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枕边宿敌(坚毅忠犬攻X腹黑妖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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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枕边宿敌(坚毅忠犬攻X腹黑妖孽受)-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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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对着镜子捋了捋自己的衣领,又喷了一点青草味的古龙水,才好整以暇的慢慢晃悠到了关小幽的房间,拿话支走了看守的人,隔着门向里面问了一声:“中午吃的什么?”
  
  里面安静了非常,继而是窸窸窣窣的响动,最后却又归于了平静。
  
  彭道承把耳朵从门上收回来,要走又不甘心,少不了又高声问了一句:“怎么,你在怪我?”
  
  这回小幽倒是立刻就给了回复。长期未说话的嗓子嘶哑着,又干又涩,听起来却带着一股子温情,脉脉的不舍道:“彭哥是这里的领导者,我本来就是你的一个乐子,生死还不是你的一念之间嘛!”
  
  彭道承哼了一声,鼻子里还没冒火,心里先软下来了,他拔出钥匙打开门,进去看了小幽一眼,见他始终背对着门口,倒像是个绝情决意的,不由叹口气:“按理说,我现在落魄了,送你出去才是道理,可是又想着自己孤孤单单,有个人陪着也好,只是不知道你是想怎么样。”
  
  小幽不说话了,半天,屋子里传来了忍耐不住的一阵低低的哭泣。
  
  彭道承看着他的后背,时间长了,也觉得那后背无比的好看起来,竟是有一朵花要盛开似的。他满肚子搜罗着自己生平积攒的好话,突然说:“你要走也没什么,不用哭了,收拾收拾就走吧!我给你叫辆车。”
  
  话音未落,小幽像是被什么刺激了,哇的一嗓子大哭起来。
  
  彭道承注意到他的肩膀一抖一抖,想着平时对方脸上妩媚的笑容,一时感慨良多,也只说:“别哭了,我知道你委屈,你看着以前送你的东西什么好都拿走吧!”
  
  小幽几乎立刻就打断了他,声色惊慌的说:“我不要我不要!”
  
  彭道承叹口气,也愿意顺着他:“那就算了,原本也不值得留着。”
  
  小幽从床上跳下来,一路摔打着扑到他怀里,也不老实,只胡乱揪住了他的衣领,张嘴就咬了上去。
  
  彭道承一面感受着那细密的牙齿啃噬在自己的皮肉上,一面轻轻揽住了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人总是愿意在分别的时候少说少错,趁机多看对方两眼也是好的。
  
  小幽却是不知道他心里的这一层惆怅,只把他当成可以吸奶的牛类重重吸允了一回,才吭吭哧哧的从他怀里抬起头来。
  
  这个时候已经不适合发火,彭道承看着他满眼的泪水,眉毛也像小孩子因为发怒而微微发红,心里再一次感叹着变得柔软了。
  
  小幽扭着他的一只胳膊,横过来抱在自己怀里,还是要哭。
  
  彭道承没办法,只好轻轻吻住了他眼角不断掉下来的液体,呵护着说:“怎么了?要走了还不高兴一点?”
  
  小幽扁着嘴,飞快的瞪他一眼:“谁说我要走了?”
  
  彭道承看看他:“难不成还要留下来吗?我这个半老的老头???????”话没说完,就被两片冰凉的唇给堵住了。
  
  他看着踮脚蹭上来的小幽,怀里是一如既往的温润。这恐怕是温柔乡里最动人的一幕了。
  
  彭道承象征性抗拒了一下,唇齿就被人打开了。
  
  他在这世界上最不应该伪装的事情上也要想方设法的隐藏起自己的真心。真是没有比他更累的人了。也没有比他更悲惨的人。
  
  以前失去那么多,好不容易有个想要留下来的,如今也不得不要送出去。
  
  他的辛苦没人知道,爱就不能再提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RP爆发,90分钟写了3000捏~~




51


  邵真从袁嗣那里得到了消息,似乎还有另一拨人在打压彭道承。
  
  这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个助力。道上常混的,谁都有破鼓众人锤的时候。
  
  聂加对此不发一言,邵真斟酌着问:“你看什么时候揭牌好呢?是这两天就着手处理,还是再看看?”
  
  聂加此时刚从浴室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浴袍半掩着,一动就是一片春光。邵真不敢多看,眼睛紧盯着地板一会,聂加才说:“人没到齐,再等等!”
  
