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天际之一朵桃花(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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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天际之一朵桃花(女尊)-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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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楼下,影影绰绰的有人影在晃动,那是监视着她的人吧,她已无力去管了,她,被他监囚了,为着那个被她打伤的女人。

    先前:由于小言、小喜的合力夹攻,虽不能将李明月怎样,但也扰得她再无法袭击沈心语,她本没多高的武功,只是为了强身健体而已。而当时的沈心语,大抵也无需她的再一次攻击,就已经没了半条命了,只奄奄一息地昏迷在地,象个破败的布娃娃般,了无生息的。待得众人听得呼救赶来时,黑羽毫不留情地一掌拍飞了李明月,只是惊吓得肝脏俱裂地、颤抖着双手,几不能自己地抱起萎顿在地的沈心语,护在自己怀中,红着眼,跌坐在地,大声咆哮着嘶吼:“成叔,成叔,大夫。”

    青青、青鸣火得狠不得出掌打死李明月才好,让脸色铁青的沈心奕拦了下来,只咬牙道:“我们相信大当家的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结果的。”毕竟那是他们“乔家大院”的人。

    黑羽眼都红了,狠声道:“将她押入‘明月楼’,没我的命令,不许她出‘明月楼’半步。”

    心灰意冷只余恨意的李明月被人带了下去。

    原来那成岩不仅是练家子,除武功极好,还懂医,只是对男性的歧视,这世界男子极少被允许学医的,大夫大抵都被女子占了去,只是机缘巧合,这成岩不仅武功好,连医也学得极好。

    轻按上几欲透明的手脉,一丝脉动却是源源不息,心下大喜,手起针落间,沈心语“呃”地一声,呕出一口血,喷在黑羽身前衣襟上,睁开无什焦距的眼,微皱紧眉,倒也忍住没哼一声。

    黑羽却大惊,吓道:“成叔?”几不能成言。

    成岩却一一起针,安慰道:“不碍事,吐出来就好了,待会老奴再开上几贴药,精心调理着,毕竟年轻,十天半个月就不碍事了。”毕竟那李明月不算是什么武艺高强之人。

    将人抱到床上放好,放下层层帐缦,回首吩咐道:“小喜,取小姐干净的衣服过来。”

    小喜依言取过沈心语的干净衣服,却被青青顺手接过,青青和黑羽对持着。青青冷着脸:“大当家的请让开,奴婢得为我家小姐换衣了。”屋内的人大都被清理出去了,青鸣和沈心奕亦固执着不肯走。

    “我来就可以了。”黑羽坚持。

    “算了吧,毕竟舍妹还未娶大当家的呢。”沈心奕怒声道。

    黑羽还是站着不让,青鸣瞟他一眼,淡淡道:“大当家的还是先把自己弄干净吧,小姐有奴婢们就行了。”

    黑羽随便瞟一眼自己衣上的血迹,再看一眼床榻间无声无息的沈心语,感受到,直到现在仍颤抖不能自己的身体,紧紧握起沾着沈心语血迹的双手,深深无奈地叹息,走了出去。

    “我还以为这次会成就一桩好事呢,谁知……”沈心奕恨恨不已的声音。

    已收拾齐整的黑羽,傍窗而立,深深的疲倦和无奈袭上眉头,真的只能总是孤独无依的吗?若大的书房卷起一阵风来,三、四月间的天气,竟就叫人冷彻心骨了。命中注定的吗,总是被人抛弃?即使自己再怎样努力,再怎样争取,幸福总与自己隔着一条街那么宽,即使让自己看得见,也不能拥有。自己上辈子倒底做了什么坏事,这辈子竟就落得这样的境地了?

    “大当家的,二当家的带来了。”成岩小心地回道。

    “带进来吧。”那样倦倦的,竟有些心灰意冷了。

    门开门关的声音,有人被带了进来,黑羽头未回,只道:“成叔,你在门外守着吧。”

    “是。”低低应了声,退了出去。

    李明月从一进门,眼睛就没有离开过黑羽,那样深那样切,似要将他的身影印在眼中或是心中,喃喃道:“要结束了吗,一切?”

    “是呀,一切早该结束了。”话语间,手起匕首落,一片袍角如黑色的羽毛般,飘飘悠悠落下,落在两人之间的地上,“从今后,你我恩断义绝。”弹指间,精巧绝伦的匕首一分为二,滚落地上。

    李明月痴痴凝望着躺在地上一分为二的匕首,曾经有三把一模一样的,他们歃血为盟,义结金兰时的信物,而现在却已有两把有着同样的命运了,只她身上那把刺杀沈心语的倒还完好如初,是他们变了呢,还是她变了?一切都已不再是原来的一切了,这,倒底是为了什么呢?
37放手
    青青比青鸣跟着沈心语时间长,几乎是刚一出道,就是跟着沈心语的,因而她对沈心语的感情不是青鸣能比的。青青堵在门口,冷冷地对黑羽道:“大当家的请回吧,小姐由属下守着呢。”

    黑羽背着手,淡淡地道:“青青姑娘对在下意见比较大?”

    青青淡淡道:“不敢,奴婢只是在做一个属下该做的事,先前对别的人太放心了,才让小姐落得如今这般,这是做属下的过错。”

    黑羽轻轻叹气:“青青姑娘这是怨着在下了?”

