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萱后毕竟是我的母后,我若是有一统四国的把握,她便不能干涉我的私人生活”,东陵旭见她提起萱后便浑身轻轻颤抖,于心不忍:“对不起,当年都是我不好。你放心,这次本太子再也不会让你受伤了”。
慕容韵紧张的心稍微放松下来,美眸波光流转,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轻道:“韵儿一切都听殿下的”。
东陵旭在腰间轻捏,暧昧灼热的气息在她耳边喷洒:“麝香药物也不许再用,本王想要孩子了”。慕容韵心神微颤,红着脸道:“殿下,还是赶紧去破开防御光盾吧”。
东陵旭意犹未尽深望她一眼,心念一动,手上已经多出一把造型十分奇特的黑色长剑,剑柄处有镶嵌了一颗黑色的圆珠,隐隐约约冒出黑气。池倾城有传输阵盘,他也有秘密武器,只不过他的秘密武器更为霸道而已。
“傲云世子,倾城公主说你们赤炎若还是不能找到破解防御光盾的办法,可以来西川……”,一名小侍女偷眼看了看俊美似谪仙的独孤傲云,声音发颤。
“不必了,本王自有破开防御光盾之法”,独孤傲云斜了小侍女一眼,小侍女立马战战兢兢的跑开,找池倾城复命了。
“瞧见没有,这才是绝世好男人”,罗玉刹一把扯过正要趁机揩油的某只禽兽的耳朵,有模有样教育道。
“是是,罗汉说的对,以前的雪晴不是人,是个禽兽”,沐雪晴耳朵被她紧紧钳住,龇牙咧嘴,连连拥护。
“哼,你叫我什么来着?”,罗玉刹稍微加重手中力道。虽说她是汉子了点,但不知怎的,听见沐雪晴这厮这般称呼自己,心下总有些不爽快。
“女神,你是我的女神”,沐雪晴生怕自己的耳朵被罗汉生生掰下来,他不过是叫罗汉叫得顺溜了,一时情急忘了改口,耳朵便要受到蹂躏,真真可怜!为了解救自己的耳朵,沐雪晴嘴角扯出谄媚的笑容:“玉刹啊,那个,你看宁姑娘都还在推演阵法呢,我们还是动作轻点,别打扰到她了吧”。
罗玉刹视线落到蹲在沙地旁写写画画的宁若水,嘴巴撇了撇,终究还是松开了某花花大少的耳朵。哼,这次就先饶了他,下次他再敢趁机揩油,看她怎么收拾他。耳朵得救的沐雪晴眸光瞬间暗下几分,看来他要调教女汉子的路漫漫兮,什么时候才能让罗汉接受男女之间的亲昵爱慕是很正常的呢。
“好了,我知道这道阵法阵眼的所在地了”,宁若水突然扔了手中的枯枝,似水灵动的杏眸闪烁着自信的光辉。即使天天看,独孤傲云还是觉得那张智慧狡黠却又万分清丽的容颜百看不厌。足下轻动,玉手一挥,宁若水早被他一把捞在怀中:“想了那么久,小脑瓜都热出汗来了”。
宁若水闻言下意识的伸手去擦汗,旋即瞪圆了双眼:“妖孽,你消遣我”。独孤傲云袍袖一挥,挡在她面前,温声道:“思虑过多伤神,先休息会儿,再破开阵眼,时间来得及”。
忽如其来的黑暗让宁若水紧绷的神经微微放松,鼻尖满是他淡淡的水莲花香,这样的气息很让人心安。不过,休息片刻的她却如小猪般拱出了他的怀抱:“不行,我们得赶在他们前面进中央森林”。
 ;。。。 ; ; “池公主果然厉害”,东陵旭淡淡扫了眼池倾城手中的玉石,掩下眸中的狡黠,颀长的身形却转向独孤傲云:“傲云世子,这几日来赤炎真是收获颇丰啊。若是本太子估算正确,世子手中只怕已经有不下12面锦旗了吧?”。
“什么!傲云世子,你、你竟然唆使那只怪鸟夺了我西川的3面锦旗!”,池倾城稍作思考便勃然大怒,她的战队只搜集到5面锦旗,赤炎国正好多搜集了3面,肯定是他们将夺走了本属于西川的锦旗。想到前两日,她带领属下历经千辛万苦才消灭了大型魔兽团碧眼蜈蚣,唾手可得的3面锦旗竟然全被赤炎夺走,池倾城心尖滴血。既然赤炎战队如此奸诈,也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
“咳,池公主,进入灵溪裂谷之后,四国战队都是竞争关系,傲云世子这般做也在情理之中”,东陵旭见成功引燃了池倾城心中的怒火,轻飘飘的劝慰道。池倾城这个西川公主素来见不得别人比她好,又是个刁蛮不讲理的,若是有她缠着赤炎战队,他才有希望在最后一关夺得尽可能多的锦旗。
“旭太子相助之情傲云心领,池公主若是觉得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向赤炎提出挑战”,独孤傲云额间的火焰印记微动,如墨的青丝在风中肆意娟狂飞舞,幽冷的声音似冰泉落地,掷地有声。玉手交叠身后,鎏金暗纹黑袍似乎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恍若暗夜王者般,带着令人不由自主臣服的威压。
池倾城被他谪仙般的面容以及娟狂傲慢的态度吸引,美眸盯在他身上,怔楞半晌才回过神来。她是愤怒赤炎国********锦旗之事,但这样绝美且实力强大的男子,却让她隐在心底许久的热血沸腾不已。早在西川她便听闻赤炎第一人傲云世子是万里挑一的绝世天才,第一次国宴上相见,她对他印象并不见好,但此刻他表现出来的霸道正好激发了她的征服欲。她敏锐的感觉到他身上的王者气息,若是他征服整个大陆,她再征服他,她和母亲暗中计划这么多年的事情岂不是易如反掌?
