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她和叶悠然在一起?
“妈的!秋语儿!你真行!才离开我几分钟,你就去跟叶悠然幽会去了!
云鹰泽气得手哆嗦,呼啦一下拉开了房门,在大大的客厅里大声叫唤,“亮子!亮子!
苗亮从远处颠颠地跑了过来,“云哥,你喊我?”
“派车!出去!
云鹰泽己经走出了别墅。
“出、出去?好的,好的!
亮子那才呼呼地跑起来,呼三和四,叫着一群手下,几辆车,出发。
云鹰泽上了车,直接打给一个技术部的人员,“你现在立刻给我卫星定位查查,下面这个号码的具体位置……对,给我精确到哪条街的哪座楼的哪个房间!
秋语儿……不要逼我……如果……你敢和叶悠然那个小子开房间,你就等着我怎么剐了叶悠然那个混蛋吧!
竟然会不齿地联想到,秋语儿那粉妆玉琢的娇躯,跟叶悠然缠绵纠葛在一起的情景……
会把他气疯的!
他发誓,如果是那样,他会成为狂狮,怒杀一群人!
云鹰泽修长的骨指,因为爆得紧紧的,而青白一片。
原来一直可以云淡风轻,沉着镇静的云老大,竟然会这样双眸喷火的气冲牛斗的样子……
此刻,他快快不乐,怒发冲冠。
苗亮暗暗缩了缩脖子。
“松开我!不要管我。你们都会被拽下来的!米白,你混蛋,你快点松开啊!语儿,我求你,求你放开啊!放开!
虽然也有对于死亡的的恐惧,可是叶悠然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孩和至亲的好友都被自己连累,都面对着坠落大桥的危险,叶悠然终于明白了,此刻,他宁可死,也不要爱的人受伤。
叶悠然深情地向上望,凝望着落泪的女孩,迎风喊道,“语儿!为我担忧,我己经很知足了!我会永远记着,你曾经是我的女朋友!
我知足了!你为我伤心,
秋语儿迎风看着他,愣了下。
猛然,叶悠然狠狠一荡自己的手,将几个人的链接,狠狠地甩开了。
“啊……!悠然!
“悠然!
米白和秋语儿冲着向下坠落的男孩,声泪俱下地呼喊着。
叶悠然落着泪,凄然地笑着,一直凝望着上面哭泣的女孩,一直在笑,一直在看…一直延续到,消失在黑暗中。
嘭
一声剧烈地落水声,一切又都恢复了平静。
“悠然……呜呜,叶悠然……!”秋语儿趴在大桥上,哭得伤心欲绝。
米白咬牙,狠狠地砸着桥面,闷声地哭泣。
云鹰泽带领着一群人急匆匆地驶到立南大桥时,怔住了。
“悠然……呜呜,悠然啊……”
女孩悲伤的哭泣声,每一声,都刺痛了他的心。
云鹰泽眯了眸子,阴冷地立在她身后。
听到她哭泣,他就莫名的心疼。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就是打心眼里去疼惜一个女人,不舍得她有一丝难过。
“发生什么事了?”
云鹰泽冷寂地问。
秋语儿浑身发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呜呜,他掉下去了啊……不要他死啊,“悠然……悠然啊,悠然掉下大河里去了……悠然不要死啊……”
秋语儿完全吓傻了。
只知道机械地哭,连身后问话的人是谁,她都没有深究。
叶悠然阳光的微笑、掏气的耍酷、灵气的演奏、忧伤的哀怨,都一起涌进了秋语儿的脑海。
那么鲜活的一个大男孩,说没有就没有了吗?
他因为自己的生硬推拒,而忿然走向了绝境……都是因为自己,都是自己弄得!
秋语儿哭得悲痛欲绝,脑子里嗡嗡的乱响,只有一个声音在叫嚣:都怨自己!都怨自己!
“悠然,我不能看着你死啊!对不起,对不起悠然,都是我的错……”哭诉着,秋语儿突然爬起来,向前迈去!
“你干什么!”云鹰泽出了一身冷汗,一把拽住了秋语儿的手,然后狠狠向回一拉,将她拉进自己的铁怀里,气愤地大吼,“你这是在做什么,你还清醒吗?你难道想跳下去?你不想活了?”
即便她是游泳高手,卷进大河的追天波涛中,也不一定可以生还。
云鹰泽心尖还发酸的缘故是:秋语儿就这么在乎叶悠然那个小子吗?宁可追随着他**?殉情?
米白坐在桥边,闷声哭泣着。
悠然,你的个人演奏会,明晚就要进行了,你却这样撒手人寰……
秋语儿在云鹰泽的怀抱里,不停地使劲拧着,“放开我,让我跳下去,都是因为我,他才会这样的,他死了,我怎么去面对人生,我还怎么活下去啊……我也死,我也**,悠然……
将一个才华横溢的阳光大男孩害死……这种压力,她是无论如何也承受不起的。
她会歉疚致死!
