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炎热的夏天已经过去了。
西门健在草原上奔波了两三个月,依旧没有发现母亲和姐姐的踪影,他心急如焚。
这天,西门健骑在花斑马上,他想母亲和姐姐也许不在大草原。于是,他就想走出这片草地,到东部的大山里去看看。
“塔塔塔……塔塔塔……”忽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西门健抬头一看,远处飞来一队人马,风驰电掣,向他这边跑来。由于距离较远,他看不清那队骑兵究竟是什么人?
西门健连忙跑到附近的一座大沙岗后面,跳下花斑马,隐藏起来,并探出头,不时看着那队人马。
那队人马,一阵风似地跑来。
急促的马蹄声,惊飞了栖息在初秋草丛中的无数只候鸟,以及零星的几只野兔、野鸡和野鸭子……
他们得来很快,不大一会儿,就来到西门健藏身的那座大沙岗附近,还一个个翻身下了马。
西门健这才看清,那队人马大约有一千多人,全部身穿清一色的灰色军装。
西门健暗暗吃惊,原来是抗日的队伍。他再一细看,几乎都是女兵。
“难道她们是红色娘子军?”西门健大脑中,即刻显现出21世纪影视剧中,看到的红色娘子军那种飒爽英姿的镜头……
再看那队骑兵队伍中,一位高大健壮的女战士,在马上举着锦绣红缎制作的一面红旗,上面用黄绸子绣了九个大字:“长白山抗日娘子军”!
队伍中为首一员女将,身披深红色的斗蓬,并且不时地随风飘荡起来,显露出斗蓬里灰色军装包裹不住魔鬼般的身材。
一条宽宽的棕红色的牛皮腰带,勾勒出女将纤细、窈窕的腰肢,腰带上挎着一支20响匣子枪。
那女将足蹬一双红色长筒犀牛皮马靴,骑在一匹枣红马上更显得英姿飒爽。
因为没有戴帽子,在下马的一瞬间,身后一条黝黑锃亮的大辩子潇洒漂浮起来……
“啊?”西门健看得心一动,这女人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为了看得更加真切,他又把头往出探探,恰好那女将就在他藏身的大沙岗不到50米的地方,观察附近的地形,后面也有几个人跟着下了马,还向他这边看了几眼。
西门健看得更加清楚了,那女将很年轻,应该是个大姑娘,长了一张好看的瓜子脸,细细弯弯的柳眉下,是两只水灵灵、光闪闪、黑油油的大眼睛。
也许是长期戎马生涯之故,那姑娘的脸颊微黑中透露着红云。
但从她那耳坠下方的香腮看,那挺拔柔长的脖颈却显露出粉白娇嫩,越发显示出姑娘艳丽、竖韧、聪慧的光彩,看上去既有统领金戈铁马的女帅风采,又不失大家闺秀的娇媚气质。
“啊?这不是金钩中学的洪花老师吗?”
西门健已经认出来了,兴奋得叫出了声音!
他刚要从隐蔽之处显现出来,忽听洪花老师身后一位副官模样的男青年说道:“军长,您看这地方挺干爽的,您就换上新娘子的红妆吧!”
“就是,我们还等着喝军长的喜酒呢!”又一个女兵笑嘻嘻地说。
洪花老师的脸一红,就羞却地低下头,也就算是答应了。
“啊?”西门健又是一惊:“洪花老师居然当上了抗日娘子军的军长,而且还要马上结婚了!她她她……她要跟谁结婚呢?是那个护送她们三姐妹的肖云山吗?
本想马上现身的西门健又把头缩了回去,他要探个明白,洪花老师到底要和什么样的男人结婚?
就在西门健惊讶于眼前事情的时候,那队人马忽然魔术般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抬出一顶红花大轿子,八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已经脱下了灰军装上衣,一个个穿着贴身汗衫,站在轿子旁,等待抬起他们即将结婚的洪花军长。
此时,几个女兵把洪花密不通风地围起来,摆弄了一会儿。
当女兵们呼啦啦一散开,再看刚才一身戎装的洪花,已经魔术般地就变成了待嫁女儿的装束。
她身穿蓝底绣红花的紧身大襟褂子,镶金边的红色绸缎裤子,脚上是一双点缀了一对儿大红绣球的红色布鞋,头上梳起了发髻,鬓边插着一朵颤巍巍的红绒花。
站在那里显得更加亭亭玉立,更加鲜艳喜庆、美丽无比了。
“哇……太美了!”
“哦……太好看了!”
“哎呦……洪花军长真是美若天仙啊!”
