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人家欠了她千八百万似的。
“对不起”,文清虹甚至没有看对方的样子,就低头跟人家道了歉。
“你果然是死性不改,又跑出来吓人”,赵傲天显然还记恨她那天说他跟猪是同类的事情,出言讽刺道。
文清虹这才抬头看到他,他的头发似乎打理了一下,之前略长的刘海已经剪掉了,整个五官完美的立体地整个暴露了出来,真是不知道什么孽缘,一个礼拜这都第三次见他了,但嘴巴一如既往地欠揍。
“是啊,出来吓人,但可惜貌似没吓到你”,文清虹回击道。
“不用可惜,虽然你没吓到我,但显然你搅得我晚上又没胃口吃饭了”,赵傲天丝毫不甘示弱。
文清虹嘴角扬起一丝浅浅的笑,那丝笑意微弱到不仔细看旁人觉察不到,但赵傲天却明显地感觉到她笑了一下。
“其实最近猪肉卖不起价,少吃一顿两顿,没啥”,文清虹再次出言相击,来而不往非礼也。
“你……”,要是对面是一男的,这么唧唧歪歪,早被他一拳打扑下了,虽然是一丑女,但好歹还是一女的,他赵傲天再掉价也不至于对一女的动手,想扬起的手掌,又猛的放了下来,咬牙切齿地说道“就你这死德性,有你哭的时候”。
在他扬手的瞬间,文清虹还真的觉得自己要挨打了,没想到,贱男还有一点底线,没有动手,“不劳你操心,姑奶奶我哭得时候多了去了”,是啊,她这辈子,童年基本都是被泪水笼罩了,只要稍微回想一点,她都觉得,轻轻一按,都是满满的水渍。
听到她这样说,赵傲天反倒不知道怎么说了,算了,不跟她计较了,“走吧”,抬脚就进了门。
他算是这里的常客了,保安基本都认识他,恭恭敬敬地迎了他进来,文清虹也跟着他进了门。
在电梯里,两个人都没开口说话。
文清虹透过电梯里透明的玻璃看到,那个男人俊美的侧脸,高大的身材立在她的旁边,像一根柱子一般,莫名地给人一种安全感。如果她没有经历过那么多苦难,恐怕也早已经对这样一个男人动心了。多么不可抗拒的魅力,尽管他嘴欠,但她不得不承认,他长得一张迷惑众生的脸。
自知之明
“这么看着我干嘛,别告诉我,你喜欢上我了”,赵傲天似乎感觉她微微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没有想象中的那种厌恶,内心很平静,让他从来不曾感受到的平静。
文清虹笑了,真正的笑了,嘴角弯起了一个明显弧度的那种笑,“你放心,我不会这样恶心你的”,一句话说的很贬低自己,但却无比坦荡。
赵傲天看着她弯起的嘴角,忽然觉得这个人似乎似曾相识,他也笑了,“还挺有自知之明!”
四楼到了,清虹走出了电梯,突然回身对还在电梯里的人说了一句,“其实我的意思是,我是不会喜欢猪的,哈哈”,很愉悦地看到了赵傲天一脸吃瘪的样子,正想说什么,电梯门已经关掉了。
突然发现今天不是那么糟糕的一天。
到家的时候,挺惊讶的发现,她那位从来都是十一二点才回来的室友,这会竟然正在客厅里看电视,拿着一筒薯片吧唧吧唧的啃着。
“别盯着我,等下我会收拾好再去睡的:,刘霜不等她开口,已经明白她要说什么了。
文清虹很意外她的识趣,“谢谢你的配合”。
“昨天晚上,谢谢你啊,还有早上的粥很好喝”,刘霜性子直,有什么说什么,还是 第 008 章 目,时间还早,她坐在了另一边的沙发上,朝刘霜点了点头,“是,在找,比较难找到合适的”。
“我倒是有个介绍,你愿意干吗?”,刘霜挪步坐到了清虹的旁边,拽了一个抱枕到怀里。
“你说说看”,文清虹往旁边挪了一点,她的确不太习惯跟别人过分亲近,这已经超过了她心里的安全距离。
“我平时做些兼职的模特,最近经常领着我们小姐妹接活的玉姐的小助手辞职了,她现在正找人呢,找不着合适的,薪水照天算,就是辛苦点,帮模特们拿拿东西呀,化妆,端茶递水,买买便当那些,有活的时候,就跟着我们一起出去,帮我们打打下手,没活的时候,就自给待着”,刘霜一个劲地说着。
“那你们一般一个礼拜有几天有活?”,听她这么说,文清虹觉得也挺合适的。
“最近这阵还行吧,一个礼拜大概有个两三天,也要看,有的时候,一个上午就完事,有的时候弄通宵也是常事”,刘霜说话的间隙,嘴也半点没耽误,薯片依旧咔呲嚼着。
“我这个样子没事吧,她们不会嫌弃什么的”,清虹做了个手势,从头到脚晃了一下。
“只要勤快就行,谁管你长什么样”,刘霜也把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你长得又不难看,干吗把自己弄这么一副德行,跟自己有仇呀”,她离她离得近,可以很清楚看到她黑框眼镜掩盖下清秀的五官。
