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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如天真的笑容,说道:“风离公子,我知道主上很好,可你还是没回答的问题,你是喜欢主上吗?”灵动的双眼就这样静静的望着他,仿佛是最纯净的水,不掺一点杂质。
风离轻轻的叹气,被冷风悄然带过,没任何听到,温和的双眸再次望向那抹冰蓝色,是浓郁的深情,温和的说:“不是。”不是喜欢,而是爱,爱入骨血的刻骨铭心。
果如的疑惑的看着风离,他说不是,是想回避还是想逃开她的问题,只是他还是说了不是,从未曾经历过感情的她淡然不明白,他不是不喜欢她,而是深深的爱着她。
风离收回眼神,无意间却瞥见一抹黑影正向那蓝色靠近,他与黑融于一体,几乎分辨不出到底是黑融合了他,还是他融合了黑,只知道他属于黑,因为他是千夜,纵使再千变万化的夜,他终究只属于黑,可她希望他活在温暖的阳光下,她希望,她也希望自己有着如旭日的温和,她是在乎他和千夜的,只不过在乎千夜的感觉不是和他一样而已,凉薄好看的嘴角勾起一丝苦涩,如果是伤心不如转身离开,至少她不会看见。
温和的眼神掩盖了一切,对着疑惑的果如温和的说:“走吧!夜深了,该去歇息了。”“那主上呢?”果如拉住欲走的风离,问道。眼不受控制的回望了眼那亭中之人,温和的说道:“她会有人照顾的,我们先回去吧!”然后推开果如拉着他衣袖的手,没有犹豫的离开。
她会有人照顾,果如望向亭台,果如漆黑中有抹黑影,如若不是细看,是绝对不会发现的,因为他与黑融为了一体,她知道那是谁,那冰冷的千夜公子,她亦转身离开,因为她的主上不需要她陪了。
黑刺骨的寒冷,冬摇曳不就是寒冷。
千夜站于她身后,双眼承载的是疼惜,修长的手欲搭上她的肩膀,可最后还是沉重的放下,他知道她在为白日的事生气,因为她担心风离会如同他上次一般失踪,所以她才会如此郁闷的喝酒。静静的看着她的发丝在黑夜中飘扬,沉默的不发一言。
倒过空空的酒壶,她才慵懒的开口:“夜,离他今天喝酒了,而且还是醉了,你知道吗?他好瘦,真的好瘦,瘦的如羽毛般轻,朝夕相处我为何就不知道他如此的瘦呢?夜,离今天是落寞的苦涩,他在伤心,他在悲痛,而我竟也全然不知。”她如一个被抛弃的孩子般低声数落着自己的不是,懒懒的语气带着浓浓的自责。
千夜轻柔疼惜揽她入怀,手轻轻的拍打着她的悲,温柔的叫着:“烟儿。”只此一句,便不再说话。他亦会感同身受,只是他不知用什么言语能缓解她的自责,只能这样拥着她,替她挡去所有的寒冷和伤害。
深深的埋于他的胸膛中,心不自觉的就安静了下来,他温暖了她,让她有了片刻的安宁,一切都抛于脑后,不再想起。
风掠起两人的衣角,紧紧的纠缠,就如同两人之间不清的纠缠般,分不散。
一个清丽的声音伴合着冷风响于亭外,“墨太傅,皇后娘娘有请。”
离开千夜的怀抱,墨烟望向那说话之人,是一个宫女,好象有点面熟,只是忘记了这那见过,皇后请她,是为了那抹鲜红吗?今日只顾着风离了,她竟然忘记了那个身中剧毒的东方文云了,起身淡淡的回答:“知道了,走吧!”
往事2
随着她的进入,远本安静温暖的大殿,灌入一阵冷风,让里面站着的宫女不由颤抖了下。
墨烟淡然的扫过大殿,那个身着淡青色宫装,温婉善良的女子正面对着橘红色的烛光沉思,只露出安逸的侧脸,她的进入仿佛是打破了这祥和的一面,那本来摇曳的烛光不安的晃动着,她心沉了下去,垂下眼帘,她不希望她这样,迈步走至殿中央,蓝色的狐裘微微摆动,她清澈的双眸看着那美丽的侧脸,淡淡的开口:“皇后娘娘。”淡漠的无一丝涟漪,一切她都用淡然埋藏了,因为她是冷漠的墨烟。
柳梦慢慢的转身,对于一个如此年纪,她不得不说是个奇迹,娇丽的容颜仿佛就是个风华正茂的女子,她确实很美,是那种温婉端庄的美,举手投足间都流露的是仪态万千。
柳梦美丽的眼眸静静的下面淡然如水的墨烟,温柔的说:“墨~太傅,你来了。赐坐。”她本是想叫她一声墨或者烟儿,可到嘴边的话生生的咽了回去,改成了墨太傅,不知为何面对这个冷漠绝美的墨烟,她会有一丝紧张,一丝不安,却又很想亲近,矛盾的连她也不知道这是为何?秀眉轻皱,美丽的脸庞满是纠结。
坐定,抬眸看向那个高雅的皇后,她心有着微微的异样,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似乎又回到了前世生死场面,手欲紧握,她不想去回忆,纵使是她已然释怀,可那个场面已经会让她心痛,可手还未握紧她便放开,那白皙的手掌还有白日残留的伤,不能再让他们担心了,两手轻轻的交握,淡淡的说:“皇后娘娘找我来有什么事吗?”她打破了安静的气氛,因为面对那个温婉的皇后,她怕想起曾经。
