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曼云从鼻子里哼了声:“我们不介意他把你养在外面。”
“他未来的妻子也不介意吗?”
“如果你运气好,浩天会宠你一辈子,运气不好,也不会亏待你,至少不会沦落到去受别人的气。”秦曼云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话。
“可是我介意。”
“真是好笑,你介意什么?你有什么好介意的。诗言等了浩天那么多年,她都不介意,你还介意?”
“我……跟他在一起不是因为他有钱,而是……我……爱他。”没想到第一次说爱浩天竟然是跟他妈妈说的,她不知道这能证明什么,但就是想让秦曼云明白。
她苍白的脸上失了血色,悬在半空的心一阵刺痛。
……………………………………………………………………………………………………………………………………
这两天抽的欢,点击、更新、收藏、评论什么的没一样正常,哎……心都伤透了!
想要我的祝福吗
她苍白的脸上失了血色,悬在半空的心一阵刺痛。
“不要让我猜中了,你是想嫁给浩天,太贪心了吧!简直是痴心妄想。”秦曼云顾忌着儿子对昕月的感情,硬生生的压抑下心中强烈的鄙夷和不满。
“你的意思是我只能做他的情…妇?”她的声音很低,语气有些无奈。
“如果不是浩天喜欢你,连情…妇你都不配。在我的眼里,你不过是个心机重的女人,搞不定齐家,难道还想搞定我们汪家?”秦曼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愤怒,大声的说。
儿子的婚姻对他的事业来说至关重要,她决不允许任何人来捣乱,特别是这样一个女人。
一个小时后,汪浩天回了办公室,在门外琳娜告诉他秦曼云来了。他皱皱眉,不用想都知道妈妈会说些难听的话。
推门进去,两个女人各自坐在沙发的两端,凝重的气氛告诉他,她们的沟通基本上无效。
“妈妈,怎么今天有空过来?”他笑着回到座位上,用余光扫了下昕月。
“还说呢,你们什么时候去订婚纱礼服?还有婚照和婚戒,不用选的吗?诗言打电话给你,你也不接。”秦曼云毫无掩饰的埋怨,丝毫没有顾及到昕月的感受。
“诗言让你来的?”汪浩天问,眼睛却盯着低头不语的昕月。
“你不接听电话,她只好来找我,说吧!是给她打电话还是给个时间,我告诉她。”
汪浩天沉默半响,淡淡的回答:“妈妈,我知道了,找到时间我会通知她的。”
“这样最好了,”秦曼云起身,瞄了一眼昕月,“浩天,记得给诗言打电话。”
“好。”他面无表情的应了声。
“那我走了,有空回来吃饭。”临走,秦曼云连看都没看昕月一眼。
送走了秦曼云,汪浩天站在昕月的面前,低声问:“怎么?不开心?”
昕月抬起头望着他,鼻子酸酸的:“我应该开心吗?是啊!你要结婚了,的确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想要我的祝福吗?”
她谁也搞不定
昕月抬起头望着他,鼻子酸酸的:“我应该开心吗?是啊!你要结婚了,的确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想要我的祝福吗?”
“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些。”他伸手拉起她,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拥入怀中,紧紧的。
温暖的怀抱,熟悉的气息,一下就勾出她强忍在眼底的泪。
“浩天,怎么办呢?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我没办法看着你结婚生子,你不要娶她好吗?我求你了。”她伏在他的怀中,双手无助的揪住他的衣襟,哭着低声哀求。
他没有回答,只是觉得心痛,切入体肤的痛。
“浩天……”她悲伤的呼喊着他的名字,为什么自己的每一段感情都是如此的艰难,真的是做错了吗?
“就这样呆在我的身边,我永远都是属于你一个人的。除了那张纸,什么都可以给你,包括我的生命。”他低头亲吻她的发顶,轻声低哄。
可是她想要的就是那张纸,婚姻是爱情的最终归宿,是责任,是承诺。她轻轻推开他,用手背抹着泪,想起秦曼云充满蔑视的眼神:
你搞不定齐家,难道还想搞定我们汪家?
其实,她谁也搞不定,能搞定的只有自己。
……********……
周日,市内最有名的高级婚纱店内。
李诗言穿着专门从法国空运回来,出自大师级设计师之手的婚纱,在高大明亮的穿衣镜前左边转转,右边转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不出意外的话,还有两个星期,就是她和汪浩天举行婚礼的日子了,想起来,她就兴奋。
她把头纱放下来,转了个圈,然后又轻轻的撩了上去。低胸的设计,露出她修长的脖子和漂亮的锁骨,她绝对不比汪浩天的那些女伴差。
“李小姐,你看还有什么地方需要修改吗?”店内的工作人员站在她身边殷勤的问。
她回过头问:“可以再把腰部收紧一点吗?”男人应该都喜欢细腰。
恼人的新闻
她回过头问:“可以再把腰部收紧一点吗?”男人应该都喜欢细腰。
“这样已经很合适了,太紧你会穿着不舒服的。李小姐,这件婚纱真的很配你,太美了。”
“是吗?”李诗言拽拽裙边,收腹、挺胸。
“要是你的未婚夫看到,绝对会被迷倒。”
镜子里的笑容僵在嘴角,她怎么觉得浩天一点都不像她的未婚夫,连试婚纱都不陪自己,何况还是周日。
管他的,反正汪家少奶奶是她,而不是那个狐媚的女人。只有这样想,困惑的心才能得到平静。
离开婚纱店,李诗言走向停在街边的大红色保时捷。
刚绑上安全带,她的手机响了,号码很陌生。
“李小姐,我是《星星周刊》的记者,我想请问你对汪浩天先生和莫昕月小姐之间的绯闻有些什么看法?”