云鹰泽死死箍着女孩,微微闭上眼睛,太阳穴一下下凸凸地跳着。
“别哭了!”云鹰泽低喝一声,女孩被吓得浑身一抖,声音低弱了几分,却还是泪如泉涌,不停地抽噎着。
云鹰泽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鹰目沉寂,几分苦笑,托起女孩满是泪痕的脸腮,深深地锁着她,轻声问,“他死,你就不想活了?”
秋语儿点点头。
还用说。人家一个大才子,因为自己死翘翘了,她还有脸活着吗?传出去,她不成了不用凶器的杀人犯了?
云鹰泽却不是这样理解的。
哦,她爱叶悠然,到了没有他,就不能独活下去的地步!
心,被生生戳了一个鲜红的大洞一样,猛然痛得要室息。
眉宇间皱了皱,眸风沉了沉。
一张脸,绝望的、纠葛的、痛楚地阴冷着。
“他活着,你才不会再哭?”
寒冷有力的手指,在她吹弹即破的肌肤上滑过,擦拭着她的几颗泪。
秋语儿震住了,被他发自胸腔的一份怜惜震住了。
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头,却没有多想,还是傻傻地点了点头。
“嗯。悠然……死了吗?呜呜……”
伏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呜咽。
大手,轻缓地在她卷发上抚过,对着夜空、寒风惨然一笑,沙哑地说,“别哭了,我不会让你难过的。放心,他死不了……”
呃……
秋语儿一怔,还没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男人便把她往苗亮怀里一放,一个苍鹰晾翅,嗖地一声,跃下了大桥。
“啊!叔叔!”秋语儿心惊胆寒,脱口而出。
苗亮也是大惊失色,冲着云老大优美的下落身影大喊道,“云哥!云哥啊!
风很大,云鹰泽在下坠的途中,蹭蹭地脱掉了外套,信手一丢。
伤心地一路苦笑。
语儿,有我去救你爱的叶悠然,你总该满意了吧?才发现,自己这一身武功,这一身智慧,这一身财富和权力,在你面前,都那么无力和苍白。最终,我还是不能走进你的心,不能得到你的爱。你在乎的……是叶悠然……
语儿,别哭。即便你看不到我,我也不想你哭。只要能够给你的,我都会尽全力给予你。
即便……是生命……
嘭!一声落水声。
秋语儿瞬间成了木雕泥塑。
连哭都不会哭了,就那样呆若木鸡地看着黑黝黝的桥下面,僵住。
云鹰泽……跳下去了?
他为什么跳下去?
为了救叶悠然吗?
他万一……万一……
苗亮正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还没有想出来怎么帮助云老大的办法,却发现怀里的语儿小姐,身子重心不稳,晃了晃。
低头一看,心猛然一紧。
女孩己经翻了白眼,一口气没有上来,身子噗的软了。
“小姐!”苗亮就势抱着语儿。蹲在地上,急三火四地掐着她的人中穴,“小姐!小姐你醒醒啊!小姐……”
己经有很多手下,从汽车里找出了绳索之类的工具,腾腾腾地跑下了大桥。
米白也跑下去了。
“小姐,你醒醒啊,你别吓唬我啊,小姐……”苗亮出了一身汗,抖了胆子,用手狠狠拍了几下语儿的脸蛋,秋语儿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眼睛未睁开,她就半躺在地上,嘤嘤地哭泣起来。
“阿泽……阿泽……”
苗亮全身凛在当场!
阿泽?……这么亲切的称呼……云老大从来不让任何一个女人这样喊自己……
小脸那么苍白,一头卷发娇弱地披在脑后,她大大的眼睛里饱含泪水,浑身发颤,说不成话,“阿泽……阿泽……”一只小手颤抖着揪住苗亮的衣服前襟,咬牙说,“救、救我的阿泽””救他……
苗亮被秋语儿将死的模样吓坏了,急急地说,“小姐你别这样,我们老大没事的,他是我们这里内功最深厚,游泳技术最精湛的一个…他不会有事的,小姐……”
叶悠然坠入大河,她满腔的情绪是自责、歉疚。
而云鹰泽跳下去,她是铺天盖地的恐惧!是一份份压迫室息的揪心的痛!
十几分钟过去了。
大河沿岸,己经被强烈的探照灯罩着。
波涛滚滚,暗流涌动。
哗哗地波浪声,敲打着众人的耳膜,却丝毫不见河面有任何动静。
很多威龙帮的人,己经腰间系着绳索,一拨拨向大河里寻觅。
他们的老大,至今没有消息。
秋语儿迎着烈风,裹着苗亮的外套,痴痴地立在河岸。
云鹰泽,你如果就此死了,那么我会恨死你的
求你,不要死。
求你,仍旧像原来那样,好好的活着。即便你一如既往地冷漠、霸道、专政、强权的欺负她,她也愿意。
被你欺负一生,也心甘情愿。
河岸的风更大,将秋语儿的一头卷发,吹得漫天飞舞。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渡过,希望一点点渺茫,秋语儿反而没有了泪水,只剩下了呆怔。
不怕的,阿泽,如果你不回来了,那么我就往前一跃,去陪着你。
苗亮一边焦急地安排手下一拨拨下水,一边观察着小姐。
突然,下游远处一百米之外,传来人们的叫声。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