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叫雪尘是吧?很高兴认识你。”这句话一说完,我又差点把手伸出来。
“属下雪尘,拜见王妃。”大帅哥一本正经的躬身抱拳作揖,似乎对我的平易近人不屑一顾。看来冰块又派了个和冷风一样的人给我,我就纳闷了,王府里这么多侍卫怎么就不找个活泼点儿的给我?算了,正所谓‘有其主必有其仆’我估计冰块也不允许手下有阳光灿烂型人才出现。
既然是暗卫,自然是呆在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所以雪尘在我这里做了例行报道之后便不见人影了。我觉得很好奇,便问冷风他藏在哪里?谁知这厮竟丢给我一个看白痴的眼神,把我给气得不行。于是我又去问冷情,也没问出结果。
傍晚的时候,冰块从宫里差人回来报信,说是晚上不回王府了,让我不要等他。晚饭之后,我实在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便把小西和冬青找来,准备伙同她们俩在院子四周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雪尘蹲点的地方。之所以找她们俩,是因为在五个丫头之中,只有她们俩好奇心最重。俩丫头听我这么一说,虽然有兴趣但也很犹豫,经验告诉她们,若是跟着我胡闹,基本上没有好果子吃。于是我发誓绝不连累她们,不管能不能找到人,每人给五两银子奖金。果然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女,俩丫头听说条件这么丰厚,便点点头答应了。于是三个人开始分工,由小西负责引开冷情,我和冬青则伺机行动。说到冷情这个丫头,我不得不佩服,虽然年龄只有二十岁,却立场坚定、心思缜密、城府颇深,对于冰块的命令从来都是不折不扣的执行。我坑蒙拐骗的技倆在她面前就没成功过。不晓得小西这次能不能把她给打发掉。
也不知道小西用了什么笨蛋方法,反正我都睡在床上了,冷情好像也没离开客厅一步。
“王妃,要么算了吧?”我一直把冬青拉在身边,就等着冷情离开行动的。结果到现在该走的人没走,小丫头有点着急了
“不行,再等等。”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一刻钟之后,客厅里传来一阵急匆匆出门的脚步声。我与冬青对视一眼,无言的点点头。于是我迅速从被窝里爬出来,和小丫头手拉手悄悄的从卧室穿客厅过花厅到前堂、中院、前院一路畅通无阻。不过如此顺利反而让我心里有些毛毛的,因为除了我住的主屋之外,平时中院和前院都是有人站岗的。不久之前还都一个个木桩子似的杵着呢,这会子怎么说没影儿就没影儿了?
“王妃,奴婢觉得有点不对劲儿,要不咱们回吧?”情形果然不正常,连冬青这么神经冒失的丫头都感觉到了。想想冰块近日反常的忙碌以及院里增加的侍卫,说不定真有什么事。算了,好奇心事小,命才重要,于是我点点头同意小丫头的意见。
谁知当我拉着冬青刚迈出前院一处屋宇的门槛,就听的一声破空之响,一根不知道插着什么毛的长箭‘嗖’的从我耳边飞过,霎时我的耳边有股火辣辣的感觉。有人偷袭!脑子里的第一反应。
冬青吓得张嘴就要喊叫,被我急忙捂住,然后拉着她迅速原路退回。就在这一刹那,又是一根带毛箭射到门框上,紧接着冷情出现在我面前,再然后前院和中院之间的空地之上一帮人就打起了群架。
面对这种情形不害怕是假的,我一现代人哪见过这种真刀真枪的场面?但是天大的好奇心硬是把我不断哆嗦的小腿肚子给支撑起来了,再加上我身边早已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大批侍卫,是以我并没有听冷情的劝告躲起来,而是看似大大方方,平平静静的站在保护圈里通过缝隙观看战况。
这场PK并没持续多久,不过两刻钟的功夫,地上已然横七竖八的躺了十几具黑衣人的尸体。侍卫散开后,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我扶着门框忍不住大力的呕吐起来。冷情见状迅速把我抱起,脚尖一点,不多时我已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来不及对这个地方做更多的观察,我一把拉住即将迈出门槛的冷情着急的问:“冷情,这是什么地方?”冷情回头淡淡的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虚的缘故,总觉得她看向我的眼神里有一丝责备。
“王妃,您受伤了,奴婢去拿点伤药。”冷情答非所问,说完之后就不见人影了。我摸摸左侧被擦伤的太阳穴也不禁后怕起来,差一点儿,就差一点儿,我这一世的性命就报销了。不知道冰块现在在干什么?他有危险吗?看来局势越来越严峻,对方连王府都敢袭击。只是不知道是哪方势力,而且来头还不小,竟然能突破层层守卫打到我的潇湘馆。据我所知,具备这种实力并且能与冰块相抗衡的就只有尹皇后的娘家了,只是帝、后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撕破脸吧?再说电视里不也常常放‘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吗?只有两家势力这戏还怎么表演?再不济也得凑上个三足鼎立什么的……
“丫头。”正当我托着下巴乱七八糟,有得没得想的入迷时,冰块已经铁青着脸站在我面前了。我赶忙站起来,抱着他一只手臂高兴的说道:“云,你回来了,不是说今晚不回来的吗?”