她的心猛地一沉,冷冷的说:“不清楚,我要挂了。”
“等等,李小姐,你还不知道吧!你自己上网看看,上面……”
李诗言不等他把话说完,已挂上了电话。
网上?难道有好事者想在他们婚礼前搅浑水?
她撑起身从后座拿起桃红色外壳的笔记本电脑放在大腿上,迅速打开联网。
她的手指飞快的敲击键盘:
汪浩天、婚礼、李诗言……
搜索……
电脑屏幕上顿时出现了所有近期以及今早发布的有关他们的新闻。
最令人生气是竟然有一个标题写着《谁才是他的最爱》,发布时间为今天早晨,而且是图文并茂,绘声绘色的对这场三角关系进行了详尽的分析。
还煞有介事的把她和莫昕月进行了对比PK,结果还是她惨败,因为现在跟浩天同居的是莫昕月而不是她。
她继续输入莫昕月的名字,一条条关于她和齐子安以及她父母的新闻相继弹出。
原来莫昕月的父母竟然死于这样惨烈的意外,不,不是意外,这根本就是世界上最疯狂的报复。
不速之客
原来莫昕月的父母竟然死于这样惨烈的意外,不,不是意外,这根本就是世界上最疯狂的报复。
心有余悸之时,她皱紧了眉头,怪不得莫昕月嫁不进齐家,这样的家庭背景,这样血淋淋的惨案,谁能容忍。
一个专用长焦镜头对准了她,话筒从打开的车窗伸了进来。
“李小姐,请问你对汪先生和莫小姐的事有什么看法?”
“李小姐,你和汪先生的婚礼会如期举行吗?”
几个狗仔围着她的保时捷不停拍照,提问。
她把电脑放到身边的座位上,使劲推开那个话筒,关上车窗驾车逃离看着就讨人厌的狗仔们。
汪浩天竟然把这样一个女人留在身边,这对她来说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她不停踩着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直奔汪浩天的蓝山别墅而去。
这是李诗言第一次踏入蓝山别墅,虽然汪浩天从来没有禁止她来,但也没有邀请她来过。她知道这里是他的禁区,所以她从不僭越。
书房里,莫昕月斜躺在沙发上懒懒的翻着书,汪浩天坐在书桌前处理着文件。因为万和集团准备大举进军S市,所以最近他都很忙。
“少爷,”华叔走进来,谨慎的在他耳边说:“李诗言小姐在客厅等你。”
汪浩天皱皱眉,因为李诗言的突然到访,心情一下就变得烦躁不安,他最担心会给昕月带来不必要的困扰。
“有客人?”昕月放下手里的书问。
汪浩天笑了笑,说:“不会坐太久,看你的书。”他亲昵的摸摸她的发顶,走出书房。
客厅里,李诗言站在屋子中央,脸上的表情有些伤感,她觉得自己的处境怎么看都像个弃妇。
“你怎么会来?”汪浩天丝毫不掩饰内心的强烈不满。
看着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她勉力一笑说:“我今天去试了婚纱,很漂亮。”
汪浩天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径自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第一次抱他,竟然是在哭
汪浩天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径自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浩天,我们真的是要结婚了吗?”她问的有些伤感。
“你来就是说这些吗?”
她看着他,鼓起勇气说:“你还不知道吧?现在外面都是怎么说我们的?还有啊!莫昕月看着她的妈妈杀了她的爸爸,然后她妈妈也自杀了,她为了这件事还接受过心理治疗。这条消息够震撼吧?”
他蹙眉,不以为然的回答:“对那些无聊的新闻,我不感兴趣。”其实,今早在接收顾永杰发的电子邮件时,他就知道了,除了心疼,他没有任何别的感觉。
那是昕月的过去,里面有齐子安的存在,所以他更不愿意提起。
“那你会娶我吗?你是心甘情愿的想要娶我吗?”她不甘心的问。
“我有说过不娶你吗?”他淡淡的反问。
李诗言怔怔的看着面无表情的汪浩天,双脚有些发软,她鼓起勇气走过去,蹲下身抱着他委屈的哭出了声。
这就是她以后的丈夫,要陪伴她一生的男人,他至今没有给过她一个拥抱,一个吻。这样贴近的抱着他,是第一次,可竟然是在哭。
她明知道他永远都不会爱上自己,可是心却拼命想要追随他。她自以为家世、美貌、智慧并重,却敌不过一个平常女�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