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警告我么?”李莫愁怒道:“我要再与你一战。”
“你的内力现在已经在与他们打斗中耗损大半,你哪里来的自信要再与我一战?”楚忆眼睛微微一眯:“我能擒下你一次,便能擒下你第二次。”
闻言,李莫愁愣住半天,然后笑了,笑了好长的时间,又道:“楚姑娘真真好大的口气好大的气派,但是你莫忘了你也有把柄在我手上……”
楚忆倒是好奇的道:“我是何时有把柄再你手上了?我怎会不知?”
“那位姓花的瞎眼公子!”李莫愁轻笑道:“若是我早你一步找到他,然后……”
楚忆云淡风轻轻道:“我若在此地杀了你,那他岂不是更安全了?”
李莫愁闻言一愣。
“罢了!”楚忆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道:“你走吧!”
李莫愁长笑声中,滴溜溜一个转身,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叫道:“这是第二次了,李莫愁记下了!”
说罢便向西北方奔去。
“姐姐好厉害!”耶律燕叫道。
“这位姑娘武功确实了得。”耶律齐也不由得对楚忆多看了两眼,道:“只是姑娘放走李莫愁,以后怕是……”
“她也只是一个遇人不淑的可怜女子罢了。”楚忆叹道。
见陆无双还想说什么,程英马上便阻止了她,她知道表妹与这位楚姑娘不合,但眼下这楚姑娘救了他们的命,便不再多言,只是李莫愁道这姑娘也是桃花岛弟子,莫不是黄师姐新收的徒弟?只是这姑娘的内力修为十五年怕是难有?新收的弟子那有这般的武功,难道她是郭芙?
程英这边百般猜测,杨过那边却是喜笑颜开了。
虽然‘芙妹’的性子古怪了些,又傲了一些,但是最后这是帮他们击退了李莫愁,想到这里不由的心花怒放,联想到在终南山脚下的那次见面,还有那一串铜钱,都让他脸红心动,只见杨笑嘻笑道:“好芙妹,多谢助哥哥的一臂之力。
作者有话要说: 恭喜杨过,你踩雷了!
☆、乱情
只见杨笑嘻笑道:“好芙妹,多谢助哥哥的一臂之力。
这句‘好芙妹’听的楚忆脸色苍白,先不说她是不是郭芙,但她可是清清楚楚记的杨过苏到的那一串‘好姐妹团’,怎么她也成了杨过‘好姐妹团’的一员?
想来,她是‘被苏’了,我勒个去。
“这位杨兄弟,我可并不是郭芙,我叫楚忆。而且我也不是你的妹妹。”楚忆不由得双蛾微蹙,语气有几分凌厉。
杨过见楚忆对不加语词,自卑自伤之心更加强了,大声道:“你瞧我不起,难道我就非要你瞧得起不可?你父亲是当世大侠、你母亲是丐帮帮主、你外公是武学大宗师,普天下武学之士,无一人不敬重你郭家。可是我父母呢?我妈是个乡下女子,我爹不知是谁,又死得不明不白……哼,我自然不能跟你比,我生来命苦,受人侮辱。你再来侮辱,我也不在乎。”
杨过一番话说下来,直教完颜萍、陆无双、青衣少女、耶律兄妹几人脸有异色。
“我都说我不是郭芙了,又怎会瞧你不起?侮辱你?”楚忆轻轻的笑了,指着一边上的刚才差被李莫愁死的两个乞丐道:“你感觉自己不如他们么?”
杨过竟只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却听耶律齐道:“就是这个两个乞丐也这位楚姑娘最先搭以援手,也不见楚姑娘瞧不起他们,杨兄为何有楚姑娘瞧不起你的想法?”
“是因为,因为……”杨过这时竟说不出话来,因为他还记的他在终南山下假扮乞丐时‘郭芙’对他的软语温柔,但是为何现在……
楚忆淡然一笑:“杨兄弟少年英侠刚刚从终南上下来就有好媳妇儿、好妹子、好姐姐,左拥右抱好不潇洒,自是人生一大快事,你自认为还有什么被我瞧不起的地方?”
楚忆这句话说的陆无双、完颜萍、程英又红又羞。
陆无双则想到杨过为她脱衣接骨,又让她假扮娘他假扮新郎倌,一路同行他现在还叫她‘好媳妇儿’,她说自己没有动心,她自己都不信。
而完颜萍刚是低垂着头,轻抚着被杨过吻过她的眼睛,心下问道:你对我有情还是无情?有意还是无意?
程英则是想着自家表妹和完颜萍心思复杂。
看着三女的表情,耶律齐无语摇头透着淡淡的忧伤,而耶律燕却面露鄙夷之意。
“所以,杨兄弟你已经这么的多的红粉知己了,千万可别把你那个什么‘好姐姐’‘好妹妹’的词儿给我身上套,我还想留着名节嫁与我的心上人呢!”楚忆半真半假道。
“啊!楚姐姐竟然有心上人?”耶律燕惊呼一声,又道:“也太不知羞,就这么说出来了……”
“当然要说出来了,省的不少麻烦,又误了人家的心。”楚忆暗有所指的看着杨过;道:“你说是不是杨兄弟?”
