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的卧底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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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少的卧底情人- 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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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眼泪什么起,才能不流,至少不当着他的面流!

    让左润冬冷漠的看了她最后一眼:“你不走,我走!”

    “张逸,马上给我安排另一间!”他转身,朝后面吩咐下去。早有人以最快速度答应,最快速度办理,他只需要带上他自己就行了。

    关门的时候,那“哐”的一声,像砸在她心上,生生的疼。

    躺在地上很久了,最终还是自己爬起来,穿好衣服,出了门。

    左润冬到了新病房,便开始换装,去见将军。

    香格里拉总统大套房,豪华得让人恍如置身仙境。

    “将军……”他叩门过后,站立门口,将军目视着他,扫过在座的乔爷和胡志高,点了下头道:“坐。”

    左润冬坐下后,仍咳嗽不止。

    “润冬这身体,看起来不太好啊?”乔爷捧着茶杯,无不戏谑道。

    胡志高也看向左润冬,只见他低了下头,再抬眸时,已是唇角一扬,嗬嗬一笑:“……多玩了几个女人而已,还不至于会跨掉这副铁打的身体。”

    “那是,枪林弹雨里走过来的人,怎会如此轻易倒下?冬哥,可不要让我们小看了。”胡志高接着说道。

    左润冬淡淡的扬了扬眉:“漂亮的女人,男人,谁不好这口?”

    说着,他低头抽烟,将军却伸手轻轻从他手中抽走烟,爱惜道:“都老大不小了,要学会爱自己。”于是左润冬没有点烟,只拿着一盒火柴,在指尖上旋转了一圈,然后往几上一放。刚好丢在烟灰缸里。

    几个人商量了一些大事,然后将军也没留他们,坐了一会,就散了。

    对于冷秋,将军只字没提。

    再回到医院,左润冬去了那间病房,轻轻推开一看,冷秋已经走了,地上空无一人。

    他怔了怔,摇摇头,自嘲的一笑,又关上门,往另一间病房而去。

    他还是想着她,无论何时,无论何地,还是想着她一人。

    他住院的这些天,冷秋无事可干,便在厨房里学着做饭。她做的饭,烧得菜,其实很好吃,连周妈都举指夸赞,和酒店大厨有得一比。

    只有吴媚冷嘲热讽:“大嫂若是讨好冬哥的话,我看就不必了。冬哥现在对你死心了!”

    后面那句,严重打击了冷秋。

    死心了!

    自从看到她与路远在胡同搂搂抱抱,他心不死,也凉了!

    她知道再做什么,都无用。可是手里的动作没有停下,菜还在锅里“吡啦吡啦”的翻炒着。烟油机没有打开,呛得她大声咳,眼泪冒出。

    当眼泪不再流的时候,菜已半生不熟。

    她不是从来都没有炒过菜,可是,今天炒得菜特别咸,用筷子尝了一口,自己都难以下咽。于是又重新洗、切、炒。美国西兰花,翠绿翠绿的颜色,在掌心的小铲翻拌,终于有了油亮的光泽,盛好,装进保温桶,再带了一点雪白的米饭。

    :(

    左家吃的大米,是来自日本的“一见钟情”。那种米粒大而圆,光泽润亮,特别好看。

    可她端去医院里,左润冬并不领情,连眼神都没有在她脸上停留一分钟。

    医生拿着病力,和蔼地来询问情况,护士亲切地替他洗脸,擦手,伺候他的人太多了,冷秋抱着保温桶,杵在那里,跟根木头似的。

    她没再往前走,因为他的眼光不允许她往前!

    他用那种憎恶的眼光,直直盯住她,又有一种不屑。

    “你别站在那里,让我看着碍眼!”左润冬一手挥开吴媚递到嘴边的水杯,连口也不漱了。半倚着身子,伸手指着冷秋,冲外边的人命令道:“来人!给我拖出去!”

    “是!冬哥!”

    这下子,果然就进来好几个人,生拉硬拽,将冷秋从病房拖到走廊去!

    她伏在走廊尽头的阳台栏杆上,呆呆看着下面的人。很悲哀地想,其实也无所谓,凶就凶贝,她又不是没有见他凶过!

    凶起来的时候,他就像一头老虎,吃人似的叫人害怕。

    可是温柔的时候,胜过世间任何一位富有爱心的母亲。

    张逸见她站在那里,很久很久了,也一直不走,天渐渐黑了,她可能还没有吃饭吧,只是伏在栏杆上,头朝下,双手垂下,幸得那栏杆比较高,否则依那样长久的、麻木的弯腰,从栏杆掉下去都不知道。

    他想过去劝她几句,劝她回去吃饭,睡觉,明早再来。

    他心底清楚,冬哥是不会再见她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张逸也懂,若不是到了让人无法忍受的地步,冬哥还是能够忍的。他跟了冬哥这么多年,还是有一点了解他的脾气。不然,照她那身份,如换了别人,冬哥早杀她千百回了!

    张逸见她打开了保温桶,闻了闻那里的饭菜香味。

    然后,她拿过匙子,一口一口盛上,一口一口吃掉。

    他不吃!她吃!

    只是,已经冷了!吃到肚里,冰凉,天又这么冷,一整个胃都似翻江倒海,有想呕吐的恶心感觉。

    忍了忍,极力将那强烈的恶心,合着冰冷的饭粒吞咽下去!

