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困了,少了刚才的兴奋,打了个小小的呵欠,便乖乖地趴在了颜泽的怀里微微闭着双眼不再搭理他。
“说到学喊爹,你就想睡觉,真受不了你。”虽然这么说,语气里却满满的都是宠溺。将颜如玉抱好在怀里,他说,“好好睡,爹爹陪你。”
看来,他今天是听不到颜如玉乖乖地喊他一声清晰的爹了。
见他没多久就睡着了,颜泽也觉得有些疲惫,对着还在揉着他腿的云卿,他说:“你先出去吧,本王陪如玉睡一会。”
高烧未退,还有些头昏。高烧未退……万一传染给了如玉可怎么办?
爷,奴婢要造反!【103:抛弃还是嫌弃?】
高烧未退,还有些头昏,高烧未退……万一传染给了如玉可怎么办?
想到此,他说,“云卿,如玉你先帮本王照看着,本王有些累了。”
云卿点头,在接过颜如玉的时候,碰到了他的手,比平常要烫了许多,他问,“你在发烧?”
“嗯。”颜泽点头,“没什么大碍,本王休息一会便好,你带如玉先去你房间休息一会吧!”将如玉给他带着,他倒是放心。
云卿抱着沉睡中的颜如玉,他点头,“那王爷便好好歇息一会吧!晚些,我带如玉来看你。”
见他有些疲惫,云卿也不再说什么,抱着如玉转身走出了房间。
她的房间内死寂一片。
江流水寻了个位置坐着并将双腿也搁在了椅子上,抱住双膝,一阵沉默,眼里是浓郁的哀愁。
如玉找回来了,她也答应过他不再死缠烂打,只要找到如玉她就回蓝城。
是不是真该走了?这么段日子,也许她留下来只是造给他困扰罢了。
颜泽,她有些明白了,他就算是这一辈子不会与杨晨曦在一起,那么他也会思念他守着她一辈子的,她江流水找不到可以离他更近的办法了。
空洞地抬头看着这屋子里的一切,凄凉的一笑,或许真该走了,只是她的心里现在满满的都是他,将来怎么办?
但是她知道,她忘不了这一段情,这一段她一个人的感情罢了。
起身,将一些比较常穿到的衣衫整理好放在包袱内包好,这才又看着包袱一阵发愣。
走是该走了,只是什么时候走,她好想好想再看他一眼,也许是这辈子见他的最后一眼了。
“流水。我可以进来吗?”
外面传来了敲门声,江流水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依然对着床上的那一只包袱发愣。
没听到江流水的声音,王清推开了门,见着江流水坐在床畔处对着床上的一只深蓝色的包袱发呆。
“流水,你怎么了?”合上门后,他朝她走去。
“王清哥哥……”江流水抬眼,清澈的眼里,如一汪清泉一般,只是眼里满满的雾气。
“怎么了?哪儿不舒服,跟我讲。”在她的身边坐下,王清对她都是关怀。
“我……我、我想回蓝城了,我想我爹爹了。”说着她扑进了王清的怀里,一阵难受地哽咽着。
“呵。”听她这么说,王清才松了口气,他还以为她是受了什么委屈,“流水,别哭了,你要想回蓝城,现在我就可以带你回去蓝城。”
但是他更希望,如果可以,这一次回去,她便不要再过来。
“嗯,你要与我一同回去吗?”抬头,她泪眼婆娑地看着王清,也许一直以来,愿意留在她身边的才是值得她去珍惜的。
有些东西想去强求,也只是如镜中花、水中月罢了。这一点,她已经慢慢地想透了。
王清点头,以蓝色的袖子为她擦拭去脸上的泪水,“我来这里是为了你,你回去时,当然也会陪在你的身边。”
“我们明早回蓝城吧,晚上我想再见他一面,也许这次便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她离开后,会一直将他藏在心底的。
听她这么说,心里一悸,不可否认的他感到开心,“流水,你是说……你这次回蓝城可是永远地回去?不会再与他相见了?”那么她是不是愿意与他成亲了?
“既是有缘无分,何必再见呢!那不过是徒惹伤心罢了。”心里虽然酸楚苦痛,但是她答应了,就必须要做到,至少给他留下一个较好的印象。
听她这么说,王清浅浅一笑,本是俊朗的五官更添了几分的光彩。
“我认识的江流水可不是这么容易伤春悲秋的,你想回蓝城,我真的很开心。”见她刚趴在他的怀里哭完,王清顺势将她抱进了怀里。
见她想要挣扎,他说:“你别怕,我只是想要抱着你就好,记得吗?以前你经常这么靠在我怀里的。”
那时候蓝天下,花香中,还有溪涧的流水声,他经常这么抱着她,只不过已经是过去了。
记得,她记得,那时候是一段很纯净的感情,少女时的第一次心动,第一次靠在他的怀里,她还脸红了半天,但是心里是喜悦的。
只不过后来,她遇上了颜泽,那个一眼就让她动情的男子。
江流水点头,也不再挣扎,乖乖地任他抱着,心里有个地方,隐隐约约地觉得生疼。
傍晚时分,江流水敲响了绝色的房门,里面绝色正躺在床上咬着苹果,见江流水进屋,一脸哀怨,他问:“是被抛弃了还是又被嫌弃了?”
