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至今昏迷不醒,而他的姑婆被杀害了,与此同时,奥罗在那房间里发现了一枚天青石的袖扣。
小德拉库不知是吃惊多一些,还是恐惧多一些。他完全没想到那个没有心跳的男巫居然还活着,可他更没有想到自己会不慎把袖扣落在那里。小德拉库的脑子还没有完全被酒精蚕食,他对着报纸上那句“恐怖的黑魔法”发了一会儿呆,决定隐藏这一次错误的幻影移形经历。
直到两年后,时间消磨了最一开始的紧张和恐惧。史密斯夫人的死被人们淡忘,就连她仅剩下的亲人,她的孙子一家都远离了英国。至于奎克教授,人们更愿意把他的不幸归功于一个虚无缥缈的诅咒。如此一来,小德拉库的警惕也被消磨了不少。
这时候,他的父亲偏偏去世了。继母带着弟弟和他争夺家族的财产,这使小德拉库心情非常差劲,他想着父亲生前对继母的偏袒,对弟弟的偏爱,又感到胸中的郁气只有酒精才能纾解。
喝醉的德拉库做了一件不受他自己控制的事情,他把两年前误打误撞看到的事情告诉了一起喝酒的人。没过多久,有人找上了门来,小德拉库认识他,他似乎是罗齐尔家家主的心腹。
“对于那位大人来说,掐死你其实和掐死一只虫子没有区别。”
“不过你要是识时务,我们到可以大发慈悲引见你到那位大人的身边。”
“你们要我做什么?”小德拉库不是真的蠢货,这样大棒加萝卜摆在面前,而他又再没有了别的选择。
唯有先配合他们了。他心里打定主意。
来人笑得得意洋洋。“你是个聪明人,你要知道,如果不是你有一个好叔叔,也许你早就安静地和史密斯老太太相聚了。”
小德拉库的脸色一片苍白,那人将交给他一只装着淡绿色烟雾的水晶瓶,要求小德拉库将这个交给他叔叔,好使包瑞吉家的继承人闻到它。
倒霉的小德拉库表面上答应了来人,他马上去找到了自己的叔叔,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德拉库教授。这位教授愤怒极了,他恨不得掐死自己只会惹麻烦的侄子,可是血缘之情又让他不得不出手保护他。
“投靠邓布利多吧。”德拉库教授提议,“正好我要去霍格沃兹。”
“你疯了?我们是斯莱特林!”小德拉库目瞪口呆。
“是你,你和你父亲、母亲、继母!而我是拉文克劳!”德拉库教授严厉地说,
小德拉库虽然爱好吃喝玩乐了一点儿,可他并不蠢,“可是这样,和对那些黑巫师宣战又有什么两样?”
“你真的相信这东西只是让人虚弱吗?除了包瑞吉,别人闻了都无害?”德拉库教授嘲笑地问,
“如果有害,我和那个人都已经闻过了,我们又能怎么样?如果邓布利多也没有解药呢?我该怎么办?”小德拉库痛苦流涕。
德拉库教授沉默了,他说,“让我再想想吧。”
这一想就到了开学前,罗齐尔家的耐心终于用光了,他们和德拉库教授又见了一面,反复向他保证这只是使人不断虚弱的黑魔法,他只针对特定的人,还说,
“你完全可以在霍格沃兹的大厅释放它,它自己会去找那个该找的人。”
然后德拉库教授在罗齐尔家见到了自己萎靡不振的侄子们,两位,除了小德拉库,还有他的异母弟弟。
“我很想要表达友好,请相信我的诚意,这事情需要机密,可是如果做成,这将是一个很大的荣耀。相信我,我乐意为那位大人引见一些有用的人才。只要你们投靠我。”
如此,德拉库教授再没有别的选择了,他只好听从了罗齐尔的话来到了霍格沃兹。他本意是想要拖延,他一直再查这种烟雾一样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等他好不容易得到一些线索,他哥哥的遗孀已经因为亲儿子失踪而差点儿把继子告上了法庭。
小德拉库带着弟弟,在罗齐尔家人的陪伴下一起出现,声称他们只是受邀去度假。德拉库发现罗齐尔不再遮掩和他们的关系,心里更是一阵阵发寒,为了不收到自己侄子的右手作为生日礼物,他只好采取了措施。
“他做了什么?”马车上,艾玛忍不住问,
“如果我猜的没错,是柏树的叶子?”比尔忽然说道,
威廉赞赏地点点头,“正是如此。不愧是我的儿子。”
威廉回头看看一脸莫名的艾玛,说道,“事实上,德拉库确实是确定了那是什么东西以后才行动的。他把比尔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同时还有几个郝奇帕奇,全是纯血统。”
比尔带着嘲讽笑了,“的确,雾气,浅绿色,正好用拉文克劳装饰书柜的柏树叶子作为遮掩,别人只能以为那是一种魔法装饰。”他停了一下,继续说,“而那柏树叶子,正是他整个办公室里唯一的一处装饰。”
艾玛听得似懂非懂,但是她并不欲深究,“威廉,这种黑魔法到底是什么?确实是我们猜想的那一种吗?比尔他。。。。。。”
威廉说,“这就是我依然试图挽救德拉库性命的原因了,他确实向我们提供了珍贵又有用的线索,否则如果罗齐尔另选一个心甘情愿为他们做事的人,后果恐怕会不堪设想。”
