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车道上,响起了汽车的刹车声。
这么晚了,是谁?
她跑出厨房,客厅的灯亮着,大门已经被打开。
汪浩天手里拿着钥匙,衬衣的领口敞开着,外套随意的搭在手上。
昕月使劲的眨了眨眼睛,朝思暮想的男人就站在那,神情淡然的看着她。
脸上没有久别重逢的欣喜,也没有对她的怨恨。
就这么风轻云淡,却让她百感交集,怔怔的望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么晚了,还没睡吗?”汪浩天盯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不满的说。
他的语气虽然强硬,眼眸里却带着心疼。
回过头,汪浩天对身后的卫朗吩咐:“放下箱子,你们回酒店去吧!”
卫朗答应着,冲着莫昕月点点头:“少夫人好。”
你就是一个爱撒谎的女人
卫朗答应着,冲着莫昕月点点头:“少夫人好。”
说完,他放下手里的皮箱,关上大门出去了。
汪浩天把钥匙揣进衣兜,拎起皮箱二话不说,拉起昕月就上了楼。
推开昕月的房间门,他把她拉了进来,顺手就反锁了房门。
昕月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不会是在做梦吧?他怎么会来?
不是说好了的,要分手吗?
扔下箱子,汪浩天回过头,柔和的灯光下,昕月脸上未干的泪痕清晰可见。
他皱皱眉,心,轻轻的被扯了一下,疼。
抬起手,他轻抚她的脸庞,声音暗哑的说:“哭多了,对孩子不好。”
掌心传来的温度,让昕月的心猛烈的跳动,是真的。
他,终究还是来了,是来拖着她一起堕落、沉沦……
“我……只是做了个恶梦,不是为你。”昕月心慌的躲开他的触碰。
“是吗?”汪浩天的脸色明显的阴沉下来,眼眸里充满了不屑,“莫昕月,你就是一个爱撒谎的女人。”
说完,就在她的面前,他脱去衬衣,然后是长裤,精壮健美的身体完完全全的展现在她的面前。
她垂下头,脸一下就红了,低声说:“你……别这样,这里是……是我的房间。”
有没有搞错?他们不是分手了吗?
他不知道自己完美的身材,会激起女人对他的渴望吗?
“错,宝贝,应该是我们的房间。”他邪佞的一笑,把呆呆站在门边的昕月抱了起来。
他的怀抱很温暖,小麦色的肌肤带着灼人的温度摩擦着她的身体。
“浩天……放开我。”她挣扎着,想让他松手。
因为怕吵醒对面房间里的秦曼云,她的音调放得很低。
当她的背抵到柔软的床单时,他温热的双唇也贴了上来。
他很小心,没有压着她的小腹,但她的上半身被他用力的禁锢在怀中。
他用力的吻着她的双唇,强势的用舌尖挑开她的贝齿,霸道的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
只有她的心最清楚
他用力的吻着她的双唇,强势的用舌尖挑开她的贝齿,霸道的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
熟悉的怀抱,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亲吻……
莫昕月在理智和欲…望间拼命的挣扎。
她的双手握成拳状,在他的背上砸了两下,又松开了。
有多久了?没被他抱过,没被他吻过……
她有多渴望这个男人,只有她的心最清楚。
汪浩天放开她,看着她迷蒙如星子般的眼神,因为他的肆虐而显得娇艳欲滴的唇瓣,嗓音沙哑的问:“想我吗?宝贝。”
昕月垂下眼帘,不敢去看他充满了欲…望的双眼,茫然间,轻轻地摇头。
对她的回答,他显然很不满意,俯下头,惩罚似的又吻住了她的双唇。
这一次,比刚才还要激烈,还要狂放。
她柔嫩的唇瓣被他咬得有些发痛,身体有些颤抖。
汪浩天的大手,抚上她的肩头,慢慢的拉下她的睡衣肩带,顺着她的锁骨缓缓下滑。
她本来就很敏感的身体,因为怀孕的缘故,对他的爱…抚,反应更加的强烈。
占有欲极强的亲吻让昕月渐渐失去了理智。
他驾轻就熟的在她的肌肤上燃起点点的欲…望,他侧过身子,让她背对着他。
“浩天,我害怕。”她紧紧的贴着他的胸膛,身体就像是着了火一样。
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在叫嚣:要他,要他,这是她的男人。
“怕什么?不是说了吗?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他咬着她的耳垂温柔的低哄,“乖,别怕,有我。”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摧毁了昕月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
他抬起她的腿,慢慢的轻柔的进入了她的身体。
粗重的喘息声和嘤咛的呻…吟声,伴随着温柔的海浪,在房间里萦绕。
“想我了吗?”汪浩天吻着她白皙柔滑的背,动作轻柔。
“嗯!”她把头埋在枕间,娇羞的点着头。
他们犹如缱绻在一起的枝条