明明喜欢的小龙女,满心满眼都是小龙女,但是,小龙女还没死呢,你却找了这么多的替身……
“是不是李莫愁说的那位姓花的公子?”耶律燕想了一想,皱眉忧虑道:“花公子真是个瞎子?”
楚忆轻笑着,很大方的承认,道:“对呀,他真的是个瞎子,但是那有什么关系?”
他真的是个瞎子,那有什么关系?
他真的是个瞎子,那有什么关系?
他真的是个瞎子,那有什么关系?
这句话不停的在杨过脑中回荡着,最后慢慢的变成了:即使你们是师徒,那有什么关系?姑姑始终于唯一个真心待你好的人,果然做妻子的话就能永远留姑姑的身边的话,也是一桩美事。
但是姑姑去哪里了?他一定要将姑姑找回来。
想到此地便发足狂奔,也不依循道路,只在荒野中乱走寻人,便不再理会身后的三位红颜。
陆无双有伤在身,不便相追,程英要照顾表妹,而完颜萍想去追,偏偏又没有杨过轻功好,只得暗然伤神。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真是莫名其妙。”
耶律燕自是很看不上杨过的作风,但是心下一想,为了杨过这种人不值得费神,又看着一边的楚忆,道:“楚姐姐,你打算去哪里呀?”
楚忆道:“要去陆家庄。”
“是去参加武林大会么?”耶律燕接的挺快。
楚忆摇了摇头,道:“不是,我是去找人。”
“是那位花公子么?”耶律燕道:“难怪没有看你们在一起……我和二哥闲来无事也想去武林大会上见识见识,若不我们一起同行吧?”
楚忆笑着没有接话,倒有很有意思看这一旁的耶律齐,有这样一个妹妹,他应该是有喜悦又苦恼吧?
耶律齐倒是很大方的接受楚忆嘻笑的目光,坦然的道:“是舍妹失礼了,不过也正合在下之意,楚姑娘虽然武功高强但毕竟一个女子,孤身一人上路也不甚安全,不如结个伴,不知意下如何?”
楚忆笑道:“耶律姑娘很有趣,有想法,与我也投缘,只是我一路慢行怕是误了两位的行程。”
“我们哪有什么行程,纯粹是因为某人暗恋单恋又失恋了所以出来散心的。”耶律燕看上耶律齐没有好气的道,心想:二哥的眼光真差劲。
楚忆轻笑着,耶律齐的十分的尴尬。
看个两人各种表情,耶律燕心下道:若楚姐姐没的心上人,倒是和二哥更般配。
此时那程英与陆无双并肩而行,走得已远,想是去城里寻找大夫了,完颜萍却只是面露凄楚之色,哀怨的看了耶律齐一眼,想说什么终于咬着唇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就朝另一方走去。
耶律齐一瞬间就心软了,便伸手急呼。
“完颜!”
“你要是敢去追她,我就当没有你这没出息的二哥。”耶律燕气呼呼道,心道:好你一个完颜萍,明明心里都装了别人,现在又那一付表情看着我二哥是什么意思?杨过跑了,难不成又拿我二哥当备胎?这样我可绝不答应。
耶律齐抬出去的手不知如何收回了,而他的心也不知如何收回了。
又想一下完颜萍与杨过的关系,便有些头大,怎能这样纠缠下去还怎生了得,他当杨过是朋友,自然明白朋友妻不可戏道理。
作者有话要说:
☆、九阴真经
手中是上等的香茗,眼睛上裹着粘着药香的白布。
花满楼在竹屋的第二十三天。
黄药师的针炙续脉,加上《九阴真经》疗伤篇的修复,他的眼晴除了原来的漆黑一片到现在能看到白色的裹眼布了,只是看的时间长了眼睛会感到酸痛。但是假以时日他相信他的眼睛一定会回复正常。
竹屋外则是另一番的景象,黄药师在练功,这些天来,每天这个时辰这个地点都听见黄药师在这里练功的声音,一连几天都是一套武功,有时是剑法,有时是掌法,有时是腿功,偏偏没有再见他吹奏《碧海潮声曲》。
“你可听明白了?”黄药师转身回到竹屋内就对花满楼问道。
花满楼微微点了点头。
黄药师对花满楼这最小徒弟十分的满意,无论学识见解都甚合他之意,兼之生性温润,说出话来每每让黄药师大叹深得我心,当真是一见如故,相遇恨晚。
这两师徒其实更像是知己好友。
“伸手!”黄药师道。
花满楼乖乖的伸出手腕,便知这是到三日一诊的把脉时间。
黄药师闭目微把着花满楼手上的脉搏,眼睛的筋脉以好七八成了,只是内力却是丝毫没有长进。黄药师心下疑问了,《九阴真经》整部都交与这小子了,怎么二十几天过去了,这小子的内力还是原来的样子。
莫不是这小子真的只学了《九阴真经》之中的疗伤篇,其他的一概没学。
黄药师心下微微一惊,天底下竟然有视《九阴真经》上乘武学为无物的人。
眼下黄药师慢慢的诊脉,花满楼却的些心急了,道:“可是在下的眼睛出了问题?”
“自是不会妨碍你去寻找你妻子的时间。”黄药师不耐道:“你是不是只练了《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