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杖现在可是本姑娘的囊中之物咯”。
“你,你……”,池倾城惊疑甫定,半天找不回自己的声音。她本想闷头坑害宁若水,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把自己的两件宝贝搭了进去。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她好歹也是一国公主,总不能如市井小民出尔反尔吧,更何况她的身后,是西川选拔出来的精英弟子,若是她敢耍赖,估计回国也得被淳朴的国民骂死。
“哼,不过是根法杖,本公主赏给你了”,池倾城愤愤然从空间戒指拿出一根七色光晕流转,顶端镶嵌着一颗金刚钻石的法杖,重重扔到宁若水手中。
接过法杖,宁若水故作不经意状扫了眼池飞卿,见她暗中点了点头,遂粲然一笑:“既然有了这根破棍子,另外的10万两黄金就先记着罢,等公主回国后我再找人讨要”。言罢,轻声唤过独孤傲云和陌擎天等人:“我们走罢,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只有最后8面锦旗了哦。对了,倾城公主,这扇小门开启的时间比较短,刚好能过完赤炎和交古两国之人,公主想要进入中央森林,还要再接再厉哦”。
 ;。。。 ; ; 就知道这恼人的小家伙不愿意消停,独孤傲云哑然失笑,伸手将她一把捞出,指尖在鼻尖轻刮数下:“好,现在就去破阵眼”。宁若水撑圆了双眼瞪他:“说了多少回,不许刮鼻子,再刮挺翘的鼻梁就被你刮平了”。
“平了也好,省的在外面捡烂桃花”,独孤傲云爱极她嗔怪的可爱摸样,手指在她脑门轻轻弹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一边同样云淡风轻的白衣男子身上。陌擎天,总能带给他莫名其妙的危机和敌对感。
“哼,桃花多只能证明本姑娘优秀“,宁若水翻了个白眼,鼻中轻哼几声。妖孽腹黑竟然好意思说她烂桃花多,自己何尝不是桃花朵朵开。不过她小女子大人不记小人过,心胸宽阔,也不急于跟他斗嘴。但见她微眯了双眼,负着双手,绕着中央森林南面几株突兀的古树走了三圈,眼光胶在树顶,似在观察什么。
“哈哈,宁五小姐,不会是在找树上的鸟窝吧?”,不远处传来刻薄的讥诮声。池倾城暗中观察独孤傲云许久,对总是被独孤傲云搂在怀中的宁若水甚是不满。走着瞧吧,等赤炎找不出破开中央森林防御光罩的方法,还不得来求她。区区丞相府的庶女小姐,怎能与高贵的西川公主比肩。
“是啊,我数了几遍,这树上一共有五个鸟窝”,宁若水将树上情形尽数映入脑海,冲池倾城粲然一笑。古树上共有五个鸟窝,不过却是按照五行相生的规律排列。要进中央森林,这五个鸟窝便是关键之处。
“哈哈,听到没有,五小姐真的在找鸟窝”,池倾城闻言毫无形象笑了起来。她本来只是想讥笑宁若水一下,没想到她真的在找树上的鸟窝。
“找鸟窝有什么好笑的吗?”,宁若水摸了摸鼻子,故作不解状。独孤傲云和陌擎天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戏谑,不约而同轻笑一声,这小妮子竟然还有兴趣逗弄池倾城,只怕这倒霉的池公主不止被梅长生坑去珍宝这么简单了。
池倾城对宁若水的反问微微有些怔愣,回过神来才讥诮道:“找鸟窝不好笑,但若进不去中央森林可就白搭了”,她傲慢的扭转腰肢,转向独孤傲云:“本公主向来听闻傲云世子云端高阳,独具慧眼,若是和我西川联手,想来拿下最后6面锦旗不在话下”。
“池公主过奖”,独孤傲云斜睨了池倾城一眼,便移开眼去默不作声。宁若水美眸波光流转,心道池倾城对独孤傲云的爱慕表现的要不要这么明显。同样是公主,池飞卿的遭遇和性格让人怜惜不已,与这嚣张刁蛮的公主形成鲜明对比。想到这里,她嗓音故意拖长:“池公主怎么知道赤炎进不去中央森林?如果我靠这几个鸟窝进了中央森林又当如何?池公主敢不敢赌一把?”。
“赌就赌,本公主就不信你凭着树上几个鸟窝就能进入中央森林”,池倾城闻言正和心意,嘴角勾起志在必得的嗤笑:“如果你输了,本公主要你作为联姻对象,嫁与本公主的七皇弟,宁小姐敢赌?”。
“哦?竟然还有这么好的事?”,宁若水吸了吸鼻子。她并不知道西川七皇子是谁,但从池倾城脸上一闪而过的轻蔑神色大致猜到七皇子并非什么好人。真当她是吃素的?不过看池倾城这么上道,遂满眼星星道:“那如果我靠这几个鸟窝进了中央森林,池公主可要将你手上的七彩琉璃法杖给我”。
池倾城眼眸倏然睁大,“你、你一定要七彩琉璃法杖?”。西川国素来神秘低调,七彩琉璃法杖更是西川皇室珍视万分的灵器,赤炎国一个小小的丞相府庶女要它何用?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要知道七彩琉璃法杖除了能帮助持有者提升陶俑化人形的秘术,更是西川帝国继承人身份的象征,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池飞卿明亮的大眼睛扑闪几下。她刚才还奇怪一向低调行事的宁姐姐怎么突然应下池倾城的赌约,原来竟是为了自己。宁姐姐对她的好,她该怎么报答?