  邵真也不多问,只跟着点点头,看他慢慢擦干头发,掀了被子躺到床上。
  
  他们之间已经连最基本的日常问候都没了,有事也只是他来说一声或者找人传话过来。可以看得出来,聂加对于这种近乎冷漠的相处模式很受用,至于邵真在这上面的喜怒,没人在乎。
  
  “那???????”邵真抿着嘴唇“厨房里新上来的血燕晚上要不要炖一点,补气很好??????”他这话说得吞吞吐吐,聂加听着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只不耐烦的用被子蒙住头,连半个影子也不愿意留给他了。
  
  邵真茫然的站了一会,沙漠里孤立的仙人掌似的。——他是无害的品种,只不过错了那一次,就被人彻底嫌弃了。
  
  聂加对那天的事选择忘记,他也就格外配合的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爱一个人可以做到的最大限度的卑微,他全都一一做了,得到的也不过是相顾无言,两相厌倦而已。
  
  “聂加”邵真试探着张了嘴,万分煎熬一样的难以启齿“有些话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只是别都藏在心里,我做了那样的坏事,你要打要骂,想杀我都不为过,我需要你一个态度。”
  
  聂加还在床上老老实实的躺着,呼吸轻如鹅毛。
  
  邵真停顿了一下,紧盯着被子里的那团突起,一字一顿的说:“我是靠着三爷才有今天的,三爷以前交给我的东西恐怕一辈子都用之不尽,可是这不够,我最想要的从来不是这些。”
  
  “高房大院,美女,车,枪支,顺泽的一半天,加在一起也抵不过我心中最看重的那个人。他教养我那么多年,我却存着这种心思,说出来被一枪毙命都是最好的下场了。可是我还不能死,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他永远不知道也不懂得我的真心,只会把我当成一只死狗随便处理了,随后也就忘了。”
  
  “我怕他忘了我,也怕他身边有别人。人这一世,有人那么贪婪都能得到,我要的却永远无法企及,这是凭什么?”邵真觉得自己在说这些的时候心里像掏空了一样的痛,流血不止。
  
  聂加还像个缩头乌龟似的蒙在棉被下面,不置可否。
  
  邵真叹口气,规规矩矩的又叫了一声:“聂加?”
  
  “我并不后悔我做的,如果可以,更希望可以提前一年。”
  
  聂加在被子里紧紧抱住自己的肩膀,他没来由的觉得冷。——邵真的喜欢太可怕了,他一个人陷在里面还不够,偏偏还要来拉他下水。
  
  屋子里安静了好一会,邵真突然说:“事情了结之后,你就动手吧!家里和公司的文件我都准备好了,你看什么时候去签过字,东西就重回你的名下了。”说着在屋里走了几步,开门出去了。
  聂加听着他拐弯抹角说自己可以心甘情愿去死的话,心里像是钻进去一只小猫,爪子锋利,一抓就流了一滩血。
  
  事到如今,说到如何处罚邵真,他依旧拿不准。——轻了,不解气,重了,又舍不得。
  
  就像邵真自己说的,他被传授了那么多东西,每一样都是安身立命的根本。他简直可以算是倾囊相授了,这是多大的福分,即使他一时不珍惜了,聂加也舍不得真的就法办了他。
  
  两个人一起度过了那么多岁月,年华,彼此以最亲密的身份亲眼见证了对方的青春,怎么可能说杀了谁,就杀了谁呢?
  
  聂加摸着自己的心口,他按着枕头下的那把枪,已经默许要把最简单的事变成了最复杂的。他下不了手,也只是惋惜自己的付出,和喜欢什么的半点关系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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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幽没有因为那个缠绵悱恻的亲吻就被放出来,事实上,彭道承在五分钟之后就意识到了自己的昏头。
  
  在这个情势险峻的关头,谁都有可能是敌人,小幽纵使无辜可怜,他却不在乎枉顾谁的清白。
  
  于是接下去的几天,彭道承都在跑人脉关系,压箱底的一些宝贝也或是变卖,或是转手去了国外的银行封存。——他开始图谋自己的后路。
  
  袁嗣和他的接触不再频繁,甚至可以说,事情一出来,袁嗣就躲了。
  
  这是很司空见惯的,谁也没有义务在对方落难的时候跳出来,搭救一把。
  
  只有阿山还在尽忠职守的为他出谋划策,碰上实在凶险的,阿山甚至主动要求回来。
  
  彭道承不同意:“你们的生活刚稳定,回来也帮不上忙。”
  
  阿山说:“现在外头不太平,你一个人又要压制帮里的骚乱,又要出去找门路,忙不过来的。”
  
  彭道承也知道自己一个头两个大,考虑了一会,还是执意的不让他们回来。
  
  回来干什么呢?这里情况不好了,他也要出去混日子。既然左右都是无济于事,又何必让他们来自投罗网。
  
  吃过晚饭,彭道承又去关着小幽的房间转了一圈。
  
  小幽因为幽闭的关系,几天下来脸上的光泽就没了,身上也瘦。
  
  彭道承把去书房特意选的几本游记放到桌上,指点他:“没事看看,总比胡思乱想好。”
  
  小幽缩在被子里,期期艾艾的睁着一双黑眼睛,灯光下看着可怜兮兮的。
  
  彭道承抬腿走到门口,想了想,还是没忍住:“晚上睡得好吗?”
  
  小幽不答,慢慢的就连眼睛也闭上了,像是不想看见他这个人似的。
  
  彭道承在心里告诫自己,实在没有必要再拿热脸贴上去了。不甘心的站了一会,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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