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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坐吧。我没什么事,就来陪老夫人吃顿饭。”周晓蓓出口留他。不论如何自己后来打搅人家吃饭哪还好意思赶人家下饭桌。
见白老夫人没出言反对敏叔又坐了下来。三人皆不开口,白老夫人吃了会儿对夹了一筷子菜就开始的嚼到现在都没咽下去的周晓蓓说:“你是嫌弃我这儿的菜不好吗?”
周晓蓓赶紧咽下嘴里的菜,又夹了一筷子吃下,说:“怎么会。很好吃。”
白老夫人问:“满儿呢?”
周晓蓓愣了会儿反应过来是在问白玉满,郁郁答道:“她有事。”
“看来不是你来陪我用膳,是想我老头子陪你用膳。”说完白老夫人看了他片刻不说什么继续用餐。又过一段时间舀了一勺水蒸蛋到周晓蓓面前的小碗里,“你自己胃口不好也就算了,别饿着孩子。”
周晓蓓是受宠若惊连连点头称‘是’。拿起小碗喂已经吃过小半碗黄鱼羹的白无忧。原本抑郁的心情转瞬间好转不少。白老夫人在他心里的形象顿时和蔼起来。
用完饭敏叔召来仆人一起收拾桌面端上热茶,关门将室内的空间留给翁婿加小孙女三人。
白老夫人在等周晓蓓开口。是说让他去劝劝白玉满,还是让他支持他给新人一个下马威,或者干脆询问宅子里的内务。
周晓蓓玩着女儿的小手则不知道该如何说。说他突然觉得和白老夫人同病相怜吗?“老夫人。”
白老夫人拿起茶抿上一口。周晓蓓深吸口气,“老夫人,你……你难过吗?”
不知所谓的白老夫人掀起眼皮看向周晓蓓。他说的话实在不在他的预料范围内。
有了开头后面的话似乎没那么难开口,周晓蓓一鼓作气继续说:“我听说白老家主有好多夫人,您会难过吗?”
“放肆。”听清楚他的话,白老夫人放下杯子,猛拍了桌子一下。长辈的事哪轮到他来管。
白无忧被他这一下给吓到扯开嗓子哭。周晓蓓站起身赶忙哄她,左摇右晃来回走。等她哭声停歇唤来玉梳把白无忧交给他。然后回到桌边坐下。
白老夫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坐在桌边举着杯子不看他,周晓蓓自顾自坐下继续说:“我难过。老夫人你不难过的话,能不能教教我怎么做到的?”
没想到他开口就是这个,白老夫人意外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就看见周晓蓓眼含泪水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两只手互相用力手指搅在一起。让白老夫人产生种他是在撒娇求安慰的荒谬感。
放下手中的茶杯,白老夫人皱眉难得正视自己的女婿。心中轻叹,他受的何尝不是自己当年吃过的苦楚,“你别想太多。女儿薄幸,男儿薄命,不过是命罢了。往好处想你是满儿的正夫,在外头喊一声白夫人,除了你谁都应不起。至于那个青楼里出来的人,你别怕,那种出生在白家连为仆都不配,他又有何依仗与你相争。你也知道满儿喜欢孩子,紧着的是他肚子里那块肉。等孩子生下来,我做主把孩子抱你院里养着就是。你再怀个一女半儿的,满儿念旧情心定是回你身上的。何况你还有无忧在。”
好像是很有道理,可周晓蓓转念一想不对,“那他不是很可怜。”白老夫人没转过‘他’指谁,生过孩子的周晓蓓母性大发地接着说,“小孩子离开爹不是也很可怜。分开人家父子不太好。而且即使是这样我还是难过,要是以后玉满再为了孩子娶第二第三个怎么办?”
这话把白老夫人说火了。贪心不足的家伙,他这是笨还是蠢,“你想要满儿,又不想做让人父子分离的坏人。是想我帮你就此束着满儿,还是把那人连肚子里的孩子轰出白家?”
“我没这个意思。”周晓蓓大声反驳。接着低下声哽咽道:“我只是不想她被人抢走,她明明说过要一起到白头的,为什么要有第三个人?之前明明好好的,干嘛要惹我伤心。您有经验告诉我怎么不难过就好,其他……其他我自己想办法解决。”
“你想要不难过?好我告诉你,要不你去置个佛龛每天抄抄佛经修身养性,要不就去把满儿抢回来。哭也到她面前哭去,看她会不会心疼。”对周晓蓓想做好人又不够有容人气量的犹豫不决个性,白老夫人不知道说什么好。典型的当断不断难成大事,除了能让人夸句心地善良外别无长处。这让看惯也过惯了后院斗争生活的白老夫人相当不适应。他女儿到底从哪里娶来这笨到死的孩子的?
听他一席话,周晓蓓擦擦眼泪跟他告辞回松壑院。边走边想,佛龛他是不考虑了,可抢要怎么抢呢?
