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是朵白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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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是朵白莲花- 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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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摩柯心说这厮固然手段不凡,却未免有些骄狂。

    既有她跟杳云逃走事件在前,又要避免白莲花今夜来去自如,妖帝岂会不加大守关力度?转念她再一想,身为继她之后的新一任战神,龙君再骄狂气盛,再桀骜不驯,都合当如此。

    出了修罗天疾行片刻,一匹水麒麟迎面赶来。忘忧往它身上一骑,被它驮着连下十几重天。摩柯始终被他稳稳端住。他的背脊笔挺,摩柯却感觉到他的身体在簌簌发抖,不禁问道:“你很痛?你受伤了么?”

    忘忧没有说话。哦不,是龙君,他只是深深看了摩柯一眼,没有理会她的关切。摩柯觉得他的表情似乎有些恍惚,好像是沉浸在一些让他难以自拔的思绪当中。

    一路默然。

    摩柯凝极目力观察所走的路,似乎这是去娑婆天的路。

    水麒麟疾行两个时辰,忘忧忽然勒住缰绳。

    水麒麟停在半空中。摩柯凝极目力俯瞰,入眼重云叠瘴,气海翻腾,加之夜色深沉,一切都影影绰绰。她隐约只见被云雾包裹那处峰峦异状,团团簇拥着峭拔凌空、形似一朵莲花的九座主峰。

    “唔?这个地方形貌清奇,看来果真似一锅丸子。”摩柯又是惊奇,又是好笑。

    “这是我的老家。我已经许久不曾来过了。”忘忧说着一挥手,似乎破开了什么无形的法障。水麒麟被他催动,瞬间穿过厚重云海,落到莲心正央那座山巅。

    此山山势奇高,山巅阴冷。阖眼端坐的男人眉心有个古怪的印记,他坐在一块锦垫上,着一身靛蓝色锦衣,头戴金冠,搁在膝上的双手捏着奇怪的诀。

    摩柯正打量龙君,忘忧一挥手,她跟欲奴被稳稳抛到地上。欲奴还没醒,摩柯刚跳起来站定,就见忘忧颓然软倒,从水麒麟背上滚了下来。

    摩柯赶紧搭了把手。忘忧的身体重重压到她肩上,她使足力气也被压弯了腰,勉强把人扶坐到地上,她听见忘忧有气无力道:“请血尊大人恕罪……”

    忘忧面白如纸,他说的虽是请罪的话,却没有恭谨之态,而是用一双死鱼眼瞪着摩柯。摩柯被他的眼神枚读巳叮掖疑笫铀秆邸�

    看来龙君已经收回操控忘忧的念力。

    摩柯瞟了龙君一眼,后者维持着那个姿势,还在继续行功。而忘忧的精元耗损过大,才会如此虚弱,算起来,他也只有几个时辰可活了。

    “本尊恕你无罪。”摩柯扶住忘忧。为了不让他软倒,她不得不让他靠到她肩膀上。

    忘忧身上散发着浓重的血腥气,他的玄衣几乎已被鲜血染透。摩柯起初以为是他先前杀出一条血路导致,很快却发现他腰腹上有伤。

    难道在最后一关时……

    忙扶忘忧躺下,摩柯也不避讳,撕开他的衣服一看,不禁吃了一惊。

    忘忧的伤口有些狰狞,他的血几乎已要流干了,他为数不多的余生因此大打折扣,恐怕片刻即死。摩柯一面用衣物压住他的伤口,一面直言不讳道:“你要死了,有何心事未了?”

    “属下明白。属下只想……”忘忧的嘴唇蠕动着,良久也没说出下文。摩柯怜悯又奇怪地看着他,莫名觉得,他那双死鱼眼中似乎透着诡异的温柔。

    忘忧用诡异的眼神注视着摩柯,用尽气力说道:“请您赐予属下一个吻。”

    这什么情况……
第四五章
    道祖构建邪异之境是为平衡修罗天的地气。

    邪异之境中的邪灵凶兽代代繁衍,让它们禁足的封印会因它们成人而失去效力,或者它们得以吸食上古神之血。它们却数十万年以来鲜少有能成人者,上古神之血更是它们极端觊觎的东西。

    白莲花所谓的他妻子的血只是个幌子,舍身崖那里洒落的那片血渍,是明亮在溟河黑水抓了条鱼,取了点血。

    明亮施展神通,感召他的爪牙们合力冲击禁锢它们的封印。妖帝信以为真,唯恐道祖的神力被众邪灵凶兽冲破,地气失去平衡,会导致修罗天坍塌,这才诸事不顾,匆忙带人过去加固封印。

    由着明亮的心思,想让邪灵凶兽们轮番冲击封印,直到冲破了为止。白莲花训诫他道,且不说道祖的封印不易打破,妖帝若见情形不妙,定会带人进入邪异之境,大开杀戒。纵然不是如此,修罗天坍塌会导致生灵涂炭,与仙道之仁爱有悖。明亮十分受教,命邪灵凶兽大造声势,冲击片刻即停。

