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知道他永远都不会爱上自己,可是心却拼命想要追随他。她自以为家世、美貌、智慧并重,却敌不过一个平常女人,让她情何以堪?
汪浩天坐在那,一动不动,任由她尽情发泄。他不是冷血,这么多年来,他接受李诗言作为日后的婚姻对象,无情的拒绝她的靠近,一份内疚还是有的。
好一会,哭声越来越低,逐渐变成了抽噎。
“哭够了吗?”他皱着眉问。
李诗言慢慢抬起头,一脸狼藉,汪浩天的衣服上沾满了她的泪。
“如果没什么,就回去吧!”他起身回头,看到站在楼梯口的昕月,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望着他。
“昕月。”他沉沉的喊了声,她的眼神让他觉得很陌生,看着不舒服。
像放弃子安那样放弃我吗
“昕月。”他沉沉的喊了声,她的眼神让他觉得很陌生,让他看着不舒服。
昕月的目光移向了正沉浸在悲伤中的李诗言,忽然觉得难以承受,对这样莫名其妙的三角关系,她受够了。
李诗言盯着她,眼神哀怨,还带着一丝恐惧,以前她从不怕浩天身边的女人,但这一次不同,昕月掌控了浩天所有的情感,轻易就把她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她甚至都有一种当泼妇的冲动,想上去狠狠的扇昕月一记耳光,但是汪浩天看昕月的眼神让她失去了争斗的勇气。
这一下,谁是偏?谁是正?她迷惑不解,一扭身,充满忿恨的冲出了厅门。
“过来。”汪浩天看着昕月,不悦的喊,不用想也知道昕月在想什么。
昕月犹如大梦方醒,回过神来匆匆向楼上跑去,这样难堪的场景,她不想再看到了。
汪浩天追了上去,在楼梯拐角处抓住了昕月的胳膊:“不准你胡思乱想。”他的语气带着命令的口吻。
她仰起头,冷冷的问:“想听真话吗?”
“说。”他牢牢的拽着她,把她扯入怀中。
“我要是能安安静静的看着你结婚,不是傻了就是死了。”
“你到底想怎样?像放弃子安那样放弃我吗?就这样呆在我身边不好吗?”他将她压在墙上,俯下头,毫不怜惜的狠狠肆虐她的双唇。
未来怎样的相处是他们感情的红线,一旦提及,总是两败俱伤,肌肤相亲就成了拥有她的证明,唯一让他心安的证明。
他大手一捞,将她抱进了卧室扔在了床上。
“汪浩天,我们之间的问题不能总是用身体来解决,你明白吗?”她扭头避开想与她厮磨的双唇,但滑入衣襟握住她丰盈爱抚的大手,却让她发出了挫败的低吟。她喘息着,胸口不断的起伏。
他死死的压着她,挤进她的双腿间,邪魅的说:“你的身体不会撒谎。如果要用这样的方式才能证明我们彼此需要,那么宝贝,我很乐意。”
我不想你娶她
他死死的压着她,挤进她的双腿间,邪魅的说:“你的身体不会撒谎。如果要用这样的方式才能证明我们彼此需要,那么宝贝,我很乐意。”
他温热的双唇在她的颈间不轻不重的吮…吸,然后撕开她的衣襟慢慢下滑。
昕月每一寸被他触碰过的肌肤都像着了火似的,燃烧着对他的渴望。
“放过我,好吗?求你了。”她拼命的挣扎,大声喊叫,迫切的想要逃离那种沉沦的感觉,“你不觉得这样对我对她都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吗?”
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眼神变得柔软,慢慢的他放开她,翻身躺在一边。
“你到底想怎样?”他望着天花板脸色阴沉的问。
昕月背过身去,心头涌上一阵酸楚,她做了个深呼吸,坚定的说:“我不想你娶她。”
“子安的婚礼,你不是也去过了吗?”他淡然的说。
子安,她的心猛地收缩,眼泪充盈了眼眶,她倔强的回答:“你的婚礼我不想去,我会离开你。”
汪浩天的身体一下子弹起来,手一伸把昕月拉了起来,墨色的眸子瞬间冰冷下来:“你威胁我?”
他平生最痛恨被人威胁,没想到看起来还算温婉乖巧的昕月也会来这一套。
她迎着他冰寒的眼神,流着泪说:“是啊!就是威胁你,子安不会凶我,不会吼我,不会像你那么可恶,可我就那么贱,死心塌地想要你。我不想跟别的女人分享你,汪浩天,你要是敢娶她,我就找个男人嫁了。”
“莫昕月,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再说一次试试。”他掐住她的胳膊,勃然大怒。找男人嫁了,当他是死人啊!
“你要是敢娶她,我就找个男人嫁了。”她盯着他燃烧着愤怒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重复的说。
“你……”他举起的大手迟迟没有落下,尽管他气愤的快要失去了理智。
“你打呀!这一巴掌打下来,只会让我走得更痛快。”她的眼前一片模糊,心已摔成了碎片。
我也爱你,宝贝
“你打呀!这一巴掌打下来,只会让我走得更痛快。”她的眼前一片模糊,心已摔成了碎片。
“你说什么?”
