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马厩里的那位目的已达到,可以回了吧!”
她正要转身,只听他站在原地道:“晚膳后,父亲大人把我叫到房间去了。”他目光平静,却有一丝复杂:“你不想知道是何事?”
大婚大苦2
她微愣,望着他莞尔道:“你不说我也不便去问。究竟是何事?”
他轻声道:“父亲大人让我早日成家。”
心仿佛被猛地撞了一下,想到晚上和信长的谈话,心中顿生不安。她极力使自己保持平静,不让他看出破绽。“那岂不很好,干嘛愁眉苦脸的?”她低头,掰持着手指,“你也有……嗯……比我大五岁……那……应该二十一了。”她望着他,目色清亮,“是到时候了。”
见她满脸悠然,他眼中竟有一丝急迫:“你那么急找我,究竟为何?”
“我……”头次见到他这般神情,一时不知所措,“我方才不是讲了吗?况且你不是说过要飞皇腾达……”
“然后呢?”他追问。
她收敛方才的笑容,怔怔的盯着他。
他轻声道:“正如你所言,所有人都需要我,那你呢?”
“我……你……”无力肯定,无力否定,只是不争气的嗫嚅。心里一阵发慌,她低下头,抿着嘴不作声。
他看她不回话,他走上前,缓缓握住她的手,目光柔和:“看着我!”她躲闪的抬头。“不论你怎样想,我需要你。若歌,嫁给我!”
心猛地一紧,一时说不出话。她心跳加速,面色却保持平静,任由他的手握住自己。半晌,细声问:“为什么?”
听她未回绝,他心底松口气。他微笑:“因为,跟你在一起很幸福。”
她再次低头,脚在湖边的沙地上不自然的前后滑动着:“利昌大人也只是提到此事,为何今日定要告诉我。”
“听他们的意思,不久就要给我指婚。”
她身子微颤,立刻抬眼望着他:“对方是谁?”
他没有回答,只是摇头:“本想着倘若你未追来,我便听从父命,对你的情也会永远埋藏于心。”他温柔一笑,漫天星光散落到他眼中,闪现夺目的光彩,“也许这就是天意!若歌,我定要娶你。”
…………
“柳若歌,留下来嫁给他吧!”
“为什么?”她道,眼神中有些许天真。
他大笑:“这是什么回答?你不去找他?”
“从这里,往东!”
“只要我回来,我定能找到!”
“我会去,跑着去!”
…………
猛然间,她从他的手中挣脱,后撤几步,低头不敢再看他。他霎时愣住,眼中的光芒顿失:“你……为什么?”语气中夹杂着些许哀痛。
她不忍看他的神情,眼中一丝惊慌:“不是,我……只是……需要时间。”
一时缄默无语。
片刻,只听他轻声道:“三天,给你三天时间。仔细考虑。”声音很是恳切,竟有丝恳求。
“好!”她轻声答,眼神依旧清亮,却多了份隐隐的忧虑。
他看了看她,转身走向松风,语气中多少带有失望的说了声“不早了,回!”之后,载着若歌回到前田家。
一路上,他都未再说什么。
从那一晚之后,若歌试图有意无意地躲着利家,三天的时间,三天的思考,定终身,这令她倍感紧张。若歌不希望自己在他面前有什么失常的举动,但她很快便发现根本避无可避。即使她让樱子代替她奉茶,每天在院子里走动时,在前厅用膳时仍然得碰面,她头一回觉得前田家这么小,既然无法躲藏,那就努力不让利昌和阿辰夫人察觉出什么异样,泰然自若一些较好。
那天晚上若歌基本上一夜未睡,可仍不忘记找藤吉郎评理。天未破晓,她便故造声势地走到稻草边,大吼一声把他吵醒。待他做起来,怒发冲冠,恨得直咬牙,战争一触即发。藤吉郎知道她生气的原因,得意的一笑,眼中一丝嘲讽,调笑道:“你这个女人究竟是聪明还是笨,我和利家可是挚友,哪有大人在下之分,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回想那晚她和藤吉郎在马厩的对话,发现自己确实因过于着急而忽略这一细节。看到他那副没正形的样子,若歌也懒得再理他了。尽管她知道利家和他是朋友,可怎也没料到,关系竟如此之近。
平静的过了两天。
两天以来,若歌未向任何人提起利家的事,她深知,如今无论是谁知道此事,对她和利家都不利,信长尤甚。确定所有的事都要自己面对,她也渐渐从焦虑变得愈发冷静。仔细考虑后,在第二日晚上,她做出最终决定。
那日晚膳过后,她提早了回房的时间,估摸着所有人把事情安排妥当,都回到各自的房间后,方才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间。她在走廊上四处张望,确信没有其他人后,轻轻踱步到利家的房门口。犹豫片刻,她终于下决心敲门。刚听到屋内传出的脚步声,还未等他开门,她便慌忙的把一个纸条塞到门缝中,落荒而逃。
她只顾着跑,想到他满怀期望的眼神,想起他诚恳的声音,若歌内心充满负罪感,是她对不起他。
她飞快的跑着,穿过走廊,冲出前田家的大门,竟不知不觉中来到街上。
冥冥中,一阵鼓乐声传入耳朵,那是荒子城领民举办篝火舞会的声音。一簇簇火光映入眼帘,戴着各式各样面具的人从她身边掠过。被欢笑声包围的她,面色煞白,心如刀绞。
都是自己的错。
明晚,所有的一切都会结束。也许,他和她终将形同陌路。
但这是她必然的选择。她,不会一辈子停止在荒子城;她,还未死心;她,还要去找他…… txt小说上传分享
大婚大苦3
到第三日,一切对若歌来说都有着决定意义。
那日,若歌走进厨房打算帮池菊的忙,忽然看到一个陌生却做活异常娴熟的身影,她定晴一看,竟是浓夫人身边的亲信阿松。
她试探性的叫了她:“阿松?”