……
那些女兵,还有为数不多的男兵们,一个个眼睛都看直了,嘻嘻哈哈,对他们的军长赞不绝口。
“大家别吵吵了,时辰已到,请洪花军长上轿!”一个美女副官模样的人走出人群,高声叫道。
即刻,几个女兵便搀扶着洪花军长上了轿子。
“起轿!奏乐!”那女副官又喊了一声。
“嗨!”那八个男兵大吼一声,抬起了轿子,忽忽悠悠走了起来。
后边又闪现出一排敲锣打鼓、吹喇叭的男女士兵,再往后那些女兵们全都下了马,牵着缰绳,跟随者前面的轿子和鼓乐队乐呵呵、喜滋滋地向一个方向走去。
西门健也看得眼睛发直了,他不知道在这大草原的深处,他们要把洪花老师抬向何处去结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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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驴太君野兽暴行
鬼狐子没办法,只好走出去,和阎学洋一块,停留在窗户前,急得像个屁猴似的,听着屋里小。樱桃发疯般失声的尖叫,却没有任何办法。
鬼狐子后悔了,他悔不该把驴头领到阎家来。
他心里已经恨透了驴头,心里骂道:真他娘的憋气带窝火!老子当了半辈子的土匪,怕过谁?在虎狼山自己就是皇上,说一不二!哪成想投奔了小鬼子,被改编之后,竟然这么受气!
这时候,阎家旺也从前院走过来,问明情况,也气得捶胸顿足,他心说都怨自己经常跟这些没有人性的土匪和小鬼子打交道,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他们三个人,居然没有一个人,胆敢进屋阻拦驴头的暴行,只好眼睁睁地看着驴头对小。樱桃下黑手。
原来,驴头小队长,在翻译官阎学洋的陪同下,刚才走出阎府上房,首先到前院,走上阎家的炮台,参观一会儿。
后来就信步走到后院,当他们来到小。樱桃房间前的时候,趴着窗户往里面一看,忽然发现炕上长拖拖地躺着一个睡美人。
驴头小队长的一对小三角眼,即刻放射出驴性兽光,内心嘿嘿一乐,嘴里叨咕道:“腰细腰细,原来这里还有一个花姑娘,太好了,太好了……”
然后,他转过身对阎学洋说:“你的,给老子在外面看着,不允许任何人的打扰,我的要和那个花姑娘玩玩的干活!”
“啊?”阎学洋吓得一哆嗦,连忙说:“太君,你的不能和那个女人做事情!”
驴头瞪圆了小眼睛:“八嘎!我的看上的花姑娘,你的胆敢阻拦吗?”
阎学洋虽然在小鬼子面前唯唯诺诺,但毕竟是在自己家里,还是仗着胆子说道:“小人不敢,不过……这个女人是我的姨娘,因为得了感冒,在炕上休息,您的不能动她!”
“姨娘?什么是姨娘?”
“姨娘就是我父亲的小老婆,但不是生我的老娘。”
“什么?我的还是没有听明白。”
“就是……”阎学洋又用日语说了好一会儿,才让驴头听明白这个姨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哦……腰细腰细,我的听明白了,你的这个姨娘和你没有半点血缘关系,你的不要管了,我的进去跟她玩一玩地干活……”
阎学洋又阻拦道:“可是,她跟我父亲有关系,是我父亲的小老婆。”
“你的父亲,不是有那个大樱桃在身边吗?他那么大年纪了,为什么要弄两个老婆?而且这个小。樱桃又这么年轻美丽,他们在一起的很不般配,还是分给我一个吧。”
“啊?驴头太君,您这是什么逻辑?他们般不般配也不是我这个当儿子管的事情啊!”
“你的,胆敢阻拦大日本皇军搞女人,良心大大地坏了!”
“啪啪——”驴头骂着,瞪圆小三角眼睛,猛然出手打了阎学洋几个大嘴巴子,又叫道:“你的守住大门,我的进去了。”
“嗨!”阎学洋没办法,心说这小鬼子真不是人类呀!只好给驴头打了一个立正。
“呜呜呜……呜呜呜……”屋里传出小。樱桃声嘶力竭、伤心悲惨的哭声。
直哭得窗前的三人,内心愤恨,心绪烦躁,站立不安……
不大一会儿,驴头在里面玩够了花姑娘,心满意足地走出来,看见三个猴急的男人,一摆手叫道:“开路,出去看看,粮食弄到多少了?”
“嗨!”鬼狐子和阎学洋屁没敢放,跟着驴头走了。
“嘿嘿……太君您慢走!”
阎家旺还在点头哈腰地目送驴头,可是他的心,悲惨、痛苦得快要死了,咬牙切齿地骂道:“小鬼子驴头,你他娘的等着,等老子有机会一定组织家丁护院和你一决高低!
然后,他连忙跑进屋,安抚他的小。樱桃去了。
这边,鬼狐子领着驴头太君,急匆匆地向阎家大门走去。
大康娘刚刚送走了黑痣鬼和歪嘴子那两个小鬼,又见一帮身穿黄皮的小鬼子和皇协军又走进来,为首的正是鬼狐子,还有一个长脸驴头模样的鬼子军官。
大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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