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在做什么?”
谢子骁本来是接程贝萱收工的,她等了一会不见人,打算出来等他,没想到让她见到这么刺眼的一幕。
冬日斜阳下,谢子骁卑微地蹲在阮宝贝面前,拉着她的手,看她的眼神专注热切,阮宝贝推着他,身子前倾,仿佛随时会歪到男人怀中。
远远看过去,就像是一对正在玩闹的小情侣。
程贝萱妒忌地都要发狂了,想都没想冲过去,多日来的委屈、担心、压抑都在此刻爆发了,她冲着阮宝贝大叫:“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自己有老公还不够,腿都断了还在这里勾引男人!”
谢子骁阳光帅气的脸庞立刻布上浓浓的阴霾,抬头瞪着她。
“闭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程贝萱崩溃地叫:“我就知道,你还对她旧情难忘,现在看她受伤,你心疼了,难受了,伤心了?”
程贝萱越说越气,冲动地拿起手包对着阮宝贝打过去,嘴里恨恨地嚷着:“行,我今儿就打死这小贱人,让你心疼个够!”
“程贝萱,你特么闹够了没有?”谢子骁霍地一下站起来,毫不犹豫推她一把,力道很大,程贝萱细高的鞋跟摇了几下,一个趔趄,往后跌倒,狠狠摔到地面上。
随从们及时赶过来,将阮宝贝团团护在中央。
程贝萱狼狈地坐在地上,抬头看见谢子骁竟然看都没看她一眼,视线仍然关切地瞅着阮宝贝,眼底瞬间蓄满了眼泪。
“谢子骁,你打我?”她颤抖着嗓音哭诉:“你竟然为了这个小贱人打我?我才是你女友啊,她做了那么多坏事,你还护着她?”
他们这一闹,把周围人的注意都吸引过来,阮宝贝本不想掺和他们的破事,不过被程贝萱一口一个小贱人的叫着,心底也来了火气。
“推我过去。”她让看护把她推到程贝萱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说:“程学姐,你说我做了不少坏事,我倒奇怪了,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自己反而不知道?”
程贝萱刚才也是一时没了理智才胡言乱语,在她心里,从没认为自己有错,阮宝贝才是十恶不赦,破坏她幸福的人,她在谢子骁面前编排了阮宝贝的不少坏话,被她当面一问,才想起自己说错话,顿时语塞。
“怎么,说不出来?”阮宝贝得理不饶人的说:“我倒有不少话要说,要不要找个地方好好谈谈?”
程贝萱脸色有些发白,眼泪一滴滴落下来,担心她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装作很伤心的样子抽泣着。
阮宝贝眼色更冷了,嘲讽的说:“学姐,远的咱们就不说了,我记得A台的比赛前我们曾经打过一个赌,你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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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爱想标题,嘿嘿╭(╯ε╰)╮
☆、028 分手快乐
听阮宝贝提起赌约,程贝萱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难看,怔了一秒,嘴硬地说:“你还好意思提赌约,要不是你,我会被取消参赛资格?你以为用这些卑劣的手段就能赢我?结果你还不是退出比赛,老天让你断腿就是报应!”
阮宝贝冷冷一笑,这些年,程贝萱信口雌黄的本事又见长了。
“你错了,”她示意保镖把轮椅又往前推了一点,几乎挨到程贝萱身边,微微勾下脸,轻轻对着她的耳朵说:“谁说我退赛了?姐姐,我是断了腿,可是嗓子没坏,你信不信,只要我肯,拿个冠军都没问题。”
程贝萱泪痕未干的脸上浮出几丝慌乱,看着她,也是低声而急促地说:“你还是放不下子骁是不是,你贱不贱啊,心心念念抢我的男人!”
“姐姐,抢的走的就不算你的,这道理,不是你教我的?”
她是真的居心叵测,存心报复来的?
程贝萱心底惊惶不已,想说点什么,阮宝贝已经直起腰,让人推她离开。
已经毫无意义了。
曾经她是那么在意比赛结果,想要给自己一个澄清的机会。
可是当她有机会说出一切的时候,又觉得完全没有必要。
视线静静从谢子骁脸上滑过,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可以这般直视着他,心如止水,好似看着个陌生人。
她是彻底放下了吧,所以并不在乎他的看法。
好也罢,坏也罢,爱她的人,自然愿意接受全部的她。
说时迟那是快,这场闹剧的发生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一个保镖过来推起轮椅,程贝萱还失魂落魄坐在地上。
见阮宝贝扭过脸,程贝萱挣扎着撑起身大叫:“阮宝贝,你再怎么样也是赢不了我的,你还不知道吧,裴哥已经把你的角色……”
话未说完,保镖把轮椅用力一转,轮子好巧不巧从程贝萱手上压过去,轮椅的后端又把她狠狠撞到在地。
“啊!”