    而眼泪,却在难以下咽的刹那,悄悄地滑落。她在哭,无声的哭。

    告诉自己哭是没用的,可是眼泪却止不住。

    其实,从前和路远在一起,她很少哭,常常是笑着面对每一天。而现在,她拥有的仿佛只有眼泪,和左润冬在一起,即使最快乐的日子,开心无比,也会流泪。

    她吃着吃着,便把所有的饭粒一颗一颗咽完,抱着一个空空的保温桶,站着站着,就站到了夜深。

    左润冬站在门口,就见长廊深处,外面的阳台上那条纤瘦的人影,于风中遥遥欲坠。

    不爱他,为什么要给他做饭?不爱他,为什么要站在黑夜等待,为什么要为他哭泣?

    ——

    上一次,他已经原谅了她!这一次,叫他如何原谅?

    他是个男人,她却把他男人的尊严踩在地上,贱踏得一文不值!

    这世上,没有女人了么?他就一定只要她?

    夜,越来越浓,黑幕下城市的万千霓虹,依然在闪烁,不知疲倦似的。

    可是他累了!

    左润冬叹了一口气,转身,欲走进,却听到那端传来一声:“哥?”

    “哥……”那是她特有的嗓音,带着一丝丝哭泣的腔调。

    “哥!”

    “你饿不饿?”她小声问,“你饿不饿?”

    脚步轻轻走了过来,朝着他病房的方向,她身上的馨香,也在阳台带来的风中飘扬。

    “我回去给你做饭好不好?”那么甜美的声音,像是她冷秋吗?

    左润冬闷声不吭,感觉到她已站于身后了,猛然一抬手,捉住她手腕,狠狠往后一甩,冷秋猝不及防,头一下子撞到门框,“嘣”的一声!吃痛的惊呼声中,她手中的保温桶,“骨碌碌”地掉在走廊的地上。

    还没来得及喘上半口气,他已将她拖入怀中,关门,一手推她到墙壁,撕开她的衣服,扯掉她的裤子,狠狠进入她!

    疼得她皱眉,别过脸去,紧咬着唇瓣。

    浑浊的呼吸自他口鼻中喷出,有晶莹的液体从她脸庞淌流,她身子颤栗着,小腿颤抖,咬着的唇瓣有血丝渗出,一丝一丝,一条一条。

    他凉薄的扫视她,突然低头,猛地咬她嘴唇,啃噬着娇嫩的唇瓣。那些血腥味,就在彼此唇舌间蔓延,连空气都变得如此血腥。他粗粗的喘着气,闭着眼睛,面目狰狞得可怕!

    “不准哭!”终于,左润冬在她唇上尝到湿湿的咸味,那又是她的泪。

    他灼热的气息喷薄在她齿缝间,灼痛了她脆薄的肌肤:“你不是喜欢这样吗?他给你就可以?我给你就不行?”

    冷秋一言不发,任由他亲个够,要个够。

    直到他累了,疲惫不堪,只剩下大口大口的喘息,以及断断续续的咳嗽。

    他把鼻尖抵于她鼻尖,与她相贴,深嗅着她脸庞皮肤的清香味,喃喃道:“……十三……对不起……”

    “我不想那样做……小洁,我会好好照顾她,你放心……我们的孩子……你放心………”

    他紧紧闭着双目,颤动的睫毛尖微微湿润,一滴泪,在冷秋惊悚的瞳仁中,渐渐滚落,落于她鼻尖上,她睁得大大的眼睛,看着自己的鼻尖,凝视着那颗泪,晶亮,颤颤的终于淌过唇边,苦涩的滋味弥漫在她舌间。

    恍恍惚惚的视线,她看不清他面容,只听得他呢喃着,似在梦呓。

    一遍一遍的,只是在诉说,十三,对不起。

    仿佛永远无法赎回自己深重的罪孽。

    他的呼吸越来越炙热,像有火苗,带出粗重的喘息。

    终于冷秋发现不对劲,抬起胳膊去摸他,而他的脸面滚烫,像炉膛里烧得红旺旺的烙铁!

    “哥?!”她一手扶在他肩膀,摇了摇他胳膊,却没发现有任何动静。

    她再叫了一声:“哥!你醒醒?快醒醒!”

    来不及多想,她赶紧帮他封好褪下的裤链,也快速收拾了一下自己,按了床头的护士铃,过不多时,医生和护士都来了。

    “什么情况?”张逸赶在前头,询问冷秋。她红着脸面,半天回答不出。

    而一干人走入室内,病房便飘荡起浓浓的暧昧,他又见冷秋衣衫凌乱,神色慌张,略湿的发丝间侵满了冬哥的气味,一下子便明白了什么。

    摇了摇首,叹道:“大嫂,你还是先回吧,这儿,只要有你在,冬哥就难以……”

    难以什么,张逸没再说下去,因为那儿,左润冬烧得半醒半醉,迷迷糊糊地呻。吟:“人生短短几个秋……这世上还有谁,能与你鸳鸯戏水,比翼双双飞……”

    “秋,等我啊……等我……”

    “………你说你想要逃……偏偏注定要落脚……情灭了……爱熄了……剩下空心要不要?要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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