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棒头哭笑不得,‘玉露丸’照收不误,却道:
“夫人不在总坛,除非你们能教回夫人,否则马泰只有死了。”
明智奇道:”宝宝不在‘子午岭’么?她成婚后就不曾再出现江湖,想必生活如意,我们一直为她庆幸,但是你怎么说‘救回夫人’,难道她发生了什么事?”
一说到宝宝出事,他和明理、明月均不由脸现关怀之意。
秦宝宝在少林寺一住十二年,那段日子是”他”一生中最调皮捣蛋的时期﹝被当作男孩抚养亩褡骶纾司哦加腥觥卑镄住贝优孕蔷褪敲髦恰⒚骼怼⒚髟拢硕运б腊偎畅z除了宝宝提议要火烧少林寺或藏经阁的馊主意之外惨虼伺嘌錾詈竦母星椤�
明理道:”你叫宝宝‘夫人’,你也是‘金龙社’的?”
小棒头道:”我记得你们是夫人的好朋友,她时时提起你们。外子是大当家身边的人,我叫小棒头,曾侍候夫人几年,小棒头这名字就是夫人取的。”
明智笑道:”原来你就是小棒头,宝宝跟我们提过。”
明理打量马泰的面孔一会,道:”这人气色不好,所以一时没认出来,他叫马泰,还有一个叫战平是不是?”
小棒头道:”对,对,请三位定要救救外子性命。”
明月道:”卫夫人的父亲乃是一代名医,只有他较有可能会精研‘鬼铁指’的医治法,除此之外,未曾听说有谁精擅此术。”
他比较拘泥不化,认为宝宝已经恢复女儿身,且又嫁了人,就不方便直呼其名,至少在人前如此。
小棒头急道:”可是夫人被人捉走,不知到那里找呢?”
明理道:”谁欺侮宝宝?”
小棒头灵台忽明,道:”有五个人,其中一人是你徒弟,叫沈道沉,练了一手‘点石功’,夫人见了这功夫便自叹不如,不加反抗的跟他们走了。”
明理道:
“我的确曾花了三天工夫教沈道沉练‘点石功’的窍门,那是因为他报家仇的意志教人感动,武功却不如人家太多,所以才私下传授,他并非我徒弟,我也一再苦戒他不可仗技欺人,难道他──”
小棒头忙道:”就是他带人来欺负夫人。”
连日的不如意,使她在明理面前狠狠告了沈道沉一状,加了十倍油醋。
明智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小棒头道:”让我从头说给你们听,也请你们为我拿个主意。
把马进娶亲,宝宝随他们要回老家,遇上季银雪、季珪莺姐妹无故侵犯,战败而退,复又搬来帮手暗算偷袭的事说了一遍,边说边骂那些人混帐不要脸。
明智道:”原来如此。”
明理道:”沈道沈不是坏人,我想其中也许有误会。”
小棒头哼了一望,心想:”明理贼秃想护短,也该护夫人才对。”
明理为沈道沉说话,她便暗骂他”贼秃”。
明月道:”我有个主意,不知成不成?”
三人问:”什么主意?”
明月道:”马夫人送马施主回‘子午岭’,一方面可以静养,一方面能够面告卫施主,他人多眼线广,寻找卫夫人较容易。师兄,将一瓶‘玉露丸’都送予马夫人吧!”
明智道:”说得也是,宝宝不知何时找到。”
自玉瓶中倾出三粒丹丸,自己收一粒,分与明理、明月各一粒,其余的都给小棒头。说道:”‘鬼铁指’的门人在中原出现,遇上可须小心,各备一粒防患未然明理笑道:”明智师兄总是这么小心。”
小棒头知道这些丹丸都是金钱难买,这三个和尚毫不吝惜的送她,自然是看在宝宝份上,但她还是十分感动。
张郎中道:”我来替他们雇一辆马车。”
小棒头道:”马车我们有,只是没人驾车。”
张郎中道:”家中一个长工阿涂以前是个马夫,我让他过来送你们回去,他人很老实,只要供他吃饱就成。”
小棒头道:”多谢大夫。”
明理取笑道:”鬼郎中热心助人,菩萨会保佑你。”
张郎中白眼道:”你别尽叫我鬼郎中,我可比你高明多了,你除了有几种狗屁药丸外,又懂得什么医理。”
明理道:”好啊,你看不起我们少林寺的丹药,倒好意思每次见到我就千方百计的讨药,羞也不羞?”
张郎中哼道:”只论医理,不问丹药。”
明理道:”论医理你也别夸口,等我们找到宝宝,你与她比试比试。”
张郎中怪笑道:”出家人不断提起女人家名字,不太好吧!”
明理嗔道:”胡说八道……”
辩论起宝宝出生来由。
明月笑看师兄口若悬河说个不停,示意小棒头收拾行李,不必理会。小棒头道:”你们会去救夫人么?”
