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修仙录:君王一怒为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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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妃修仙录:君王一怒为红颜- 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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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主座左边,堂内没有外人在场,只有这几位身份显赫的长辈。李公公将她带进去后,也关上宫门退下了。

    一见白琳如此憔悴,夏侯钰首先痛惜了起来,他恨不得立刻上去抱她回家;清妃提醒了他,他才收敛了眼底的痛惜。

    “孙媳给皇奶奶请安,给父王请安,给皇后请安,给母妃请安——”逐一磕头行礼后,她就端正的跪在了地上。

    心里委屈极了,好想扑到夏侯钰的怀里大哭一场。望着高坐在座上的几位长辈,她决定拼死一搏,决不让纳兰翠儿如此嚣张下去;还有那可恶的夏侯枫;自己不跟他算他侮辱自己的账,他竟要跟自己算账,那就拼个鱼死网破,大不了她被人唾骂不要脸呗。

    “母后,有什么话您就问吧。”皇上恭敬对皇太后说。

    “哀家只是观望的,还是皇上问吧;哀家老了有些事也做不了主了,还是皇上自己拿主意吧?”皇太后言辞有些犀利。皇太后只所以退步了,那是因为她的那个数年不见的妹妹昨夜忽然来找她了…。。

    皇上回头俯视白琳,“惠王妃,朕再问你一遍,你可知罪?”

    “父皇,儿媳何罪之有?儿媳更不知自己犯了何罪?”白琳力矩辩驳。




短暂的光明

皇后一听惠王妃如此无礼,就怒道:“大胆,太后跟皇上面前岂容你如此放肆;还不快将你是如何谋害太子妃滑胎一事如实召来。”

    “皇后红口白齿,想要诬陷栽赃不成?”清妃在一旁也开了口。

    “好了;都不要说了;还是皇上一个人问吧?“太后发话了。

    刚才皇后跟清妃说话的时候,白琳都不敢啃声,看来长辈们之间的矛盾还真不潜呐。

    “惠王妃,朕再问你一遍你可知罪?”

    “父皇。”白琳抬头直视皇上;她就不信皇上真的是个昏庸无能的暴君,“父皇,请听儿媳将当日的事情详细道来,如果父皇还坚持要将儿媳治罪,儿媳觉不反口。”

    这些日子她也不是在大牢里白吃白睡的,她将宫女说的那些事情仔细想了一遍,既然上次纳兰翠儿可以给她下药,她想,宫女们说的事情她都不记得了,是不是当时她被人下了药呢?又记起在她没蒙上锦帕的那一刻,闻见一股香味,所以,她猜自己是着了道了,至于是谁下的药,不用追究也猜得出来。

    “来人——”

    “奴才在。”李公公闻皇上唤人,就推开门进来了。

    “速去子涵宫,带宫女苏儿前来问话。”

    苏儿那张妩媚的脸蛋在过一百年她也不会忘记。那日一早她跟夏侯钰在锦塌上偷情一事,她至今都难以忘记。被苏儿蒙上眼睛的前一刻她就想起了她,只是没有想到她会陷害自己;如果她被人下了药才会兴奋到施暴,那下毒的人一定就是苏儿。

    “怦——”

    “皇上,太后,皇后,娘娘——,不,不好了——”李公公怦的推开宫门,扑跪在皇上跟太后面前。

    “何事如此惊慌?”皇上见李公公如此失态忽然皱起了眉头;好歹他也是宫里的老臣了,跟在太后身边那么久了,如今办事还那么草率,飘忽。

    “苏儿,她,她悬梁自尽了。”




索性翻翻旧帐

“什么?”皇上骤然从主座上站了起来。白琳一下子瘫坐在地上,苏儿死了如今谁还可以证明她的无辜呢?夏侯钰忽然从椅子里站起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李公公面前拎起他的衣领,“你说什么?”

    “王爷,奴才说苏儿死了。”

    “莫不是有人杀人灭口了?”清妃幽幽开了口;她说话的同时还撇了一眼皇后。

    “依哀家看,一定是做了替罪的羔羊了。”皇后反驳。

    “那宰羊的人是谁,还不知道呢?”清妃接着说。

    “是谁,谁明白——”

    “好了,你们都别说了——”皇上打断了皇后跟清妃的对持。

    李公公关上宫门退下了。

    大殿里仍旧剩下他们几人。白琳知道自己纵有千张口也难逃劫难了,深情望了夏侯钰一眼就不再看他了,她不想让夏侯钰为难。

    “惠王妃,你还有何证据?”皇上问。

    “父皇,大雨连绵数日,那日天气才刚晴朗半日,子涵宫后花园的草坪里都是泥土,就是摔了下去,也不至于摔的滑胎。儿媳想说,就算是儿媳撞到了太子妃,撞得也不会太重;况且,太子妃有手有脚还习过武功;她的宫女莉香也在场,儿媳则是双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如果太子妃反抗的话,儿媳一定能被她主仆二人制服;太子妃明知自己怀了皇族血脉,她不好好待在东宫里,跑去子涵宫作甚?”

    “你这是在诬赖我吗?纳兰翠儿指着白琳责问。

    “是不是太子妃心虚,还是那日你去子涵宫又想实计骗我去东宫?太子妃跟太子该不会忘记你们夫妻二人曾今合谋欺骗过我一次吧?”

