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冬说完,流光长久的没有言语。
砚冬看了看流光的脸色,躬身道:“砚冬恭喜主子。”
“恭喜什么的,王大人不是说了,二公主不过一时风流。”流光嘴角带着虚无的笑:“你下去吧。”竟然真的是她。
第二日,第三日,银素都没有再来。流光自然知道是宫里打发番邦来使的事,明日番邦来使走了,应该就清闲了。
果然,第四日,银素来了,刚要入座,就见一个小厮过来请:“贵人,我们老板请你去雅阁坐坐。”这老板自然就是流光了。“去雅阁做什么?”
“老板说,听曲。”
“好啊。”银素来了这里最喜欢的无外乎是听曲了,没有mp3,也可以理解。
抚了帘子,进了一个雅阁,这雅阁外间席上放了一尾琴,琴前的地上随意铺了是一袭纯白的貂皮,琴旁摆着的乃是一树桩雕成的小桌,上面放着一水的玉水茶具,晶莹剔透。窗户正对着外面的月夜河,其间杨柳月光,影状斑驳,很是趣味。这流光,正是在这琴前抚琴,不知着的是什么料子,流光这身青衣,像是笼在雾里,让人觉得身影朦胧,而流光又是绝色,眉目如画,悄然的坐在这里,衬着这阁子,银素都觉得自己像走进了古人的美人画里。
眼见她瞧了一会,流光并未起身,只坐在那里微笑:“来了,坐吧。”
银素就是再不懂事,也看得出来,这屋子,乃是流光的私间,这公子的私间犹如古代小姐的闺房,一般人自然是不可进的。大概是是青楼,风气开放的缘故,自己才可以被直接邀约过来。
于是也不扭捏,就径直坐下。
“姑娘喜欢听曲?”二公主尚未娶亲,称姑娘并不为过。
“嗯。你要唱曲与我听?”
“不好吗?”
“美人如斯,如何不好”银素笑,虽各色电视剧看得多了,这样调戏美人还是第一次,脸颊竟有些发烫,可不要被他瞧出来。
流光瞧她言语调笑,自己尚未如何,她却红了脸,心里暗笑,也不答话,只是抚琴。
如是,琴曲不断,不知觉又过了半夜。说起,这琴曲,嗓音,流光比砚洗高了不知多少,音韵之秒,只觉得入坠雾里,入躺云间,让人不愿清醒,说三月不知肉味也是不为过。
直到叶子在外面轻敲门,银素才醒了过来。如是起身:“我也该走了。”
流光愣了一愣,起身相送。、
就这样,银素常来,与流光聊天抚琴听曲。一开始,说的不外乎是天气趣事,日子渐长,银素同他说的越来越多,有时会是政事的难题,有时是自己府里的琐事。而流光是什么人,温文聪慧,常是又安慰又出谋,却又点到为止,很是妥帖。这样人儿,真是天上有,地下无,好似一朵解语花,银素怎能不喜欢,来的越发的勤了,但银素并没有其它的心思,夜夜来,夜夜走,并不留宿。
转眼就到了夏天。
作者有话要说: 默默的更新,默默的离开。。。。有没有人看,有没有收藏。。。。?团子还是勤劳的带着淡淡的忧桑飘过。。。。
☆、初夜
政事于银素而言越来越上手了。不过是有一件解决一件事,银素也就是当成自己当年上班,老老实实的上班打卡,按时出勤,踏实工作。就这样,反而得了女皇的欢心,女皇见她处事踏实,待人守礼,虽握兵权却毫不自傲,并没有结党营私之意,女皇也是终于放下了心,心里看着大女儿狠毒无状,三女儿天真无主见,唯独这二女儿还尚可。过些日子,也可跟她说门亲事,她没有父亲一派的帮衬,以前不过是不放心她,所以没有给她说亲。如今如果结了亲,正是如虎添翼,将会帮助她不少。这样想着,越发的依靠银素了。于是,银素几乎成了女皇的左膀右臂,众位大臣自然看在眼里,各怀心思。
一夜,银素又于流光处听曲。夜里竟下起了暴雨,本以为夏日的雨不过一阵就过去,没想到却越下越大,时至半夜也没有停。
银素正想着冒雨回去算了。只听得身后流光道:“雨这样大,姑娘不如宿在这里吧。雨里行路,也不安全。”
想来也是,马车夜雨确实不大安全,于是点头:“也好。”
这话说完,屋里人脸色俱是变了变。无论是伺候银素的叶子叶青,还是上来添茶的砚冬,都是心里有了:“终于!”的一声叹。这二公主,夜夜来,夜夜走,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流光公子都请她入了自己的私间,又这样日日相陪,意思是再明确不过了,可是这二公主还真是守礼,不过今日终于打算住下了,这事终于成了。特别是砚冬,最了解公子,公子一向守身如玉,如今不知是下了多大决心才有心托付的。
可是他们想多了,银素,还真的就是想避雨来着,想这园子这么大,难道还没个房间不成。而流光,这么些时日,到现在,不过就是想留下她,心中竟不知怎么想的,就是抑制不住的想和她多相处一些,只是,自己这样…她可会…。不过,总归是留下了,心中还是按不住的喜悦溢出来。
入了深夜,也该洗漱入睡了。银素起身,要跟着砚冬出去
砚冬一惊:“贵人要去哪里?”