“我要分手,我要离开你,这样你可以得到令人满意的婚姻,一个可以在事业上帮助你的太太,而我,得到自由。”
“你说我剥夺了你的自由?是我的真心淹没了你吗?莫昕月,我不是齐子安,你要是敢放弃,把失去两个字写进我的字典里,我就找人来给你陪葬,我汪浩天说到做到。”他用力钳住她的下颚,力道大得好像要将她捏碎。
眼泪在她的脸上肆意流淌,她的心好痛,她不想跟他吵,更不想伤害深爱着的男人,一时间她好想退缩,扑进他的怀里,乞求他的谅解。
可是这样不清不白的关系,要维持一辈子,那样的痛苦会要了她的命。
“浩天,你知道吗?我爱你,我爱上你了。我知道很傻,可有什么办法?我可以流着泪看子安结婚,但是对你,我做不到。汪浩天,我莫昕月是真的爱上你了,你明白吗?”她的双眼因为泪水的洗涤,而显得更加乌黑清亮,她的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无奈。她捂住胸口,因为心实在是痛得有些难以承受了。
他看着她默默的拥她入怀,把她的头摁在胸前,眼睛逐渐湿润起来,心底的痛在五脏六腑迅速蔓延,久久不能缓解。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房间里只有昕月低声的抽泣。
良久,昕月终于平静下来,汪浩天捧起她被泪水浸透的脸,心痛的吻住了她冰凉的唇。
她的双手下意识的攀上他的肩,动情的回吻他。
“我也爱你,宝贝。”他咬着她粉嘟嘟柔软的耳垂温柔的说。
他们的交往源自一场游戏,他们的相爱源自彼此的心。汪浩天紧紧的抱着昕月,如果真的要用婚姻才能留住她,那么他愿意给。
……********……
深夜,汪浩天小心的挪开昕月搁在他腰间的手,然后爱怜的吻了下她的额头,轻手轻脚的起床去了楼下的书房。
什么事情要这么赶
深夜,汪浩天小心的挪开昕月搁在他腰间的手,然后爱怜的吻了下她的额头,轻手轻脚的起床去了楼下的书房。
茉莉花的清香,被夜风吹入房间,一室幽香。他禁不住深深吸了口气,散发在鼻尖的花香顿时沁入心脾。
坐在书桌前,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徐玮玲的手机。
接听手机的是顾永杰,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和不满:“搞什么?这么晚,不要告诉我你是故意的,我会翻脸的。”
“我不找你,让玮玲接电话。”汪浩天一边打开电脑,一边说。
“浩天,玮玲怀孕了,让她多睡会不行吗?”顾永杰心疼的看着身边沉睡中的玮玲,要不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来接替玮玲的工作,他早把她娶回家了,免得怀了孕还那么辛苦。
“永杰,立刻。”对他的罗嗦汪浩天显得有些不耐烦了。
一会,那头传来了玮玲的声音:“大少爷,什么事啊?要不要这么急?”
“我想发个声明,希望能登在明早的报纸上,我现在把声明内容传给你,你帮我搞定。”
徐玮玲挣扎着起身,指指放在矮柜上的笔记本电脑。
顾永杰赶紧下床替她拿了过来,一个劲的埋怨:“该死的,我明天一早就去找他算账,太过分了,什么事情要这么赶,深更半夜的,要人命啊!”
“拜托你,不要吵,怎么回事?”当徐玮玲打开汪浩天传过来的文件时,顿时瞪大了双眼,“永杰,大少爷他……他……”
“大惊小怪的干嘛?”顾永杰小声嘀咕着抢过电脑一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取消婚礼?大少爷想要发动家庭革命吗?”徐玮玲一脸惊异,随后就开始给报社的编辑朋友打电话,把汪浩天的声明内容传了过去。
“这两天到处都是他们的新闻,以浩天的性格,遇上了自己喜欢的人,是不会放手的,他栽了。”顾永杰想起前阵子汪浩天为了他和玮玲的事还打趣过他,不禁笑出了声,男人嘛!终究会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的。
取消婚礼的声明
“这两天到处都是他们的新闻,以浩天的性格,遇上了自己喜欢的人,是不会放手的,他栽了。”顾永杰想起前阵子汪浩天为了他和玮玲的事还打趣过他,不禁笑出了声,男人嘛!终究会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的。
“永杰,”玮玲拉拉顾永杰的胳膊,好奇的问,“如果你是浩天,会选谁?”她眼前出现了莫昕月和李诗言的样子。
“我身后没有那么大的家族事业,所以这不是我要担心的问题。”他开始庆幸这样的烦恼永远都不属于自己。
“那如果有一个像李诗言那样的千金硬是带着家产要嫁给你,你怎么办?”话音刚落,她的头上便被顾永杰轻敲了一下。
“这么没有建设性的问题,少提,小心把我儿子教傻了,胎教啊!明白吗?”顾永杰一脸的不满,关上电脑随意往地板上一放,“睡觉,睡觉。”
徐玮玲被他硬拽着躺了下来,想起那条声明将带来的未知后果,她怎么也睡不着了。
……********……
第二天一早,本市发行量最大的报纸《晨报》的头版头条,吸引了大众的眼球,那是一条声明:
近来,感谢大家对我个人的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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