    纳兰翠儿羞红了脸,恼怒的无言以对,她万万想不到惠王妃今日竟然厚着脸皮跟她翻旧账。

    “百花,你倒是说说那日太子跟太子妃是如何欺骗你的,你是否受了委屈?”清妃接着白琳的话询问。

    夏侯枫一听赶紧低下了头。




谁为谁讨公道

纳兰翠儿也咬牙羞红了脸颊。皇后也不啃声了,白琳猜测此事皇后一定也知道一些;倒是皇上跟太后、清妃被蒙在谷里了。

    白琳狡黠一笑,清妃这个婆婆这辈子她是认定了。

    “事情是这样的,既然母妃想听,那儿媳就厚着脸皮冒着被天下人耻笑、唾骂的罪名讲出来给你们听听吧,这件事情虽然会坏了儿媳的名声,可同时也能让天下人看清楚一些人,一些事——”白琳将目光投向低头的夏侯枫夫妻二人,又看了皇后一眼,而后接着说:“儿媳记得那日是端阳节早晨,阳光明媚,百花娇艳,微风拂面,儿媳在东宫里跟太子——”

    “不要讲了——”

    夏侯枫厉声打断了白琳声色动容的描述。本来众人就在疑惑很想听到下文,却忽然被夏侯枫打断了,又见夏侯枫出席,跟白琳并肩跪在大殿里他低垂着头;像个犯错了等待惩罚的孩子——

    “父皇,都是儿臣的错,您惩罚儿臣吧?”夏侯枫红着脸,低了头。他实在不愿意从惠王妃的口中听她讲述他那日的兽行。

    “不,皇上,是臣妾的错,此事跟太子无关,您惩罚臣妾吧,都是臣妾教子无方。”皇后也从榻上起身跪了下来。她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太子说出,纳兰翠儿肚子里的孩子是他打掉的;不然,他太子的位子就保不住了。

    见皇后跟太子一并跪在殿里,清妃侧脸端起了茶喝了起来。她就不信太子对方百花断了余情;不过是有惊无险而已。跟那对母子斗了这么多年了,她们是什么样子的人,她最清楚不过了。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还有审理下去的必要吗?皇上还看不出来吗?依然是个没有结局的案子。

    “太子妃,你对惠王妃撞倒你一事有何话说?”皇上忽略了皇后、太子母子二人,将矛头指向了太子妃。

    她若是不计较了,就没有必要在审下去了;这点皇上比谁都明白;看似他在为太子妃讨公道;皇上不过是忌惮着纳兰将军手中的数十万护城禁军而已。




彼此都认错了

纳兰翠儿本来就心虚,毕竟她刚入宫不久。恨归恨,欺君可是死罪。若是夏侯枫承认是他打掉了她的孩子,那她不是就跟着皇后、太子一起犯了欺君之罪吗?他们母子二人身份尊贵,自己可就不一样了。

    “父皇,都是儿媳的过错。”纳兰翠儿赶紧跪了下来,“惠王妃说的对,儿媳自知怀有皇室血脉在身,应该待在东宫里好好孕育胎儿才是,儿媳不该到处乱走。”纳兰翠儿也知好汉不吃眼前亏,“儿媳也是一个人在宫里待的郁闷,整日不见太子殿下陪伴,所以才想出去走走,又听见子涵宫里传来阵阵女子欢笑的声音,才想进去看个究竟,惠王妃当时确实是蒙着眼睛的,她看不见才撞倒了儿媳——,都是儿媳的错…。”

    白琳听了纳兰翠儿可怜兮兮的话,本想动情的,又一想她不可以心软,他若是心软了她就完蛋了,她赶紧接着说:“父皇,儿媳当时真的不记得发生什么事情了。”

    “父皇,既然惠王妃说她当时被一个叫苏儿的宫娥下了药,而且那个宫娥也已经畏罪自杀了,儿媳想这或许是儿媳福浅命薄,无缘为皇室孕育血脉,儿媳恳请父皇宽宏大量,此事就此作罢了,那个孩子如果真是上天降世的福星,他也不希望父皇您动怒处罚任何人的——”纳兰翠儿这一番话说的真的有板有眼,好听又动容。

    俺概括为‘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惠王妃,你怎么说?”皇上问。

    “儿媳始终是撞了太子妃,儿媳也愿意受罚。”白琳回答。

    “既然你们都有错都心甘情愿受罚,那么——”皇上望了一眼大殿里的众人,说:“太子妃明知身怀皇室血脉却草率对待,对自己的行踪不检点,朕决定罚你在东宫里禁足一个月,你有何话可说吗?”

    “儿媳无话可说。”纳兰翠儿低头认了。这件事情再挖下去就挖出她上次作恶的事情了,那淫乱皇室成员的罪名也不小。

    见纳兰翠儿认错受罚,皇上微微点头,接着说:“惠王妃不顾身份跟宫娥嬉闹,破坏了宫里的规矩,暂且不说你是被人下了毒才犯了错,你的行为就该受罚了。”

    “儿媳知错了,儿媳甘愿受罚。”她也低下头。纳兰翠儿不计较,她就不在计较了。




此事终结于此无结果

皇上知道方百花是个聪慧的女子,这些日子他是故意要消磨一下惠王爷的睿气;方百花跟纳兰翠儿可就是未来的皇后跟清妃;这两个女人,那个也不是省油的灯;“既然惠王妃也知错了,朕希望你知错就改,用你的才情帮助惠王辅佐朕治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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