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鸢缄口,只轻描淡写道:“为何而来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子鸢有这个能力能保娘娘安全,就像方才那样。”
沫茹点点头。都什么时候了,确实没必要再关心别的。
“那……我去边上走走,大人请。”
“今天恐怕不行。”子鸢拦住沫茹的去路,“娘娘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得罪了。”
说完,子鸢一个回身,飞速绕至沫茹身后,一个刀手,沫茹便再次倒下。
被接住之后,沫茹恍惚发问:“难道这就是大人所说的保护?”
子鸢轻抿下唇:“往后,您会明白的。子鸢确实是替娘娘安全着想。”
密室内,夏侯祁正饮着茶。送走夏侯珏之后,他就一直在沉思。沉思着这多年的怨仇该如何化解。
当年,夏侯珏的母亲,是正宫皇后。而夏侯祁的母亲,则只是一名普通的妃子。
皇上偏爱皇后,偶尔宠幸其他妃嫔。
可当年,皇后的肚子实在不争气,三年一直无所出。
正在这个时候,夏侯祁的母亲,怀孕了。而先前,皇上只翻过她的玉牌,一次。
母亲又惊又喜,皇宫上下更是欢呼雀跃。
可是,皇后却高兴不起来。只因墨国历来立长不立嫡……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044 夜欢解药
于是,理所当然地,皇后采取了行动。夏侯祁的母亲为了保住孩子,不得不面对后宫之中最残忍的斗争。
不久,皇后怀孕,她更加急于除掉夏侯祁母子。不过最终没能成功。
从夏侯祁出生的那天起,皇太后就一直劝皇上立太子。
皇上疼爱皇后,不愿立太子,可又不能违背祖制,事情就这样被拖了5年。
直到……皇后贪心地想要为夏侯珏争来皇位,趁着一次游园之际,四下无人之时,将夏侯祁推出水中……
索性的是,夏侯祁凭着本能扑腾到了对岸。不幸的是,夏侯珏没有了母亲。
在皇太后的斡旋下,皇后被打入冷宫,不久抑郁而死。
皇上伤心之余,不再立皇后……
夏侯祁与夏侯珏的恩怨,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也必将被其中一个带入棺材。
自那以后,夏侯祁为太子,但却失去了童真,变得孤僻,厌恶后宫女子之间的斗争。
夏侯珏则不分昼夜的学文学武,只为有一天,能除掉夏侯珏。
回忆久了,夏侯祁便感觉自己是在浪费时间。因为与夏侯珏的种种,恐怕只有用他们其中一个的死,来了结。
忽而,密室的移门,被打开。子鸢将沫茹放在软榻之上,复命。
“让太医瞧瞧吧,娘娘手上的伤,该换药了。”
夏侯祁默许。
一直被软禁于密室的太医,揭开沫茹手上的纱布。
红彤彤的一片,血肉粘连着纱布,撕开了伤口。
夏侯祁一惊,昨日欢爱之时,竟没有想到,她伤的如此之重。
“如何伤的?”夏侯祁锁眉。
“回皇上,擦伤为主,外加重物压出的淤青。”
“多久能恢复?”
“这……恐怕需要一月有余。”
“一月有余?”夏侯祁一顿,心中微叹,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沫茹根本就听不见。
也罢,免了那些矫情,夏侯祁只一字一句道:“用最好的药。”
夏侯祁的一举一动在子鸢眼中,分外清晰。
他的皇上,真的变了……
太医处理完伤口,退下之后,夏侯祁缓缓坐到了床榻边,探出中指,轻抚沫茹的手背。
不想沫茹的眉微微动了动,似乎是夏侯祁触到了痛处。
夏侯祁慌忙缩回了手,一阵紧张。
子鸢在背后,轻笑:“皇上,今夜……”
“嗯?”夏侯祁执着地看着沫茹的脸。
“今夜,让娘娘休息吧。她的伤,需要休息。恐怕折腾不起。”
“……”夏侯祁抬头,望向子鸢,有些惊讶。
“这药,给娘娘吃了吧。”子鸢从腰间拿出一个小药瓶,递上。
“这是?”
“解药,能撑一夜。”
“一夜?”夏侯祁呢喃。
“对,一夜。”子鸢颔首,“夜夜欢彻底的解药,皇上您是知道的。”
夏侯祁默然。夜夜欢的解药恐怕不是那么好制的……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045 吃干抹净
子鸢微微一扯嘴唇道:“如果子鸢没有猜错的话,解药并不是别人研制不出配方,只是……真正的成品恐怕唯有皇上您能制出来,对吗?”
