你的问题就解决了”
一个晚上
一个晚上
就像个咒语跟随着我,直到我穿着紫色晚礼华服,推开那道门,那道咒语才消失在着糜烂的空气中,随之而来的是胃之入骨的惧怕。
“介绍一个新妹妹,她叫LILI”
今夜我脱胎换骨,变成LILI了,明早我又是刘若男了。
我慌乱的看着这坐在这华丽包房里那些骄奢淫逸,气势乖张的魑魅魍魉的众生。真不知如何自处。
“笑啊”丽娜在我耳边叮嘱着我。
我笑了。
这一笑,彻底改变了我的命运。
会所走廊,水晶吊灯光线,显得光怪陆离。
我不知道丽娜怎么看我,我就是站着不动。
沉默着。
我瞥了一眼墙壁,发现墙壁精装欧洲宫廷风格,凹凸线条下镶嵌的镜子里看到丽娜正用不屑眼神盯视着我。由于我这细微的动作,她也看着墙壁上的镜子,然后是哼的一笑。我立即又低下头。
“你不是笑的挺好的吗?”
那么假还好,对了,这个行业就是要虚情假意的。
“贝贝和小晴长得都比你强,你那身上是要什么没有什么,跟个白粉妹似的。可今晚我让她俩陪那死胖子和那个矮冬瓜。你那!我是让你陪今晚的主宾。不就是要保护你吗!”
“三哥可是个爱挑剔的人,把你放着他身边,我心里可一直抽戳着,现在人家没说什么,你跟我横什么啊,我在帮你,你到好,反拆我的台”
我不想被她说成一个不守信誉,遇事就跛前踬后。我看了她一眼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是怕我不会陪…。。弄砸了你的场”
丽娜白了我一眼,耸耸肩说:“都这个时候,别前功尽弃了”话毕,扭身就走。
她扭动腰肢走向钻石包房,头也不回的再度念起那个咒语:“这一晚上,马上就过去了,你的问题也马上就能解决了”她推动门扉,走进钻石包房。
而我,也被那句咒语,牵着走进钻石包房。
“哎——你这妹妹怎么回事,是不是还有别的台啊”
我刚进去,就被那肥胖子客人一顿的呵斥。
丽娜立即替我解围道:“人家出去补补妆,看把你急的”
那肥胖子客人把我拉到三哥面前说:“你的帮手来了啊,不行就让她,反正今晚这江山你的要,别忘了你是今晚的皇帝啊,哈哈”
全场人都跟随豪迈的笑声,大了笑了起来。
只见三哥头埋在臂弯中,好像醉的已不行了,他抬起另一只手,冲着那用盛满红酒的高脚杯搭成的小山,挥了一下,示意让我来。
那小山,上两层的红酒已经被他喝没有。还剩下三层红酒。
我一想,不用陪笑,陪说,还不用应付客人脸色,把这三层的酒喝光,伶仃大醉一场,马上就到天亮,这一晚就过去了。我又是一新开始。
一个新的开始,多么有诱惑力啊!
我拿起红酒杯就喝,咬着牙,买着力,终于一口做气,将这小“江山”摧垮,我也倒下了。
当我眯睁眼的时候,是我的头磕在了地上。
我迷糊糊的看着四周,这里是一个豪华宽敞的房间,在我旁边我还看到一个躺在地上的人。
这是怎么回事,哪里!
我恍惚的记得,有人让我把三哥照顾好,然后是坐上轿车,参扶他走进酒店,用钥匙卡开门,脚绊在他小腿上,咣当……………
有点明白了。
我晃悠的搀扶起三哥说:“我把你搀扶到床上,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那三哥微睁着眼睛看着我说:“什么是你搀扶我,今晚上一直是我搀扶你”
我不理他,只想赶快完成使命,马上拿钱走人。
费劲周折,将三哥放到超级大床上。
我的头立即又是胀,又是晕,周围都是昏沉沉的。
可我清楚的记得我要终结的事情。
见三哥是趴伏在床上的,我立即把他翻转过来,跪膝,躬身,毕恭毕敬姿态,脸贴他很近:“先生,我要回家了,谢谢您”我伸出手,示意他给我结帐。
他闭着双眼,没有反映,我大胆摇晃了一下,重复的说。手也一直的伸着。
他终于眯着双眼看着我,然后抚摸我的脸颊,久久凝视,醉意目光露出一丝哀伤“不许离开我”
他的手指,碰了下我的唇,我继续:“先生,你还是…”
他已经将我压在身下,我无法说话,唇被他的唇封住“我说了,不许你离开我,听见没有”
我本已被酒精搞得头晕脑涨,肢体已处轻飘飘中。相形之下,我力道虚软无力,身上的这个男人,却是越施越猛。
我紧闭双唇,不让他野蛮的进入。而他只有一种手,按住我的下颚,我的整个口腔都被他唇舌侵占。窒息,昏迷,体力更不支了。
我挣扎的满头大汗,无济于事,身体感觉更沉,是酒精对神经的麻醉,还有他的身体
终于昏了过去,而后………如梦魇;我对发生事情是一清二楚,而就无法起身制止。
我知道,他唇已经开始掠袭我的脖子、锁骨、胸部,停顿,游戈。
我的身体在颤抖,脸更加红涨,他把我的紫色礼服已经被他扯下去了。
我怕了,身体痉挛,可就是起不了身。
全靠嘴的力气了:“不要——”
他吱唔说:“说的好,继续”
我清清楚楚的意识到,现在发生的事情,伤害不仅是我身体,还有一生清白。
我被我的清醒而吓哭了,我哀声求怜:“求求你,放了我”
他依旧不肯:“继续,说,快”
“求求你”
“再求”
我越应求他的力度就越大,最终是撕心的疼痛,他好像拿了一把刀,由下豁开了我的身体,有液体在流,那一定是我鲜血。
我要死了,谁来替我杀了这个魔鬼啊!
