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亮一边焦急地安排手下一拨拨下水,一边观察着小姐。
突然,下游远处一百米之外,传来人们的叫声。
“在那里!云哥上来了!云哥在前面!
啊!
秋语儿嘴唇抖了抖,哒哒地向前跑去。
苗亮都要追不上她,叫着,“小姐,小心点,小心脚下的路……”
话未说完,秋语儿噗通一声摔倒在地,还不等苗亮过去拉扯,她己经一秒钟内爬了起来,连膝盖怎样看都不看,仍旧利箭一样往前跑。
一边跑,一边尖叫着,“阿泽……阿泽……”
探照灯挪了过去。
光环下,高大威武的云鹰泽,仿佛天神,傲立于河岸上。
浑身湿哒哒地,T恤紧紧贴在他结实的身体上,露出来一块块遒劲肌肉的形状。
“咳咳!咳咳……”他微微咳嗽着,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脚边,躺着毫无声息的叶悠然。
米白激动地冲过去,“悠然!悠然!他还有气!快来人啊,把他送到医院去!
威龙帮的人七手八脚地将叶悠然架走了。
苗亮跑到云鹰泽跟前,差点掉下眼泪,“云哥……”
“呼呼……”云鹰泽仍在疲惫地喘息着。
微微抬头,深深的眸子,盯着几米之外的女孩。
烈喘着,浑身湿流流地紧紧地盯着她。
她秀眉抖了抖,粉唇微微张开,气呼呼地奔过去,一头撞进男人坚硬的冰冷的胸怀。
小拳头狠狠地打在他胸膛,落着眼泪,哭喊着,“我恨死你了!恨死你了!
雷井在自己家里正懊恼着。
那个贝琳达,真是够野,竟然用爆炸想要将自己一起吞并。
险啊……
想一想刚才的情景,他还会浑身起鸡皮疙瘩,心有余悸。
连着喝下去几杯伏特加烈性酒,还是心情虚飘。
一个手下走过去,小声说,“老大,彭仙儿为了表示与您合作的诚意,让人送过来一个女的,是个雏儿。”
雷井本来提不起什么兴致,不过一时间也无困意,于是点点头,往沙发上一仰,说,“把那妞带进来吧,让她给我好好地亲一亲。
“是,老大。
不一会,雷井眯着眼,听到走近一声声哦泣,不由得支起脖子,去看。
一个很丰盈的女孩子,也就是十七八岁的样子,正万分恐惧地哭泣着。
小脸很饱满,眸子晶晶亮,小手一下下地抹着眼泪。
两个男人,正很粗暴地押解着她,往这边推送。
“呜呜……放了我……我不认识你们……”
女孩子小猫一样可怜地叫着。
雷井顿时咧嘴笑起来,“嘎嘎,这就是彭仙儿介绍来的女人?人家都不情不愿的,她还说是她手下的业务员?小丫头,你几岁?”
女孩子硬咽着,“十八岁。”
雷井百无聊赖地说,“扒光了她的衣服,我看看身材怎么样。”不妖艳,不性感的女人,他不喜欢要。
“啊!不要碰我!不要啊……呜呜,救命啊……哥哥救我啊……”
女孩子尖叫着,痛哭着,却扛不过几个大块头男人的强硬动作,没一会,她就被剥得溜光赤裸,脑袋下垂着,浑身颤抖着,双臂环抱着自己胸口,双腿发颤。
雷井眯了眼睛看过去,从上往下,打量了一遍女孩子。
尤其是多看了几眼她的胸脯和双腿间。
“还行吧。过来,好好地伺候我。
雷井朝自己下身指了指,好心地教授她,“好好的伺候我,你还能够活着。先给我解下腰带,然后褪下裤子,亲我。
女孩子久久不动弹。
雷井微微皱眉,大喝一声,“妈的,不愿意?摁她过来。想倔过我的人,我还没有见过一个好下场的!
几个手下将赤身裸体的女孩子掘到雷井跟前,然后一踢她的腿弯,她扑通一下跪在了雷井的大腿边。
雷井那笑着,伸过去手臂,捞着她的后脑勺,摁向自己双腿间,恶狠狠地说,“我让你给我亲!亲不舒服,我就拧断你的脖子!
许久。
屋里灯光黯淡,房间里响着不算很清晰的吧卿吧卿声,“还混杂着女孩子屈辱的哭泣声。
“嗯……嗯……”雷井半眯着眼,靠着抄发,像是闷骚的野兽,一声声低吟着,一边眼风略略看着跪在自己大腿边,俯首亲吻的女孩。
她很生涩,根本不懂得怎么取悦男人,可是她哭泣的样子还有她不知所措的舌头,令雷井突突冒火。
他粗糙的大手探过去,在女孩子酥红的乳尖上,粗啦啦的揉捏着。
女孩子浑身剧烈的抖着,哭声更响了。
雷井下体犹如火枪,被小女孩撩拨得欲望烈烈。
他朝手下使个眼色,吩咐,“给她打一针。
罪恶的药物注射到了女孩的体内,不一会,她就飘飘然了,就产生了一重重的幻觉。
雷井拉扯着醉倒了一样的女孩子,往沙发上一摁,凶悍地骑过去身子。
“啊!”女孩子猛然尖叫一声,浑身痉挛地抽搐着。不过,仅仅是半分钟,她就因为毒品的作用,开始嗽嗽地兴奋地呻吟起来。
金蛇狂舞一般,两个人在沙发上撞击起来。
雷井一边亢奋地大作着,一边喘息着粗问,“丫头,你叫什么?”