宁若水见池倾城脸色瞬间变了几次,暗暗叹息,看她如此情形,这刁蛮公主定然是突然瞧上独孤了吧!果然这株人形桃花到哪里都会招蜂引蝶。
果不其然,下定决心的池倾城面色一改,面上早没有先前的怒色,言语间带了似有若无的娇嗔意味:“既如此,那便等闯完中央森林,倾城再向世子讨教”。她是身份血统高贵的公主,即便要征服独孤傲云,也不能让他小瞧了去,她可不是花痴或者废物。中央森林里的最后一关,她定然要第一个破开防御罩,尽量夺取多的锦旗。
独孤傲云轻轻捏了把正在走神的宁若水,完全不知道池倾城此番的心理变化。深邃的目光只是追逐着她莹润粉嫩的脸颊。危险气息临近,眼角的余光却瞥到不远处的白色身影,遂俯身在她耳边轻咬:“在想什么?”。竟然想得这么出神。
“哼,本姑娘觉得你这张脸实在是太勾人了,想想怎么能让它变难看点”,宁若水避开他灼热的呼吸,正要揶揄他几句,就看见陌擎天缓步走了过来。
“擎天,你怎么受伤了?”,宁若水撇下一脸黑沉的独孤傲云,快步走到陌擎天身边。他的步履虽然轻快、优雅、赏心悦目,但发丝微乱,就连素来纤尘不染的白衣也染上几丝尘土的痕迹。强大如他,遇上了什么厉害的魔兽,竟然会落得这般模样。
“不妨事,不过是遇到一只实力强悍的魔兽罢了”,见到她眼中关切的神色,陌擎天心中一动,多希望她这样关切的眼神能多多停留在自己身上。如果他当初也像独孤傲云那只腹黑,为了得到她的心不择手段,死缠烂打,她会不会就爱上自己了呢。可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他狭长的凤眸掠过一丝落寞与挣扎。这几日,每每这样的念头一起,他的意识之海便多了一分嗜血的狂暴。一直以来的温润性子令他与这样暗黑的念头苦苦纠缠,如若不然,也不会在与七彩毒蛤的战斗中受轻伤。为了不让她担心,他只是轻轻摆了摆手:“休息片刻便好”。
宁若水见他脸色苍白,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按住他的脉门,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奇怪,陌擎天的身体真如他自己所说,并无大碍,但心思一向机敏的她却突然发现他的意识之海极为激荡,就好像有两股势力在争斗般。她疑惑的看了眼陌擎天身后的雪衣卫,他们竟然都没事,这就更加古怪了。
“宁姑娘,我家殿下没什么大碍吧?”,紧跟在陌擎天身后的鲍叔见她眉头微蹙,立马变得紧张兮兮。
“皮外伤倒是没什么大碍,但是擎天的意识之海好像有些异状,我一时之间也想不明白”,宁若水琢磨片刻,从衣兜里掏出几瓶高级丹药塞到鲍叔手里:“蓝色瓶治外伤,白色瓷瓶是凝神丹”。
“宁姑娘,你不要吓我啊,异状是怎么回事啊?”,鲍叔接过丹药,哭丧着脸,关切十分。
“我说了只是异状嘛,现下来看,不会造成什么大碍,好好静养就好”,宁若水受不了鲍叔这极具夸张的面子功夫,小飞卿果然说得对,这家伙不仅笑起来太假,就连哭丧脸也忒难看。
“无碍就好,无碍就好”,鲍叔挤了挤并不存在眼泪的眼睛,将手中玉瓶邀功似的献给陌擎天:“嗷,太子殿下,这是宁姑娘给的药,您应该吃了吧”。
陌擎天静静注视了鲍叔一眼,轻轻点了点头,接过他倒出来的几枚丹药,优雅仰脖服下。下意识里,受了伤他不愿意让别人治疗,为的就是想多看看她关心自己的眼神。目光落在对面那抹纤细的人影上,与七彩毒蛤的一战,让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情,而这件事情令他一辈子都难以放手。他的心,原来也不是那般冷漠,热烈坚定起来比炎火磐石还要多出三分。
。。。
 ;。。。 ; ; “切”,这下子,四宫的另外几只都鄙夷的发出啧啧声。南离忧这厮不仅一毛不拔,更兼厚颜无耻。一向直来直往,脑子一根筋的沐雪晴简直忍不住要冲上前揍人了。
对于几只的愤懑,南离忧恍若未闻,十分肉疼的将手里的极品榛果递到宁若水跟前。
“几个果子就想换毕方的毛羽,紫宸宫少主果然精打细算啊”,宁若水眯眼看了看那只死死抓着榛果犹不愿松开的玉手,素来淡定的脸色终于有些破冰。她还是第一次见着这样一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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