“丫头。”冰块表情异常严肃,语气也少见的严厉,眼睛直直的盯着我看。我不禁放开抱着他手臂的胳膊,心虚的低下头。片刻之后,只听冰块长叹一口气坐了下来,长臂一伸又把拉过去抱在腿上。然后魔术似的变出一个药瓶,边给我上药边有些无奈的问:“丫头,可有把为夫的话听进耳朵里去?”我低着头默不作声。
“丫头。”似乎对我的表现不满,冰块不由的提高了声调。于是我赶忙点点头表示听进去了。
“既如此,为何不乖乖睡觉?”估计是我装出的可怜样儿比较真实,冰块说话的语气已不再那么严厉。我准备再接再厉,于是扬起小脸,无比真诚的说道:“云不在,我睡不着。”其实这句话也不假,和这厮同床共枕的这段时间竟让我对他的怀抱产生了严重的依赖性,再加上我本来就极度怕黑,所以冰块不在的时候我翻来覆去总是很难入睡。
冰块没再说话,默默的给我上完药后把我抱在怀里,然后七拐八拐的又走了一通,才把我放到一张大床上,待他点亮烛火之后,我才发现原来这里是冰块的卧室。
“丫头,好好睡吧,为夫守着你。”冰块亲自帮我更衣洗漱后,坐在床边温柔的说。我依言躺了下来,然后有些好奇的问:“云不睡吗?”
“王爷。”不待冰块回答,冷雨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丫头,好好睡,莫怕。”冰块看了看门外,又帮我掖了掖被角,轻柔的叮咛了一句,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搬 家
‘潇湘馆’遭袭后次日,我便正式搬入了冰块的院落——留听馆。小西和春、夏、秋、冬四女自然是我走哪儿她们跟哪儿。作为事件当事人和被害人,尽管我比谁都想了解那晚遭受袭击的真相,但却没有一个知情者向我透漏半分。不仅如此,我一时的好奇之心再次连累了几个无辜之人。盛怒之下的冰块让小西和冬青各自去刑房领二十大板,我自然不可能答应,刚开始梗着脖子和冰块对抗,让他放了两个丫头,并豪气冲天的说一人做事一人当。结果这厮更加生气,当下不再搭理我而是把大手一挥,瞬间窜出两个高手侍卫,拎起小西和冬青点起脚尖就要飞。这下把我给吓坏了,当下不顾场合的大喊大叫、活蹦乱跳的让他们住手。估计侍卫们从没见过这么能折腾的王妃或者说没见过如此举止的女子,一时竟有些呆了。特别是那两个动手的侍卫,惊讶的看看我又看看冰块,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冰块被我气得脸色发青,挥手斥退所有的侍卫转身进了书房。我急忙跟在后面,又是端茶倒水,又是垂肩揉背的对他进行全方位讨好,并自我罚抄五百遍《女戒》,整整蘑菇了这厮半天才使丫头们逃过一劫。不过“护主不利”的冷情则被罚到伙房劈柴半个月,我本打算故技重施为她求情,结果冰块不等我开口便淡淡的警告说,若是给冷情讨饶的话就不要讲了,不然我每说一个字冷情便多劈一天柴。于是我一天没敢开口,生怕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蹦出一句以‘求’字为首的话来。
站在湖心亭里,我无聊的撕扯着手中的糕点有一下没一下扔到水里,只见各种颜色的锦鲤快速的朝吃食聚拢。看着眼前的一切竟恍惚让我有一个感觉:感觉自己便如同供人观赏的鱼儿一般,每日里等着别人喂养,看似自由自在,但是却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寄生在别人的身上……
“丫头,有心事?”冰块不知何时已站在我身边,然后伸手拿过我手里的糕点,尽显优雅的一点点往水里丢。
“云,公事忙完了?”我摇摇头看着冰块,不知道是朝堂上的争斗暂时平息下来了还是两败俱伤的双方需要暂时收兵休养,总之不管什么原因,这两日冰块已不再那么忙碌。
“嗯。”丢掉手里的最后一小块糕点,这厮轻轻的拍掉手里的碎末依靠着栏杆坐了下来。然后拉过我,抱坐在他腿上,低着头用他粗粝的大手轻轻的摩挲着我的手背,许久不再说话。
冰块的样子使我心下突然涌上来一股伤感,一句感叹问话不由得脱口而出:“云,你何时才有自由?”
“丫头可是又闷了?”冰块听了我的话先是微微一怔,继而抬头温柔的开口问道。我点点头又摇摇头,轻轻的说:“既闷也不闷。”
“丫头这是何意?”男人先是在我手背上落下一个吻,我似是而非的答案让他有些失笑。
“就是……也没什么!”我本想长篇大论的对他阐述自己对生活和自由的看法,转念一想,现在这种情况说了也没用,况且说简单了这个古代男人不一定能懂,说复杂了他消化不了反而徒增烦恼。
“丫头,答应为夫莫要多想,好不好?”冰块也不追问,只是似有似无的帮我理理鬓发,我点点头。
“云,你说许管事他们会不会有事?”片刻之后我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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