作者有话要说: 哎……还没完结居然就让我发现了TXT。真是大受打击。表示心中长出很大鸭梨一只。
盗文什么的最讨厌了,特别是看盗文的都不会来**给我写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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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女尊的家居生活最新章节列表 第六十一章 抢也要抢她回来
白玉满回松壑院时夜空中群星闪耀白家各处烛火已熄。她疲惫地同拇指指腹揉揉额侧,抬头仰望星空。董依依那里不知道出了何事,莫明其妙摔了一觉。事后也不注意点只在床上躺着休息,等发现腹痛出血才想到要找大夫。那方院里乱成了一锅粥,又是施针又是熬药,把她硬拖住了近三个时辰才稳住状况。
松壑院的院门已关,应该是为了等她并没有闩上。白玉满缓缓推开院门尽可能不使木门发出大的声响。星光下院里的花木轮廓尽现,屋檐挡住了星光的路,其下的门窗陷在黑暗中不可看清。在一片黑银交叠的画面中,主屋右室窗内透出的点点昏黄暖光让人一眼可见再移不开。
‘点着灯他也不怕无忧不肯乖乖睡觉。’白玉满微微摇头嘴角浅笑往那暖色所在而去。
进到屋内扑鼻而来的酒香让白玉满眉峰聚拢。快步走进内室,入眼是桌灯下手抓酒壶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周晓蓓,而白无忧连带她的摇篮却不在屋内。周晓蓓的发丝散落铺满后背铺上桌面遮住了大半面孔,口鼻处还可见几缕发丝随着呼吸起落。
白无忧的去处白玉满倒是很放心,若是在白家内出了什么事自会有人前来告知她。她现在反而更关心周晓蓓没事为什么会独自喝酒醉倒桌边,往日周晓蓓可说是滴酒不沾的。
松开他握住酒壶的手,抚开盖在他脸上的发丝,白玉满打横抱起他。周晓蓓也因她的动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困难地将视线聚焦到白玉满脸上。
他知道关于这个人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实行。周晓蓓被酒精麻痹的差不多的大脑转速缓慢,却也在被放到床上的时候终于把白玉满这个人和床联系了起来想起他之前打算要干的事。他要抢她回来,然后把她和自己捆在一起一辈子,不准谁来染指。他已经知道和人分享的难过,绝对不要有下一次了。
放下了周晓蓓,白玉满直了下腰又弯腰去解他的腰带,好除去外衣让他睡舒服点。谁想到本该喝醉乖乖躺着当木偶娃娃任人摆布的周晓蓓竟然突然伸手拽住她的衣领猛往下拉。
一时不察白玉满重心不稳重重砸在他身上,两人同时闷哼。白玉满撑起身刚想查看是否撞伤身下的人,周晓蓓手上又是用力将她拽倒在床。她索性躺着了看看喝醉的夫人到底是想干什么。
周晓蓓费半天力坐起身摇晃沉重的头颅爬到白玉满身上。坐在她肚子上眯了好一会儿眼才对上她的脸,双手往前撑想俯□。手下柔软的触感让他触电似的往后仰差点翻倒,还是白玉满发现不对抬起膝盖让他能靠住。闭上眼深呼吸几循他再睁开眼睛,紧咬的唇预示着某种决心。摇摇晃晃小心地撑手在白玉满的身侧,一点点靠近至鼻尖相触。紧咬的唇畔慢慢松开体内的酒气随着呼吸吹拂而出。
本能的感受到身上人儿想干些什么。白玉满呼吸着周晓蓓吐出的酒气似乎也醉了,等着他下一步的动作。感觉到唇间试探地轻触她闭上眼用心去感受这份亲昵。一触即离畏缩不前笨的可以,白玉满在他轻啄离开前主动舔了他一下,发现他受惊想逃拉回他环抱不放送上个她认为的吻。
随着吻的加深,白玉满松开一手欲摸索入他的衣襟,却被打在脸上的湿意硬生生止住了行动。
“晓蓓?”睁开眼捧着身上人的脸颊,白玉满迷惑地看着他。周晓蓓也看她眨眼间又是几颗泪珠掉落。
他想再次吻上她,白玉满却捧着他的脸推开。“晓蓓!出什么事了?”
周晓蓓本是怀着不成仁也要成功的心,拼死要来个煮饭工程。为怕胆小坏事特地问玉梳要了一壶酒想实践证实一下‘酒壮怂人胆’的真实性。谁想白玉满这么不配合,该办事的时候却问话。
这一问让周晓蓓所有的委屈都冒泡泡了,一个个浮出心湖破碎出声。被酒壮过的胆超常发挥,周晓蓓坐起身挥手就往白玉满脸上招呼。白玉满伸手就是一挡,她一个女人被自己夫人甩嘴巴算什么事。
“周晓蓓,你想做什么?”白玉满对着他吼。
周晓蓓撅起屁股就在白玉满肚子上颠,颠得白玉满咳嗽连连。他边颠边碎碎念,“让你娶小妾,让你讨小老婆。去你三妻四妾,去你的齐人之福。”念完他停下动作看着白玉满喘气咳嗽瘪嘴就哭道:“让你骗人。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