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蓓撅起屁股就在白玉满肚子上颠,颠得白玉满咳嗽连连。他边颠边碎碎念,“让你娶小妾,让你讨小老婆。去你三妻四妾,去你的齐人之福。”念完他停下动作看着白玉满喘气咳嗽瘪嘴就哭道:“让你骗人。说什么一梳白头,说什么唯一的妻主,说什么记在心里,说什么不丢下我。你统统骗人!”
周晓蓓没说一次‘说什么’就捶白玉满锁骨间一拳,到最后一个‘骗人’左右拳交替就是一阵猛捶。
周晓蓓前半段话白玉满是有听没有懂大概猜个意思,但他的后半段话白玉满听明白了。抓住他的手腕不让他再继续摧残她的身体。“我没有骗你。我没有想过要骗你。”
周晓蓓泪雾雾的和白玉满对视,断断续续地说:“你是我唯一的妻主,那我也是你唯一的夫人。要我记你在心里,你也要记我在心里。做不到就是骗人。你说不丢下我的,那我,我也抓的紧紧的好不好?”
“晓蓓……”白玉满刚开口就被周晓蓓打断。他怕听到自己不想要的答案,索性不让她说了,扑上去就啃她嘴。白玉满多半会拒绝吧,周晓蓓想到那个在花园里看到的男孩,长得真是够俊俏比起他好太多了。
董依依长得很好吗?在鸨父和周围人眼中可算不上,普普通通清秀不足。只能说他刚好合上了周晓蓓的眼光中性又偏点俊朗,对女尊的众人来说他有些男生女相。
啃完嘴巴周晓蓓一路往下,下巴脖子移到了领口。白玉满看着床顶帷帐思索着什么任由他作为,直到周晓蓓意图拉开她的衣襟。白玉满吐出口气,手放到周晓蓓的腰上带着他一个翻身把他罩在身下。
一番晕头转向,周晓蓓的脑子一片浑沌。白玉满在他还没反应过来前压上他,一直点着没有熄灭的烛火也在这时燃到尽头骤然熄灭。
***************具体过程请自行具体想象***************
周晓蓓的意识模糊万分,有种被抛到半空中手脚毫无着落的失措感,只能随白玉满摆弄。好不容易涨满的难受发泄出去以为一切停歇,白玉满却紧紧拥住他,那前世不曾有的部位传来微微刺痛。
其实疼痛不是很明显,可事情完全不在周晓蓓的认知范围内。以他以前有限的生理卫生知识,周公之礼这种事不是应该已经完了吗?现在白玉满在做的不是他有所了解的事。周晓蓓心中慌乱想脱开白玉满的限制却被抱的更紧,直到一股暖流缓缓进入腹中他手脚上最后的力气也消失了沉沉睡去。
白玉满在他额上轻点,缠上他的手脚,和他一起入睡。
第二天,日头都要升到中天,夫妻俩还在屋内交颈而眠。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的运动加快了酒精挥发,喝过酒的周晓蓓居然醒得比白玉满早。迷蒙中对上近在咫尺的脸庞前一夜的记忆慢慢回笼,脸上的温度也跟着慢慢上升。小心的动动身子轻易就能感觉到肌肤间柔滑的触感,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正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白玉满也醒来了,对他笑笑亲了他一下爬起身。捡起地上的衣物穿戴完毕,白玉满回身再看周晓蓓依然呆呆地缩在被窝里,干脆帮他穿起了衣服。
周晓蓓慌忙抢过衣服背过身自己穿。白玉满唤人端来洗脸水,周晓蓓听到后穿衣的动作更快,就怕下人端水进来的时候看见自己衣冠不整的样子。要说平日里周晓蓓赖个床犯个懒早不在乎下人端水进来的时候自己是什么样子了,但今日他却心虚的不行,似乎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洗漱梳头周晓蓓一直木楞楞的。经常就发呆神游不知道何处,白玉满唤他,他就红着脸把撇头到一边。
白玉满见他这样面上挂着柔蜜的笑牵过他的手出门,“我们去看无忧。大半天没见,她怕是要闹脾气。”
听她如是说想到为什么会把白无忧抱到别处睡的原因周晓蓓脸又红了。挣开她的手快两步往东厢去。
东厢内白无忧正对着玉梳发脾气。抱着藤球坐在摇篮里玩耍的白无忧对着玉梳哭闹一阵,脸上挂着泪珠玩两下的球,继续对着玉梳大叫言语间参杂几声爹爹娘娘。
听到孩子的声音周晓蓓快两步跑进屋子抱起白无忧亲她面颊一口,“肉团子想爹爹了呀。”
白无忧的哭闹在看到周晓蓓的瞬间停止扔下抱在怀里的球扑在他怀里。等白玉满进屋呼唤她小家伙毫不犹豫地对她伸出双臂。周晓蓓没好气的把孩子送到白玉满怀里,叉着腰对孩子抽鼻子。白玉满则一手怀抱一手摸摸周晓蓓的头拉他的手去吃早膳。
日子仿佛回到了董依依来到白家之前,甚至比之更加多了份娇羞甜蜜在其中。只是问题既然在那里不论如何遮挡掩饰都不能使它不见。两个人陪白无忧玩耍说话,白玉满这日索性不去玖藏楼处理各地送上的文书,留下陪周晓蓓父女。空气里都像是飘荡着一股名为幸福的香风。
周晓蓓的幸福笑容中带着羞涩,等白玉满突然让玉梳风铃把白无忧带去午睡,他突然觉得此时感到的幸福感如同虚幻的泡沫随时会消灭。他不想听白玉满说什么,拒绝或是道歉都是他承受不起的东西。
周晓蓓追上玉梳他们表示要去看着白无忧,白玉满拦住他不让。周晓蓓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手止不住地颤抖,节节后退不想让白玉满靠近。
白玉满站定皱眉看着她家夫人,声音严肃地命令道:“晓蓓,你给我站住别动。”
谁知周晓蓓听她一言撒开丫子就跑和她在屋子里玩起了官兵捉贼。屋里桌椅给撞移位,博古架上的花瓶饰物险些掉落。总算在周晓蓓拉开屋门即将跑出去时,白玉满一个猛扑抱住了他的腰转身把打开的门踢上。
“你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白玉满抱着周晓蓓把他抛到床上无奈地看着他,“为什么我每次想和你好好说话都非得到床上。”
周晓蓓听她的话也是一噎,人安静了下来。脱了鞋子扔下床,抱住膝盖坐在床上,“你说吧。”
白玉满坐上床,揽住周晓蓓的肩轻轻顺着他的发丝。“小院里住进的人叫董依依。”听是这话题周晓蓓忍不住身子一颤,他所害怕的终于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还没完,先发上一部分。
终于码出来了,不会有人举报我吧?写的很隐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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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全。大家岁推倒和反推有啥感想?