程贝萱惊天动地惨叫起来,紧跟其后的看护阿姨不动声色伸出脚后跟,在她伸的老长的腿上落井下石地补上一脚。
她虽然没穿高跟鞋,可是冬天的皮靴又厚又沉,一脚踩下去还是很有分量的,她又使坏的转了转,程贝萱疼得只有抽气的份。
等到谢子骁后知后觉把她扶起来的时候,阮宝贝一行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程贝萱委屈地靠在男人身上投诉:“好疼,子骁,宝贝让人暗中打我,你看我的手……”
“什么赌约?”谢子骁冷冷打断她,压根不关心她有没有受伤,“你和宝贝赌了什么?”
“我被宝贝打成这样,你还有心思问其他的事?”程贝萱难以置信地质问:“到底我是你女友还是她?她受点伤,你担心得什么似的,我被她打成这样,你却不闻不问!”
“够了!”谢子骁一把甩开她,瞅了眼周围看热闹的群众,沉着脸说:“既然这么不满意,你还跟着我做什么,程贝萱,我们分手!”
说完,他冷冷瞥了她一眼,决然地转身而去。
程贝萱僵着脸色,愣愣地站在那儿,耳边像炸开一阵响雷,震的她心神俱裂。
分手,
分手。
分手!
怎么可以。
她爱了他八年,掏心掏肺的对他,一心想嫁给他,怎么可以就这么分了。
“子骁!”
她这才反应过来,叫着男人的名字想追过去,腿上却一疼,她撑着腿,失声哭出来……
这场闹剧很快就传到裴非耳朵里,他当时就发了禁口令,所以事件并没有传播出去。
那天拍完一场戏后,他见到等在片场外的阮宝贝,两人简短交谈了片刻,具体内容没人知道,程贝萱休息了两天后继续拍摄,没有人特意问什么,不过大家都觉得,阮宝贝真是被程贝萱换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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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写了标题哦,虽然有些文不对题,哈哈~
☆、029
在医院住了近两周,阮宝贝终于可以出院了,不过要养好她的腿,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担心易皓廷忙不过来,易老爷子主动提出接她回易家照顾。
盛情难却,阮宝贝只好答应了。
说起来,“嫁”给易皓廷后,虽然见过不少易家亲友,可是阮宝贝还没来得及正式来过易家,一是太忙了,二是两人发展的实在太迅速,根本没来得及排上日程。
小车直接停到易家大院门口,老爷子早就让人大敞着门,小警卫老远看到他们过来,车还没停稳跑上前,很是热心地帮忙把轮椅搬下车。
易皓廷绕到另一侧,弯腰把阮宝贝从车厢抱出来。
小警卫推着轮椅等着,不过易皓廷并没有把阮宝贝放上去,几步路而已,有力的胳膊往上抬了抬,勾紧女孩的纤腰,直接把她抱进大院。
阮宝贝脸侧在他身前,眼光一扫,正好看到易行之笑眯眯的脸,自从平安夜那晚被他撞见羞人的一幕,她见到老爷子总是有点难为情,忍不住勾住男人的脖子,把脸往他身前埋了埋。
“皓廷,你的房间爬上爬下不太方便,我让人在楼下收拾了一间屋子,你带宝贝去休息一会,看还需要什么,我让人赶紧替你准备。”
不得不说,老爷子对阮宝贝这个孙媳妇还是很体贴的,替他们准备的房间布置得整洁温馨。
抱着阮宝贝进屋,易皓廷偷偷说:“你完了,老爷子把他的御用书房都让出来给你了,你打算拿什么来换?”
“哼,一个书房而已,我还以为是金屋呢!”阮宝贝嘻笑着,勾在他耳边小声说。
“除了我,你还敢住谁的金屋?”
“霸道……”
两人玩笑着走进房,易皓廷小心翼翼把阮宝贝搁床上。
小警卫毕恭毕敬地把行李放进来,然后目不斜视地出去了,还顺手带上房门,那修养真是杠杠的。
阮宝贝感慨地往后一躺,被套床单一看就是新换的,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哎,还是家里舒服啊,我真是再也不想闻那些消毒水味了。”
易皓廷忙着把她的东西分门别类收好,他穿着件灰色套头毛衣,袖子微微挽起,即使是整理衣服的动作也带着股说不出的优雅,阮宝贝眨巴着眼睛瞅着他忙碌的身影,忍不住说:“易总,你旷工来做家政,你的员工知道吗?”
易皓廷笑着关上衣柜,走到床边坐下,促狭道:“我这个家政可不便宜,怎么样,你打算买我几个钟?”
“哎,你还是去上班吧,我一个失业的残障人士可请不起你。”
阮宝贝笑着往床里侧挪了挪,易皓廷就势靠过来,盘腿坐在床上,伸手去扯她外套上的拉链。
“算了,看在你行动不便的份上,我今天奉献爱心,减价大放送。”
“喂喂,你想干嘛!”阮宝贝笑着去拍他的手,飞快往门边瞥了一眼,:“小心有人进来。”
“有人又怎么了?”易皓廷一本正经地说:“我只是想帮你脱了外套,让你好好休息一会,你想到哪去了。”
“又休息?”阮宝贝笑着去推他的毛手:“易总,你真打算改行养猪啊?”
“猪先生猪太太不是更配?”
易皓廷不由分说替她脱掉衣服,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