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忆看了陆无双一眼,笑了。
笑的很刺眼,笑的很讽刺,笑的开心,仿佛遇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就好像全世界上的人都是傻瓜一样。
开开心心的笑了一通,笑的其它人都莫名奇妙,楚忆这才用袖子擦掉眼中笑出来的泪水,道:“当日在终南山脚下仙子与我一战多半是因为令徒说那本书是被我夺去了,那时即然被我夺去了,不是应该还在我手里么?怎么现在又会落在黄帮主手中?”楚忆故做惊讶,道:“仙子呀,你到底丢了几本书?令徒到底盗了你几本书?你可要想清楚了!”
李莫愁心下暗,当时陆无双说楚忆夺了她的《五毒秘传》,她本就不信,但因为当时想着与楚忆一较高下便当了顺水推舟,但是现下她却忘记了即然陆无双能骗她一次,那么也能骗她第二次……
又闻一旁的耶律燕轻轻的笑道:“笨师傅,居然被徒弟骗的团团转……”
这句话更是如火上浇油一般,李莫愁大怒随手抓住了陆无双的手腕,顺势一抖,‘咔嚓’一声,竟折断了陆无双的的臂骨,陆无双痛的惨叫一声,又是害怕,又是痛的直掉眼泪……
李莫愁冷笑道:“我再问你一次,书呢?若是不说我断了你的四肢……”
说罢,便还要动手。
“且慢!”
耶律齐一直在旁观看,此时再也忍不住,霍然站起。
就在此时,杨过在桌上用力一拍,走到耶律齐跟前,说道:“耶律兄,你我一起出手救人如何?”
他想要救陆无双,迟早须跟李莫愁动手,难得有耶律齐这样的好手要仗义救人,不拉他落水,更待何时?再转一看‘郭芙’,要是有‘郭芙’相助自是更好,但是‘郭芙’很自然的转过头,根本没有多看他们一眼。杨过心下这将‘郭芙’骂了千百遍。
小心眼、自私、又记仇,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女子。
但是现下是救陆无双的好机会,杨过也不再计较。
楚忆慢慢的端着茶杯,喝着特地泡的桂花蜂蜜水,看着眼前这一场大战,完全不介意这战火是她引开的。
耶律燕看了半天,她可不是她那个正人君子的哥哥,能毫无顾忌的去帮情敌,而且那个陆无双她实在也看不上,她武功不高,还自保都成问题还是不要添乱了,几个人在楼上楼下翻腾着打开了,而只有这位紫衣姑娘身边才安全。
“姐姐。”耶律燕轻轻小心翼翼的朝楚忆这么叫了一声。
楚忆轻轻一笑,抬手,道:“请坐吧!”
这姑娘怕是神雕里少数没有一见杨过误终身的吧?能避开这么强的汤姆苏光环真是可喜可贺,只是她把这姑娘的‘二嫂’换到别的时空去了,真是真是……算了吧!我以后就帮帮你们兄妹吧。
耶律燕轻轻快快的坐下,笑嘻嘻的看着楚忆。
“你怎么没有去帮忙?”楚忆淡淡的笑着问道,执起杯子为耶律燕倒了一杯水。
耶律小姑娘双手捧着杯子的样子十分的可爱。
“我武功不好,再说我也不想帮那个跛脚的姑娘。”耶律燕一付嫌弃的表情。
“为何?”楚忆倒是好奇了。
“我听姐姐你说过了,当初在南终山脚下,那跛脚的姑娘盗了她师傅的书却引祸给姐姐,引她师傅与姐姐一战,幸好姐姐武功高强,如若不然,想那赤练仙子如此狠毒,姐姐若是不敌丧命她的手下难道是活该倒霉么?”耶律燕义愤填膺。
“想不到你会这么想。”楚忆若有所思道。
但吸耶律燕又道:“还有今天,她又估计重施嫁祸于丐帮,若不是姐姐出手,丐帮那两名弟子便丧命赤练仙子手下……”
“耶律姑娘莫在说了,我表妹也是不得已。”程英在与李莫愁打斗中急急辩解。
“你表妹是不得已?那其它人被你表妹引祸害死的人就是应该么?同样都是人命,你表妹就是金子疙瘩,别人就烂泥巴随你们这般贱踏垫脚么?”耶律燕马上回驳道,看样子是被程英气的不轻。
无分别之心吗?
想不到这样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竟然有这么种想法,楚忆心下给她竖起大拇指,这朋友她交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律耶小妹,准备好好的写她,
能避开汤姆苏光环也属不易。
这陆无双就是个害人精,原着就是盗了李莫愁的书,然后引祸给全真教和丐帮……
☆、混战
“你表妹是不得已?那其它人被你表妹害死就是应该么?同样都是命,你表妹就是金子疙瘩,别人就烂泥巴随你们这般贱踏垫脚?”耶律燕马上回驳道,看样子是被程英气的不轻。
另一边李莫愁与杨过对上手,手上长剑对拂尘,李莫愁嘴却是对杨过与小龙女一番侮辱:“你乱仑犯上,与师父做了禽兽般的苟且之事,却在人前师父长,师父短的,羞也不羞?”
