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杨晨曦点头,“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嗯。。。。。。现在吧!一会与默然取得联系后,我们就起程。”他倒想去看看谁把这事闹得这么沸腾,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心思。
他怀抱如玉,眼含笑意,虽然躺在床上,不过有个颜如玉陪着他,倒还不觉得闷,就是一安静下来,脑子里心里想的全是杨晨曦,那个他用生命来爱的女人。
“怎么这么不小心!”见他如此与颜如玉玩,北玄澈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没什么,不过是旧伤再次伤到罢了。”他说得简单,仿若不关他事一样。
爷,奴婢要造反!【105:本王心领了】
“没什么,不过是旧伤再次伤到罢了。”他说得简单,仿若不关他事一样。
“那为何民间都传你双腿断得惨烈?处于要死不活的状态?我都让你吓死了!”北玄澈吐出了口气,对于说得这么风清云淡的颜泽有些气恼。
可知他一听到青木带给他的这个消息的时候,立刻扔下了那一群与他上早朝的大臣,骑着马风尘仆仆的赶来。
正端着药汁踏入房门的云卿脚步顿了一下,有些心虚,看来消息已经传了出去,双腿断得惨烈,处于要死不活的状态……他冷冷一笑,在北玄澈转头朝他看来的时候,立即恢复了正常,进了屋,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见过皇上!”
“好久不见你了,云卿。”
“没想到几年后,皇上还记得云卿,真是荣幸。”浅浅一笑,端着碗走到床边,“王爷喝药了。”
“先放着吧!本王还不想喝。”他说,目光没有离开怀里的颜如玉。
见他没有要喝的意思,云卿低低一笑,将手里的碗放到床边的小桌子上,这才从他的怀里抱走了颜如玉,“如玉乖,你爹爹受伤了,得喝药,先别吵他。”这两天与颜如玉相处的时间比较长,这漂亮可爱的小孩子,他还真有些喜欢了。
“朕怎么就不记得你了?当年燕子楼把酒言欢的人,好似没有少了朕吧!”
“是!当年的北玄大将军着实让人敬佩,今日的皇上将朝里民间都治理得如此,人人更是敬佩!”他说的字字皆是肺腑之言。
北玄澈得天下,老实说,当他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很是惊讶,当时谁得都有可能,惟独他半点可能性都没有,谁知道后来他的身份,谁知道先皇驾崩前为何会突然改废太子,将皇位传给了他。
很多,都是他料想不到的。
“不过是些朕该做的事情罢了!”北玄澈轻轻地叹了口气。
这天下本不该是他的,该是颜汐的才是,如今这重担落在他的肩上,既然不能够与她在一起给她幸福,那么他就好好治理这个天下,给她一处安定的世界,远远地看她幸福快乐,也就足够了。
颜泽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想法,很早很早以前,他就知道了。
苦涩一笑,端起桌子上的碗,看了看,他问,“怎么碗变大只了?”
“碗变大可以多装一些,王爷要是怕苦,要不云卿委屈一些,亲自喂你如何?”他的喂法,可不是那么单调的,自然是亲嘴喂他。
北玄澈失声笑了出来,这话……还真会让他误会。
“云卿你的好意,本王心领了!”瞥了他一眼,微微低头,将碗里的药汁喝了下去,却没有意料中的苦,反倒有些甘甜。
知道他肯定有些疑惑,云卿又说:“不是苦的,熬药的时候,我在里面多放了一些甘草。”他知道他不喜欢苦,但一般苦的时候也不会说出来。
“你熬的?”北玄澈问,这云卿倒还真是有心了。
“这事,是没有做过,不过学学也不是太麻烦的事。”为了这次的熬药,他特意去请教了厨子,第一次入厨房,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
北玄澈突然一笑,笑得有些温暖,熬药,炖鸡汤,那时候杨晨曦受伤,他也为讨她欢心,亲自入了厨房,又是学熬药又是学炖鸡汤的,不过看她乖乖地在喝鸡汤,那时候心里很平静,也很幸福。
杨晨曦……
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好似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未曾看到她了,从他们大婚的前一天吧!这两人竟然给双双逃婚了,不过经过后来青木去打听,才知道原来这杨晨曦与颜汐已经在小木屋里成亲了。
天地为证。
将碗搁到一旁的桌子上,颜泽看向云卿,“把如玉给我抱抱。”
“嗲、嗲——”听到颜泽唤他的声音,颜如玉兴奋地从云卿的怀里抬起了小脸,一脸的笑意,手脚挥舞着。
“是爹爹。”颜泽纠正,伸手抱住颜如玉小小的身子。
“咯咯——”他开心地笑了起来,一个湿漉漉的吻落在了颜泽的脸上。
“瞧你没事,朕就放心了,匆匆忙忙出宫,还有些累,朕去老地方休息一会。”他的老地方也就是泽曦阁的二楼东厢房。
颜泽点头,“去吧!那你每天都有人打扫,床单被子全是新的。”将目光放会颜如玉的身上,又说:“如玉,还不恭送皇上!”