明月和明智对看一眼,庄严道:”会的,你放心。”
张郎中好不容易打断明理张快嘴,道:
“好啦,我明白了,那个宝宝是由你们带大的的小男孩。”
明理道:”可不是,宝宝一直是我们心目中最可爱最顽皮的小男孩。”
明智、明月笑着点头。
小棒头好笑道:”夫人明明是位美人儿,你们偏当她还是小男孩,太也笑话奇谈。”
明智三人面面相觑,没想到有人会反驳他们的话。
张郎中笑道:”别说这些了。内子备了一桌素斋,三位大师若不嫌弃,便到寒舍居留几日,我们好久没畅然谈天了。”
明智道:”吃你的没关系,但我们有事,不便逗留。”
张郎中明白他们要去救人,也不便挽留。
明理笑道:”我们每回到宝地,就要使你破费不少。”
张郎中笑道:”和尚化缘是天经地义的事,不用客气,客气了就不像和尚。”
说笑声中,四人鱼贯而去。
小棒头先给马泰服下一颗”玉露丸”,整理好行李,请二位店伙计帮着将马泰抱上马车里,那位叫阿涂的长工也来了,小棒头看他老实木纳的样子,放心的让他将马套好,付清店钱,朝京城方向去。
晓行夜宿,六天后,才回到”子午岭”下。
回到总坛,小棒头安置好马泰,急看求见卫紫衣,这才知道卫紫衣封闭议会厅,已经两天没出来了,除三位领主及各分社的大首脑,谁也见不到他人。
每年总有一次这样的情形,连秦宝宝也不敢去打扰,小棒头更加不敢。
两天后,议会厅大门终于打开,展熹、张子丹、席如秀三位领主当先走出,十几位大首脑鱼贯而出,各自去休息,顺便盘算一下卫紫衣指示的任务要如何进行。
战平等他们都走了,忙抢进议会厅,但见卫紫衣坐在虎皮交椅上沉思,不敢打岔,立在一旁等着。
一盏茶时间后,卫紫衣打个哈欠,站起身来,见到战平,笑道:
“这一年来,每位大首脑都干得很不错。”
战平素来沉默寡言,只道:”这是喜事。”
卫紫衣道:”正是,人人勤奋,才是本社之福。”
战平上前一步,道:”魁首,马泰和小棒头回来了。”
卫紫衣眼睛一亮,笑道:”一个月了么?他们回来可真快。”
边说边迈开大步,话说完,人也到了门外,急急走回”黑云楼”,大叫:
“宝宝,宝宝!”
在他的大书房找不到人,心想她定然累了,便走上楼,轻轻推开卧房,脚步也放轻了,掀开珠帘,进入内室,床上却是空的。
卫紫衣摸摸床,冷的,不像有人睡过,不由暗皱眉,但也不失望,在小书房、宝宝的游乐室都见不到宝宝踪影,卫紫衣才感到奇怪,正好一个丫头上楼来,便问道:”夫人呢?她回来多久了?”
那丫头茫然道:”夫人还没有回来呀!”
卫紫衣心中暗道:”马泰和小棒头回来,宝宝会不回来?”
心想宝宝必是贪玩才如此,不禁怒上心头。下楼便见战平在梯旁引领以待,冷道:”什么事?”
战平道:”马泰受了内伤,夫人突遭横祸,小棒头等着向魁首禀明。”
他说话简洁,几句话就说明白了。
卫紫衣神色一变,道:”我去看看。”
身形一闪,就不见了人影,战平一呆,连忙跟上去。
马泰自服了”玉露丸”后,有时也会清醒过来一下,这次睁开眼睛,看到卫紫衣温和的面孔,激动的想起身:
“魁首,我……我……”
卫紫衣道:”你躺着别动。”
马泰有气无力道:
“属下该死,没有尽到保护夫人之责,夫人她……。”
“我知道。”
卫紫衣道:”小棒头都告诉我了。”
马泰不知所措的看着卫紫衣。
卫紫衣道:”谁伤得你这样,你知道么?”
马泰道:”有一个神色很阴沉的年轻人伸指头在我肚子上点一点,他人一走,我就成了这个样子。”
他是直肠子人,却不傻,想想前因后果,就知道自己受的伤是谁下的手。
卫紫衣道:”知道他姓名么?”
马泰道:”不知道。跟他在一起还有个容貌相似的年轻人,大概是兄弟吧!”
卫紫衣点点头,不说什么。
马泰也知这样说太笼统了,过了一会,又道:”起因都是那个车夫来撞我的车子,双方才吵起来,那个丑八怪,丑人多作怪,就是他是祸首。”
卫紫衣道:”叫什么名字?什么特征?”
马泰道:”面皮凹凹洞洞,丑得可以,尤其一嘴暴牙,看得叫人作恶,我听他们叫‘饭一两,下来拉车’,大概就是叫那个丑八怪。”
卫紫衣道:”我明白得差不多了,你休息吧!”
马泰道:”魁首,快救夫人,那两个臭婆娘不是好东西,真正可恶透顶,我恨不得剥她们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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