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了一声,斥了句‘无聊',径直走出了酒吧。
才还清贷款的车早在前几章不知无辜失踪到哪里去了。
走过人行横道,踏上街沿,貌似听到有人叫自己,回头一看,甄少泽气喘吁吁地追过来,忘了注意红灯亮起的他差点和多量轿车来了亲密接触,惹来司机不满的唾骂。
呵,我随手拦下一辆出租,没关上门,等着他急急跑过来。
示意了一个上车的表情,他有些不明状况,懵懂地坐了进来。
碍于司机,聊天的话题没有任何建设性。目的地自然是我家,结帐的自然是他大少爷。这回,这大少爷倒是学乖了,带足了现金。
按下密码,推开电子门,倚门抬眼,标准地媚笑,〃要上去坐坐吗?〃
学生就该好好念书,卧谈会就该以sex为主
走进电梯,看看后面跟着的人,还似乎有些茫然,直到电梯门自动关闭之前,他才急忙跟了进来。
靠在电梯内侧,欣赏着他忐忑不安的表情,怎么让我有种拐骗他人的错觉?
〃喂……〃我叫了他一声,微微前倾,扯出他的领带,这手感自然不是一般的好,猛地一拉,这人就踉跄着凑到了眼前,〃离我那么远干吗,怕我吃了你啊?〃
〃呃~〃他呆了呆,〃不是。只是突然觉得。。。。。。你好奇怪。。。。。。〃顿了顿,他叹了口气,〃我不明白,你总是这么忽冷忽热。如果你嫌我麻烦,嫌我是累赘,你可以明说,没必要收下我爸的钱,这种作风不适合你。要不是黄彻来找我说了一切,你是不是打算永远不告诉我?〃
〃呵……〃自己也觉得自己笑得有点莫明其妙。
但是,此时,我无暇顾及他隐忍的怒气,因为那个虚无缥缈的声音又响起了。一遍一遍,含糊不清,听不出那究竟是哪国的话,却是没有理由地相信那是一种呼唤。
心神仿佛要被夺走。
手上加了把力,被领带牵引的脸几乎贴到了自己鼻尖,〃想要我吗?〃
他愣了好久,轻叹一句‘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唇欺了上来。
齿间的缠绕异常熟悉,或许身体里的某个地方还留有那幸福的滋味。环上他的肩,忘情的回应,可怜这挑逗的欲望是出于逃避。
电梯门开,带着粘稠的液体微微离开那湿地,舔去嘴角的残留物,我笑,〃你是打算在这里做,还是去我家?〃
很明显,不管是他还是自己,都已经被刚才的调情撩起了欲望。话音刚落,两人默契地又缠绕在了一起,丝毫不顾忌这楼道里是否会有其他居民,一路疯狂拥吻到了家门口。
〃哟……〃某个不识趣的声音响起。
有些扫兴地看向家门口站着的两个男人,那说话的帽子男貌似有点眼熟。
大概是见那两人的痞子样,甄少泽微微蹙眉,低声问我是谁。
我翻了个白眼,〃天知道。〃
听闻我的话,那帽子男‘啧啧'道,〃只是一天没见,就翻脸不认人了啊。我可还记得你在床上那销魂的样子哦。〃帽子男笑得一脸猥琐,他身边的人也跟着淫笑起来。
这个世界就是有这种无聊的人。
我‘嘁'了一声,拿钥匙开门,瞟了他们一眼,〃我说过的吧,我对那种没兴趣。〃
帽子男压了压帽沿,走到已经脸有愠色的甄少泽跟前,不怀好意地笑道,〃这家伙的味道不错吧。怎么样,改日不如撞日,今晚一起,多一个也没关系。〃
说着,他把手搭上了甄少泽的肩,好像熟人般,下一刻,很自然地被甄少泽打掉了那只贼手,眼里的怒气已经濒临极限。
〃你聋子啊!〃我对着那帽子男吼了一声,〃没听见我说话吗?带着你的人和你那恶趣味马上给我滚。〃
帽子男‘哼'了一声,〃装什么纯情,你什么货色我还不清楚?。。。。。。啊,痛痛痛。。。。。。〃
没指望谁会替我出头,自己的事自己解决,像甄少泽这样的大少爷逼不得已才会动用暴力(再说,也要观察观察自己拼得过对方不。),不然就是像现在这样,掏出手机佯装报警,整个儿一好市民形象,让那帽子男叫痛不止的自然是被惹怒的本少爷反手拧住了他的胳膊。
败局已定,帽子男不服气地带着漫骂和报复的宣言狼狈地和他的同党离开。
还真是扫兴。
进门直接躺沙发上,无视甄少泽审问的表情,闷闷无语。
就算自动屏蔽了那些鬼怪乱神,这个社会的蛀虫依旧滋生不息,繁衍不断。
〃这一个月你就是这么过来的?〃甄少泽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好像我的私生活还轮不到你甄大少爷来管吧。〃什么态度,自以为是的家伙。
〃我不管你以前的生活是怎么样,但是现在开始,你必须跟那些人撇清关系。就算你付出了那所谓‘爱情'的代价,我也不允许你这样。〃
靠,发什么大少爷脾气。
〃我爱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要是你大少爷嫌我,完全可以马上走人。〃难不成做爱这种事还非你不可吗?