    青青假假露牙一笑,却并无笑意:“好说,那请问大当家的扣着我们小姐是为何事?”

    黑羽很是无奈的:“在下也只是为着自己的名声而已。”

    “名声?”青青冷笑,“小姐原就猜想,大当家的假借落水,原来就是为钓我们小姐为你的名声负责?”

    悠悠道:“小姐猜想过什么?”

    青青淡淡道:“别的还不知道,不过大当家的落水却是自找的。”死了也不怨人。

    黑羽点头,却也未再讲什么。

    某人探看得过于勤快而殷勤,惹得沈心语心中不断叹气。

    这不,沈心语瞟一眼端着药碗的黑羽,微叹一声,淡淡地道:“你这又何苦?”

    黑羽不以为意,只笑道:“侍候未婚妻,也是一种情趣。”

    沈心语微合起眼:“小喜或是小言都可以的。”

    黑羽仍是不为所动,淡淡地笑:“不喝?”

    沈心语只轻浅道:“小喜吧。”1

    黑羽也不再多话,仰头自己喝上一大口。沈心语只觉眼前一阴,一片阴影压了过来,唇上一热,已有人压上来,接着嘴里一苦,苦苦的液体流了满口。

    沈心语咽下药,脸通红,忙抢过药碗,一仰头,“咕噜”一声,一滴不剩,喝了个精光。

    黑羽也俊面绯红,只嘀咕道:“早说不就好了。”接过空碗,递给偷笑不止的小喜。

    沈心语就着小言的手,漱了口,又靠回软榻上,微喘了口气,看着退出去的小言、小喜一眼,才道:“为什么一定要坚持呢?”

    黑羽淡笑:“我总要嫁个人,你得为我的名声负责呀。”

    沈心语调整一下身子:“这不是重点,只是这样的情意从何而来呢?”

    黑羽低低一笑,竟有三分苦涩起来:“我只是想找个人依靠,这也不行吗?”

    沈心语将目光定在他面上,说老实话,她是很欣赏他的,毕竟这时空内,强悍而温润的男子是少之又少的,偏她又欣赏这样的男人,真是苦恼呀,神情却恍了恍,才柔声道:“不是不行,只是得爱你的人才行。”

    “爱我的人?”黑羽微低了头又低低一笑,竟有几份沧桑,那是种经历了沉淀过后复杂的顿悟,复杂而又难言,却分外叫人心软,“在哪呢?”

    沈心语心一拧,只浅笑:“命中有时总须有,只是她还没出现而已,也或许,她已经出现了,只是她还没有找到你。”

    “可现在,我爱你。”黑羽低低但坚定地启口。

    沈心语定在那儿大概有三分钟,没动也没说话,缓了许久,才轻轻道:“我不相信一见钟情的,况且在此之前,我们连面都没见过。”微微皱起眉头,可以确定,他们从没见过。

    “但,我爱你了。”黑羽红着脸,仍只一句话。

    “我不相信先前躺在船板上,出气多进气少的情况下,你有能够睁开眼过,两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人,你告诉我你爱我?请问这爱从何而来?”沈心语不免动了三分怒气,虽然欣赏他能将爱说出来,一般男子即使爱得要死要活大抵也只敢烂在肚子里。习惯性地要袖手站到窗边,才一动,牵动胸口,奇痛,不免又嗽了起来,唬得黑羽又是拍背又是抚胸,一阵下来,沈心语又痛出了一身的汗。

    虽说婚礼不再被提起,但也没取消,两方处于一种胶着状态,沈心语心中恼火,但又不是那种能撒娇撒泼的性子,有点儿事都兜在心中闷烧着,养了十来天,也差不多,只是那可有可无的药还一直在喝着,心中越发地恼怒难当了,但似乎她也在期待着什么的,就这么矛盾着。

    “小姐,该喝药了,已经不烫了。”小喜惯例端着药进来,笑说道。

    沈心语躺靠在窗边的躺椅上,懒懒地道:“先放着吧,待会儿再喝。”

    “是,那奴婢先下去,待会来收碗。”小喜笑说。

    沈心语点点头,未说什么,待得小喜人走远后,沈心语看也未看,端起碗就泼向窗外的那丛矮矮的竹子,再将碗放回桌上。

    连续着两次也未有人发现,只是一起晚餐时,黑羽一边为沈心语布菜,一边若无其事地问成岩:“成总管,按我们‘乔家大院’的规矩,失职该如何处置?”

    成岩恭敬地回道:“当有轻重缓急之分。”

    黑羽一边剔着鱼卡,一边道:“那她呢?”却是一边侍候着的小喜。

    沈心语脸色一变,还未省的,那成岩已道:“当鞭20。”

    “是不是平日都太由着她们了,就当我们没规矩了?”黑羽似无意讲着,却让人有种森森的感觉,在座沈心奕等面面相觑,莫名其妙。

    成岩只一挥手,已有两名粗壮妇人拉着小喜下去,只一会便传来小喜娇娇的惨叫声。

    沈心奕一惊,道:“大当家的,你……”

    还未说完,“我给大家讲个故事吧。”沈心语笑笑地道,本就苍白的脸更白了。

    “好呀,”黑羽笑道。

    “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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