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以他现在的伤势,人类的身体根本无法康复,再好的医院都不可能,也就是说,他现在根本就是一个废人!
“对啊,你是人类了,你一直期望成为的人类,难道你不开心吗?”眉纱眼珠一转,故作恍然大悟的神色:“对哦,你还要找我报仇。不过这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你要加油啊。”
她转身,长发带起一道优美的弧线,再次靠在凯厄斯身边:“我们走吧。”
凯厄斯轻抚着她的髪。
说做得好吗?
这话恐怕不必自己说,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果然就如她所说,何必去杀掉一个人呢?不死才是更有趣的,因为他可以生不如死。
“眉纱,你就这么走了?”璇歌四面看看,这里弄成这个样子,她起码来几个恢复如初吧。
“放在那里吧,我懒得管Cullen家的地盘。”眉纱的笑声远远传来。
璇歌撇撇嘴,也离开。本来想着卡伦家要是不回来的话,这个地方她盘下来呢。
缀在他们身后走了一段时间,璇歌往另一个方向去。反正眉纱这边没事了,她又何必继续跟着?
很快所有人都离开,只有那个已经变成人类的前吸血鬼,独自品尝绝望。
“你的朋友走了。”显然某人在一直关切着璇歌的动向。
“你要想追她我可以帮你叫回来,别的免谈。”眉纱头也不回地开口。
阿罗做了最明智的选择,闭嘴。他不想娶一个异种,尤其还可能非人类的异种。
眉纱回眸一笑,这是阿罗最明智也最可爱的地方。
璇歌回到狼人的聚居地附近不远自己的房中,自从她和狼人关系变差之后就自己住在这里。但雅各布已经在房中,明显等了很久。
“你去了哪里?”
“去看看吸血鬼大战,你应该猜得到。”璇歌坐下:“还不错,打斗很精彩,结局也很精彩,我看得很开心。”
“我没看出来你哪里开心,你的精神不太好。”雅各布虽然还是质问的口气,但却奇怪的带了一丝关心的意味。
璇歌自然能听出来:“因为有趣的事情结束了所以有点疲倦感,这没什么大不了。你等我就是爲了问我这个?”
“不只,我是提醒你不要和血族走的太近,怎么说也和我们是敌对的,就算你有一个朋友在那里有十分尊贵的身份,也不能保险。”
璇歌笑了:“这话听起来真温馨,不过你不需要太过担心,眉纱的身份的确尊贵,尊贵到非同寻常。不过我不是靠她的身份保护,我完全可以保护我自己。”
想想选歌的力量的确很强,雅各布也不再纠缠这点:“那那个眉纱是什麽身份?”
“这个嘛……”璇歌拖长了声音:“不太好说。你不坐下来吗?我发现你似乎很不喜欢坐着,不管在哪里都是站着的。”
“我的确不喜欢坐下,因为会降低警惕性。”说是这么说,他还是坐下了,而且正坐在选歌身边,很近的位置。
璇歌微微挑眉,未发一言,自己是不是不该贪图舒服弄了这么大一张沙发?
“你想和我说什么?”他开口问。
“没什么,只是随便聊聊,不要说你没有时间。”
“时间当然有。”雅各布坐的稳当,璇歌不说话,他也不说话。
不过时间一久,他还是先忍不住,璇歌看起来似乎要睡着了:“你没有什麽要跟我说吗?”
璇歌立刻抬眼看他,带着笑意和一点点揶揄。他忽然明白过来,璇歌本来就没打算说什么,她打算让他先说。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笑:“璇歌,你是一个很奇怪的女孩。”
“很多人都这么说,不过我不觉得,起码眉纱说我还算生活在正常世界的。”
“因为那个女人最不正常。”雅各布不喜欢眉纱,非常非常不喜欢。
璇歌叹口气:“真不知道爲什麽我看上眼的男人都对她有意见,我们俩之间又没有□。”
“你看上眼的?我可以认为你是指我吗?”不知道什么时候,雅各布已经相当贴近她。
璇歌微微侧头看着他,狼人的侵略性一览无遗,这是一个热血沸腾的种族,他们从来不懂得循序渐进,不懂得迂回和犹豫,想做什麽就义无反顾。不过还不错,至少自己觉得还不错。
“那你是什麽意思?”她反问。说自己怎样都好,不爱她的她的确不打算用心。
“我没想过什麽,璇歌,我可以是对你最好的一个。”这对他来说,已经是有如告白的话语。
“对我好的人有很多,或者我并不缺少。”璇歌微微咬着唇,她现在不在意招惹,但也的确没想过主动招惹。
“可是对我好的人很少。”
“我并不算对你好。”
“已经足够了。”雅各布打断她的话:“对我来说这样已经足够,我不需要你对我多好,但你起码愿意陪着我的。”
璇歌喜欢和他呆在一起,这点他不会弄错。
“我并不……爱。”璇歌探索内心,给了他这样一个答覆:“我只是对你有好感。”
“这没关系,我可以追你。”雅各布干脆地说,他的眼中有火焰,手握着璇歌的手,炙热滚烫。
“你的温度很好。”璇歌觉得自己无法拒绝他的追求。
“其他方面呢?没有你喜欢的?”