兄弟
“行啦,谢谢你,什么时候有空,你带我去见见你那位玉姐,我需要那份工作”,文清虹起身,回了房间,显然,她不愿意回答刘霜的那个问题。
她为什么要把自己弄成那副德行,因为什么,自卑嘛,自小在孤儿院长大,说话做事从来不像其他的孩子那样有底气,已然习惯了低着头说话,低着头走路。因为害怕嘛,如此糟糕的自己总希望把自己淹没在人海里,不愿意接收别人的目光。这些种种,最为关键的原因,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阿天,你来了没有,我和奉献酒都喝了一轮了”,赵傲天的死党叶骄阳,左手搂着一个小妖精,右手拿着手机,唧唧歪歪打着电话。
叶骄阳长得也是人模狗样的,只是两个字把整个人的气质都拉下去了,“轻浮”,从言谈到举止都透着一股轻浮劲。
没等到电话那头人的回应,通话已经挂断了,“我靠,这死小子挂我电话上瘾了”,叶骄阳骂了一声,将手机随手甩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叶少,谁这么大胆子,你的电话都敢挂”,旁边的小妖精一屁股坐到了叶骄阳的腿上,低胸的背心压根什么都遮不住,整个都露在叶骄阳的眼前。
叶骄阳很是满意地捏了一把,“等会跟爷出去”。
“胆大的人来了”,包厢里还有另外一名男的,貌似比叶骄阳小上两三岁,长得倒是斯文,还戴着一副眼镜,他就是叶骄阳刚刚电话里说的奉献,吴献军,名字是他从军的爷爷取的,老土的不行,几个狐朋狗友从小就叫他“奉献”,小时候还经常炸毛,现在都习惯了。
胆大的人自然就是赵傲天,他一推开包厢门,里面果然是乌烟瘴气的,音乐声嘈杂得很,也不晓得抽了多少,一股子烟味熏鼻子。
包厢里的几个女的倒还是识趣,老老实实地关了音乐起身走出了包厢,刚在坐在叶骄阳腿上那女的还不忘给他妩媚的留下一个香吻,婀娜地出了门,叶少一如既往地大方,刚刚塞进她内衣那点小费,就足够她去买个好包包。
赵傲天自然把这一幕收在眼里,抬起脚就踹了那位爷一脚,“你悠着点呀,一天到晚瞎混,什么货色都敢上,哪天染上了a字头的病,千万给我死远点!”
话虽然说得难听,叶骄阳当然也知道,他这是关心他,“我有分寸,谁跟你似的,三年如一日,就一个安娜,你不烦呀”。
“你懂个屁,天哥那叫长情好吧”,奉献出言反驳,手里熟练地点燃了一根烟,吞云吐雾的模样跟他那文质彬彬的长相一点都不相符。
叶骄阳给赵傲天倒了一杯酒,放在他面前,吐掉嘴里才吸了一口的香烟,“你才懂个屁,我们赵大少爷除了对苏莹莹长情过,对谁都没情”。
“我看你真的是皮痒了,你家老爷子好久没揍你了吧”,赵傲天微眯着眼睛。
叶骄阳说完,他就知道这话说岔了,哪壶不开提哪壶说的就是他,“都这些年了,还是提都不能提?”
赵傲天端起杯子,修长的手指握在透明的酒杯上,就跟艺术品一般,美轮美奂,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整个灌了下去。
有那么点感觉
“前天晚上,我看到一女孩,还真有那么一点感觉”,赵傲天突然发觉自己排斥别人在他面前提起苏莹莹,并不是因为心里还念着她,只是讨厌自己那段现在看来无比傻b的岁月。
一听这话,那两个人突然来了兴趣,让赵大少有了那么一点感觉,是多么不容易的事。
“什么感觉,‘起立’的感觉么?”,叶骄阳笑得无比猥琐,眼睛甚至还往他的下身去瞅了瞅。
不等赵傲天动手,刚凑过来的奉献就伸手使劲拍了他的脑袋一把,“你个禽兽,天哥,说正经事呢”,转过头又朝赵傲天靠过来,“天哥,是不是一看到她那种哗一下天地变色,觉得突然春暖花开的感觉?”
“我靠,奉献你他妈还能在恶心一点么,叫你不要一天到晚陪你家那个母老虎看些棒子剧”,叶骄阳被奉献的描述恶心到了,手上都起鸡皮疙瘩了。
就连赵傲天也一副受不了的表情望着他,奉献搓了搓鼻子,往旁边挪了挪,“最近看那韩剧,男女主角第一次见面,就是那样的,瞬间周围的植物全部开花了……”。
跟吐槽奉献相比,叶骄阳更乐意八卦一下赵大少爷,“后面呢,有感觉然后怎么样?你带她去开房啦?”
赵傲天已经对于他的禽兽逻辑已经无法表示奇怪了,“就见了一面,然后她就走了,我连她叫什么都没来得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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