夏侯祁沉默了一会儿,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没有人能猜透他的表情,但不包括子鸢。
久了,夏侯祁只置下一句:“子鸢你最近话变多了。”便挥手示意他下去。子鸢自然不敢违抗,鞠躬而退。
夏侯祁走到榻前,看着床上尚未清醒的沫茹,只感觉小腹中有火苗正在缓缓燎原。暗骂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控制不了情欲之后,夏侯祁一阵风似地卸了黄金束冠。一弘青丝便泄在了腰间。
手伶俐地一扯,身上的束带便连同袍子一起,掠过发丝落在地上。
最后一抹遮挡,就在手边,夏侯祁看着沫茹手上的纱布,犹豫再三还是垂下了手。
打开药瓶,将药丸塞进沫茹嘴里,夏侯祁轻叹一声,掀开被子,身子一轻便躺到床上。面对面躺着显然不是一个明智的姿势,抓住沫茹的伤手,夏侯祁小心地将它放在锦被之外。而另一只手早已拦腰将沫茹楼入怀中。
“嗯……”沫茹感受到后背突如其来的温暖,轻哼了一声,并没有恢复意识。
“别动……睡吧,有我在。”像是说给她听的,但又更像是说给自己。
夏侯祁修长的手指插入沫茹墨色的发丝间,轻撩慢拨,却不知,那一句:有我在,早已被沫茹听在耳里。
“我”是谁?这声音,,分明就是夏侯祁。可沫茹却怎么也不愿相信,这个一再伤害自己的人,会说出如此温暖的话。
依旧是浑身无力,似乎这几日,每日都是这样的感受。沫茹抬不起手,但却隐约感觉到嘴里被塞进了异物。
“你……喂我吃什么?”
夏侯祁没想到沫茹会醒,原本紧拥的手,松开。
“你别管,吃了就是。”
沫茹紧锁眉头,必是什么毒药,张口,吐出,坚决道:“我不吃……”
夏侯祁无语,这女人笨起来,还真是笨。
“不吃……你会后悔的!”剑眉一锁,露出一贯的凶相。
沫茹感觉着身体中渐渐明朗的火热,心中又羞又愤,偏偏没有力气。若是有,恐怕早就动手了,虽然她也心知肚明不是他的对手。
“不吃……你休想再害我……”
“……”夏侯祁火了,本就不是怜香惜玉之人,为了她的伤,他宁可忍下这如火的欲望,此刻她倒好,还不领情。
难道非要自己将她吃干抹净她才高兴? 。 想看书来
046 早朝暗涌(二更)
长臂一伸,沫茹就翻身至自己面前。她桃色的面庞就在眼前,柳眉轻锁,朱唇湿软。即使是一脸苦相,却仍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真恨不得就这样吻下去,共赴云雨。夏侯祁低吟一声,抽身而起。从药瓶中再倒一粒药丸,含入口中。
再次躺下之时,他便一手擒住了沫茹的双手,另一手压住她的脑后,深深地吻了下去。
一个进攻,一个推拒;一个害怕到掉泪,而另一个却极力压制着放弃的念头。
夏侯祁几番不成便心想算了。可看一眼沫茹手上的纱布,却还是心头一痛。
将丹药含入,夏侯祁索性扑在沫茹身上,上下其手。
夜夜欢的药效,已然发作,沫茹的身子,很快就热了起来。
“奸人!”沫茹咬牙,却更像是呻吟。
夏侯祁笑:“骂地好。”
“你……放手……”
“我放手你会死。”夏侯祁的吻,更加猛烈。
终于等到沫茹身子柔软,张嘴呻 吟。
顺势,丹药便入她口。
吻住,轻巧的舌头探入沫茹的口中,一用力,丹药便下去了。
“奸人!”沫茹咒骂,夏侯祁却照单全收。
半个时辰不到,沫茹的身体就恢复了正常。
“别闹了,睡吧,朕明日还要早朝。”夏侯祁吻去沫茹脸上的点点泪痕,再次从后面搂住,用手捂住她眼。
沫茹早已精疲力竭。梦境般的一切,她承受不住。
闭上眼,仍由他抱着。
“为什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让沫茹无从回答。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总是拒绝?”
“……因为不喜欢。”
最简单的对话,却也是最残忍的。
不喜欢什么?答案恐怕两人都心知肚明。但夏侯祁却没有生气。头一次,听了如此实话却没有生气。
只因心中的痛,超过了怒,很多……
昼夜间的反复,让夏侯祁也有了不知所措的感觉,怀抱着沫茹柔软的身体,心中默念:你究竟要让朕拿你怎么办?
第二日天还未亮,夏侯祁就起来准备早朝,这让婢女们都十分惊讶。要知道,夏侯祁连续两日早朝,这在他登基以来,是不多见的。
立于朝堂外,夏侯祁低头看看这不常穿的朝服,偏头问子鸢:“合身吗?”
子鸢又怎会不知夏侯祁的心思,只坚定一笑:“合身,没有人比皇上您穿着更合身。”
夏侯祁满意一笑,二人眼神交汇,其中的隐意,早已心知肚明。
早朝本就没有实质性的事情,因为大臣们早已习惯了不向这位最高统治者汇报国家的情况,更多时候是六位尚书讨论之后,定下国策。
夏侯祁也只是听着,偶尔拍板决定政策。
虽然只是一些琐事,但他果断的决定还是让大部分大臣惊讶。这么久未经国事,做出的决断却依旧没有任何差错,这十分难得,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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