    妖帝将舍身崖那滩血处置,确定封印没有松动的迹象,众邪灵凶兽也不再有冲击之举,他赶紧打道回宫,龙君和白莲花已经走了。

    三月初三那夜,妖帝眼见形势于他不利,利用血奴来扭转逆境。

    妖帝不知那夜的白莲花是霄霜假扮,也不知血奴的身份早已败露。他料定白莲花因为血奴颈后那个印记而对她身份起疑,事后会找机会加以验证,早传话给无照,让她说动白莲花来修罗天,还假装关心,给白莲花带一点上古神之血。

    当今世上只有龙君和凤皇两位大神。无照要拿到凤皇的血易如反掌。妖帝却不知道,无照和白莲花将计就计,只把他这个自认为蒙了人的蒙在鼓里。

    于妖帝看来,他最有效的利器是无照,无照既已坐实严厉的身份,白莲花便完全没必要再对血奴注目。只要白莲花在血池不露端倪,今后他跟妻、子想怎么团聚就怎么团聚。

    无照见过妖帝之后扮成非淮,在血池待到天光大亮,去向屠不评禀告,道是血奴昨晚打坐到后半夜才睡,今日多半会很嗜睡。屠不评正想把血奴的作息改一改,由着“她”睡个够。

    依照时日,今日该非淮母子到人间采购。无照领着明亮离开修罗天,回到玄清山。

    这时血奴刚刚睡下,等她醒来,睁眼之前听见白莲花和明亮在轻声说话。

    “爹爹,我娘怎么还不醒?祖父他们都等急了。”

    “你母亲太累了,要多休息。你先去跟你姑姑玩一会儿。”

    “呃……爹爹,华严和杳云都说,孩儿是要做哥哥了,是么?”

    “恐怕还得过一段时间才行。”

    “一段时间是多久?”

    “也许是几个月,也许是几年,也许你永远都是我们家的独苗。”

    “为什么?”

    “你母亲的血脉极难繁衍,她的身体也还没有恢复,不适宜孕育孩子。”

    “孩儿想当独苗,可是也很想当哥哥。”

    “无论你是独苗还是长子,为父跟你母亲都不会少爱你一分。”

    “真的吗?”

    白莲花没有回答。血奴摒着气等了一会儿,也没再听见明亮说话,不禁睁眼瞧去。白莲花盘膝坐在床上,明亮站在床前,爷俩都含笑看着她。

    “爹爹,娘她偷听我们说话。”

    “唔,要罚。”

    明亮说话有些口齿不清,因为他嘴里叼着一支糖。血奴觉得那支糖很眼熟。见她似有所思,父子对视一眼,仿佛悄悄数了个一二三,同时动手。

    一双大手,一双小手,一齐往血奴身上招呼,左右她是招架不住,被好一通挠痒痒,翻来滚去险些笑岔了气。直到她连连求饶,爷俩这才住手。

    闹了这么一场,血奴觉得神清气爽,精力十足,心情十分舒爽。

    趁她喘吁吁地躺着顺气,明亮偎进她怀里问:“娘啊,刚才爹爹说,无论孩儿是独苗还是长子,他和您都不少爱孩儿一分。是真的吗?”

    见怀里这个小子满眼期盼,血奴心里不忍,不觉就答应道:“自然是真的。”没等明亮接着说话,她赶紧问白莲花道:“我睡了很久么?”

    “不久。”白莲花笑道:“才一个时辰而已。”

    “怎么可能!”血奴腾地坐起来。除了下丨身还有点肿痛之感,提醒她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其余地方压根就不像彻夜纵欲过。

    白莲花解说道:“是因你婆婆的补药功效不凡。”

    “我婆婆?”血奴在心里啧了一句,好嘛,这次又加了一个人。

    “儿啊,去跟你祖父祖母说,我们待会儿过去请安。”

    白莲花吩咐一句,明亮立刻出门。

    血奴认为白莲花没必要大费周章地骗她,他也完全不像是个骗子,明亮就更不用说了。

    相信白莲花是她夫君,明亮是她儿子,她就必须面临一个选择:要么问出她所有的疑问,得到一个恐会让她纠结的答案,要么忍住不问,继续装糊涂。

    这个选择原本不是她亟需做出的,昨晚之后却不得不正视。闭着眼听白莲花父子说话的时候,她已经权衡过,且拿定主意。

    明亮一走她便盯着白莲花看。发现她的身高处于劣势,她跪在床上微微俯视他。

    白莲花也在看她。刚才闹腾了一番,她的领口有点散乱,脸上带着潮红,还有些喘。

    她的姿势让她起伏的胸脯近在他眼前。可是他的眼神非常正经,好像他是个不沾人欲的圣人,昨晚压根不是他跟她翻云覆雨,颠鸾倒凤。

    血奴非常不爽,一把揪住白莲花的衣领,把他拖近道:“你这是要吃干抹净便不认账么?”

    白莲花淡淡回了一句:“分明是我被你吃干抹净。你认账就行。”

    血奴干咳一声。米都成炊了,熟得不能再熟,这帐她不想认也得认啊。

    从少女变成少妇的过程她记得很清楚,在这个过程里和后面她体力不支、性致却还很高时,她完全处于被动的享受。中间则跟她曾经梦见的场景一样,她把白莲花压倒,尽情玩弄他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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