“嗯啊……我叫……叫……米蕾……”
女孩子浑浑噩噩地乱叫着。
地毯上趴着烈烈喘息的女孩。
她脑子里都是云雾,就像是过山车,她正在云雾里忽上忽下。
没有烦恼,没有难过,只有轻飘飘的欢愉。
“嘿嘿……”她不停地傻笑着。
那份腾空的虚幻感,真的让人如食婴粟。
“问过彭仙儿了吗,这丫头是怎么弄来的?”
一个手下无视粉白黛绿的女孩裸体,冷静地说,“老大,刚刚己经问过了,刚开始她还嘴硬,说是她旗下的业务员,后来才交代了,是她在立南大学附近碰到的一个丫头,看着一个人就把她装到车上了。
雷井洗完了澡,披着睡衣,点点雪茄的烟灰,惊住。
“哪里?立南大学?不会那么巧吧?
再去看浑浑噩噩的女孩,雷井歪嘴俊笑起来,“秋雅茹的这个妹妹,真不是个好鸟,为了赚钱,她大慨连亲娘都能够卖了,这样大胆的事情她也敢做。
这时候,一个小弟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老大!老大!不好了!
雷井皱眉,“慌什么?”
来人气喘吁吁,“老大!外面有个丑八怪女人,自称是石梅!
妈呀,那哪里还是人的脸?比猪八戒还吓人的丑啊!脸上鼓起来一块块的肉疙瘩,把眼睛挤得歪七扭八,嘴巴也歪着,裂到耳朵根,走路就像是得了小儿麻痹,一瘸一拐的,说话也含混。
雷井皱眉,“石梅?难道……石梅被云鹰泽发现了?快点让她进来!
“老大……您做好心理准备,她丑的吓人……”
雷井吸气,“丑?石梅不丑啊……”
为了让石梅钻进云鹰泽的身边,他可是花了大价钱的,她的新面容完全是仿造云鹰泽原来的情人来的。
不一会,屋里多了一个女人。
“啊!”
雷井看到石梅时,也禁不住震惊了。
果然是一个丑的不能再丑的女人。
“你、你是谁?”
“呜呜,我是石梅啊,雷老大。
女人看到雷井,先哭起来,接着向雷井跑去,被几个小弟拦住了。
雷井无比恶心地咧着嘴,“去去去,别离我太近,我看见你想吐。你怎么跑来了?又怎么会搞成这样?”
石梅哭得浑身颤抖,“雷老大,我无处可去了,云鹰泽……他发现了我的身份……他知道了我是石梅,他说从一开始他就了解一切……”
“什么!这不可能!”雷井大惊,眺目凝眉,“他怎么会知道?他不是己经把你当做了宁玉,宠爱有加了吗?……”雷井一边说着,一边迅速地思索。
云鹰泽不会那么傻,明明知道石梅的身份,还要请入别墅……只能说明,云鹰泽他在故意做戏给自己看!
啊!雷井的心,顿时沉了沉。
一股被算计的不祥感袭上心头。
“呜呜,雷老大,求你给我一条生路吧,我现在身无分文,又这样丑,我都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雷井突然想到,石梅刚刚偷出来的云鹰泽的那些合约……心一颤,差点将手里的雪茄掉到地上。
心清无比地烦躁,对着石梅不耐烦地吼道,“你这个笨女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害死我了!”如果她偷来的合约有问题,那么自己公司就惨了。
“呜呜,雷老大,求求你……”
“妈的,没用的东西,你这样的丑八怪我留着也是恶心,去去去,让这个怪胎在世界上消失!
无关紧要的女人,留着就是累赘。
雷井冷酷地摆手,意味着石梅的生命将要结束。
石梅竭力睁大眼睛,大喊大叫着,“雷老大!老大!求求你给我一条生路吧,求求你……
凶悍地雷井连看都没有再去看石梅一眼。
秋语儿感慨万千地扑入云鹰泽怀里,捶打着他,埋怨着他。
“我恨死你了,恨死你了!你怎么可以说跳就跳?还好你水性好,如果有个什么万一,你让人……让人可还怎么活啊……呜鸣……”秋语儿说着,哭泣起来。
苗亮惊异。
刚才小姐明明泪干的样子,怎么见到老大平平安安她反而哭起来了。
云鹰泽喘息着,柔肠寸断地看着怀里的女孩。
这次下水,很险。
下面的淤沙和暗流,几次险些把他卷下去,埋入层层泥沙底。
他不怕死,可是他怕找不到叶悠然,找不到叶悠然,语儿便会肝肠寸断。
他不想他爱的女人,伤心流泪。
咬了牙,拼了命,筋疲力尽,弹精竭虑,总算找到了叶悠然。
靠着最后一点力气,他抱着叶悠然,一起浮出了水面。
上了岸,他仅仅有一个念头:语儿,总算不会难过了吧。
这样想着,他竟然心底酸极了。
“他……没事的……空出来水,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