威廉用温柔的眼神看着比尔,比尔感知到他的注视,父子俩对视一眼。
然后威廉继续讲述了故事的后半部分。
作者有话要说: 还记得奎克教授吗?他是比尔的第一个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史密斯老太太就是郝奇帕奇金杯的传人。
以尴尬的方式退场的德拉库教授其实也满不容易的。
以及,史密斯夫人对自己的第二次出场表示不满,她认为她不是一个痴傻的姑娘,但作者给了她娇嫩的声音,这项无与伦比的天赋,所以她的上诉被驳回。。。
☆、德拉库 (二)
德拉库教授告诉威廉,当他发现自己的沐浴精油被替换了以后,他震惊极了。
作为一个危机感极强的巫师,德拉库没有时间发呆,他下意识地想要幻影移形,但这在霍格沃兹城堡是不被允许的,他唯一的出路只有浴室的大门,然后他发疯一样向门口冲去。
爆炸来的很快,德拉库教授的逃亡时间又不够用,他堪堪一只脚冲出了浴室,就感到下半身和后背一阵锥心的疼痛,他忍无可忍地昏了过去。等到德拉库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身处圣芒戈医院了。
关于病痛和治疗的事被德拉库下意识地省略了过去。他只告诉威廉,他并不是没有怀疑过他的悲惨经历只是学生们的恶作剧。毕竟由于他格外暴躁的脾气,也许真的有很多分不清轻重的小巫师希望他能出丑。
可是那场由浴室展开又席卷了整个办公室的爆炸,其威力实在太强了,这让一直处于难以平息的焦虑和担忧中的德拉库,不得不怀疑罗齐尔最终还是选择了要过河拆桥。
最重要的是,即使他住院了,他那个爱惹麻烦但其实还有些良心的侄子也没有来看他。这一点使德拉库教授肯定了自己的可怕猜测。德拉库教授表示,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于是他终于爆发了。
德拉库教授觉得自己必须阻止罗齐尔的阴谋,而关于他伤势的流言就变得可以利用了。
他刚一离开圣芒戈,就立刻装作伤心欲绝的样子出国了。随着他的出走,流言便越发甚嚣尘上,人们开始笃定他伤到了令人难以启齿的重要部位,并且留下了让每个男巫都生无可恋的可怕后遗症,以至于他无法呆在英国这个伤心地。
事实上,德拉库教授的出走是早有计划的,在霍格沃兹的时候他就夜夜苦读,翻阅了霍格沃兹的图书馆,拉文克劳的公共图书馆,甚至是邓布利多的部分私藏以后,他终于对这种使人虚弱的绿雾有了大概的猜测。
让他肯定这种猜测的,是有一次到斯拉格和吉格斯药店购买魔药的时候,他偶遇了普林斯家的管家,这位管家前来出售一部分伤心虫卵,这些东西是他给主人家处理伤心虫泛滥的月光草时得到的回赠。管家很疑惑为什么月光草会突然遭受了虫害,可他短短几句话,却让德拉库教授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原来,针对比尔的那种可怕的黑魔法是需要药引的。绿雾循着一种独特的药水,去寻找可以用来吸食生命力的宿主。这种药水无色无味,可是经过特殊的调配,比如加入受害人或者父母、子女的血液,就会成为一种引子。
它一般被悄悄添加进某种液体里,绿雾一旦寻来,和这种液体相互混合,就变成可怕的吸食生命力的怪物。沾到液体的人如果正是药水中血液的主人,或者血缘上的父母子女,那么他就会成为受害者。
而关键是,这种引子药水儿虽然无色无味,加入魔药里也完全看不出来,但它却有大量吸引伤心虫的本事。
“伤心虫?”威廉讲到这里的时候,艾玛震惊地打断了他,“比尔,你记不记得,我在艾琳给你的月光草上也发现一只,后来你把它装进水晶瓶里,活活饿死了?”
比尔阴沉着脸点点头,“当时我只觉得奇怪,没想到这些人计划如此之久。居然还牵扯到了普林斯家。”利用艾琳来害他,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威廉脸上挂着冰冷地笑,继续说道,“恐怕不止如此,你们忘了我的如尼纹蛇出壳那一次,那些人可能已经得到了我的血液!”
比尔再也保持不住冷静了,“他们这是想将包瑞吉一网打尽?”
威廉的口气里透着彻骨寒意,“从你下手,我们父子俩关系亲密,如果你真的沾上了,没准我也会不巧沾上,即使我不死,也很可能虚弱,这样一来,他们还真有可能一箭双雕。”
艾玛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魔法界太可怕了!巫师、黑魔法、魔药都太可怕了!阴险到这种程度,简直是超出了原著的范围有木有,应该把作者拉出去枪毙!(作者:。。。。。。)
这时候,威廉面色含霜,继续说道,
“这种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