“嗯!”她把头埋在枕间,娇羞的点着头。
想,想得心酸,想得心痛。
在她的心里,他们俩的感情犹如缱绻在一起的枝条,难分难舍。
他的动作依旧轻柔缠绵,生怕惊扰了她肚子里面的小生命。
纤细的手指揪住了洁白的被单,她的身体颤抖着,发出了小猫般咿咿呜呜的轻吟。
原来,只有躺在他的怀里,彼此拥有的时候,她才觉得自己还活着。
“我爱你,宝贝,我爱你。”他从后面抱住她如花般绽放的身体,喃喃的在她的耳边低声说。
“我也爱你。”她抓住那只温暖的大手,轻声呢喃。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可还是顾忌着她的身体,压抑下快要崩溃的欲…望,缓缓地厮磨着她的身体,轻柔的释放着热情。
激情平复后,他静静地抱了她好一会,才起身把她抱进浴室。
这一次,他没有折腾她,只是温柔的替她清理干净身体,间或凑上去吻吻她的香唇。
“浩天,我想喝水。”上了床,干涩的喉咙让昕月想起了刚才下楼的目的。
“好,等一下。”他俯下身,温柔的吻了下她的额头,穿上睡裤下了楼。
客厅的灯还亮着,他走过去关上,进了厨房。
厨房的窗外有一盏花型路灯,温和的光线照射进厨房,屋内的陈设看的一清二楚。
所以,汪浩天一眼就看到了,背对着他,站在水槽边的秦曼云。
“妈妈。”他打开灯,喊了声。
秦曼云没有回头,因为她不想儿子看到她在哭。
“什么时候回来的?”她用手背抹抹泪,打开水喉洗了洗手。
他们上楼的时候,她已经醒了。
站在紧闭的房门外,她犹豫着要不要敲门,让浩天出来。
最终,一种无法言喻的情愫,让她叹息着下了楼。
当年,她重新回到汪家,最主要的原因是浩天,她一直把他当亲生儿子来抚养。
她不是我妹妹
当年,她回到汪家,最主要的原因是浩天,她一直把他当亲生儿子来抚养。
失去了女儿,她更是对他投入了所有的母爱。
让他们在一起,她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儿子怎么就变成了女婿?
“浩天,”她慢慢的转身,眼圈红红的,“她是你妹妹,你就不能为了妈妈离开她吗?”
秦曼云的声音有些发颤,语气近乎哀求。
汪浩天看着她,神情复杂,他从来不认为妈妈会同意他和昕月在一起。
他很清楚,他们的举动会伤害到秦曼云。
但是有什么办法,他也很想知道要怎样才能不背上那副沉重的枷锁?
“她不是我妹妹。”汪浩天淡淡的回答,进去取出玻璃杯,倒了杯水。
“你怎么知道不是?”秦曼云以为他知道了什么,慌张的问。
汪浩天不语,只是用疑惑的眼神注视着她。
“DNA鉴定是你去做的,你还怀疑吗?”秦曼云掩饰着自己的惊慌,用手理了理垂到耳边的头发。
他们分了手,浩天娶诗言,昕月嫁罗煜,是最圆满的解决方法。
儿子依然是站立在事业最顶端的才俊,女儿也能得到一个深爱她的丈夫。
为什么他们偏偏就不明白呢?
“妈妈,我说过,昕月是要跟我过一辈子的女人。”那个该死的鉴定书,他听了就抓狂。
让昕月有了离开决心的就是这份鉴定书。
这是他做过的最最愚蠢的决定,也是最让他后悔的决定。
要是时间可以倒流,他希望没有去做什么鉴定。
他应该做的是给昕月一个盛大完美的婚礼,向全世界宣告,他们要永远在一起。
秦曼云觉得脑子一阵晕眩,身体摇晃着。
“妈妈,”汪浩天上前扶住她,关心的问,“你怎么了?”
“心痛,妈妈心痛,”秦曼云抓住浩天的胳膊,用乞求的眼神盯着他,“浩天,离开昕月,离开她。”
心底荡漾着复杂的情怀
“心痛,妈妈心痛,”秦曼云抓住浩天的胳膊,用乞求的眼神盯着他,“浩天,离开昕月,离开她。”
“妈妈,不是我们不懂事,是知道的太晚,太晚了。我离开昕月,她会痛;昕月离开我,我也会痛。”汪浩天的心被秦曼云的哀怨纠缠着。
如果是以前,他可以不顾秦曼云的反对,跟昕月在一起。
现在,是兄妹,有同一个妈妈,分不分手都会有人受到伤害。
他承不承认都好,秦曼云是他们妈妈的事实永远都改变不了。
“浩天,妈妈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现在只求你一件事,离开昕月,好吗?我会照顾好她的,不会让她受到半点的委屈。浩天,你是我的儿子,昕月是我的女儿,你们这样做,让我这个当妈妈的,情何以堪?”秦曼云伤心的哭了起来。
让他们在一起,所有尘封的往事都会被挖出来。
是是非非,纷纷扰扰,全都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的笑话。
她强烈的自尊心绝对不允许这样。
就让他们恨她这个妈妈好了,也比被人耻笑强。
汪浩天默默的抱着她,一言不发。
好一会,秦曼云才平静下来。
汪浩天安慰的拍拍她的背,转身端起了杯子。
“浩天,对不起。”秦曼云知道儿子的心开始动摇了,有些愧疚。
“妈妈,很晚了,回房去睡吧!”汪浩天说完匆匆的上了楼。
轻轻推开门,昕月正靠在床头,伸出手指,打量着左手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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