“我……不知道呢。”璇歌耸肩:“那你呢?你怎么可能看上我的?”
“……我不知道。”只是一眼而已,就觉得应该是她,或者说绝对是她,自己也找不出理由。
“嗯……呵呵。”璇歌忍不住笑。或者是这种说法,一见钟情,她并非觉得这种事情是虚假。她也曾经一见钟情过,一眼万年的瞬间。
“璇歌。”雅各布突然将她拉倒怀里:“狼人的爱情一生一世,我们不像吸血鬼那么长命,所以我们不会变。”
这话……怪怪的?璇歌想了想:“你怎么知道眉纱对Bella说的话?”
“Bella和我说过,她来问我意见。”他曾经小小的心动过,对贝拉,可是见到璇歌之后,就知道其他的一切都不再重要。
“或许……”璇歌挣了挣,雅各布却抱的更紧。
“或许你可以先放开我,我觉得你体温过高。”
“……我想吻你。”
“啊?”璇歌抬头,这速度快了点,他不是才刚被允许追她?
雅各布的头已经压下,紧紧贴着她的唇,啃咬磨蹭,伸出舌勾画唇际,不停舔吻。这不像他们第一个吻,热情,仿佛早已经吻过很多遍,不需要再熟悉彼此的气味。
璇歌微微张开口,他的舌头就溜进来,舌尖碰触带来战栗,刮过口腔的酥麻,勾引着彼此紧紧纠缠。唇微微分开又随即密合,软软的肉彼此摩擦,搅成一团,湿润着彼此唇瓣和肌肤,流入咽喉的味道令人迷醉。
等雅各布终于结束这个吻,转而在璇歌白皙的肌肤上游移时,璇歌才发现他们已经倒在沙发上了。
嗯哼,这个进度真快。
察觉到她分神,雅各布在她耳垂上重重咬了一下,随后便吞中口中含吮,舌尖深入耳廓。
璇歌伸手搂着他,让他更贴近些,身体的重量压迫在身上,很温暖很舒服。手在后背游移,顺着中间微凹的曲线滑动,她不意外地感觉到雅各布的吻更深了些,在自己颈间留下痕迹。
裂帛的声音让她叹息,狼人是不是都要用撕的?
粗糙的大手揉捏着胸前柔软,顶端啃咬的酥麻带了一点点刺痛,让她呻吟出声。雅各布略略直起上身脱掉背心,露出一身毫无赘肉的精壮身材。
璇歌手抚上他的胸肌,慢慢向下滑动,带着欣赏。
雅各布的肌肉绷紧,藏在平滑身体下的力量隐忍着不肯爆发:“可以吗?”
璇歌拉下他的头:“现在不是问话的时候。”
等到一切平息下来之后,璇歌靠在雅各布胸膛上,因为汗水有些黏腻的皮肤贴在一起,等待喘息的平静。
她觉着她堕落了,因为感官上的刺激而直接顺水推舟应承了一个人的爱意,这不是眉纱那个只喜欢而不爱的女人才能做得出来的?
抬头,下巴磕在他胸口:“你的肉怎么这么硬,我挠都挠不出个口子来。”
“你还想把我挠的多严重?”雅各布后背有点可以被忽略的微小疼痛,这女人的爪子也够硬。
“我在泄愤。”璇歌嘟囔着闭上眼睛:“我要睡觉,你别吵我。”
雅各布连回答都没有,只是静静看着璇歌入睡。心底满足充溢,完全没有激情褪去后的疲倦感。
头脑逐渐清明,他却突然发现似乎有什麽在窥测。
猛地坐起,连带着璇歌滑到一边,也迷迷糊糊的醒来:“我刚睡着!”
“我感觉到什麽。”雅各布要下床。
“别去啦,是眉纱。”璇歌拉着雅各布重新躺下,她还需要人暖被窝。
“眉……那个女人在监视我们?”雅各布差点儿再次跳起来。
“没什么的,就是我忽然离开才看看我去哪里,顺便欣赏一场春宫秀。”
见雅各布的脸色黑到极点,拳头攥的嘎嘣作响,她连忙又说:“我也布了结界,她看不清楚。”
看不清楚不也是看到吗?对这两个女人实在没辙,雅各布拉着璇歌躺下:“别让她再看了。”
“你刚刚跳起来的时候她就收回法术了。”璇歌蹭了蹭:“睡觉。”
雅各布还是狐疑地左顾右盼,直到璇歌又发出睡熟的呼声,他才闭上眼睛。
那边眉纱坐在客厅里,挥手关了暗黑天幕。
“真是小气,反正我什麽都没看到,用得着这样吗?”
凯厄斯拿过她的茶杯,重新倒上热茶:“谁会像你一样,看这种东西。”这一切只有他和眉纱看到,别人只能看着他们仰视天空而已。
“我只是想看看璇歌去哪里,谁知道能看到……这只狐狸也学会体味爱情而不单单是付出之后才收获了。”眉纱喝了一口茶:“喂,你们,够了没?别再骚扰我的Bella,人家都被你们吓到了。”
贝拉脸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