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秋被那些花姑娘们隔开在一边,看他玩得那么开心,淡淡的笑了笑。
她在四处打量,一眼望见坐在角落里的路远,心下一慌,连忙收回视线。
却在这时,路远端着一杯酒,朝着吧台这边走了过来。
看他越走越近,冷秋本想离开这儿,而路远已迎上来打招呼:“左先生,今晚又来潇洒?还带老婆来?”
老婆,那个词自路远嘴里说出,听起来是那么别扭,难听。
水眸微扬,轻轻地一瞥,扫过路远,冷秋迅速低下眉眼,指尖轻叩旁边的一款鸡尾酒。
“介绍一下,这是路警官……”左润冬揽住冷秋,一手轻轻拍拍她肩头,故意勾下头,笑看她闪躲的眼光,“将来的警务处,处长先生。冬城的政府高官,你们认识一下。来,握个手。”
他将冷秋的手拿起来,又将路远的手拿过来,让两人交握,手背与手心的接触,异样的感觉袭击,冷秋禁不住全身一震,快速缩回。
“路警官你不要见怪,我太太年轻不经事,不太懂场面上的规矩。你看,她见了警官先生,胆怯得连话都不敢说了。这杯酒,权当是她给你的赔罪礼。”左润冬倒了满满一杯,让冷秋拿着,眼睛里依然有笑意:“以后出来做事,大家总是免不了要见面的,敬他一杯。”
虽然不知,左润冬是什么意思,可是他说,让她敬酒,那她必定是先喝下这一杯。
:(
手腕一扬,冷秋一气饮完!
嘴角尚有液汁淌流,可是唇边却有笑弧飘荡,没有什么不可以,敬酒而已!
“左太太爽快!”路远朝她举起大拇指,将头仰起,也一口气喝完杯中的酒。
“好!不愧为我左润冬的女人!连酒都干得这么豪迈!痛快!”左润冬拍了一下掌,尔后扬手,取出冷秋手中的空杯,放在吧台。挽起美丽的人儿,从路远肩膀处,轻轻地穿过。
淡香飘去,水蓝色长裙及地,丝薄的披肩,随着细碎的脚步款款摇曳。
微微一侧脸,那纤密卷翘如折扇的睫毛轻盈一眨,她的美丽砰然掠入路远心尖。
他的冷秋!
如果不是他,她现在已是他的人了,可是,是他亲手把她推开,推入另一个男人怀中。
这一生,如果有后悔,他会后悔那一次,他的放手……
左润冬微薄的唇角,勾出冷冽的笑。
他们那小小的表情,已然收归于他精明的眉眼。
“宝贝,在想什么呢?嗯,过来,坐我腿上。”
已在角落的桌边坐下,左润冬盯住那张于灯光下微红的脸,不由地把她抱在自己怀中,俯下头,用自己的唇紧紧地包裹住她的唇,一点一点,滑入她的舌尖。
冷秋没有挣扎,她明白,今晚的他是故意这么做的。
做给另一个男人看的。
可是,即使这么演戏,她却也入了迷。
她双手圈上他的后颈,嫣红的唇瓣迎上去。
他们忘情的热吻,火爆的场面,刺。激得路远胸口一阵阵酸痛,顺手搂过一个女人,便把自己的嘴,送上去。吻着别人,掩饰着自己所有的痛苦。
而此时,他的心,像被谁举刀割开,割开。
“不要………不要在这里……好多人………”冷秋被他吻得透不过气来,想要推开他,却被他双手抱住头,扳过另一边吻得更加紧实了。
这一面,眼角的余光,恰巧勾见那边的路远,他环住一个女人,吻得忘我忘你,吻得缠绵浓情。
此刻,她的心,抽动地疼。她不想这样,可是路远为什么要那样?
左润冬一手抚上她的胸,摸到那温热的胸口,一阵猛烈地跳动,便知她是什么情绪了。心在此时,快要痛笑出声。
他的女人,他的女人,在接受他热吻的同时,却为别的男人心疼。
他于是更加猛烈地进攻,想要在此把她做了,想做给那个男人看看,她的女人在他怀里是多么娇媚性。感,想做给那个男人听听,她的女人搂着他的脖子,求饶地哀叫:“不要了,要飞了……”
听听她那销。魂酥骨的声音吧。
心头的魔鬼冲动一吼,激起下腹一股火烧火燎的胀痛,愤怒地张手一扯,扯开那轻薄的披肩,把她那胀鼓鼓的抹胸狠狠地往下一拨,那一大片粉白水嫩的酥胸暴露无遗,惊得冷秋一愣,忙捂胸喘气:“不要……不要这样……好多人,我们回家,回家。”
“不行了哦,我已经被你迷晕了,不能回家,就在这儿。不要怕,灯光好暗,已经有人比我们更快地行动了。”
——
左润冬一边吻着她,一边把眼撇向那边,压低声音,咬着她耳根故意说:“有个男人,那是路警官吧,在吧台已经那个了……两女一男,一前一后。好光滑,好白好白的胸。”
“不……”一听他这样说,冷秋就急得直想往那边看,但是她的头被他箍得紧紧的,根本也动不了。唯有昂起脖子,挺胸甩头,接受他的热吻,媚惑之声自她唇边逸出。
听得路远心里酸涩,痛得揪紧,左润冬什么意思,他完全明白了。
他是故意这么做的,做给他看的,他就是要让他受不了。她的女人,她的女人,此刻正躺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甜甜蜜蜜,缠缠绵绵。
他受不了了!
