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承天怒视着跪于地上的季昆平,厉声说道:“立即让御林军搜查,一定要找到那人,竟然无视皇权。”季昆平抬头看了眼东方承天的怒容,沉声回答:“末将已在皇宫各处搜查。”东方承天抬手让季昆平下去。
“太子大哥胸口的伤是剑所至,如若是那白衣人伤的,那可见那人的武功是很高强,恐怕早已不再宫中了。”东方文轩温和的说,沉静的分析着。东方承天扫了眼东方文轩,怒气依然在,厉声说道:“伤太子,私闯皇宫,朕一定将他置欲死地。”安静的房间里承载的满是盛怒之气,像是在一刻就会被伤及,可见东方承天是真的动怒了,也可见他是如何的偏爱东方文云。东方文轩干净的凤眼看着东方承天时划过一丝痛苦,他注定被这至高无上的帝王遗忘。
你终究会牵连所有人的,不自觉的就想起了在无香楼听到的这句话,白衣,风离,墨烟清澈的双眸满是焦急,心一阵慌张,未向任何言语便闪身出了承前殿,身形快的连东方父子都不曾看清,只见蓝光闪过,刚才还在来回走动的人就已然不见。只剩面面想窥的众人还未曾反应过来。
在她心中重要的人终究是那一黑一白。
风离
凛冽的寒风如刺骨的冰冷,皇宫,天下谁人不梦想的地方,多奢华的景色,多美丽的宫殿,可又埋藏了多少肮脏,埋葬了多少鲜血,没人知道,只留下最美丽的一面。
皇宫的屋顶上穿梭着一抹蓝色,如光如影,快的没任何发现,附和着这清冷的风,更是没人发觉。
凛冽的风刺痛了她的脸,这蓝色的狐裘依旧不能挡住寒冷,冷进了她的心里,已然麻木到没了知觉。
提起内力快速的向烟雨阁飞去,她要确定千夜他们是否找到风离,又或者他已经回去了,白衣,他最爱的就是白衣,就如同千夜喜欢黑色,而她喜欢蓝色一样,往日的淡然冷静已全然不见只剩下满心的焦急,对他和千夜,她不可能冷静依然。
担心和慌张写在了她的脸上,竟显无血色的苍白,空空的脑海里只重复了一句话,你终究会牵连身边所有人,牵连身边所有人,到底是谁要如此的对她,她不希望那所有人中包括那个温和如旭日的风离,因为她在乎他,如同亲人的在乎,如同不可失去的在乎,离,他一定会永远陪着她的,因为他说过,他会用生命守护自己的。
轻轻的落在烟雨阁,阴冷的天气似席卷了这里,也是如死亡的阴冷,她喜静,所以当初东方承天想给她安排伺候的人时,她断然拒绝了,因为有他们在她身边就已经足够了,何况她对陌生人有着洁僻的排斥,可如今看来这里安静到阴冷的烟雨阁竟似在嘲笑她先前的决定一般,原来静是会让她慌张的。
伸手想要推开门,可当要触及到那上好的雕花门时不自觉的停了下来,她在害怕,害怕这房间没有她想要看到的身影,她在担心,担心这房间是孤寂的冰冷,手无助的垂下,倾城的面容没了往日的淡然,只是满满的担忧和落寞,她终究是个有着喜怒哀乐的人,只是骨子里淡然的冷漠才被深深的隐藏了。
良久,她才双眼无神的抬头看着紧闭的房门,那原本清澈的双眸如今是空洞的无焦距,白皙细嫩的手使劲推开了那扇门,冰冷的漆黑出现在她眼前,终究是失落。
转身,风掠起她束起的发丝,额前的碎发抚上她冰凉的脸,她全然未觉,垂下的眼帘掩盖了她所有的情绪,长长的睫毛在她几乎透明的脸上投落一片阴影,看起来如此的遥远,仿佛下一刻,她就会消失般遥远的不可及。
面无表情的她,迈开步子准备离开,一声低不可闻的呢喃夹合着寒风飘于她敏锐的耳朵,还惨杂着浓郁的酒香,回望着那片漆黑,她的嘴角终于有了一丝笑容,因为她找到了她想找的人。
站定,静静的看着那卷缩于一团的白色,她的心微微抽痛,以前温和的人如今却似无灵魂的空洞,她心疼这样的他。
旁边是碎落的酒坛,撒于地上的酒还散发着浓浓的香味,走至他身边蹲下,抬手轻柔的抚开额前的黑发,一张俊美的脸出现在她眼前,温和的双眸紧闭,只听他在轻声呢喃着什么,只是太轻,轻的她无法辨别他的说是什么?
丢掉他手上的酒坛,她轻轻的揽上他肩膀,原来他是如此的瘦,朝夕的相处她竟然还未曾发现他是如此的削瘦,那她的眼神放在那去了?清澈的双眸满是心疼,她不该如此的认为他留在自己身边,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是理所当然的,她不该的,她残忍吗?是,她真的很残忍,残忍到她终究是伤害了她在乎的人,离,你醉酒是为何?是为她的残忍吗?