在女尊的家居生活最新章节列表 第六十二章 湖水平而暗流潜
抱紧怀里颤抖的人,白玉满心里深埋许久的愧疚浮上心头。安抚性的轻声道:“晓蓓没事的。”
感觉到周晓蓓的僵硬没有改善,白玉满肃了面容却不知道如何安慰,干脆直接说原想说的,“还记得你去送那个女人那天我到早上才回来吗?”埋头在她怀里的周晓蓓磨蹭着她的肩点点头。“晓蓓为什么要瞒着我去送她?那天风雪将落我出去寻你看见她为你披上披风。”
“我知道。”周晓蓓嗡嗡出声。白玉满找他的事当时玉梳就同他说过了。
“我认为自己被你愚弄了。”白玉满说。周晓蓓一听推开她想反驳,但是被她硬按回肩膀出不了声,只能听她继续说。“我如此信任,给你时间忘记。你竟然还和那女人藕断丝连。”
周晓蓓气愤呀。她要挑他的不是嘛?真是欲加之罪,他连藕都没有哪里来的丝连。除了她,他招惹谁过?白玉满便宜全都占光又来嫌弃他。想要跑开示威却挣脱不得,周晓蓓一口咬上嘴巴抵着的那块肉。
白玉满眉头不一皱任周晓蓓咬着,“我去了弄潮楼,我怕回去看见你自己会一时忍不住掐死你。”说着她的一只手掌一到他脑后轻柔地按压他的后颈。
周晓蓓的寒毛立马站立起来生怕脑袋后面温热的手指改按为环最后收紧。白玉满指尖竖起指甲刮擦着周晓蓓后颈皮肤上颗颗隆起的小粒,语气突然变为轻快,“可我舍不得。无忧要是没了爹爹天天哭,不是要心疼死我。而且……”白玉满松开对周晓蓓的钳制额头顶着额头。周晓蓓紧张又期待的等待她将说的话。
“我不远千里娶你回来,要是死了我还得出笔钱埋你多亏呀。”
白玉满你去死吧。周晓蓓踹出一脚便要走。让白玉满给拉了回来,“话没说完。”
周晓蓓想不出还有什么好说的。这个女人简直是在逗他玩,看他心里七上八下她就乐呵。
从新讲自己夫人固定回怀里,话题继续,“在弄潮楼我喝了点酒。”对上周晓蓓怀疑的眼神白玉满改口,“好吧,喝了不少。等我醒来就和董依依在一张床上了。”周晓蓓低着头不作声,刚才轻松些的气氛又变得略带苦涩,“事情无可否认。晓蓓你只需要记得……”白玉满扣住周晓蓓的手,“昨夜的话我应下了。我记你在心,你是我白玉满唯一的夫人。你大可以抓着我永不放手。”
白玉满接着给周晓蓓下定心丸,“今日我与你说开是希望我们夫妻间毋生芥蒂。董依依不会有名分,他的孩子你要喜欢便抱来养,看着伤心便安排个住处远着你。他于你于我都无关紧要。”
白玉满的观点和白老夫人很像,但这颗定心丸的药性周晓蓓颇有几分不适应。觉得自己就像是那三流古装言情剧里万恶的正室在虐待弱势的小妾,怎么演都是个反派。周晓蓓明白除非时间可以倒退,不然董依依这事没有什么圆满解决的办法能让自己的心里不留下疙瘩。他不想做恶人也不想去摆出贤良淑德兄弟友爱的样子恶心自己,他是滥好人没错,他是没原则没错,但圣母那博爱的胸怀离他还是有些距离的。对董依依以及未来可能的孩子似乎他唯一的选择就是无视他们把他们置于视野范围之外当其不存在。
董依依那方的小院里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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