“啊?出去啊。这不是…”银素转头看了一眼流光:“这不是流光的房间吗?”
听闻这一声,流光觉得好像被人从胸口击了一锤,恨不得从口里喷出一口血来,果然,果然,她还是在意的。自己这样送上门来,她…,也是,自己是青楼老板,坊间都传他门客三千,身子不知道怎样的不干净,而且,自己确实已无朱砂。想她这样,自然不愿意和自己同榻而眠!自己本来并无所愿,只愿做个外坊的情人罢了,不求名分,可笑,自己还这样奢望。
流光脸色已煞白,却依旧笑着回银素道:“也是,姑娘看中了哪个公子,我去给姑娘安排。”看了看银素,又对砚冬道:“你去找兰玉坊找几个公子来给姑娘瞧瞧。”兰玉坊是还未出师的小倌儿,都是干净的。砚冬杵在哪里,眼里带火,不肯走。公子都如此放下身段,这个贵人!还要如何!
流光正要训斥。银素心里已经明白了留宿的含义,原来这园子里每个房间都有自己的倌儿,留宿哪里便是遣哪个人伺候。既然这样,倒不如留在流光这里。她以为,青楼处处皆相同,而且自己来的世界男子并不注重贞洁,她自然不能理解留宿里托付终身的含义,银素哪里知道流光心里的百转千回。说句不好的,她只以为,青楼男子哪里有什么贞洁观,想必是民风开放的很,让客人留宿想必也是经常的,如今自己不留,反而是小家子气了。
想来连忙制止砚冬出去请人:“不了,不了。就在这里罢。”她又回头同流光讲:“我睡觉很不老实,只怕在这里扰了你休息的。”这个不老实,在别人耳朵里,意思可就不一样了。
流光被她一颗心抛上放下,这时竟不知该怎么答她。倒是砚冬听了,一笑,赶忙溜了出去,叶子叶青也赶紧的的跟了砚冬出去,还反手关了门,贴心的很。
银素也是困了,有些睁不开眼,这时只是到处找毛巾洗脸,准备睡觉。
流光看着她背影叹了一口气,真是我上辈子的冤家。“放着我来。”流光兑了水,知道她不爱香,只用了清水,又绞了毛巾给她擦脸,取了盐于她漱口。银素闭着眼由着他服侍。真是个好人,手轻柔的很,都说女孩肤如凝脂,他才真是肤如凝脂,手偶尔碰着她,便觉像上好的羊脂膏擦过,让人放不下恨不得一直被他揉下去,真是舒服。
流光是个什么样的,手里培养多少头牌名倌儿,他想要伺候一个人,哪里有不舒服的。银素很快被他伺候软了身子,靠着他,再也不动手。不知觉得,被拆了发髻,脱了外衣,躺在了棉花似得锦缎被褥里。她的事,流光自己件件上心,平时见她喜好软的靠垫,自然打听了她的喜好,把枕头被褥早就换了软的了。只是自己睡不惯,月余才睡好。
银素躺着,不久,流光也梳洗过了,躺到了她身边。银素很喜欢流光不涂香料,偎了过去,闻着他身上自然干净的味道。
这个世界男子熏香,她真是闻不惯。可是她哪里知道,流光在这个世界长大,怎是不熏香的。只是曾见她路过一擦了香的小倌儿皱了眉,流光便知道他不爱,从此便再也不熏香了。
流光见她依偎过来,正等着,却见她再也无下一步动作,抬头一看,还真是睡了。原来她要留宿,还是真只是留宿而已。
流光不知心里是如何滋味。过了会,这姑娘伸开了手脚,啪的都压到了她身上。原来这睡觉不老实,是真的不老实而已。流光心里苦笑。给她揽好了薄被子,拥到了怀里。
这一夜睡得真是好,又软又香,夜里也有人伺候,再也没有比这更舒服得了。银素醒来,就看到自己,脸贴着流光的脸,颇有些耳鬓厮磨的味道,可是这手早已摸到了人家前襟里,腿跨到了他身子上,整一个八爪鱼。再看,流光已然醒了,一只手扶着她的背,上下磨蹭着,就这样温然的叫她起床。银素朦胧间再次感叹:真是个美人!再次感叹:有钱真好!自己好好的当这个二公主,有了钱,自然可以天天来请美人伺候的!可是她哪里知道,流光哪是有钱就可以请的。上次左倩请他去陪酒,还不知用了多大的计谋,还未得他一笑。现在这话要是让流光知道,岂不是剖了他的心。
可是银素只当恩客都是这个待遇。舒服的准备起床梳洗。只是这手里的肌肤实在是太过柔嫩,又有肌肉,软硬得当,舍不得拿出来,于是贴着人家的肌肤揉的不愿意抽出手来,且不说自己,恐怕是谁也抽不出手来。
流光瞧着她,眼神温柔的滴出水来,也不阻拦,抱着她起来,由着她揉,自己拿着帕子给她洗脸,梳头,穿衣。这样一套下来,银素一身齐备。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