他手掌紧紧抓住平滑的吧台,紧握,死紧,指关节变形,泛白扭曲。似要把自己的血都握出来!幽暗的光影,喧哗的舞池,一团人都在搂搂抱抱,亲亲啃啃。肉。欲横流,靡笑连天。
他分明听见冷秋那断肠销骨地娇喘,断断续续挑拨他的心疼,“给我,给我,我要………”
不,我走罢。
让你们寻欢作乐。
可是当他迈出一脚,却又犹豫着退回。不,不能走,走,就证明自己受不了。有什么受不了的。那个女人是他送出去的。他大方到拱手相送,有什么受不了的。
呵呵!走,也不是,不走,也不行。真真是要比杀人还难受呵。
左润冬冷冷的笑睨着这边处于两难之地的路远,一只手撩开怀中人长长的裙摆,瘦长的指腹忽儿探进下面,狠狠地一挺。
那一顶,顶得冷秋浑身抽搐,毛孔直竖。
“不能这样,我们回家,回家……”她双手圈住他的脖子,扭动不安。
而左润冬不管不顾,继续自己的动作,咬住她耳畔,像一个嗜血成性的魔那样发出邪魅的怪笑,“宝贝,你表现得太优秀了……”
“不……”冷秋快要急哭了,眼底升腾起白白的水雾,求饶似地,“我求你了,不要这样了,我不喜欢这样。我们回家好不好?我们去车里,去车里……”
路远就在前面啊,那个男人,她曾经深爱的男人,看见这一副情景,他会伤心地啊。
去车里?唔,这倒是一个很好的主意。反正也折腾得差不多了。
左润冬便一把抱起她,气喘吁吁冲出舞厅,奔向地下室那辆车,放下椅背,朝着她扑了上去。
“宝贝,我爱死你了……”
车身剧烈摇晃,如一片轻舟,在大海深处飘摇。
垂头丧气的路远,下来开车,经过这边,狠狠地飞起一脚,暴踢了一下。
他恨,他恨他自己没有一点用。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他最心爱的女人,此刻正躺在别人的身下,快活地尖叫。妈的,路远,这辈子,你造了什么孽!你要这样折磨她,折磨你自己。
男主变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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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的厮杀(三十八)
车厢里,他伏在她的身上,做着最凶猛的运动,一场疯狂地爱做下来!
左润冬双眸通红,汗水淋漓,疲惫不堪,却忽然一手掐住她脖子:“我真想……”
掐死你!
那三个字,终是没敢说,在她越来越微弱的呼吸中,他渐渐松了手劲,冷秋刚刚呼出一口气,头皮蓦地一紧,千丝万缕叫他攥在手指间,狠狠一揪,那种疼,仿佛撕裂了她脆薄的头皮!
恳“是不是只要有他在,我就不行?”左润冬凑近她,粗重的喘息,“你告诉我!是不是你心里只有他?是不是不管我怎么做,都比不上他?!”
冷秋急剧的咳嗽了两下,淡淡一笑:“……是……是呢。”
“我总有一天……咳咳……”左润冬也急促地咳嗽,咳得鼻脸泛红,咳得再也说不出后边的话,胡乱的抓过裙子甩在她身上:“穿好衣服,给我滚!我不要再看到你!”
让“我不会滚……我就要缠着你……永远缠着你!”
冷秋拿起衣裙来,迅速穿戴好,却坐着不动,眼眸中溢出满满的晶莹,像泪,却没有落下来。
他头抵在座椅边沿,不断地咳着,整个高大的身躯陷落在地毯上,越来越急的咳嗽声,使他的脸呈现出一种怪异的青白色。
他蜷在车厢地毯上,喃喃地说:“十三,十三……对不起……对不起……”
他对不起十三!
她死的那一天,是他亲手杀死的!
他说:“给她!”一支注射筒的尖尖针管对准她胳膊深深的刺了下去,从此,永远没有再醒过来!
从此,他永远都失去了她!
她活着,生不如死,他就让她,选择死,可是那一针却是自己亲口下达的命令!
她本来可以戒掉,可是毒瘾太大,她受不了那样的折磨,夜夜如虫蚁噬心,千刀万剜!
冷秋静静看着这个男人,他痛苦,她也痛苦,只是他不知道,她在痛苦……
从那以后,他又开始冷落,疏远她,寻花问柳,寻欢作乐。
报纸杂志上频频报道有关于他的花边新闻,昨天是当红影星,今天是名媛淑女,甚至还有国外知名模特,影坛红人,电台名人。
没有人可以管他,也没有人可以管得到他,那一段时间,报纸头条占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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