冰凉的手指抚上他俊美的脸夹,现在的他就如同一片轻羽,轻的她满满的心疼,这次出谷是个错误,是个绝对的错误,她不该带他们出来的,她应该一个人去完成那两怪的交代,她又不是没有过独自的面对,她又不是没有过尝试过血腥,心如同被刀划过,满是鲜血的疼痛。
那双温和的眼眸不期然的睁开,双眼迷离的看着满是心疼的墨烟,嘴角勾起一丝柔和的笑,修长的手抚上她冰凉的面容,温柔的说:“主子,你的脸好凉,你肯定又吹了冷风,你又会生病的,为何你就是如此的不懂的照顾自己呢?”修长的手无力的垂下,嘴角一丝苦涩,失落的说道:“不对,主子不可能出现在这的,我是在幻觉,呵呵、主子,我的主子,她不会在这的。”苦涩的话语中满是痛楚,双眼无神的闭上,他又变的孤寂冰冷似失去了灵魂。
她的心越来越痛,纵使是酒醉之时,他依然不忘记关心她,苦涩伤痛的语气深深的刺痛了她。她到底在做什么?竟会让他如此的痛苦。眼角有点点湿润,只是从未掉泪的她,生生的吞了回去。
双手使劲的晃动着他的肩膀,急急的说:“离,快给我醒来,你这是在做什么?离,你这是折磨自己吗?离,你醒来啊!”他终于被她晃动的睁开了眼,迷离的双眸静静的看着她晃动着自己的身体,酒似乎在那刻清醒。
停下来,墨烟对上风离的眼眸,狠狠的说:“难道你不知道你可以选择感受我吗?为何要这样折磨你自己,难道你不知道,你这样依旧会让我心疼吗?为何要躲起来,难道你不知道,找不到你的身影我又多担心吗?”原本淡然如水的她,现在已然如同一个孩子般失控的数落着风离的不是,只剩满满的悲伤。
听着她的数落,他嘴角有了幸福的笑容,伸出长长的臂膀把她纤细的身子揽入他的怀中,紧紧的抱着,修长的手轻柔的抚上她如丝绸的黑发,温柔的说:“主子,我下次不会这样了。”下次他绝不会这样了,因为他不想让她担心,他不希望看到她伤心,纵使他渴望知道她是在乎他的,他也不希望了。手轻柔的抚摩着她的秀发,满眼幸福,只要她幸福就好,只要她幸福就足够了,他不会再这样折磨自己了,纵使那幸福没有他,他依然会为了她而幸福。
主子,你可知道,只需要你一个笑容他就是欣喜,如今知道你会自己而伤心时,他已全然忘记了他看到的那一幕,真的忘记了,只剩甜蜜的幸福了,主子,你是自己最重要的人,默默的守护他可以做到的,一定可以做到的,只要是留在你身边就好,别的他可以全然忽略。温和的双眸静静的望着怀中之人,满眼的深情,只是她不会发觉,因为他学会了隐藏。
漆黑的房间为这两人投出一片温和的光芒,是他而给,那个温和如旭日的风离。
温和如他,温柔只对她,那抹淡然的冰蓝色。风离,如旭日般温暖,只是为了她的一句话。
往事1
抬手把酒壶举过肩愣愣的看着漆黑一片的天空,只剩蓝色的狐裘在黑暗中闪着微微的光芒,清澈的双眸现已是空洞无神,仰头喝下一口酒,冰凉的酒流窜于心中,似快要冻结般,嘴角勾起一丝嘲笑,她这是在干吗?是在生气吗?那她又是在生谁的气?抛开那些烦杂的一切,她开始,闷闷的喝酒,仿佛这刻唯有酒才能让她解脱出来。黑夜把她深深的隐藏。
风离和果如静静的望着前面亭中那独自喝酒的墨烟,呆楞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凛冽的风唤醒了两人的神智,果如看了眼那依旧喝着酒她的主上,在看着旁边温和的男子,灵动的双眼一闪,说道:“风离公子,难道你不去阻止主上吗?这样下去,主上会生病的。”
风离藏于袖中的手紧了紧,又放下,那抹落寞的蓝色也是他的痛,随即温和的一笑,温和的说:“不用了,她会有人阻止的。”温和的语气下带着浓浓的沉重,温和的双眸下隐藏了一切,他说过只要她幸福就好,可那微乱的心在控诉他说的不过是在自欺欺人而已。
风带起他玄白的衣裳,柔和的笑容忖合着那张俊美的脸,黑夜中他依旧眩目。只是那双眼眸却一直望着那抹漆黑中的蓝色,仿佛永远都看不够般,深深的迷恋。
果如望了眼风离,才沉沉的说:“风离公子,你是喜欢主上吗?才会如此的纠结挣扎吧!”她一个灵动的秀丽女子,似乎是几人中看的最透的人,纵使风离隐藏了,她依旧一眼看穿。其实这不过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而已,她看到的恰恰是他们不经意间流露的情绪。
一袭青色罗衫,不到他的肩膀,却还低下头,让人看不清这时这个秀丽的女子到底在想些什么?风掠过她单薄的身子,他才突然发现这个女子在冬日是穿的如此的少,他的主子恰恰不行,蓝色的厚衣在冬日包裹着她,因为她俱寒,只要一点凉她就会生病,有时更是整日的不出房间,这样的她更是让自己心疼,和牵挂。温和的语气似从远处飘来,悠悠的说:“主子她很好,虽表面淡然的冷漠,其实她对我和夜非常的在乎和关心。”修长的手紧握,似在克制着什么?双眼飘向远方,思绪倒回了以前,他回忆起了当初在山谷中的日子。
果如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已然沉迷在自己思绪中的男子,他如旭日般温暖,可是只对那抹蓝色,对别人时他是温和的疏离,一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