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善若水(云海玉弓缘续)》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上善若水(云海玉弓缘续)- 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只是我的眼泪,可不是白看的。 
你要听,我说给你听。 

“你这人一生,真是可怜。你觉得——他是你的吗?你抱了他,他就是你的?” 

惩我淡淡道,“他本来就是我的——” 

“是么?你抱过他几次?他有叫过痛吗?哭过吗?抵抗过吗?或者什么都没有——香无,不拒绝不代表接受,很多时候,只是代表你什么都不是——被在乎的人伤害,和被无关的人伤害,是不一样的呢......” 

惩我白玉般的脸上,仍旧是微笑的表情,但脸色也是极黯淡苍白的。 

香无低着头听着,淡漠而又认真。 

别过头,继续道。 

“你抱着不爱你的人,很快乐?还是觉得自己得到了发泄?或是其实......你什么都没有——如果你是爱他的,那么你亲手扼杀了他这辈子会爱你的机会,如果你不爱他,那么所有这一切都是自欺欺人得厉害的小孩子的游戏罢了,你得到了什么?” 

“你觉得我会因为看到这么不堪的事而哭?你要我看,是要惩我难堪吧?你觉得惩我会因此而觉得难堪,没有脸见我?”转过头,承上惩我淡淡的目光,微笑,“错了,你从头到尾就不明白的——他跟我是一样的人——就算你再强暴他一千次,他还是惩我,一点都不会变——所以我不会为他哭——我为什么要为他哭?” 

香无弯起唇,也不见生气发火,只是弯腰,拾起了地上的大红衣衫。 

“这样啊——”他反手一抖,那衣服霎时飞扬起来,几乎遮住了视线。 
知道不好,却苦于无法动弹。 

他衣衫一兜,将我身子裹住,才冷笑着说出下半句,“你和他一样?那这次——换你好了——” 

来不及说话,人已被他压至床沿。 

身体一僵,但只微闭了眼,仿佛惩我的屈辱就在眼前——虽然在香无面前说了狠话,但那毕竟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不能忍受的事。 

但我却可以不在乎的。 
没有人在乎我。 
那剩下的最后一个,为我受着苦。 
至少,想要他,能开心一点。 

香无抓住我的时候顺手拍开了我的穴道。 

可以动了,只顿了一顿,反手便抱住了他的脖子。 

香无好听地笑了起来,反而退后了半手的距离,玩味地低头看我。 

“说了这么多,只是要我不要和他玩,那不如——你陪我玩?” 

“只怕——你玩不起的......” 

他的手抚上我的颈项,指尖冰凉,领口早已大开。 
 
 然后,附身在我肩井处一吻,带着浓重的鼻息,在我耳边道,“哦,你要什么?” 

不示弱地,咬上了他同样是裸露的肩膀,没有多大的力道,只留了浅浅一个齿印,但是莫名的快意。 
还是有些可惜......若有力气,一定要咬出血来。 

“你听好——今天开始,不能碰惩我和谷之华一根手指——你答应了,我就陪你玩,怎么样都可以,一直到我死——为止......” 

他大笑着来扯我的衣衫,掌力吐处,外衣已成碎片。 
眯起眼睛。 
他颠倒众生一张脸孔,近在咫尺。 
微微一笑,低下头来。 

唇齿相就间,他呢喃着道,“——我答应了——” 

罢了。 
有什么好在乎的——这身子,伤得七零八落,离死不远了,不信你占得了多久的便宜。 
我自干净我的,不与你相关。 


这男人强势而灼热,唇间,若有若无的香味。 
止住自己想要咬断他舌头的冲动,闭住眼。 
肩膀被捏得极痛。 
心里的念头乱了一乱,金世遗的名字一闪而过,痛得发麻。 

不去想——不去想。 
不想我的人,我也不要想。 
这点傲气,要争回来,厉胜男——并不是永远那么傻的。 
不会伤害你,不代表我要为你守住什么。 
你凭什么,我——又凭什么。 
一个名份而已,多单薄无力的承诺。 


“师兄——”惩我懒洋洋的声音响起,“你忘了——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呢——” 

香无微抬了头,“那又怎么样?” 

对方没有说话,只是一声叹息。 

睁开眼,一切都有些模模糊糊。 
依稀一双手伸过来,从背后抱住了香无。 

身上沉重的压制顿时化为乌有。 
挣扎着起来。 

惩我苍白着脸,并没有笑意,只是从背后紧紧抱住了自己的师兄,垂下头,舔吻着他的耳垂。 

“所以她刚才说的话不算——”他低声笑着,“夫为妻纲,她要听我的——我说了才算——” 

刚要开口,惩我头也未抬,手掌一翻,封住了我的穴道。 
平掌一推,整个人,被一股极柔的力道,推至墙角,远远离开了床榻。 

香无挑起了眉,似笑非笑,看了我一眼,转身将那浊泥之莲般的男子,重新按倒在榻上。 

“你说他没有接受我?那么我就让你看——他主动接受我的样子——好不好?” 


不忍卒睹的,撕裂一样的痛苦。 
明明是施暴,却还强迫着对方的迎合。 
那是野兽,还是人? 

不能闭眼。 
不能逃避。 
他要我看,我就看着,退缩了,岂不是正中下怀? 