“当然啦!如果我输了,赔的就是我后半生的个人幸福,池公主只是拿出区区一根破棍子,想来不是什么难事吧?唔,这样想想,一根法杖的赌资还算少的,要不池公主再添加10万两黄金?”,宁若水狡黠一笑。跟她比心眼,池倾城还真是太天真了。
“你,你知道七彩琉璃法杖是……”,池倾城被宁若水的话气得五内俱焚,差点就将七彩琉璃法杖的用途说了出来。这个无知的女人,竟然说西川的镇国之宝是根破棍子,果然先前还是高看她了。这个女人除了长相还过得去,内里竟这般无知,真不知傲云世子看上她哪一点了。
“池公主,到底赌不赌啊?为了根破棍子还磨磨唧唧,真没看出西川的风土人情竟是这般小气”,宁若水故意冲独孤傲云抛了个媚眼,用气死人不偿命的绵羊音道:“独孤,你说是不是嘛?”。
“嗯,小水说什么都对”,见她灵动的眼眸忽而染上妩媚的娇态,独孤傲云心中一动。他还是第一次见宁若水这般费力的演戏,万古不化的冰山脸突然绽开微笑,声音亦是流泉般潺湲动听:“一根破棍子有什么好赌的,本王看也不用赌了”。
池倾城双目圆睁,堂堂缡王世子竟然也说七彩琉璃法杖是根破棍子,简直将西川国的脸面打得啪啪直响。也正是独孤傲云的一番话,令她彻底丧失了理智,冲宁若水怒吼:“好,赌就赌,如果宁小姐不能在一刻钟内破开防御光罩,就嫁给我七皇弟”,她就不信这几个鸟窝真是破开防御光罩的阵眼所在。
“既如此,倾城公主可要小心瞧仔细咯”,宁若水眉头一挑,嘴角扬着自信的笑容,脚下踩着天罡步,身形翩然若蝶,灵力聚于指尖,丝丝缕缕水漾的白芒在鸟窝附近汇聚成为巨大的阵法纹路。
 ;。。。 ; ; 东陵旭并不是第一次见宁若水,最初在国宴相见之际,她的清丽无双只是让他颇为惊艳了一把。但现在,见独孤傲云和陌擎天两人之间明里暗里的硝烟味道,对这个只有真武9阶的女子便有了另一番思量。赤炎要与交古结为姻亲,傲云世子与陌太子又是情敌,这样错综复杂的关系真令他激动万分。更何况现在又掺杂了一个倾城公主,这盘棋若是能好好利用,必会成为东陵一统四国的契机。
心念及此,东陵旭挥了挥手中长剑,凌厉的罡风猛地朝透明光盾击去,轰然巨响声后,光盾稳如磐石般纹丝不动。
“太子殿下,累了吧,先歇会儿”,一名脸上半遮黑纱的女子,轻轻勾了勾东陵旭的手心。东陵旭转过身来,哑然一笑:“这防御光盾果然厉害,看来池倾城所言并非虚假”。他挥了挥袍袖,喝退还在继续攻击防御光盾的属下,径自坐到黑纱女子身边。
黑纱女子闻言抿嘴轻笑,见他满头大汗淋漓,遂从怀里掏出丝帕细细替他拭去额头汗珠。清风微拂,丝帕透出的暗香如她身上的味道一般,令东陵旭胸膛为之一振。若不是有这么多人,他真想现在就品尝她的芬芳。
“殿下”,黑纱衣轻呼一声,有些心虚的推开藏在她衣袍下乱摸的黑手。为了他,她从独孤皇室偷偷溜了出来,若是被赤炎的人发现,她该如何自处,他策划了那么久的阴谋岂不是也要跟着破产?
“韵儿,别怕,独孤老儿那头,本太子已经替你打点好一切,你再也不用回到他的身边”,东陵旭敛去眼中欲色,没有更多出格的动作。
“旭,此话当真?”,隐在黑纱下的美眸定定看着他完美无暇的面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终于不用再回到令她堕落恶心的地方么?
“当然,不然我也不能解除你体内的灵力压制”,东陵旭的手快速从她脸上拂过:“韵儿,我说过要纳你为妃的”。
“可是萱后肯定不会同意我们……我,我已经是个残花败柳,只要殿下不嫌弃,我愿意时时陪伴在您身边,并不要什么名份”,慕容韵短暂的欣喜过后,便意识到更加严重的问题。
果然,东陵旭听见萱后两个字后,身躯明显一震。当年他与慕容韵一见倾心,到了谈婚论嫁之际却突然接到萱后懿旨,将慕容韵埋名改姓送到赤炎独孤啸天的身边当眼线。他抗争过,但最后终究没抵过一统四国野心的诱惑,狠心将她推入火坑。但他现在真的不能离开慕容韵,失而复得的她,全身上下都散发着迷人的芬芳,令他沉醉不已,江山、美人,他全都要。
“你放心,萱后毕竟是我的母后,我若是有一统四国的把握,她便不能干涉我的私人生活”,东陵旭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