“我。。。。。。绝色大爷,我是来辞行的。”她说,语气沉重。
“辞行?咳、咳——”
一个不小心,绝色被正要咽下去的苹果给呛到,难受地咳了起来,看向罪魁祸首,这个女人又哪根筋不对了?
爷,奴婢要造反!【104:断得很惨烈】
一个不小心,绝色被正要咽下去的苹果给呛到,难受地咳了起来,看向罪魁祸首,这个女人又哪根筋不对了?
江流水慎重地点头,“是的,我明天一早就与王清回蓝城,绝色大爷,谢谢你这么些日子对我照顾,我真的很感激你!”
从相识到现在,他帮了她许多的忙,一路上也对她算是关怀了。
绝色又咬了口苹果,才坐起身来,他问,“你受了什么刺激了?”其实回蓝城,对她来说也许会更好吧!
江流水摇头,吸了吸鼻子,眼里一阵泛红,含着雾气,她说:“我答应王爷的,找回如玉就回去,现在如玉已经找回来了,我也该走了,喜欢他,是我太不自量力了,他喜欢的是晨曦姐姐,而我。。。。。。而我不过是江流水,怎么样,都没有办法走进他的心里。”
此刻,她有自知之明了。尽管心中不舍得,可是她走到这个地步了,还能怎么样呢!
“哎——”绝色轻叹了一声,也不做挽留,只是淡淡地说,“既然有这个想法,那么抓住眼前的人,当然这个眼前人不是本少爷,而是王清,王清人不错的,你与他在一起会幸福,至于王爷嘛,他太执着了。”顿了下,又说:“明天要走,跟我说声,我去送送你们。”
王清。。。。。。可是,她现在只想回去陪陪爹爹,感情的事情,暂时不说了。
她需要好好休息,将来的事情,将来再做打算吧!谁知道明天会是什么样子的。
江流水点头,“那明天我要走的时候来给你打个招呼,不吵你休息了,我回房去了。”见绝色没再说什么,便转身出了房间。
扔开了吃剩的苹果,看着江流水离去的身影,绝色还真有些为难,放她走,可是颜汐与杨晨曦还想撮合她与颜泽呢,走了找谁撮合去?
这么久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两人没戏,罢了还是放她走,颜泽他有自己的想法,任何人都逼迫不了吧!
外面传出了消息,当今皇上最器重的泽贤王双腿断了,断得很惨烈,人处于要死不活的状态中。
听闻,皇上听到这个消息后,立即出宫赶往泽府。
正在茶楼里乘凉的颜汐微微蹙起了秀气的眉头,本是妩媚的桃花眼染上了几分担忧。
颜泽受伤的消息从昨天晚上就开始传了出来,真的双腿都断了,而且还断得很惨烈吗?
一块糕点咬在了嘴里,杨晨曦静听着耳边茶楼里的讨论声,每一句都与泽府有关,所听到的都是他的腿断了!
心里一悸,放下糕点,喝了口茶,她看向颜汐,此时的他好似也有些担忧。
“颜汐。。。。。。你说,他们所说的可是真的?”为了救她,摔下了悬崖,曾经摔断了腿,这一次。。。。。。她只希望他没事。
“摔断了腿。。。。。。”颜汐摇头,“二皇兄还不至于会如此!”只是,无风不起浪,会有沸腾的传言,只怕他可能会出点什么事吧!
见杨晨曦一脸的担忧,颜汐微微一笑,拿起一颗无籽的葡萄,剥了皮喂入了她的嘴里,“放心吧!二皇兄不会有事的,我让人前去探听一下,况且还有绝色在哪里,真有什么事,他老早就出现了。”
“真的会没事?”杨晨曦不确定地问,她是相信颜汐所说的每一句话,只不过这一次,心里真的担忧了。
“二皇兄一个悬崖都摔不死他,双腿齐断?本大爷倒想看看这是谁传出来的谣言!到时候让人扒了皮!”目光冷冽朝着茶楼内还在谈论此事的众人扫去,一时间,茶楼内,鸦雀无声。
消去了耳边的噪音,颜汐这才满意了。
看向还是有些担忧的杨晨曦,拉上她的手,目光一扫刚才的冷冽,柔情似水,一片潋滟,他说:“要是曦儿不放心,我们去趟泽府,反正那群人要找到白府也不是几天就能找到的,我们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那我们去趟吧!”连北玄澈都去泽府了吗?如果是。。。。。。是不是就代表颜泽真的伤重?
“好。别担心了,皱着眉头。。。。。。真丑!”他虽然是一脸的嫌弃,可是眼里却是对她深深的宠溺。
“嗯。”杨晨曦点头,“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嗯。。。。。。现在吧!一会与默然取得联系后,我们就起程。”他倒想去看看谁把这事闹得这么沸腾,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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