咬唇。 
于心里冷笑——香无,是你让我看的,是你让我记住的,日后,就不要后悔。 

惩我身上的青紫渐渐泛红,身上多处,都淡淡有血迹渗出。 

香无显然是肆意的折磨,房间里弥漫着淫靡的味道——不知道为什么,却让我觉得,榻上那仰躺着的男子,眉目淡淡的清晰起来。 

恍惚间,香无附下身去,而他别过头来。 
清澈眼光,唇边同样青紫。 
居然微笑。 
动动嘴唇,说了三个字。 
无声的。 

却看得一清二楚。 
那个口型。 

“我,没,事。” 

紧咬住了牙,他已闭起眼。 
白衣还挂了一半在肩上,黑发披散,凄艳的,也是绝清的...... 

忽然想起来小时候,被逼着读的那些诗书,有一首,就叫做白莲。 

素蘤多蒙别艳欺,此花端合在瑶池。  
无情有恨何人见,月晓风清欲堕时。  
 
 
眼角一抬,外面已经是月影西沉。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停下的动作,只在床边低头坐着喘气。 

惩我像是倦极睡了,眼帘轻闭。 
我瞪着香无,他懒散的回看着我,笑意悄悄滑走。 

“青尚,你的女人在恨我呢,我要怎么办?”他一只手抚上惩我的脸,与他双唇作乐。惩我似乎是皱了下眉,没有开眼。 
香无顺手抓了他的衣服,肩胛处裂了个口的,披在他身上一举一动都是挑逗。 

走到我面前,他逼视着我,凑近。 
细微的发有一点半星的飘散在我脸上,呵的人痒。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说得很有道理吗?” 
“那,你想听什么?”挑起唇线,我对他笑。 
“听听你还能怎么骂我。” 
“我不想骂你。” 
“呵呵,”他眉眼一动,“莫非方才那一吻让你芳心暗许,舍不得了?” 
“自己过不好,就不让别人过好,是吗?” 

盯着他,突然没了怒气,只觉得可怜。 

他神色变了变,离开三尺。 
“不好过?你看不见吗,他刚才,有多喜欢我。” 

“他是可怜你。” 

香无似乎愣了下,转身过去。 
“我,一定把他弄疼了。”扯了被盖在惩我身上,出奇的,有些温柔。 

“他只是疼而已。你以为还有什么?” 
“只要他还知道疼就行了。厉胜男,你又知道多少?”他不看我,一心扑在塌上的男人那儿。 

“青尚,跟你说了些什么?” 
他突然变了口气,仿佛熟人间的招呼。 

“他说,他师兄心里苦。他说,叫我不要怪那个男人。” 

“是吗,他,是这么说的。”香无耸耸肩,像是笑了。 
“我还以为,他会说他恨我。” 

“他不恨你。” 
“那你呢?你恨我吗?”他放下帘帐,隔断我注视惩我的视线。悠哉悠哉的走到桌边坐下,举茶吹了吹。 

我看着他的手,那是唯一露在月色下的地方,修长,白得有点惊心。 

仔细考虑了下他的问题。 

“不恨。” 
他停了动作,抬头凝视我。 
“不恨?刚才不是咬牙切齿的想杀了我吗?这会儿怎么又不恨了?” 
“我觉得你可怜。” 

他点头。“可怜。你有什么资格可怜我。” 
长衫落下,他走到窗前深吸一口气。 
“你们,都没有资格可怜我。” 

话语间人影忽闪,很快的从那翻出遁走了。 
一句话飘来,还是曾经被囚时听过的那句 

流转千年 ,为君一笑。 
一件衣抛了过来,夹了些风,穴道冲破。 
“你没睡?” 
“若不睡,师兄是不会走的。” 

惩我清亮着身子下床,对我一笑,伸手招了招。 
我顺从的过去,把手放在他手心里,互相感觉着对方的温度。 
我冷,他比我更冷。 

“这些天师兄不会再来,你放心好了。” 
他坐下,另一只手斟了碗茶给我。态度自然得,好象我方才只看见他们在谈笑风月。 
皱眉接了,气氛尴尬得有些窒息。 

“不会,又有什么东西吧?” 
“你说呢?”挑一半眉看我,眼神深邃。 

“兵不厌诈,招不嫌旧,骗你喝了就行。”说着,一笑,“姑娘,不会是怕了吧?” 
哼了声,吹开水上的茶沫,低头颔首。不想和他直视。这人的眼睛怪得很,看一下就会被栓住。 
我总是讨厌这般不自由的感觉。 

“姑娘——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笑?” 
手上的力倏的变大,我一颤,洒出些水。 
他的话撞击着耳膜,生疼。 

“你不说话。”他陈述着,像与己无关。 
“可是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自己都觉得可笑,别人,又怎么会不这么看。” 
他松开我,走到窗前。皮肤上欢爱后的淤伤已经转了色,变得黯淡了。 

“最不想让你看到的东西,却一夜间看了个够,师兄,果然就是师兄。” 
他对着那天深深的吸气,夜色如漆,黑得有些沉默。 

“厉胜男,我说想娶你,是真的。可惜,现在不行了。” 
他的发纠缠而下,斜斜的搭在腰�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