“是!”阿松听后,乖巧地转过头来望着她。
这几天若歌一直未睡过好觉,脸色苍白,她僵硬地扯一下嘴角,轻声问:“池菊呢?”话音刚落,就听到厨房一角传来一声:“在这里!”
池菊抱着一筐蔬菜,微笑着向她走来,看到她苍白的脸色,池菊一惊问:“你怎么了?”
“没事!”若歌回避这个问题后,不禁讶然:“今日你不主厨吗?”
池菊一笑:“阿辰夫人命阿松今天主厨。”
她看一眼阿松,阿松冲她笑着点头后,便继续忙着手下的活。
很快,若歌便佩服起阿松来,在她眼里,池菊本已是主管厨*物的能手,可今天看来,阿松似乎更胜一筹,在与她的聊天中,若歌得知阿松比自己小一岁,今年年十五,是浅野家的女儿。她父亲在安祥城中战死,母亲也改了嫁,成为孤女的命运和若歌一样。不过她很是坚强乐观,几年来一直忠心耿耿的服侍浓夫人,待人亲切友善,阿松得知若歌也是因意外成为孤儿后,对她好感倍增,两人的交谈也很默契,可每当若歌想到她服侍的浓夫人,心又不禁隐隐作痛。
这天的晚膳异常丰盛,阿松看似使出了看家本领,在厨房忙前忙后,还真没白费功夫。半炷香的时间,桌上便摆满各色菜肴,杂然前陈。香醇的酒气扑面而来,令人神醉。若歌和池菊她们先后进入前厅,便默默的坐在一边。
今日信长的心情甚好,他好像忘记了几天前的事一般,一面不停地喝酒,一面夸赞阿松的菜肴。利昌看到晚宴上的气氛如此融洽,原本提着的心也慢慢放下来,利昌向信长敬完酒后,利久、利家和良之也随着向他敬酒,看到他们放松很多,众人心里的石头也算暂时落地。
吃吃喝喝,饮饮停停,笑笑看看,但若歌根本无心顾忌这些,她甚至连阿松的美味佳肴都未细细品尝。就是今晚了。她偷偷看了看正喝在兴头上的信长,又看了看在席间不停敬酒的利家,那一晚在湖边的谈话又出现在脑海中,在晚宴欢快的气氛下,她尽量想把那一次谈话的记忆暂时抹去,可只是徒劳,良之在席间不时的打量她,脸上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担忧和无奈,但若歌并未留心。
信长一口喝完盏中的酒,把酒盏放在桌上,轻松随意地问道:“利家今年有多大了?”
利家放下手中的酒盏,正色回话:“回主公,二十一。”
他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利家,又扫一眼若歌,道:“也该到成家的时候了。”
席间顿时安静下来。若歌的心提到嗓子眼,她抬头,焦虑的眼神正与利家相对。利家刚想说什么,只听利昌笑道:“难不成主公有意愿给我家三儿子作媒?那可真是我们前田家的福分。”
“正是!”阿辰夫人在利昌旁边笑着附和。
信长愈发高兴,大笑道:“浅野家的阿松今年十五,温柔贤惠,在阿浓身边忠心服侍多年,忠心耿耿,就立阿松为利家的正室吧。”
利家早涨红了脸,赶忙高声说道:“主公,在下还小……”
话还没说完,信长就打断道:“二十一还小,我可是十六岁就成家了。”
利昌干笑几声,但笑声中却夹杂些许复杂。
利家急声说道:“能否先立侧室?”
信长有了几分怒意,板着脸,声音提高几分:“难道浅野家的阿松做你的正室,还委屈你不成?”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大婚大苦4
利家急得不知怎么回话,急忙离席,跪倒在他面前:“在下并非此意,只是……只是……,只是想……”
在信长眼神的逼问之下,利家缓缓转过头,神情复杂地朝若歌的方向望去,众人的目光立即向她这边汇聚,她顿时如会针毯,面色紧张地看着利家后,又不安地向四周张望。她先看到的是似乎早已“吓傻”的池菊和樱子,然后是由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