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利害攸关的事:貂蝉艳美形象背后的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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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利害攸关的事:貂蝉艳美形象背后的隐秘-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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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们怎么会去长久地传说呢?】

  面对如此之景象,现在被假设的是:我们如果去看那些上面所说的戏,看演员如何表演,会有什么样的感觉呢?要是不可能的话,只好在书的纸页上看完有关于此了描写——

  这些其实并非深刻的故事复杂,它们的情节复杂地交织在一起,可以被证明的是,它们确实破坏了我们原先的感觉,也就是原先对许多有关于此的事,在不甚了解时,破坏了对貂蝉形象的美的感受。

  但是,如果我们要是再问一句:有关貂蝉的形象,这种美感,在原先是真实存在的吗?就会发现,有些事情,好象并不是那么想当然的。

  对这个问题的提出,也许会有人不以为然,如同对貂蝉其人是否存在的讨论一样。

  一位几千年来被人们口口相传中的绝代美女,虽然我们没有见过,但是人人都这样说,会有什么问题呢?如果不是这样,人们怎么会去长久地传说呢?这样回答的意思就是:虽然我们没有见过貂蝉究竟长什么样,但我们认为她是最美的。

  这当然是思维逻辑的循环所造成的,它在重述自己,不会有什么新东西。

  不过,对这样的回答可以被审视的是,对大众而言,至少是因为《三国演义》中罗贯中的描绘,让人们感到,貂蝉的美是真的,如同这本古代小说中的人物,因为流传,都被我们当成了真人一样。

  那么,我们还有什么话说,这样一个被人们所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故事中的人物,虽然是美女,似乎也不值得反复去说,是的,也许再离奇的故事,也难以经受得住重复的考验,但是,细节很可以避免这种情况,但仅限于我们不是亲生经历的听别人说的故事,如今至少已有两个以上版本的《三国演义》,但2010年安徽电视台的新版《三国演义》,收视率不低,正应了这句话,故事我们都知道,但是细节却是不一样的。

  【那只明显不合于时宜的微物】

  因此,我们现在可以从仍然从貂蝉的名字开始:

  这是一个艺名,叫貂蝉。而其真名,元代《三国志平话》卷上称:“本姓任,小字貂蝉,家长是吕布,自临洮府相失,至今不曾见面。”这首先就很奇特,“家长”也就是丈夫,貂蝉的丈夫是吕布,这怎么可能呢,但这本书上确实是这样说的,只不过,遗憾的是,这本被很多人转引的书本身,也已经遗失。清代焦循对此还有论述,其在《剧说》引《知新录》中言:“元曲有吕布,貂蝉及夺戟争斗事……元曲所云必有据。”

  对于这样的问题,我们只好再去查对那些有关于此的资料:貂蝉成为王允府中歌伎,自宫中流散而被收养,但在入宫前,则为乡间农家女儿。这些情况,许多材料中到是大体一致的。

  然而,有些情况,我们却只能去假设:无论是她出生于今山西(并州)九原县木耳村,还是甘肃临洮,陕西的未脂,其来自于田间乡舍则不会错。让我们不竟会想一幕景象——

  于细柳高飞之处,却是满目荒芜中零落的枯枝间,有“一入凄凉耳,如闻断续弦。”(唐·刘禹锡,《答白刊部闻新蝉》)的蝉鸣。那只来历不明,且又明显不合于时宜的微物,天旱时已无甘露,更无数叶蔽身,如口语之叫声“知了,知了”,竟知何事?如此“多含断绝声”,真是“历乱起秋声,参差搅人虑”。(隋·卢思道《和阳纳言含听鸣蝉》)。

  如司徒王允于自家后更漏三下,夜月正圆,花影婆娑的朦胧光影之中,听见的那一声啼哭,来得不是时候,正搅了心中之事,却于牡丹亭傍,发现是自家所养歌伎貂蝉,这样一次偶然中的相见,却导出了后世所叹喟的“连环计”之惊心动魄,事出巧合,却并非不合理。

  【职业女谍和古人之隐讳】

  貂蝉若确曾为宫中执掌朝臣所戴的貂蝉冠之“官”,自宫中流数后,为王司徒所收留,到有几分可解:因为在王允全盘托出离间董卓、吕布二人之“连环计”后,貂蝉一句“妾许大人万死不辞,望即献妾与彼,妾自有道理。”如此言语,出自于貂蝉之囗,虽有些始料不及,但反过来想,貂蝉因此显出心智和心机的成熟和老道,必然在后面隐藏了其个不同寻常的经历,因为这种情况,与其原来出自于乡间农家女的情况,显得很不协调。

  此女所暗藏的天资,还有知识(对“连环计”的尽知,不用解释。)和胆略(这真是让人惊叹,应当是第二个没有想到),以及必备的技能(是如何无师自通的呢?后面应该还有很多不为人所知的故事,由此我们想到古人之隐讳。)

  貂蝉不仅美貌绝伦,而且心智情商,应皆高出常人,虽然有许多让人费解之处,但于非常*之时,天有异象,自有异常之人和异常之事出现,那一声凄凉嘶鸣的“知了”,竟知何事?