我祈求有神灵保佑,终是认为傻,只有绝地反击,
张牙舞爪,咬碎牙齿,使出浑身力气,强力挣脱,挣脱。
结果是我气喘吁吁的双手被他钳住。
我用尽残力,狠咬他肩,直至尝到血腥味,我都慌乱,可他还有执意下去,让我承受更无比的巨痛。
他涌动一下身体,我的身体就如被刀刺一回。
一刀,二刀,三刀,四刀………。。
我头一歪,埋在被我泪水渗湿的枕头里
我昏死过去。
“若男,若男,你怎么站在这里啊?!”
我迷迷糊糊的看见了康南老师,清瘦的脸,两腮已长出密麻的胡渣,嘴唇干裂,穿着灰色中山式的帆布质地的西装,领口已经油黑。他样子很邋遢,可那和蔼的微笑却胜过阳光,温暖的我那颗失落的心。
他将身板弓的很低,眼睛眯得像弯月:“说啊,不要哭啊?”
原来是我六岁的时候。
我站着村委办事处,被冷风吹裂的小脸,经过泪水渗进,皮肤更加蛰痛,泪水也就越涌越多。
“吴大妈,不要我了,我每天——很努力——帮他干活了”
“她闺女突然得了两个娃儿——让她照顾——说管不了我了,家里多添嘴,——粮食不够吃,就把我又送了回来。”
我抽咽嗓子,话语断断续续的,是越说越委屈,哭声也就越大,怎么收也收不住,真相就这样,让自己哭死算了,反正没有人肯要我。
康南老师蹲下来,将我揽进怀着,干枯的手抚摸我的小后脑勺,我赶到了温暖,哭声也小了。枕在康南老师瘦肩膀上,只是不断抽噎了。
康南老师这时才说:“小若男,跟康南老师回家好吗”
我咬着下唇,感恩上苍,又给了我温暖和希望。
“嗯”
我看到一缕阳光普照着我。
一缕阳光刺入我的眼睛里,我醒了,原来我真的被人温暖的搂在怀中。
他一只手扶着我的后脑勺,一只手紧搂着我的腰。我是枕在他怀里,他赤裸的胸肌全是我泪水。
我恍惚一下,立即清晰了。
不是梦,是那个人。
此刻我真希望眼前看到的才是噩梦,而那悲惨的梦是现实。
作者有话要说:
☆、九、花落时节
我警惕往后一躲,那个人还在熟睡。
房间里弥漫着令人昏涨恶心的气味,那是酒精和汗渍交合出来的。
令我无比恶心,这里的一切都令我恶心,也包括我自己。
我冲进卫生间,呕吐不止,最后跑进淋浴房冲洗自己,用尽所用浴液,我觉得我依然很脏。这辈子是无法冲洗干净了。
我痛哭流涕,尽管我知道这么做不能弥补回来什么,可我还是要把我心中委屈、怨恨、悲痛给痛痛快快的哭出来。
精力耗尽了,泪水没有了,我就想念那胜于阳光的温暖笑容,尽管他在天的一方,不能抚慰我的伤痛,可那温暖微笑是烙印于我的心中的。
想着那笑,有了点力气,手触着墙壁,慢慢的站了起来。
我走出卫生间,那个人还在睡着。
我穿好衣服,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等着他醒来。
窗外的阳光一定很明媚,几缕阳光从窗帘关边缝隙中,射进昏暗房间。刺得人眼生痛。
我就是被这样的阳光唤醒。迎向我奢求的新的一天。
天,为了这一天我付出了怎样的代价啊!
他醒了,见我坐在一旁,盯着他,他也如此盯着我。
我不知道这样会不会招来他的反感,我只知道,他醒了,我就可以要钱离开了。
熬到现在,厚颜无耻的死撑着,为的不就是这个目的吗。
“早”他又漠视我的存在。
我不在乎他什么感觉,期望他能痛快给我钱,然后马上离开这里。忘记这里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