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装秀,品牌代言人的表演,陆陆续续的上演。
忽然,音乐声戛然而止,舞台的中央升起一个巨大的水晶球。
“各位尊贵的来宾,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天业百货的执行董事,罗煜,罗先生,以及他的好朋友莫昕月小姐,为我们开启魔力水晶。”金牌主持人用他特有的嗓音大声的说,脸上是招牌式的微笑。
恍惚间,莫昕月被罗煜拉着走上了舞台,台下,掌声雷动。
“一、二、三。”
当主持人数到三的时候,罗煜把她的手摁在了水晶球的上面。
场内的灯光顿时暗了下来,水晶球中央升起一轮漂亮的月牙儿,在莹莹的蓝色衬托下,发出迷人的光芒。
大厅的正上方在悠扬的钢琴曲中升起了好多的闪亮小星星,拱起了一轮皎洁的满月。
“恭喜天业百货分店开张大吉,生意兴隆!”主持人激动的煽情大声喊。
不爱,就不能给他希望
“恭喜天业百货分店开张大吉,生意兴隆!”主持人激动的煽情大声喊。
台下所有的人都站起来,热烈的鼓掌。
昕月的心也被现场热烈的气氛所感染,涌动出一种莫名的感动。
这就是剪彩了?她和罗煜?
怎么会这样的特别?怎么跟她心里想的不太一样?
她绵软的手掌被罗煜轻轻覆盖,掌心已是一片潮热。
她羞涩的想挪开自己的手。
罗煜却神闲气定的又拉着她在掌声中缓缓走下了舞台。
因为光线暗沉,下台阶的时候,罗煜体贴的扶住了昕月的身子,怕她摔倒。
整个会场就像一个迷人的月夜。
这时,场上响起了熟悉的音乐《月亮代表我的心》。
一身白衣的安迪,优雅的从后面走上舞台,深情的演唱起这首动听的老歌。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我爱你有几分
我的情也真
我的爱也真
月亮代表我的心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我爱你有几分
我的情不移
我的爱不变
月亮代表我的心
……
昕月怔怔的望着台上款款深情的安迪,再也不敢去看罗煜。
这就是罗煜的心思,罗煜的情,罗煜的表白……
她的心里面已经没了空位,装不下他了。
不爱,就不能给他希望。
晚上,在酒店里举行的宴会,莫昕月推口身体不舒服,没去参加。
罗煜让人给她送来了有安迪亲笔签名的合影照、影碟、歌碟、画报、写真集……
坐在床上,昕月看着自己和安迪的合影,脑子里不自禁的就拿浩天和安迪比。
结果是汪浩天明显要胜出一筹,可以前不是觉得安迪最帅吗?
怎么搞来搞去,浩天在她的心里成了独孤求败了。
这样想着,昕月的视线移到了放在身边的手机上面,那是一款和汪浩天用的一摸一样的高级定制手机。
真当他是死人了,什么女人啊
想着,她的视线移到了放在身边的手机上面,那是一款和汪浩天用的一摸一样的定制手机。
功能多得她都理不清,只知道是汪浩天专门去定制的。
浩天用的是黑色,她的是白色,桌面都是用的他们两人的自拍照。
以往临睡前,她一般都要关掉手机的,自从离开汪浩天后,手机一直没关过,二十四小时开着。
即使接到他的电话也不知说些什么,她还是渴望着,期盼着那个熟悉的,低沉浑厚的磁性嗓音在耳边回响。
……********……
书房里,汪浩天坐在书桌前,打量着手里的照片。
昕月穿着紫色的小礼服,头发卷曲着披在白皙的肩头。
一双盈盈美目,就像波光粼粼的幽泉,清澈、迷人,流转着勾人心魄的光芒。
照片有很多,有她一个人的,有她挽着罗煜的,还有他们在台上一起摁着水晶球的……
真当他是死人了,什么女人啊?
上一秒还哭哭啼啼,下一秒就挽着别的男人,光芒四射,想勾引谁?
他那天居然还打电话去跟她解释,想起来就觉得自己可笑。
“汪少,晚上的宴会,少夫人没有去。”卫朗站在他的对面小心的报告。
汪浩天阴着脸,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照片,心想她要是晚上敢和男人一起出去,他立马飞过去,掐死她。
“小麦还说,少夫人好像看起来比以前胖了一点点。”
“这是他应该关心的吗?”汪浩天眉头一挑,不满的说。
他盯着照片,胖了吗?不像啊!
“嗯……汪少,是腰围,少夫人的腰围好像……”卫朗一直觉得昕月打掉孩子的事情有些蹊跷,所以对小麦的这个报告很是介意。
汪浩天抬起头,眼里迸射出要死杀人的目光。
腰围?他的女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谈论什么腰围。
卫朗立刻噤声,没有了少夫人的汪少就是一个火药罐,说爆炸就爆炸。
这个情,他不领
卫朗立刻噤声,没有了少夫人的汪少就是一个火药罐,说爆炸就爆炸。
腰围粗了,汪浩天仔细看着照片上的昕月,脑子里电光火石般的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是孩子根本就没有打掉?