又道: “你丑事便做得,却怕旁人说么?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古墓派出了你这两个败类,可说是丢尽了脸面。”
杨过听她越说越是不堪,若是谩骂自己,那是毫不在乎,但竟然如此侮辱小龙女,狂怒之下,手脚颤抖,头脑中忽然一晕,只觉眼前发黑,登时站立不稳,大叫一声,从桌上摔了下来。李莫愁举起拂尘,往他天灵盖直击下去。
程英情势危急兵器出手挡下,李莫愁见这兵刃甚是古怪,晶莹生光,长约三尺,似乎是根牙箫玉笛,见那少女纵起时身法轻盈,显是名家弟子,挥拂尘往她脸上掠去,问道:“姑娘尊姓?尊师是那一位?”
程英不语。
李莫愁东发一招、西劈一掌、飘忽灵动的战法,顷刻间险象环生,数下急攻,要逼她尽展所长。
拂尘直逼程英牙箫玉笛,‘咔嚓’一声,牙箫玉笛竟被拂尘折断了。
李莫愁轻轻一笑对程英十分的鄙视,又看了楚忆一眼,道:“我当桃花岛弟子个个如你一般。”
楚忆真想大叫,我才不是桃花岛弟子呢!我的武功是被麻衣圣教变态十长老给折腾出来的,跟桃花岛没有半点关系。
眼见程英抵挡不住,耶律齐忙抢上相救。
李莫愁见耶律齐慢慢走近,脚步凝重,看他年纪不过二十来岁,拔剑迈步的姿式,竟似有二十余年功力一般,当下凝眸笑问:“阁下是谁?尊师是那一位?”
耶律齐恭身道:“在下耶律齐,是全真派门下。”
李莫愁问道:“尊师是马钰,还是丘处机?”
耶律齐道:“不是。”
李莫愁道:“是刘、王、郝中的那一位?”
耶律齐道:“都不是。”
却见耶律燕轻轻的对楚忆道:“二哥的师傅是一个有趣的人,姐姐想不想知道?”
楚忆笑了笑,摇了摇头,道:“不用,我大概能猜个七八分了。”
手轻轻的沾着水渍子在桌上写下一个‘周’字,耶律燕叹道:“姐姐真乃神人耶!”
楚忆又笑了笑,看着耶律齐左手捏着剑诀,这一招神完气足,劲、功、式、力,无不恰到好处,看来平平无奇,但要练到这般没半点瑕疵,天资稍差之人积一世之功也未必能够。
但是……
“你二哥会败惨了。”楚忆道。
耶律燕大惊:“为什么?”
“显然是临敌经验与狠辣程度不够。”楚忆道
耶律齐又拆数招,李莫愁卖个破绽。耶律齐不知是计,提剑直刺,李莫愁忽地飞出左脚,踢中他的手腕,耶律齐手上一疼,长剑脱手,但他虽败不乱,左手斜劈,右手竟用擒拿法来抓住了李莫愁的拂尘丝。
“放手,她的拂尘中藏着冰魄银针。”楚忆立刻提醒到。
耶律齐马上放手,忽有几根银光迎面而来,险险多过,这时杨过又马上补上,杨过与耶律齐并肩而斗,抵挡李莫愁愈来愈凌厉的招术,这时酒楼上凳翻抬歪,碗碎碟破,众酒客早已走避一空。
杨过心想:“我们只要稍有疏虞,眼前个个难逃性命。”张口大叫:“好媳妇儿,我的好妹子、穿青衣的好姊姊,大家快下楼去散散心罢!这贼婆娘厉害得紧。”
几个女子听他乱叫胡嚷,人人脱不了一个‘好’字,都不禁皱起了眉头,眼见情势确是紧迫已极。完颜萍首先下楼,程英扶着陆无双接跳下去。
楚忆捂额,你不要苏的这么光明正大好不好?
却又杨过道:“耶律兄,这里手脚施展不开,咱们下楼打罢。”
他想到了人多之处,就可乘机溜走。
耶律齐道:“好!”
两人并肩从楼梯一步步退下。
这时耶律燕也扯着楚忆的衣角,乞求道:“姐姐……”
楚忆笑道:“你要我帮你哥哥对不对?”
耶律燕乖巧的点了点头。
众人各出全力,自酒楼斗到街心,又自大街斗到荒郊。
杨过不住叫嚷:“亲亲媳妇儿,亲亲好妹子,走得越快越好。耶律妹妹、青衫姐姐,你们快走罢,咱两个男子汉死不了。”又转眼一看,竟见‘郭芙’也跟来了,心下大喜,仿佛以往种种的不愉快全都烟消云散了。
耶律齐却一言不发,他年纪只比杨过稍大几岁,但容色威严,沉毅厚重,全然不同于杨过的轻捷剽扞、浮躁跳脱。二人断后挡敌,耶律齐硬碰硬的挡接敌人毒招,杨过却纵前跃后,扰乱对方心神。
但杨过和耶律齐毕竟功力和李莫愁相差太远,战到此时,二人均已面红心跳,呼呼气喘。
李莫愁见状大喜,心道:“不用半个时辰,便可尽取这批小鬼的性命。”
正激斗间,忽听得空中几声轻笛之声,悠扬深远,让人心头一震,而武功最差的陆无双竟被震的吐血。
众人全部停手。
却见紫裳女子持笛站在一边轻笑着。
“楚姑娘,你终于要插手了么?”李莫愁狠狠道。
楚忆轻轻的笑道“如果是我真的插手的话,你听到的会是一支完整的笛曲。而不是几声笛音。”
“你是在警告我么?”李莫愁怒道:“我要再与你一战。”
“你的内力现在已经在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