操起口袋里的手机就拨通了一个号码,我知道那条黄鳝获悉我的惨状后绝对会主动帮我去垫话费,不然万一出什么寻人命案他可就不能及时找到我了。
〃喂。。。。。。嗯,是我,现在有空吗?我。。。。。。〃
话还没说完,手机被猛地夺走狠狠摔在了地板上,屏幕忽闪了一下立刻变黑屏。
〃喂,你别以为你仗着有钱就可以把别人的钱不当钱!〃生活艰辛如我,对他的这番举动简直是人神共愤。
〃对你来说,什么人都可以吗?〃他压低了声线,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愤怒。
我的气也上来了,他以为他是谁啊,就算以前有过什么又怎么样,我现在什么都感觉不到,只知道自己对他非常之生气!!!
〃是啊,只要是人,都可以,你满意了?〃
他冷‘哼'了一声,记忆里从不曾有过的冷脸,令我莫明其妙地毛骨悚然。
怎么。。。。。。有不好的预感。
〃好啊,可以。〃他松了松领口,缓步走向我,开始解衬衫的钮扣。
为什么心里会暗叫‘糟糕',他貌似也气得不轻。
有些心慌,差点忘了这家伙斯文败类的一面。
〃今晚被人扫了兴,你可以回去了。〃怎么自己说话变得这么底气不足似的。
〃晚了。〃他逐渐逼近的笑脸简直阴险、狡诈、可怕。
〃唔。。。。。。我不是。。。。。。说了吗。。。。。。放。。。。。。〃
。。。。。。
我的老天,我可不要精尽人亡这种死法,太没面子了,死了也不甘心啊!!!!!
〃够、够了。。。。。。已经。。。。。。不行了、我好困。。。。。。啊。。。。。。。〃
〃呵……〃他该是比我更累,从喘气的频率就可以得出这个结论,却是可恶地喘息道,〃求我啊。。。。。。〃
靠,衣冠禽兽,绝对的衣冠禽兽,竟然、竟然。。。。。。
〃真、真的。。。。。。够了。。。。。。嗯。。。。。。停。。。。。。啊。。。。。。停下。。。。。。〃
抽动突然停止了,但若是经过刚才的激烈运动,我绝对有理由相信他不会就这么放过我。
果然不出所料,天杀的混蛋,竟然禁锢住我欲望的前端。
〃不。。。。。。嗯。。。。。。不、不要。。。。。。。不行了。。。。。。〃明明是拒绝的话,可从被热浪冲昏的头脑控制下的嘴里,吐出的却是谄媚和诱惑,仿佛是在叙述着它的反义词,央求着别人进一步的行动。
〃答应我,不要再让别人碰你。〃
〃你。。。。。。你以为你。。。。。。是谁啊,凭。。。。。。凭什么管我。。。。。。呜。。。。。。快、快松开。。。。。。〃
肿胀难耐的感受,唯独经历过才记忆深刻。
改不了嘴硬的习惯,痛苦地几近湿润的眼眶却如实反应了身体早已败得一塌糊涂。
〃我不管你对我还有没有感觉,我就是没有办法看你这样自甘堕落,答应我!答应我!〃最后一句,他是咆哮着喊出口的。
被情欲摧残的理智已是烟消云散,模糊的视线中,他脸色憋得通红。
我燥热难耐,他同样欲望难挡。
我企图用手去推他,可上半夜的激烈已经让我身体发软,头重脚轻。
怎么,突然开始变暗了?
※※※※
最终,他还是放过了我。
禽兽!疯子!
在床上休养生息了一天的我,除了破口大骂,毫无反抗之力,昨晚被虐的地方还不时隐隐作痛。
那个天杀的却被一通电话叫回了家,依稀听得电话另一头是他老爸,似乎对他一夜未归有些动怒。
虽然拜甄少泽所赐,那个声音暂时被抛在九霄云外,但是腰酸背痛、全身散架般的折磨可不是我想要的。
可怜作为金钱的奴隶,还要待在这心高气傲、一心信奉科学主义发展观的教导主任的办公室听训斥。
靠,我可不是来听课的。
罗嗦了一个小时,尽是些‘作为新世纪的人才要如何如何以科学的角度去看待周围的事物'。
好在忙里抽空找我来的校长大人终于开完那该死的领导会议回来了,这才制止了那教导主任的猖狂。
工作是很普遍的学校怪谈类的事件,意外事故和神秘死亡。
有学生声称在镜子里看到一双红色的眼睛;有学生声称看到墙壁渗血;更离谱的,说洗手间内有不明影子晃动,企图将她带走。
〃也就是说,还有一个住校生猝死厕所?〃虽然用的是疑问语气,也只是为了确定一下,〃我可以和那学生的朋友们谈谈吗?〃
〃那次事件警察已经判定为意外,好不容易安定了学生的情绪,没有必要重提旧事。〃教导主任态度强硬,还没放弃说服校长解除这次的委托,在他看来,现在的学生基于压力,做出些过激行为也属于正常。
只是这死的学生才刚入高中,就有那么大的压力迫使她用自杀来表示抗议吗?
校长大人还是很给本人面子地接受了我的提议,毕竟他的乌纱帽很有可能因为这连续奇怪事件而不保。再者,那学生死状有异常,不免起疑。
不过,随之即来的,是杜思祺那丫头蔑视的眼神。
真是和这丫头犯冲,好不容易有了工作,偏偏事发地点是在这锦泊私立高中,偏偏这丫头还是受害者的室友之一。
真是霉到家了,看她那副不屑的表情,铁定这次的工作过程不会那么顺利。
〃咳咳。〃清了清嗓子,我问,〃她死前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吗?〃
几个室友朋友都摇了摇头,这个问题真是够白痴,要是有奇怪的举动早上报过了。
经过校长的同意,去了那几个受害者的寝室查了一番。忘了说,几个都是女生。看来,这女人在承受压力方面还是略逊于男人,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