他皱皱眉,抬起头,沉声说:“少夫人的行踪,每天都要向我报告,我要知道她的一举一动。”
说完,他挥挥手,示意卫朗出去。
“放心吧!汪少。”卫朗应了声转身出了书房。
汪浩天放下手里的照片,拿出香烟点上,优雅的吸了一口。
她要是敢骗他,拿他当白痴,他绝对不会放过她。
他答应分手,不过是想让她冷静一下,不是方便她怀着自己的孩子去吊男人。
罗煜不是同性恋,还是昕月亲口跟他说的。
大庭广众,顺顺便便的挽着他,被记者又是拍照,又是上报的,搞什么花样?
她大概忘记了,他们现在还是夫妻,合法的夫妻。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向上一勾,邪魅的笑了。
掐灭烟头,他想起有个抽屉里面,放了个玻璃瓶,装着花花绿绿的小星星。
伸出手,他拉开抽屉,果然那个瓶子还静静地躺在那里。
瓶子里面的星星比他上次看到的时候多了很多。
他随意的晃动着瓶子,忽然发现里面藏着一张纸牌。
打开瓶盖,他抽出纸牌,那是一张大王牌,彩色的小丑身边密密麻麻的写着字。
他拿到眼前,仔细一看,全都是一句话,七个字:我要和他在一起。
蓦地,那些字就像铁锤一样狠狠的砸在了他的心上。
一下比一下重。
一下比一下痛。
直到心碎成了沫。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要分手?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要离开?
莫昕月,他咬着牙在心里默念着她的名字,眼角跟着就发烫了。
不是说了,只要站在他的身后就好了吗?
她以为离开是在帮他吗?这个情,他不领。
跟了自己这么久,还是个笨女人
她以为离开是在帮他吗?这个情,他不领。
笨女人,跟了自己这么久,还是个笨女人。
慢慢的,他把纸牌又塞回了瓶子里,眯着眼,打量着那些小星星。
难怪妈妈要让自己答应,不去S市找昕月,原来是为了帮昕月骗他。
腰围粗了,跟着肚子就会大了,莫昕月,我倒想看看你怎么藏得住?
……********……
莫昕月怀孕到四个多月的时候,小腹微微隆起,腰也更粗了。
秦曼云整天让莲姨变着花样的给昕月炖补汤,倒也见了些成效。
“昕月,你的肚子会不会动?你感觉到他在动没有?”秦曼云坐在沙发上关心的问。
昕月因为身子懒懒的,斜靠在一旁的三人座里。
“有的时候,好像是咕咕的,串了气的那种感觉,也不知道是不是?”昕月说完,摸了摸肚子,忽然欣喜的叫,“哎!就是这样,好像是在动。”
秦曼云赶紧过去蹲下身,伸手抚摸着昕月的腹部,手心下轻微的跳动了一下。
“昕月,他在动,我孙子在跟我打招呼了。”秦曼云兴奋的喊了起来。
每次去体检,昕月总是很紧张,最关心孩子是否正常。
只有她才知道,孩子的健康肯定没有问题。
所以,这小小的胎动,给她带来了强烈的兴奋感和幸福感。
“放心吧!昕月,孩子会很健康的,一定会。”她笑着疼爱的摸了摸昕月的头。
昕月点点头,甜甜的、满足的笑了。
宝宝会动,应该没事的,肯定没事的。
吃过晚饭,她洗了澡,早早的上了床。
就快要做母亲的那种喜悦,让她转辗反侧,难以入睡。
本来是想多休息,可到了最后,很晚才进入了梦乡。
她看到汪浩天笑眯眯的坐在床前,很温柔很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肚子。
“他会动了。”她兴奋的告诉他。
忽然,有人很用力的踢了她一下,她跌下了床,肚子变成了扁扁的。
朝思暮想的男人就站在那
忽然,有人很用力的踢了她一下,她跌下了床,肚子变成了扁扁的。
“他根本不应该出世,罪恶的人生罪恶的孩子。”那个黑影的声音很怪,也很冷。
在幽暗的深处,看不清他的脸,显得很阴森,很恐怖。
“浩天,浩天……”她可怜巴巴的想寻找汪浩天的身影,眼前却是漆黑一片。
她想哭,又哭不出来,想喊,喉咙又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迷迷糊糊觉得自己好像是做梦,可下意识里又以为是真实的。
伤心了好一会,她才像个迷了路的孩子,抚着肚子痛哭着低喊:“浩天,浩天,浩天……”
她哭着从恶梦中醒过来,枕头泪湿了一大片。
她惊惶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还好,真的只是做了个恶梦而已。
胸口却因为极度的伤心闷闷的痛。
以前,做了恶梦,汪浩天会抱她入怀,细心的哄着她,让她平静下来。
如今,空荡荡的屋子,只听得到她一个人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哗哗的海浪声。
沉寂,心也跟着沉寂。
她用手背抹抹泪,起身下了楼。
进了厨房,她拧开灯,拿出杯子倒了杯水。
屋外的车道上,响起了汽车的刹车声。
这么晚了,是谁?
她跑出厨房,客厅的灯亮着,大门已经被打开。
汪浩天手里拿着钥匙,衬衣的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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