听到那个淡漠的声音,柳梦柔和的一笑,心随着她的声音安静下来,抬手温柔的说:“你们先下去,本宫与太傅谈谈。”温柔的语气纵使是对下人她依旧未变。
看着宫女太监轻快的出去,墨烟感慨,这样温婉的皇后是如何在这险恶的皇宫生存下去的,而且还是这人人想争夺的位置。温柔的声音解释了她的疑惑。
柳梦优雅的走至墨烟另一边坐下,温柔的说:“我不该还好好活在这皇宫的,如若不是她,恐怕我早已命丧黄泉,是她救了我,以她自己的性命救了我,才有了我如今这安逸的生活。”温柔的声音悲伤掺杂,眼飘忽不定,好似她的思绪已然回到了过去,回到那个血腥的场面。在墨烟面前,她没用本宫而是我。
墨烟看着已沉思于回忆的柳梦,好看的眉微皱,心里升起一丝疑惑,她是请她来听故事的吗?可她今晚没心情,是真的没心情,淡淡的说:“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她是要唤回她的意识。
红烛发出嘶嘶的声音,滴落的是红红的泪,就连摇曳的烛光都是红色,在这安静朴素的大殿静静的燃烧。
收回微润的眼角,柳梦看着墨烟柔和的一笑,只是那笑里有一丝勉强,温柔依旧,“墨太傅,我可以叫你烟儿吗?”是渴求,她希望那抹冰蓝色可以同意。
虽不解她为何要这样,可墨烟还是轻点头,不过是个称呼,是什么她并不在乎。
得到她的同意,柳梦绚烂的笑了,不似先前的柔和,而是仿佛有了得获至宝的欣喜。温柔的说:“烟儿,我真的可以这样叫你吗?”有点慌张的问。手欲抓住墨烟的手,可在最终还是停了下来,她想起了东方文云的话,墨她不喜欢别人的靠近。
眉紧皱,她竟然看不透这温婉的皇后到底想干什么?淡淡的说:“皇后娘娘,找我有何事?”她再次直入主题,今晚的她缺少淡然的耐性。
仿佛对墨烟的话未觉,柳梦摸出怀中的玉佩,那是上好的玉佩,不论是颜色还是光泽都是显而易见,白皙的手轻柔的摩擦,温柔的说:“烟儿,你说云儿长的如何?”橘红色的烛光映照着她美丽的脸,不知那显露的是悲伤还是幸福。
墨烟听着她温柔的问话,她终究是安下心思,淡淡的说:“人中之龙,不容人评论。”
“云儿他从小不论是才智还是武艺,他都高出别人一等,对他父皇的安排他总能完成的很出色,他确实是人中之龙,可是这般出色的他却不是我的孩子,不是我的孩子。”柳梦轻轻的说着,似呢喃又似梦呓般,很轻很轻,只是摩擦着玉佩的动作任然未变。
东方文云不是她的孩子,这句话让她想到,她只见到过两位皇子,难道没其他的了吗?淡淡的问:“为什么只见到太子和靖王?难道无其他的子嗣了吗?”淡漠的语气划过大殿,却是如此的沉重。
抚摩玉佩的动作停顿了下,柳梦的面色有点难看,她未曾想墨烟会问这个问题,悲伤从心底蔓延开来,眼角最终还是湿润了,哽咽的说道:“其他的子嗣是不能存活于这个皇宫的,是不能的。云儿和轩儿是命定之人,才很好的活了下来,其他的都死了,死了,还有~”还有那个孩子,那个从她手中强行抱走的孩子,手微微颤抖了起来,泪珠滴落于她的衣裳,侵湿的开出了泪花。
墨烟抬手想要抚干她眼角的泪水,这样的柳梦是会让她想起那个知道有她还在,高兴的拉着自己手的李倩,可手还是无力的垂下,因为眼前这人不是她,而是长的一摸一样而已,就此而已,是当今的皇后,是不需要她的安慰的,可是为何那悲伤她亦会感到悲伤呢?只是因为她长的像李倩吗?沉重的疑问被她深深的埋藏,眼眸又是淡然的清澈,淡淡的问:“为何不能存活于这个皇宫?”纵使是在争斗即是皇子那也不可能只有两人活下来啊!还有命定是何意?一切如迷团,困扰着她。
柳梦泪眼婆娑的望着墨烟,清澈的双眸如一汪无底的水,深深的吸引着她,蛊惑着她,眼泪不自觉的就止住了,“烟儿,这是个秘密,一个重大的秘密,云儿和轩儿终究会不合的,只要她回来,只要她回来就好,只是不知她是死还是生。”很轻很轻,她似乎在担心触及到什么伤口,说道最后几乎就不闻了,头顺着低下,看不清那张美丽的脸如今在想些什么?
大殿有恢复安静,只剩沉重的压抑,压抑的窒息。
承诺1
墨烟终是抬手擦去了她眼角的泪水,滚烫的泪水深深的刺痛了她的手,清澈的双眸间闪不一丝不忍,如此温婉的人不该有此眼泪的。
柳梦怔怔的看着她的轻柔的为自己拭去眼泪,白皙细嫩的手触碰着自己的脸,好舒服,只是这样却触发她心中的悲伤,泪开始不停往下掉,手抓住墨烟蓝色的狐裘,低泣哽咽的说:“烟儿,云儿他依旧昏迷不醒了,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皇上会~皇上撑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