“咿呀——”颜如玉看向北玄澈,露出灿烂的一笑,漂亮的大眼微微弯着,如弯新月,很是可爱。
北玄澈回头对着颜如玉露出一笑,这孩子倒是可爱!
“恭送皇上!”云卿行了礼。
见他出去,云卿这才起身,走回床旁的凳子上坐着,他说,“王爷还有些发烧,歇着吧,如玉我来看着就成。”
“也好,外面的天气还不错,你带他出去走走,让刑天远远跟着就成。”
经过上一次颜如玉的失踪,王府里已经增加了不少的护卫,云卿武功是不弱,只不过有刑天在一旁跟着他更是安心一些。
爷,奴婢要造反!【106:我虽然断袖】
经过上一次颜如玉的失踪,王府里已经增加了不少的护卫,云卿武功是不弱,只不过有刑天在一旁跟着他更是安心一些。
“怎么不放心?你就安心吧,我不会让如玉受半点伤或是出任何意外的。你好好歇着,还是……”目光一转,带着些挑。逗的意味,眼里染上了几许的妩媚,他微微一笑,又说:“还是,王爷想让云卿服侍你?”
若要这样,他会感到很荣幸的。
“如玉带走,你可以出去了!”颜泽下了命令。
“何必如此紧张,我虽然断袖,也对你有情,不过……绝对不会强迫你的。”抿起妖娆的笑意,接过颜如玉,心情在这个时候突然变好了。
说着,云卿抱着如玉离开了房间。
房间内,剩余颜泽一人,轻轻吐出了口气,云卿……
这家伙怎么就断袖了呢?而且刚好断在他这一处。
刚上二楼,出了阶梯处,就看到了前面的阁楼,晨曦阁。
脚步停了一下,一会才朝着走廊走去,栏杆前,北玄澈伫立,看着眼前那一幢雅致美丽的阁楼。
晨曦阁,杨晨曦过来王府住的可是那儿?
颜泽难得动情,一旦动情一次,便是一辈子的事,同他一般,认定了就死也不会放手。而他不过是选择了另一种爱她的方式罢了,依然执迷不悟,却又愿意如此。
就想起因为她喜欢洗玫瑰花瓣澡,便让人将御花园里的花全撤了,改种上玫瑰花,玫瑰花开了,只是,她却离开了。
这么久没见到她与颜汐了,是该找个时间好好聚聚了。
转身,朝着他的房间走去,推门而进,里面的摆饰同以前一样,任何东西的位置都没有改变,但是房间所有的东西一尘不染。
晚上,用完晚膳之后,江流水敲响了颜泽的房门。
“爷,是我,可以进去吗?”外面是江流水温和的声音。
“……进来。”本以为她会直觉推进门的,没想到等了一会,门并没有推开。
江流水推开了房门,看着烛光下躺在床上脸色好了许多的颜泽,走到床前,她问,“爷,身体好些了吗?”
“有什么话,说吧!”他合上手里的书,看向一身鹅黄色衣裳的江流水。
眼眸微垂,长长的睫毛如薄翼般轻轻地煽动着,而后她才说:“爷,我是来辞行的。”
“……”
见颜泽没有说话,江流水深深呼吸了口气,又说:“在林子里,我就答应过你了,只要找到如玉,我就回蓝城,现在如玉已经找到了,明早我就离开,爷受伤了要好好照顾自己,等伤好了之后,别再受伤了,流水看你受伤的时候,好难过。”
她看着那张安静平和的俊秀容颜,差点没忍住就哭出来,绞着双手,又说:“明早我会与王清离开,爷受伤了就好好休息吧!绝色大爷说要送送我们……”
他还是不说话,看着手里已经合上的书,看不出他此刻的表情,江流水只好说:“天色有些晚了,爷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这一次的离开,只怕会是今生最后一面吧!
她转身,有些落寞地转身离开,一步一步走出了他的房间,他就连最后一句话,也不肯给她吗?
最后一句……他说:“有什么话,说吧!”声音里带着不耐烦。
明天一早回蓝城,回蓝城不知道是不是可以走出他的世界,重新过她以往的生活,或许,她再也回不到过去的江流水了。
这一场爱恋,只是她一个人的事。
真的不过是场镜中花,水中月罢了。
不舍地关上了门,眼里有泪水,再也藏不住,盈出了眼眶。
颜泽这才抬眼朝着那膳紧闭的房门看去,那里已经没有了她的影子。
江流水要走了,明早就走,可为何心里倒是有那么些些的不舍得了?
摇了摇头,去掉了一切杂念,要走就走吧!他也图了个清净!拿起书本,躺着又翻了几页,最后合上,朝外喊了声,“刑天!”
“王爷,什么事呢?”刑天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一会就推门而进,似笑非笑地看着颜泽。
“刑天,明早你去送送她吧!”他这条腿,近日是下不了床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