  显然,如上所述有关在此之前的铺垫,是很难的让我们去理解这个人物形象的内在真实的,也就是我们难以被这些有关于此的解释说服。

  貂蝉竟如此熟练地实际操作连环计的整个过程,并做为主角,超越于通常意义之上演员。在董卓和吕布二位当世魔头和三国第一好汉之间周旋,实际作为等同于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去不断变脸,稍有不慎,露出半点破绽的话,便会召来杀身之祸无疑,更会让王司徒大计落空,且完全会导致更大的杀戳和血腥之事发生,后果不堪设想,真可谓处处性命攸关,步步惊心动魄,但貂蝉竟能于笙簧缭绕,把盏言欢之际,不露半点缝隙,甚至亲身于床弟间,曲意逢迎,让那董卓,“自纳貂蝉后,为色所迷,月余不出现事。”更有者,“卓偶染小疾,貂蝉不解带,曲意逢迎,卓心愈喜。”虽了了数字,我们就是实难想也要去想其中的细节,貂蝉之作为,与职业美女间谍,确无二致。

  不仅如此,我们在天下第一艳女出场后,接下来的续演中,是否仍然感觉到美的存在,且去期待会有更进一步的发展?

  【天大的事】

  把我们在此段文字中有关一个*时代的社会背景,与此时眼帘中这幕于*未醒之中的杀人之戏,联系起来,就会发现,并非是这个被编造的故事的合理性在让我们会再有什么感动,也不会去完全并相信是真的,那么,是什么原因,会让罗贯中去写这样一个故事?反过来看,如果是这个故事中所说的事,改变了历史,那么,因此无论从那个角度去看,它都是一件天大的事——

  是整个社会现实,以及董卓为乱,更皆有吕布这个如狼似虎“大耳贼”,无人能敌,此二人联手,横行于世,致生灵涂炭,哀号遍野,于民众之心*同发出的灭杀董卓的呼声,如那首民谣谶语般的神秘暗示:“千里草,何青春,十月止,不得生。”此处用的是拆字法,“千里草”即为“董”,“十日上”是一个“早”字。而有关董卓被杀之前的“凶兆”,是在其后来死于非命前显示出来的:

  王允与仆射士孙瑞谋诛卓,使计作假诏,却“令骑都尉李肃与布同心通士十馀人,伪着卫士服于北掖门内待卓。卓将至,马惊不行,怪惧欲还。吕布劝令进,遂入门。”(《后汉书·董卓传》),而有关“天意”之昭示:“卓既死当时日月清净,微风不起。”(《三国志·董卓传》注引《英雄 记》语)也当然只一种“附会”,但其所表达的,应该是一种对当时社会状况的共同认识,而这个“认识”本身,在我们于此的认识中,是表现为借助的是一个女子的形象,来进行表达——董卓该杀,但有吕布,便无人能杀,所以有貂蝉出现。

  有道是:“燕雀岂知鸿鹄,貂蝉元出兜鍪。”(宋·辛弃疾词。注:兜鍪,即头盔,借指战士。如辛弃疾《南乡子·登业京口北固亭有怀》词:“年少万兜鍪,坐断东南战未休。”)毛本《三国演义》有诗赞曰:“司徒妙算托红粉,不用干戈不用兵。三战虎牢徒费力,凯歌却奏凤仪亭。”

  一个仿佛“真仙女”一样的女子,天界下凡是形容,出现于那个乱世,并且做了一个孤独的战士,这是天意,也是历史?

  是的,她很孤独,不仅在于其舍身救国的大义之举,显得与周围追名遂利之徒格格不入,除了司徒王允。

  【王允为何欲杀董卓】

  但其王允欲杀董卓,很难说是完全为了匡扶汉室。在杀董卓后,王允居功自傲,“卓既歼灭,自谓无复患难,及在际会,每乏温润之色,杖正持重,不循权宜之计,是以群下不甚附之。”(《后汉书·卷六十六》)其在杀董卓前的中平元年(公元189年)为侍御史不久,在征讨黄巾军中获胜,从农民军中搜出一封中常侍张让的宾客所写书信,因此怀疑张让与黄巾军私通,并因此得罪张让,两次获罪入狱。大将军何进等替其求情,后被免罪释放。灵帝贺崩后其本于河内、陈留之间辗转,此时回京吊丧,便被大将军何进召见,“大将军何进欲诛宦宫,召允谋事,请为从事中郎”(同上),可见其与外戚何进为同党。而“卓还长安,录入关之功,封允为温候,食邑五千户,因不让”,后进士孙端劝说,“乃受二千户”。董卓死后,“允初议赦卓部曲”,因吕布数劝之,故而生疑,未办。在处理董卓旧部问题上,反复无常,“董卓将校及在位者多凉州人”,导致“百姓讹言,当悉诛凉州人,遂转相恐功”(同上),可见出自于官僚集团利益要大于国家利益的行为动机,难以与貂蝉相提并论。除此,当时的英雄们,曹操、袁绍、袁术,以及刘备等人,无不以借天子之名,行争霸天下之实,与貂蝉相比,其为一女子,舍身救国,所图何在?

  【貂蝉所图何在?】

  其取大义之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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